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晚上好,奧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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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區位於舊金山西南,這個時期還沒有完全開發,靠近邊緣可以看到城外大片的農田和沙丘。

  不過幾條主要街道倒是人流不少,同時也很混亂。

  晚上七點,伊爾文街邊隨處可以看到穿著蓬鬆裙子,臀部用架子墊高的的妓女,打成一團的行人,還有成群結隊出入酒吧和賭場的粗魯酒鬼。

  「那個是不是?」顏清友順著馬車的窗戶,看向燃氣燈下走來的幾個人身邊的翻譯還沒開口,大波蘭的馬仔一已經搖頭。

  「不,不是。」

  顏清友看一眼手裡的懷表,有點兒焦躁。

  「再等十分鐘如果還看不到目標,就衝進賭場看看。」

  大波蘭的手下眼晴突然一亮:「來了,那個就是莫蘭!」

  翻譯在顏清友耳邊說了幾句,不過顏清友在那之前已經順著大波蘭手下的目光看過去了。

  只見四個人正從街上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帶頭的是個穿看土黃色西裝的褐發男子,身材高大,跟陳正威差不多。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後都讓到一邊。

  「總算他媽的來了!」顏清友將懷表揣進兜里,拿著手槍,等對方與馬車平行的時候,才推開馬車門下車。

  同時前後兩輛馬車上的人也跟著下來,十幾個人拿槍指著被圍在中間的四人。

  莫蘭臉色一變,眼中帶著一抹凶光,然後緩緩將手抬起來來。

  砰砰砰砰!

  顏清友帶人直接一陣亂槍將四人全都打死,一句話都沒說。

  隨後走到幾人身邊,又將槍口垂下朝著幾人身上開火,尤其是帶頭的莫蘭。

  直到莫蘭已經完全變成一個篩子,顏清友等人才回到馬車上。

  「去19號大街!」

  猶大街,阿龍帶著人從馬車上走下來,看了一眼面前的貸款公司,然後一馬當先的端開大門。

  裡面的兩人剛起身,就看到衝進來十幾個人都拿著槍對著他,

  那兩個愛爾蘭青年立刻一臉的驚慌,將雙手舉起來。

  「搜!」阿龍目光掃了一圈後吩咐。

  身後的馬仔立刻在貸款公司里搜索,

  「龍哥,只有這一個人。」

  「廿!」阿龍上前一拳打在一個青年臉上,然後對翻譯道:「問問他們目標在哪—--—--如果不說就幹掉他們。」

  「其他人找找看有什麼可拿的。」阿龍一腳端翻了旁邊的桌子。

  「裡面有個柜子!」

  「打開!」阿龍讓人將柜子砸開,只見裡面大部分都是帳本之類的東西,還有不少欠條。

  除此之外現金只有一千塊。

  「把帳本和這些都拿著。」阿龍將現金收起來,對其他人吩咐。

  然後走回去詢問:「說了沒有?」

  「他們不知道!」翻譯說道。

  「不知道?那留著他們有什麼用?」阿龍掏出槍衝著一人腦袋就是一槍隨著幾聲槍響後,阿龍帶人離開貸款公司。

  奧托.鮑威爾很喜歡鮮花,因此每天店裡的鮮花他都要親自過目,看看是否足夠鮮艷。

  何況明天早上,一個議員需要一批鮮花。

  他此時正拿著剪刀,站在操作間親自修剪。

  至於中國人,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今天炸藥送過來了,過兩天就安排人將中國人和他的賭場一起送上天。

