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小聖僧是不是想造天庭和靈山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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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小聖僧是不是想造天庭和靈山的反?

  「奎木狼星君,你本為天庭仙官,位列星辰,此番卻思凡下界,占山稱王,

  為妖作亂,實乃大錯特錯,天理昭昭,豈可輕饒?」

  「而今星君又欲強擄民女,此乃錯上加錯,天地之間,又豈能容此惡行!」

  江流兒凝視奎木狼,面色凝重,言辭懇切。

  「星君之所作所為,皆屬犯戒之舉。此非但違犯天條,更是造下了無邊孽業,罪不容誅!若星君聽我一言,還是早早收手罷。」

  奎木狼聞聽此言,心中煩躁。

  只覺這取經人實在噪。

  便不耐煩道:「小聖僧,你只顧西行取經便是,我又不傷你性命,何苦如此絮絮叨叨,勸個不休?」

  「況且你我素昧平生,我之行事,與你何干?我下界為惡也好,強奪民女也罷,皆與你無關痛癢。」

  江流兒聞言,正色道:「怎說與我無關?倘若天下之人,皆如那西天靈山、

  凌霄寶殿之眾,對世間惡行視而不見,那這方天地,豈還有安寧之日?」

  「若無人仗義執言,若萬物生靈任其無序妄為,這方天地必是孽業頻生,貪殺無度。久而久之,受苦受難者,唯有那些無辜百姓耳。」

  「天上神佛,個個只盯著西行定數,只念那取經功德,卻對百姓疾苦視而不見。然我江流兒,卻能看見那別樣之景。」

  江流兒言辭激昂,毫不畏懼。

  也許是受群中各方前輩們的薰陶,導致潛移默化。

  令他終究是對漫天神佛,沒有太多的尊敬。

  「佛祖曾言,西牛賀州,不貪不殺,養氣潛靈,雖無上真,人人皆可固壽。

  然我西行許久,所見所聞,卻與佛祖之言大相逕庭。」

  「明明佛祖手中握有三藏真經,乃大乘佛法之精髓。西牛賀州又乃西天靈山腳下,理應大乘佛法早已廣傳天下,普度眾生。」

  「卻不知為何,此間之地,佛法竟似毫無效用,百姓依舊受苦受難。此等情形,實乃令人痛心疾首!」

  江流兒愈說愈是心緒暢達,念頭亦愈發通明。

  或許這便是前輩們說的念頭通達。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道:「倘若天上神佛皆不願管這世間之事,

  那我江流兒,又可否管得一二?我亦曾身為平民百姓,深知百姓疾苦之深,更見不得妖邪肆虐,神佛漠然。」

  「若星君你執意一條道走到黑,執意去殺人放火,執意去強擄民女·--那今日,我江流兒,便不惜手染鮮血,也要將你斬於劍下。」

  奎木狼聞言,險些笑出聲來。

  只覺這取經人真是大言不慚,心中暗驚這取經人的膽子竟如此之大,竟敢對如來佛祖口出不遜。

  然而,當他與江流兒的目光相遇時,卻心頭一顫。

  只見那少年郎眼中殺意凜然。

  不似作偽。

  奎木狼心中大驚:『這小娃,竟是真想取我性命!他沒有在說大話!』

  「師父說得妙!」大聖一聽,頓時拍手稱快,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就該如此愛恨分明,就該如此心懷大慈悲。如來佛祖又算得了甚麼佛,我看師父你現在,才是真正的佛中佛祖。」

  說罷,大聖也盯著奎木狼,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道:「你這星君,可莫要不知好列。我家師父好言相勸,你莫非還想執迷不悟?」

  「何況那百花羞,本就無有前世記憶,你這般強搶她上山來,當真是可憎可惡,怕是山中禽獸也無你這般行徑,真是丟盡天庭臉面!」

  大聖一番言辭,說得奎木狼面色羞紅。

  無言以對。

  奎木狼一咬牙,說道:「若小聖僧有妥善之法,可讓百花羞與我締結良緣,

  我便發誓再不為妖,更不作惡。」

  江流兒聞言,搖了搖頭。

  奎木狼一愣,道:「小聖僧既不願幫我,卻又在此絮絮叨叨,究竟是何用意?」

  江流兒道:「非是我不願幫你,而是你那誓言,分量實在不夠。你早已造下無邊孽業,只發誓不再造孽,那你之前所造之孽,又該如何彌補?」


  言罷,江流兒又道:「若我們能幫你,你可願隨我一同掃清這西行之路?西行路上,貪殺之輩眾多,你若願隨我一同除妖滅魔,倒也能將功補過。」

  奎木狼心頭一凜,未曾想這取經人竟有如此胸襟。

  不過—·

  他怎聽這番言語有點奇怪?

  真的僅僅只是除妖滅魔嗎?

  他沉吟片刻,心中權衡利弊,卻聽江流兒又道:「你身為天庭仙官,本應守護蒼生,如今卻為禍一方,實乃大罪。你若願改過自新,隨我西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奎木狼聞言,心中動搖。

  卻不知該如何抉擇。

  大聖嬉笑譏諷調侃道:「師父,依俺老孫看,你還是莫要費心勸這星君了,

  這傢伙,瞧著一副沒卵沒蛋的慫樣,怕是勸也勸不動。」

  奎木狼一聽此言,登時火氣沖天,咬牙切齒道:「好!好!好!若小聖僧真箇有能耐幫得了我,莫說是隨你西行降妖除魔,便是與你一同反了這天庭、鬧了這靈山,我奎木狼也敢幹他一干!」

  江流兒聞言,心中狐疑。

  他眉頭緊皺道:「你這星君,腦子裡裝的究竟是甚麼糊塗東西?怎地滿腦子不是作惡便是造反,莫非天生就是個反骨仔?」

  奎木狼嘟囊著嘴,不滿道:「小聖僧方才那番言語,聽著倒像是想要造靈山、天庭的反,莫要怪俺老狼多心。」

  江流兒一聽,大驚失色,連忙擺手道:「你可別冤枉了我!我江流兒怎會生出造反之心?」

  八戒在一旁弱弱地插嘴道:「師父,老豬剛才之所以一句話也不敢說,也是覺得師父您那話里話外,真像是想要去造反似的。」

  黑熊精也悄悄湊近江流兒耳邊道:「師父,剛才您說的那番言語,恐怕只有那些大逆不道的魔羅才敢如此放肆地說出來。」

  江流兒納悶道:「我說的話有錯嗎?怎地你們個個都如此提醒我?」

  八戒搖頭道:「錯倒是沒錯,只是常言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師父您無心之言,若落在那些有心人耳中,恐怕就是震耳欲聾之語,惹來大禍啊!」

  黑熊精也忙道:「師父,不可高聲語,恐驚天上人,還是小心為妙。」

  江流兒嘀咕道:「那豈不是話都不讓人說了?我只是說了些真話而已,怎地神佛就這般小氣?」

  莫非是真怕他江流兒說出什麼來··

  戳了他們的痛處?

  江流兒眉,這不是他想像中的神仙佛陀。他說道:「我就要說,不服他們就憋著吧!」

  大聖豎起大拇指:「師父,這就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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