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風雨欲來
第293章 風雨欲來
感受到妹妹身上傳來的體溫後，灰原幸溫柔地笑了一下，用胳膊輕輕環住妹妹，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小哀，牧野先生還看著呢。牧野先生應該還有重要的事要說，等聊完正事再向姐姐撒嬌也不遲哦~」
不等灰原哀開口回答，牧野就笑著擺手道：「不，我已經把重要的事說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了~」
在他的印象中，雖然灰原哀一直是姐控，但似乎尚未達到這種程度。
難道是因為自己把宮野明美從酒廠手中救下來，並讓其以「灰原幸」的身份和灰原哀長時間生活在一起，所以才激發了灰原哀內心深處的不知名小開關？
聞言，灰原幸皺眉道：「啊？您好不容易來一趟，即便沒有正事也可以多坐一會的。您應該還沒吃晚飯吧？我現在就去……」
牧野輕笑著搖了搖頭，緩緩起身道：「剛得知這樣的消息，你們應該也想好好聊一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姐妹相處了，我正好要回家處理一些工作。」
說到這兒，牧野頓了頓，認真囑咐道：「對了，這兩天你可以給小哀請幾天假。東京最近會比較亂，雖然你們的安全不成問題，但如果可以的話，最近還是儘量少出門吧。如果有什麼特別的需求，隨時聯繫我就行。」
聞言，灰原幸愣了一下，默默的點了點頭。
原本正把頭埋在灰原幸懷中的灰原哀在聽到牧野的這番話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頭看向牧野，表情稍顯凝重。
牧野轉身走向門口，輕笑道：「不是什麼大事，很快就會結束。等事情徹底結束後，我再詳細和你們說。你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時間，思考一下未來的生活~」
說完後，牧野就徹底離開了。
灰原姐妹看著牧野離開的方向，神情複雜。
雖然牧野沒有明說，但她們都聽懂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未來和…自由嗎……」
……
第二天上午。
警視廳刑事部，牧野辦公室內。
牧野看著面前的黑田兵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從進門到現在，除了打招呼和敬禮等基本流程外，站在他面前的黑田兵衛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那副猶豫的樣子，再搭配上那張本就有些猙獰的面容……
場景一度十分詭異。
眼看黑田兵衛還沒有開口的意思，牧野放下手中的資料，輕咳道：「咳！黑田管理官，你專門來辦公室找我，應該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吧？」
牧野的輕咳和問詢終止了黑田兵衛原本猶豫不決的思緒。
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後，黑田兵衛點頭道：「牧野參事官，我聽說您後天要帶隊去那座大洋浮標進行參觀和檢查？」
牧野點頭道：「嗯，那座大洋浮標的局長和我稍微有些淵源，所以上面在得知那位局長的名字後，第一個就想到了我。」
說到這裡，牧野眯眼笑道：「雖然黑田管理官才剛來警視廳，不過警視廳這次派去參觀的名單中似乎也有你的名字啊。據說還是某位警察廳的高層親自把你列進了參觀名單呢。」
聽到牧野這麼說，黑田兵衛眼底頓時閃過一道「果然被發現了」的亮光。
下一秒，黑田兵衛緩緩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參事官，您就別用這種方式調侃我了。畢竟我早就向您吐露過『另一個身份』了不是嗎？
這個大洋浮標是世界首個連接全球警用監控攝像頭的設施，它能夠基於監控畫面，進行全球範圍的人臉識別，可以大大增加警方抓捕跨國罪犯的效率……」
不等黑田兵衛說完，牧野就輕笑著搖頭道：「黑田管理官，這種面向大眾的介紹就免了吧，你想說的應該是別的事情吧？」
看到牧野早就了解了大洋浮標的基本情況，黑田兵衛的表情頓時變得認真些。
他先是認真的向牧野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頭仔細看向周圍，視線經過有插座的地方時稍作停留，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便立馬看向下一處。
「不用這麼警惕，至少我的辦公室內沒有任何類似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明白黑田兵衛的意圖後，牧野無奈的吐了一口氣。
雖然他能理解黑田兵衛這種謹慎的做法和態度，但就像降谷零每次約他見面必在「陰暗的小巷」中一樣，他雖然能夠理解，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像眼前的黑田兵衛一樣，明明他已經來自己的辦公室有五分鐘以上的時間了，但他們直到現在都沒聊到重點……
聽到牧野的話後，黑田兵衛愣了一下，搖頭失笑道：「抱歉參事官，這已經變成我的習慣了。」
「沒事，我理解。畢竟你們長期潛藏在水面下，如果連這種謹慎的思維都沒有，恐怕早就出問題了。」牧野平靜的搖了一下頭。