  此時幾輛馬車來到19號大道。

  馬車停在路邊,一個青年對車中的人道:「奧托在花店裡。」

  「讓其他車停到旁邊,咱們先轉一圈!」陳正威吩咐道。

  林長寧則是一路看著窗外。

  她覺得這裡還不如唐人街,畢竟唐人街是在舊金山市中心。

  片刻後,馬車從花店門口經過,陳正威順著車窗看了一眼。

  花店外面不遠處有兩個人,花店裡有兩個人----還有人在裡面操作,被窗邊的花束擋住了,不過能看出是三個人。

  陳正威心中判斷一下,門口和裡面的兩個人是槍手和保鏢,裡面那三個就是奧托和花店幹活的人了。


  片刻後馬車繞到街道背面,陳正威看到胡同里兩個愛爾蘭人正在抽菸,

  這裡應該就是花店的後門了。

  陳正威搖了下鈴,讓馬車停下。

  隨後便與林長寧下車。

  「通知前面的人,聽到槍聲後就幹掉外面的槍手衝進來!」

  陳正威對馬車夫道,他打算親自見見那個奧托。

  等馬車走後,陳正威叼上根煙,與林長寧朝著巷子走去。

  只見林長寧跑了兩步,腳在牆上一蹬一翻,只發出輕微的聲音就落到那兩個愛爾蘭人背後的牆上。

  隨後從腰間抽出兩把刀,身體微微弓起,如同一隻靈敏的貓一樣走在牆頭,一直走到兩人頭頂。

  只見林長寧身體跳下,身體在半空中一轉,右手的刀捅在一人喉嚨里。

  在落地的瞬間,另外左手刀就斜著向上刺進第二人小腹,同時轉身,右手抽刀,又刺入第二人的脖子。

  將這些做完,林長寧頗為滿意的將刀抽出,在兩人身上擦了擦。

  「做的這麼漂亮!」陳正威叼著煙進來,笑眯眯道。

  林長寧揚起脖子,顯然有些得意。

  最近在武館沒什麼事做,她也有些無聊,今天陪陳正威出來做點事,感覺心裡暢快多了。

  陳正威走到花店的後門,站在那將煙抽完,扔到地上用腳捻了捻,才拉開後門走進去。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褐色頭髮的愛爾蘭人正背對著自己,他穿著白色襯衣和圍裙,下身是西褲和皮鞋。

  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的目標了。

  和傳聞中一樣喜歡花。

  陳正威覺得自己可以給他一個符合他身份的死法,用他來種花。

  除此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旁邊幫忙,其中一人看到陳正威後愣了一下。

  「奧托!」陳正威手中多了把槍。

  奧托鮑威爾感覺不對,扭頭看過來。

  砰!

  陳正威一槍打在奧托的胳膊上,隨後然後一腳端過去。

  奧托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匹馬端了一樣,重重撞在操作台上,隨後摔在地上。

  而陳正威則是槍口指向花店裡坐著的兩個槍手。

  其中一人剛將手伸到身後就被一槍打在胸口,而另外一個人則是剛剛掏出槍就被打死。

  與此同時林長寧也朝著旁邊兩個人撲過去,手中的短刀划過一道寒光從那個青年下巴上戳進去。

  接著身體一轉,緊貼著那個青年的身體繞到他身後,出現在另外一個女子面前,一刀戳進她肋下,隨後抽刀,再捅入她的脖子。

  出手之時沒有絲毫的手軟。

  隨著外面一陣槍響,一群人衝進花店,陳正威抓著奧托.鮑威爾的頭髮將他拽起來,問衝進來的大波蘭:「是他吧?」

  「是的,先生!」

  陳正威抓著奧托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

  「晚上好,奧托先生!」

  「中國人!」奧托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高大青年。

  「不眼瞎都能看得出來!」陳正威笑一聲,然後一腳端在奧托的膝蓋上。

  喀嘧!

  伴隨著骨折聲,奧托的腿扭曲成一個恐怖的形狀,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叫。

  「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不過你他媽想要找人幹掉我?」陳正威鬆開手,奧托頓時倒了下去,陳正威一腳抽在奧托的臉上。

  膨!

  奧托一臉血肉模糊的撞在操作台上。

  「現在有沒有什麼感言想要說一下?」陳正威笑眯眯的將槍口塞進奧托的嘴裡。

  奧托勉強睜開眼睛,眼中都是憤怒和仇恨,想要衝著陳正威吐血水,但根本做不到。

  「奧托先生很硬氣啊!」陳正威起身朝著他另外一隻腳的腳踝踩了下去。

  奧托再次發出一聲痛哼,身體不斷的掙扎,想要將腳從陳正威腳底下拽下來。

  陳正威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根撬棍,直接搶在奧托臉上,


  這下總算舒服了。

  這事他都惦記了兩天了,傷身啊!

  「威哥,這邊放著不少炸藥!」一個馬仔探頭道。

  「炸藥?」

  「是啊,一大箱!」

  「不會是用來炸我的吧?」陳正威笑一聲,走過去看了一下,果然是一箱炸藥管。

  他心裡一琢磨,好像還真有可能。

  畢竟幫派又他媽不開礦,根本用不到炸藥。

  然後他前兩天想要做掉自己,結果槍手都被自己幹掉了。

  頓時整個人都暴怒起來,走回來抬腳就將奧托一隻手踩斷:「把他給我吊死在外面!」

  「你說,這些人這麼這麼狠毒?炸藥這東西都他媽用!」陳正威憤憤不平的對林長寧道。

  尤其是他之前考慮過將炸彈直接扔進來,不過後來想要讓奧托親眼看看自己,才改了主意。

  不然炸彈將這裡面的炸藥引爆,就算在外面都要被牽連。

  陳正威氣憤不已的不斷步。

  讓人將花店裡檢查了一遍,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唯獨奧托的鑰匙。

  「知不知道他家在哪?」陳正威問大波蘭。

  大波蘭搖搖頭。

  「一會兒抓幾個人問,肯定能問到!」陳正威一臉的狠色。

  阿龍和顏清友也先後帶人趕過來。

  「威哥,我那邊搞定了!」

  「沒找到那個韋斯,不過我把他們貸款公司的帳本和欠條都帶回來了!」

  「一會兒回去再說。」

  「你們兩個帶人到街口埋伏!儘量抓個知道奧托家裡住哪的人。『

  「將炸藥都搬到車上!」陳正威吩咐道。

  隨後走出大門,看到大波蘭帶著人把奧托吊在路燈上,才走到馬車旁,

  在車座下面摸了個炮彈出來,點燃後直接扔進花店裡。

  轟!

