第二百二十四章 何人來替百姓喊冤？
第224章 何人來替百姓喊冤？
聞得夜遊神口中吐出那四字，江流兒心頭一震，略顯驚訝，又是然。
他本料想此事定與觀音大士有所牽連。
豈料他猜錯了，此事竟與文殊菩薩扯上了干係。
想當年四聖試心之時，他倒也曾一睹文殊菩薩法相莊嚴，卻不想今日之事竟源自彼處。
江流兒心中暗自嘀咕：「莫非文殊菩薩以如此遷回曲折之法，欲使我出手相助那烏雞國之主？此莫非是西行路上八十一難之一麼？』
想到此處，他立即於群中發問。
不多時，便從唐三葬前輩口中得了確信一一此難確為西行八十一難之數江流兒更是得知許多烏雞國王未曾吐露，抑或對方根本不知的秘辛。
江流兒不禁仰天長嘆一聲。
旁側夜遊神見狀，斗膽問道：「小聖僧因何嘆息？莫非心有疑慮？」
江流兒道：「我只是一時半刻，竟難辨是那烏雞國王德行有虧，還是那如來佛祖心量稍狹？」
夜遊神聞此言，驚得魂飛魄散，險些將「大逆不道」四字脫口而出，卻又生生咽回肚中。
只因不敢得罪江流兒。
江流兒續道：「那害死烏雞國王之妖道，實乃文殊菩薩座下坐騎青毛獅也。」
夜遊神聞言，瞪目結舌，半響無言。
隨後，才忍不住道：「即便文殊菩薩座下坐騎下凡為禍，又與佛祖何干？此非佛祖親自為惡，小聖僧為何聯想到佛祖？」
江流兒說道：「只因佛祖明知青毛獅所行之事，甚至此怪就是佛祖親自遣至，且命其推烏雞國王入井，以助文殊菩薩報那浸水三日三夜之怨。」
言罷，江流兒心中暗自嘀咕：『我先前所猜果然沒錯，佛祖心量似乎確有欠廣。'
嗯！準是心眼不大！
而夜遊神聞此言，卻只覺如遭雷擊，愣當場。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小聖僧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若真，則他敢於當面披露佛祖所為，顯是不懼得罪如來佛祖；若假，那他竟敢如此妄言，豈不是更肆無忌禪，絲毫不懼佛祖之威？
夜遊神心中慌亂，急欲轉移話題，以免引l火燒身，乃道：「小聖僧何以言那烏雞國國王德行有虧？可是與甚麼浸水有關？」
江流兒聞言，再度開言解釋道：「那烏雞國國王，本與佛有緣，文殊菩薩欲下界度其入靈山修行。然菩薩化作雲遊僧人，下凡之後，因一言有失，
反遭那國王浸入水中，足足浸了三日三夜。此乃前因也。」
夜遊神聞此，只覺頭皮發麻，心中駭然。
他心中疑惑重重，口中只道：「這這這-—--小聖僧所言，實令吾難以置信。」
江流兒見他模樣，亦不再多言，只是鄭重叮囑道：「下次切莫擅自讓冤魂入我夢中。否則，我或恐在夢中失手將你斬殺。我雖不喜夢中殺人，但萬一有失，豈不悔之晚矣？」
夜遊神聞此，只覺遍體生寒，仿佛那凡間夜風，比陰間之風更加陰冷刺骨。
這哪是甚麼叮囑？
這明明是警告！
他連忙點頭如搗蒜，江流兒神魂方才飛回文殊菩薩廟中。
神魂入體之後，他在夢中對那烏雞國國王道：「此事與西行劫難有關，
按理來說，我自當助你一臂之力。但在此之前，我需得查一查。」
烏雞國國王聞言，懵懂不解，問道：「劫難？」
江流兒未及詳述，只是簡言道：「你先在這文殊菩薩廟中安歇幾日，待我前去問明些事情，再來解決你這樁難事。」
隨後，他便自夢中醒來，心中已有計較。
江流兒去叫醒一眾徒弟。
八戒打著哈欠，睡意惺，嘟曦著嘴道：「師父啊！白日裡走了那許多路途，晚上正該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是。」
「可你這深更半夜的，將老豬叫起，明日裡可如何西行取經？」
說著，又是一陣睏倦襲來，險些站立不穩。
黑熊精聞言，眉頭一皺，訓斥道：「師弟，你怎地如此懶惰懈怠？怎有這般怨言？師父半夜將我等喚起，定有緣故，你聽著不就是了麼？哪那麼多話？」
大聖在一旁聞言，笑道：「莫不是與外頭那鬼鬼祟祟的夜遊神有關？老孫方才見師父的神魂飛出廟去，想必是去見那夜遊神了。」
大聖火眼金晴，果然瞞他不過。
江流兒頜首道：「的確如此。」