黑田兵衛點了點頭，緩步向前貼近了牧野所坐的辦公桌，皺眉道：「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報，那個組織似乎打算對那座大洋浮標下手，時間就是大洋浮標正式啟動的當天。
根據『零』傳來的情報，那個組織似乎極其看重這次行動，甚至有可能會派……」
說到這裡，黑田兵衛似乎是為了怕牧野不相信他的說辭，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您應該聽說過前不久在橫濱發生的事吧？我能告訴您的是，那次事件的確與那個黑衣組織有關。
在那次事件中，他們調動了一架武裝直升機和一架魚鷹飛機。根據我們的調查，兩架飛機上都有充足的火力。在這次的大洋浮標行動中，那個組織很可能會派更厲害的武器裝備前來！」
提起這件事後，黑田兵衛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小的變化。
雖然他比很多人都了解組織的「力量」，但前段時間他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中還是產生了所謂的緊迫感和無力感。
這也是他向上級提議，儘快調職來東京警視廳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兩年，黑衣組織在東京開展的行動越來越多，弄出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現在，黑衣組織甚至已經開始使用武裝直升機這種，一般恐怖組織根本拿不出來的極具威脅的重型武器了！
他總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
放在以前，他壓根無法想像黑衣組織會如此「光明正大」的執行這種任務。
在他沉睡的這段時間中，這個組織內部似乎也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
想到這裡，黑田兵衛認真的注視著面前的牧野，眼底閃過一道期待般的精芒。
他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不…與其說是厲害，不如說是恐怖！
在沒有「公安」情報系統支持的情況下，這位牧野參事官憑一己之力，削弱了黑衣組織在東京的勢力。
說實話，就連「恐怖」這個詞，恐怕都不足以用來形容這位牧野參事官！
如果這位牧野參事官能出手幫忙……
……
就在黑田兵衛觀察牧野的時候，牧野也同樣在觀察他。
根據黑田兵衛剛才所說的話來看，他似乎並不知道降谷零早就已經把這些情報告訴了他。
事實上，降谷零給他的消息和情報，比黑田兵衛多了不少。
如果不是黑田兵衛特意和他「留了一手」，那恐怕就是降谷零並未把他知道的所有情報告訴黑田兵衛和「公安」。
在經歷過「諸伏景光」的暴露事件後，降谷零顯然也意識到，就像他能在酒廠臥底一樣，酒廠自然也能往他們中安插臥底。
最⊥新⊥小⊥說⊥在⊥⊥⊥首⊥發！
再加上組織中還有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變裝達人貝爾摩德……自然不難理解降谷零為什麼要對自己人留一手。
「黑田管理官，你專門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黑田兵衛皺眉道：「參事官，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以我對那個組織的認知來看，他們既然敢對國際刑警所建的這座大洋浮標下手，說明他們早已提前做好了準備。比如，他們中的某位成員已經潛入了大洋浮標！
根據我的了解，這座大洋浮標雖然算是國際刑警的水下基地，但安保措施並不是很嚴，那個組織的人想潛入進去並不是不可能的！」
「哦？你想讓我幫你一起把潛入這座巨大水下基地的某位黑衣組織成員揪出來？」牧野目光平靜的盯著對面的黑田兵衛。
雖然黑田兵衛很想點頭，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如同「大海撈針」一樣的請求的確有些離譜。
略微思考片刻後，黑田兵衛緩緩搖頭道：「不，我只是想借用您的智慧和身手。到時候如果真遇到了什麼問題，希望您可以出手幫忙。」
……
當天傍晚。
米花圖書館附近的一間高級餐廳內。
把車停好後，牧野便在侍者的引領下，朝早就預定好的包廂走去。
剛打開包廂大門，一位面帶鬼魅笑容的金髮女子便出現在了牧野的視線中。
侍者關上門並離開後，牧野緩緩坐到了金髮女子對面，輕笑道：「貝爾摩德，你不易容就出門真的好嗎？」
聞言，貝爾摩德嘴角的弧度明顯變得更大了些：「哦？牧野警官，難道你特意找我出來約會，就是為了問我這種問題？」
不等牧野開口，貝爾摩德就笑著點頭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自己還蠻喜歡我這張臉的~」
說到這裡，貝爾摩德的臉上閃過一道不知是落寞還是痛苦的表情。
這道表情被牧野敏銳的捕捉到了，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聊這個話題。
整理了一下內心的情緒後，貝爾摩德笑著搖頭道：「好了，牧野警官。距離正式行動只有一天的時間了，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悄悄告訴你，這次BOSS專門在暗中給我下了另一個命令。他讓我想辦法篡改那個附帶人臉識別的跨年齡識別系統，從過往的監控記錄中徹底抹除我們的痕跡，然後…徹底毀掉這個系統，以及這個系統的製造者。