  隨著一聲巨響,花店的玻璃全都炸碎,奧托在炮彈爆炸的衝擊下,在路燈下不斷搖晃。

  爆炸聲也傳遍了小半個社區。

  陳正威這才回到馬車上,只是讓馬車往前幾十米,就再次停下。

  沒多久,就有不少人愛爾蘭人從周圍的小巷裡跑出來,看到是花店那邊出事後,匆匆朝著花店跑過去。

  然而他們還沒跑多遠,馬車上下來二十幾個人紛紛衝著他們開槍,頓時死傷遍地。

  與此同時,兩邊的街口也紛紛傳出槍聲。

  大波蘭站在路邊看著這一幕都感到心中發寒。

  幫派報復,通常都是幹掉對方的老大,以及幾個重要人員,很少會像陳正威這樣,直接在幾個方向埋伏。

  完全是肆無忌憚。

  「愣著做什麼?去看看有沒有活口,問問奧托住在哪!」陳正從車窗探頭對大波蘭道。

  大波蘭帶人過去查看一圈,找了幾個還沒死的詢問了一下,片刻回到馬車邊:「伊爾文街39號!」

  「走吧!」陳正威直接坐馬車前往伊爾文街。

  而在街口那邊,阿龍正帶著人跟人交火,陳正威從座椅下抽出一把溫徹斯特1873,跳下車朝著遠處瞄去,連著開了幾槍,對方的槍聲頓時弱了不少。

  林長寧看看車外的陳正威,然後伸手朝著座椅下摸了摸,什麼也沒摸到。

  直接打了十一發子彈,對面的槍聲夏然消失。

  隨後陳正威才坐馬車前往奧托家裡,一棟普通的木頭小樓,帶著個小院子,外面看著還不如陳正威在蘇利文街的那棟宅子。

  裡面倒是還好一些。

  隨著幾聲槍響,將房子裡的人都做掉。

  陳正威直接來到二樓打開保險柜。

  這裡總算找到不少現金,能彌補一下他的損失。

  一個格子裡放著一沓沓的美鈔,還有一盒子硬幣。

  加起來有三萬多美元。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商鋪地契和股票,還有幾張大額的欠條。


  陳正威掃了一眼,一共五萬五,

  除此之外還有一背存摺,裡面的錢都不多,幾百到一兩千,加起來也有一萬左右。

  另外還有一盒扔在一起的黃金首飾和胸針,顯然不是什麼好來路。

  陳正威將那一盒首飾和胸針扔給林長寧。

  「看看喜不喜歡。」

  「我又不是強盜!」林長寧隨手接過放到桌子上。

  「這是那個撲街給我的賠償啊!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去送別的女人了!

  」陳正威沒好氣道。

  林長寧立刻將一盒子首飾全都收起來。

  片刻後,陳正威讓人在房子裡點了一把火,才帶人離開。

  回去路上,陳正威心情總算好了。

  畢竟這次的賠款不少,那些股票和地契他還沒看,估計這次收穫有十幾二十萬美元。

  有了這筆錢,自己的手裡總算寬裕些了。

  回到唐人街,林長寧就拿著那一盒首飾回家了。

  陳正威回到賭場,沒過片刻,阿龍帶人拖看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

  「威哥,就是他,差點兒被他跑了!」

  「那個韋斯?」

  「是啊!我確定過了,肯定沒錯!」阿龍臉上還濺著鮮血。

  「都這樣了,還帶過來給我看做什麼?處理掉!」陳正威揮揮手。

  除了奧托之外,韋斯和莫蘭這兩個高層都被幹掉,這下那些愛爾蘭人在短時間內都組織不起來了。

  就算報復,也是小規模的報復,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陳正威琢磨一下,似乎可以將義大利人也拉下水,讓他們去吸引愛爾蘭人的注意力。

  畢竟自己被人刺殺,義大利人的老大也被人刺殺。

  他覺得是奧托乾的。

  如今奧托死了,空出那麼多地盤,義大利人未必忍得住。

  「大波蘭,你去找舒爾茨,讓他幫我約一下義大利人,我想和他們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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