他將烏雞國國王託夢於他、請求於他之事，與群中唐三葬前輩所透露的信息融合了一下，再與這一眾徒弟說出來。
黑熊精聽得此言，眉頭緊鎖，不禁道：「那國王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將菩薩浸入水中，足足浸了三天三夜。」
『恐怕那吃人的妖魔，也沒他這般膽大妄為！犯下此等過錯，如今被推入井中溺死，也算是罪有應得。」
八戒卻搖頭道：「師兄耶，你想得太淺了。只關注菩薩被浸，不關注別的。我猜呀，這烏雞國多年乾旱，恐怕其中另有古怪！」
黑熊精聞言，不解其意，道：「這有何古怪？國王將菩薩浸水，不得天意，失了佛緣，故有災禍降臨，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八戒道：「是正常。倘若這災禍真是天意所為，自然而然，那倒也無人可說甚麼。可若這『天意』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便成了危害無辜？」
八戒頓了頓，再道：「師父恐怕也是為了此事，將我等在深更半夜叫醒的吧？」
黑熊精恍然大悟。
江流兒笑道：「你這八戒，明明挺有慧根，卻整日不喜歡動腦筋。」
江流兒話鋒一轉，言道：「為師欲令爾等分頭細細查探，好生詢問。」
小白龍聞言，口吐人言，問道：「師父欲查何事？」
江流兒道：「查那烏雞國前幾年大旱之緣由，究竟是上天之意，還是人為之禍。」
大聖聞言，眉頭一挑，問道：「若是天意，師父欲何為？若是人為，師父又欲何為？」
江流兒沉吟片刻，正色道：「若為天意，我等助烏雞國國王一臂之力後，便可繼續西行。若為人為，我既不偏袒烏雞國國王，亦不倚仗佛門靈山，只願秉持人間公道。」
「若為了所謂西行劫難，若為了所謂一啄一飲之仇，便使得烏雞國旱災連連，禍害無數百姓。何人來替百姓喊冤？！」
大聖聞此言，不禁笑道：「那恐怕有一番熱鬧可瞧了。」
聞得夜遊神口中吐出那四字，江流兒心頭一震，略顯驚訝，又是然。
他本料想此事定與觀音大士有所牽連。
豈料他猜錯了，此事竟與文殊菩薩扯上了干係。
想當年四聖試心之時，他倒也曾一睹文殊菩薩法相莊嚴，卻不想今日之事竟源自彼處。
江流兒心中暗自嘀咕：「莫非文殊菩薩以如此遷回曲折之法，欲使我出手相助那烏雞國之主？此莫非是西行路上八十一難之一麼？』
想到此處，他立即於群中發問。
不多時，便從唐三葬前輩口中得了確信一一此難確為西行八十一難之數江流兒更是得知許多烏雞國王未曾吐露，抑或對方根本不知的秘辛。
江流兒不禁仰天長嘆一聲。
旁側夜遊神見狀，斗膽問道：「小聖僧因何嘆息？莫非心有疑慮？」
江流兒道：「我只是一時半刻，竟難辨是那烏雞國王德行有虧，還是那如來佛祖心量稍狹？」
夜遊神聞此言，驚得魂飛魄散，險些將「大逆不道」四字脫口而出，卻又生生咽回肚中。
只因不敢得罪江流兒。
江流兒續道：「那害死烏雞國王之妖道，實乃文殊菩薩座下坐騎青毛獅也。」
夜遊神聞言，瞪目結舌，半響無言。
隨後，才忍不住道：「即便文殊菩薩座下坐騎下凡為禍，又與佛祖何干？此非佛祖親自為惡，小聖僧為何聯想到佛祖？」
江流兒說道：「只因佛祖明知青毛獅所行之事，甚至此怪就是佛祖親自遣至，且命其推烏雞國王入井，以助文殊菩薩報那浸水三日三夜之怨。」
言罷，江流兒心中暗自嘀咕：『我先前所猜果然沒錯，佛祖心量似乎確有欠廣。'
嗯！準是心眼不大！
而夜遊神聞此言，卻只覺如遭雷擊，愣當場。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小聖僧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若真，則他敢於當面披露佛祖所為，顯是不懼得罪如來佛祖；若假，那他竟敢如此妄言，豈不是更肆無忌禪，絲毫不懼佛祖之威？
夜遊神心中慌亂，急欲轉移話題，以免引l火燒身，乃道：「小聖僧何以言那烏雞國國王德行有虧？可是與甚麼浸水有關？」