和朗姆想把這個系統以及系統的製造者化為己用不同，BOSS貌似更傾向於徹底毀掉與這個系統有關的一切~
除了我以外，其他不是朗姆直系的組織成員應該也接到了BOSS的這個密令。牧野警官，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牧野輕點了一下頭。
雖然他早就想到這種可能性了，不過在沒得到貝爾摩德的這個情報前，他也只是猜測BOSS和朗姆可能並不是「一條心」。
現在看來，BOSS和朗姆心中都有各自的算盤。
除此之外，BOSS想毀掉這個「帶有人臉識別功能的跨年齡識別系統」也是一個重要的情報。
因為只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才需要毀掉。
想到這裡，牧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仔細盯著面前的貝爾摩德看了一眼，認真道：「貝爾摩德，雖然有些快，但我已經準備收網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後，貝爾摩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看到貝爾摩德的表情後，牧野的嘴角再次浮現出一抹微笑：「雖然我也不願意承認，但你這段時間以來給我提供各種資料和情報，的確很有用。」
貝爾摩德並沒有接下牧野的這句話，而是一臉凝重的壓低聲音道：「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光憑我給你的這些情報，想要扳倒組織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就立馬起身離開東京，幫你從國外搜集有關組織的更多情報。你應該清楚，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是一件可以著急的事！光憑你一個人……」
不等貝爾摩德說完，牧野就緩緩搖頭道：「事實上，除了你給我的情報以外，我手上還有一點點從其他地方得來的情報，而且你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打算親自出手~」
「什麼？那你打算怎麼做？」貝爾摩德眉頭緊蹙，一臉疑惑的盯著面前的牧野。
牧野輕笑道：「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回正題，看在我們的合作關係和你給我提供的這些資料上，我想給你一個選擇。」
「選擇？」
「沒錯，貝爾摩德…你想假死還是真死？」
貝爾摩德：「？？？」
(本章完)
感受到妹妹身上傳來的體溫後，灰原幸溫柔地笑了一下，用胳膊輕輕環住妹妹，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小哀，牧野先生還看著呢。牧野先生應該還有重要的事要說，等聊完正事再向姐姐撒嬌也不遲哦~」
不等灰原哀開口回答，牧野就笑著擺手道：「不，我已經把重要的事說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了~」
在他的印象中，雖然灰原哀一直是姐控，但似乎尚未達到這種程度。
難道是因為自己把宮野明美從酒廠手中救下來，並讓其以「灰原幸」的身份和灰原哀長時間生活在一起，所以才激發了灰原哀內心深處的不知名小開關？
聞言，灰原幸皺眉道：「啊？您好不容易來一趟，即便沒有正事也可以多坐一會的。您應該還沒吃晚飯吧？我現在就去……」
牧野輕笑著搖了搖頭，緩緩起身道：「剛得知這樣的消息，你們應該也想好好聊一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姐妹相處了，我正好要回家處理一些工作。」
說到這兒，牧野頓了頓，認真囑咐道：「對了，這兩天你可以給小哀請幾天假。東京最近會比較亂，雖然你們的安全不成問題，但如果可以的話，最近還是儘量少出門吧。如果有什麼特別的需求，隨時聯繫我就行。」
聞言，灰原幸愣了一下，默默的點了點頭。
原本正把頭埋在灰原幸懷中的灰原哀在聽到牧野的這番話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頭看向牧野，表情稍顯凝重。
牧野轉身走向門口，輕笑道：「不是什麼大事，很快就會結束。等事情徹底結束後，我再詳細和你們說。你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時間，思考一下未來的生活~」
說完後，牧野就徹底離開了。
灰原姐妹看著牧野離開的方向，神情複雜。
雖然牧野沒有明說，但她們都聽懂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未來和…自由嗎……」
……
第二天上午。
警視廳刑事部，牧野辦公室內。
牧野看著面前的黑田兵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從進門到現在，除了打招呼和敬禮等基本流程外，站在他面前的黑田兵衛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那副猶豫的樣子，再搭配上那張本就有些猙獰的面容……
場景一度十分詭異。
眼看黑田兵衛還沒有開口的意思，牧野放下手中的資料，輕咳道：「咳！黑田管理官，你專門來辦公室找我，應該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吧？」
牧野的輕咳和問詢終止了黑田兵衛原本猶豫不決的思緒。
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後，黑田兵衛點頭道：「牧野參事官，我聽說您後天要帶隊去那座大洋浮標進行參觀和檢查？」
牧野點頭道：「嗯，那座大洋浮標的局長和我稍微有些淵源，所以上面在得知那位局長的名字後，第一個就想到了我。」
說到這裡，牧野眯眼笑道：「雖然黑田管理官才剛來警視廳，不過警視廳這次派去參觀的名單中似乎也有你的名字啊。據說還是某位警察廳的高層親自把你列進了參觀名單呢。」
聽到牧野這麼說，黑田兵衛眼底頓時閃過一道「果然被發現了」的亮光。
下一秒，黑田兵衛緩緩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參事官，您就別用這種方式調侃我了。畢竟我早就向您吐露過『另一個身份』了不是嗎？
這個大洋浮標是世界首個連接全球警用監控攝像頭的設施，它能夠基於監控畫面，進行全球範圍的人臉識別，可以大大增加警方抓捕跨國罪犯的效率……」
不等黑田兵衛說完，牧野就輕笑著搖頭道：「黑田管理官，這種面向大眾的介紹就免了吧，你想說的應該是別的事情吧？」
看到牧野早就了解了大洋浮標的基本情況，黑田兵衛的表情頓時變得認真些。
他先是認真的向牧野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頭仔細看向周圍，視線經過有插座的地方時稍作停留，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便立馬看向下一處。
「不用這麼警惕，至少我的辦公室內沒有任何類似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明白黑田兵衛的意圖後，牧野無奈的吐了一口氣。
雖然他能理解黑田兵衛這種謹慎的做法和態度，但就像降谷零每次約他見面必在「陰暗的小巷」中一樣，他雖然能夠理解，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像眼前的黑田兵衛一樣，明明他已經來自己的辦公室有五分鐘以上的時間了，但他們直到現在都沒聊到重點……
聽到牧野的話後，黑田兵衛愣了一下，搖頭失笑道：「抱歉參事官，這已經變成我的習慣了。」
「沒事，我理解。畢竟你們長期潛藏在水面下，如果連這種謹慎的思維都沒有，恐怕早就出問題了。」牧野平靜的搖了一下頭。
黑田兵衛點了點頭，緩步向前貼近了牧野所坐的辦公桌，皺眉道：「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報，那個組織似乎打算對那座大洋浮標下手，時間就是大洋浮標正式啟動的當天。
根據『零』傳來的情報，那個組織似乎極其看重這次行動，甚至有可能會派……」
說到這裡，黑田兵衛似乎是為了怕牧野不相信他的說辭，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您應該聽說過前不久在橫濱發生的事吧？我能告訴您的是，那次事件的確與那個黑衣組織有關。
在那次事件中，他們調動了一架武裝直升機和一架魚鷹飛機。根據我們的調查，兩架飛機上都有充足的火力。在這次的大洋浮標行動中，那個組織很可能會派更厲害的武器裝備前來！」
提起這件事後，黑田兵衛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小的變化。
雖然他比很多人都了解組織的「力量」，但前段時間他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中還是產生了所謂的緊迫感和無力感。
這也是他向上級提議，儘快調職來東京警視廳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兩年，黑衣組織在東京開展的行動越來越多，弄出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現在，黑衣組織甚至已經開始使用武裝直升機這種，一般恐怖組織根本拿不出來的極具威脅的重型武器了！
他總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
放在以前，他壓根無法想像黑衣組織會如此「光明正大」的執行這種任務。
在他沉睡的這段時間中，這個組織內部似乎也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
想到這裡，黑田兵衛認真的注視著面前的牧野，眼底閃過一道期待般的精芒。
他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不…與其說是厲害，不如說是恐怖！
在沒有「公安」情報系統支持的情況下，這位牧野參事官憑一己之力，削弱了黑衣組織在東京的勢力。
說實話，就連「恐怖」這個詞，恐怕都不足以用來形容這位牧野參事官！
如果這位牧野參事官能出手幫忙……
……
就在黑田兵衛觀察牧野的時候，牧野也同樣在觀察他。
根據黑田兵衛剛才所說的話來看，他似乎並不知道降谷零早就已經把這些情報告訴了他。
事實上，降谷零給他的消息和情報，比黑田兵衛多了不少。
如果不是黑田兵衛特意和他「留了一手」，那恐怕就是降谷零並未把他知道的所有情報告訴黑田兵衛和「公安」。