江流兒聞言，再度開言解釋道：「那烏雞國國王，本與佛有緣，文殊菩薩欲下界度其入靈山修行。然菩薩化作雲遊僧人，下凡之後，因一言有失，
反遭那國王浸入水中，足足浸了三日三夜。此乃前因也。」
夜遊神聞此，只覺頭皮發麻，心中駭然。
他心中疑惑重重，口中只道：「這這這-—--小聖僧所言，實令吾難以置信。」
江流兒見他模樣，亦不再多言，只是鄭重叮囑道：「下次切莫擅自讓冤魂入我夢中。否則，我或恐在夢中失手將你斬殺。我雖不喜夢中殺人，但萬一有失，豈不悔之晚矣？」
夜遊神聞此，只覺遍體生寒，仿佛那凡間夜風，比陰間之風更加陰冷刺骨。
這哪是甚麼叮囑？
這明明是警告！
他連忙點頭如搗蒜，江流兒神魂方才飛回文殊菩薩廟中。
神魂入體之後，他在夢中對那烏雞國國王道：「此事與西行劫難有關，
按理來說，我自當助你一臂之力。但在此之前，我需得查一查。」
烏雞國國王聞言，懵懂不解，問道：「劫難？」
江流兒未及詳述，只是簡言道：「你先在這文殊菩薩廟中安歇幾日，待我前去問明些事情，再來解決你這樁難事。」
隨後，他便自夢中醒來，心中已有計較。
江流兒去叫醒一眾徒弟。
八戒打著哈欠，睡意惺，嘟曦著嘴道：「師父啊！白日裡走了那許多路途，晚上正該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是。」
「可你這深更半夜的，將老豬叫起，明日裡可如何西行取經？」
說著，又是一陣睏倦襲來，險些站立不穩。
黑熊精聞言，眉頭一皺，訓斥道：「師弟，你怎地如此懶惰懈怠？怎有這般怨言？師父半夜將我等喚起，定有緣故，你聽著不就是了麼？哪那麼多話？」
大聖在一旁聞言，笑道：「莫不是與外頭那鬼鬼祟祟的夜遊神有關？老孫方才見師父的神魂飛出廟去，想必是去見那夜遊神了。」
大聖火眼金晴，果然瞞他不過。
江流兒頜首道：「的確如此。」
他將烏雞國國王託夢於他、請求於他之事，與群中唐三葬前輩所透露的信息融合了一下，再與這一眾徒弟說出來。
黑熊精聽得此言，眉頭緊鎖，不禁道：「那國王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將菩薩浸入水中，足足浸了三天三夜。」
『恐怕那吃人的妖魔，也沒他這般膽大妄為！犯下此等過錯，如今被推入井中溺死，也算是罪有應得。」
八戒卻搖頭道：「師兄耶，你想得太淺了。只關注菩薩被浸，不關注別的。我猜呀，這烏雞國多年乾旱，恐怕其中另有古怪！」
黑熊精聞言，不解其意，道：「這有何古怪？國王將菩薩浸水，不得天意，失了佛緣，故有災禍降臨，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八戒道：「是正常。倘若這災禍真是天意所為，自然而然，那倒也無人可說甚麼。可若這『天意』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便成了危害無辜？」
八戒頓了頓，再道：「師父恐怕也是為了此事，將我等在深更半夜叫醒的吧？」
黑熊精恍然大悟。
江流兒笑道：「你這八戒，明明挺有慧根，卻整日不喜歡動腦筋。」
江流兒話鋒一轉，言道：「為師欲令爾等分頭細細查探，好生詢問。」
小白龍聞言，口吐人言，問道：「師父欲查何事？」
江流兒道：「查那烏雞國前幾年大旱之緣由，究竟是上天之意，還是人為之禍。」
大聖聞言，眉頭一挑，問道：「若是天意，師父欲何為？若是人為，師父又欲何為？」
江流兒沉吟片刻，正色道：「若為天意，我等助烏雞國國王一臂之力後，便可繼續西行。若為人為，我既不偏袒烏雞國國王，亦不倚仗佛門靈山，只願秉持人間公道。」
「若為了所謂西行劫難，若為了所謂一啄一飲之仇，便使得烏雞國旱災連連，禍害無數百姓。何人來替百姓喊冤？！」
大聖聞此言，不禁笑道：「那恐怕有一番熱鬧可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