在經歷過「諸伏景光」的暴露事件後，降谷零顯然也意識到，就像他能在酒廠臥底一樣，酒廠自然也能往他們中安插臥底。
最⊥新⊥小⊥說⊥在⊥⊥⊥首⊥發！
再加上組織中還有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變裝達人貝爾摩德……自然不難理解降谷零為什麼要對自己人留一手。
「黑田管理官，你專門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黑田兵衛皺眉道：「參事官，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以我對那個組織的認知來看，他們既然敢對國際刑警所建的這座大洋浮標下手，說明他們早已提前做好了準備。比如，他們中的某位成員已經潛入了大洋浮標！
根據我的了解，這座大洋浮標雖然算是國際刑警的水下基地，但安保措施並不是很嚴，那個組織的人想潛入進去並不是不可能的！」
「哦？你想讓我幫你一起把潛入這座巨大水下基地的某位黑衣組織成員揪出來？」牧野目光平靜的盯著對面的黑田兵衛。
雖然黑田兵衛很想點頭，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如同「大海撈針」一樣的請求的確有些離譜。
略微思考片刻後，黑田兵衛緩緩搖頭道：「不，我只是想借用您的智慧和身手。到時候如果真遇到了什麼問題，希望您可以出手幫忙。」
……
當天傍晚。
米花圖書館附近的一間高級餐廳內。
把車停好後，牧野便在侍者的引領下，朝早就預定好的包廂走去。
剛打開包廂大門，一位面帶鬼魅笑容的金髮女子便出現在了牧野的視線中。
侍者關上門並離開後，牧野緩緩坐到了金髮女子對面，輕笑道：「貝爾摩德，你不易容就出門真的好嗎？」
聞言，貝爾摩德嘴角的弧度明顯變得更大了些：「哦？牧野警官，難道你特意找我出來約會，就是為了問我這種問題？」
不等牧野開口，貝爾摩德就笑著點頭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自己還蠻喜歡我這張臉的~」
說到這裡，貝爾摩德的臉上閃過一道不知是落寞還是痛苦的表情。
這道表情被牧野敏銳的捕捉到了，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聊這個話題。
整理了一下內心的情緒後，貝爾摩德笑著搖頭道：「好了，牧野警官。距離正式行動只有一天的時間了，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悄悄告訴你，這次BOSS專門在暗中給我下了另一個命令。他讓我想辦法篡改那個附帶人臉識別的跨年齡識別系統，從過往的監控記錄中徹底抹除我們的痕跡，然後…徹底毀掉這個系統，以及這個系統的製造者。
和朗姆想把這個系統以及系統的製造者化為己用不同，BOSS貌似更傾向於徹底毀掉與這個系統有關的一切~
除了我以外，其他不是朗姆直系的組織成員應該也接到了BOSS的這個密令。牧野警官，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牧野輕點了一下頭。
雖然他早就想到這種可能性了，不過在沒得到貝爾摩德的這個情報前，他也只是猜測BOSS和朗姆可能並不是「一條心」。
現在看來，BOSS和朗姆心中都有各自的算盤。
除此之外，BOSS想毀掉這個「帶有人臉識別功能的跨年齡識別系統」也是一個重要的情報。
因為只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才需要毀掉。
想到這裡，牧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仔細盯著面前的貝爾摩德看了一眼，認真道：「貝爾摩德，雖然有些快，但我已經準備收網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後，貝爾摩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看到貝爾摩德的表情後，牧野的嘴角再次浮現出一抹微笑：「雖然我也不願意承認，但你這段時間以來給我提供各種資料和情報，的確很有用。」
貝爾摩德並沒有接下牧野的這句話，而是一臉凝重的壓低聲音道：「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光憑我給你的這些情報，想要扳倒組織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就立馬起身離開東京，幫你從國外搜集有關組織的更多情報。你應該清楚，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是一件可以著急的事！光憑你一個人……」
不等貝爾摩德說完，牧野就緩緩搖頭道：「事實上，除了你給我的情報以外，我手上還有一點點從其他地方得來的情報，而且你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打算親自出手~」
「什麼？那你打算怎麼做？」貝爾摩德眉頭緊蹙，一臉疑惑的盯著面前的牧野。
牧野輕笑道：「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回正題，看在我們的合作關係和你給我提供的這些資料上，我想給你一個選擇。」
「選擇？」
「沒錯，貝爾摩德…你想假死還是真死？」
貝爾摩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