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襲擊廣場酒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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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7章 襲擊廣場酒店(求訂閱~)

  呂堯和陶思雨那邊發完信息後,就把手機扔到自己的桌上,然後開始復盤起這一切的始末,看看這裡面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麼紕漏。

  首先就是他在海外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他在海外這段時間,通過自己以及自己背後的影響力,幾乎把廣場酒店變成了一個新的商貿沙龍,世界各地大佬們為了各自的目的朝著這裡匯聚。

  這一點呂堯做的沒什麼問題,哪怕這段時間他在這裡的所作所為讓暗中監視他的佛波勒,以及暗中的敵人非常的不爽,但呂堯是爽到了的,哪怕被拘禁在海外,他依舊賺取到了足夠多的資本和利潤。

  然後就是對謝博爾的投資,現在謝博爾已經驢派在光之國的熱門人選了,在謝博爾背後,依託東大的生產線建立起來的「便民設施體系」已經贏得了非常多底層人的贊同,謝博爾在光之國的聲望愈發的水漲船高。

  不過,隨著謝博爾的地位越來越高,來自驢派元老家族那邊的壓力開始變得越來越大,驢派內部要求謝博爾和呂堯這邊做切割,並把呂堯對謝博爾所有的投資,以及呂堯在光之國所有的投資全部吃掉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要不說光之國在政治的運作上其實是非常的短視的呢,在呂堯提供了如此大力度的援助,並用自己的實際行為印證了他這一套在光之國行得通後,光之國那邊仍舊對呂堯這邊充滿了敵意,甚至想要扭曲篡改呂堯支持謝博爾在光之國搞的「便民工程」。

  所以在當前情況下,謝博爾雖然地位越來越高,但她自己的狀況反而愈發的焦灼,每天被各種掣肘搞得焦頭爛額。

  在呂堯接下來的處境中,她幫不上忙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呂堯的破綻,而最壞的結果,自然是謝博爾扛不住壓力開始跳反————對於這些可能出現的狀況看,呂堯察覺到了,但並沒有對謝博爾說什麼,做什麼。

  忠誠雖然即便接受過考驗,也會變質。但沒有接受過考驗的忠誠,畢竟在含金量上是不如接受過考驗的忠誠的。

  呂堯就是想看看,在如今的環境下,謝博爾要怎麼選擇。

  除了這些,呂堯在海外的諸多部署中,也就趙熙承這件事還算有份量了,其他的各類投資跟趙熙承的黑色航道,千億美金的家產相比,多少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對於跟趙熙承的合作,呂堯是沒什麼想法的,不管趙熙承懷著什麼樣的心思,不管他有什麼算計,當他把「黑色航道」拿出來做籌碼的時候,呂堯就一定會往這個坑裡面跳。

  最後—

  就是和陶思雨那邊的合作了。

  放在其他人的視角中,知情的外人肯定會覺得,明明在有這麼多敵人的情況下,還做這種危險的戲份,多少是有些多餘的,一旦陶思雨跳反,甚至把呂堯公證的信息拋出去,那呂堯的名聲就毀了,甚至會把呂堯打成裡通外敵的標籤。

  但站在呂堯的角度上來說,他現在的狀況是,他被相當多的勢力盯著,這些勢力幾乎每一個,都有要他命的理由,以及能力,哪怕呂堯已經把廣場酒店打造的非常牢固了,可這世上真的存在牢不可摧的安防力量嗎?

  呂堯並不覺得自己的安防力量已經厲害到無法突破,這世上真正的護身符並不是安保有多隱秘,而是自身的安全被威脅後,所能帶來的後果可以蔓延到多大,敵對方可以承受什麼樣的後果,才是其中的關鍵。

  這種東西,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說是「命運的權重」,而呂堯在命運中的權重,自然是沒辦法跟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相提並論的,所以,真要有心的話,他費心費力,耗費巨資打造的安防力量,只不過是一層「防彈衣」。

  至於這件防彈衣到底能承受住怎樣的衝擊,不好說。

  最最關鍵的是,眼下這種誰會第一時間出手,何時出手,用什麼方式出手這類信息,呂堯這邊是完全無法獲取的,這就意味著,呂堯現在活像是一個被困在黑暗森林裡的獵物,稍有不慎,他可能就會被突襲幹掉。

  所以,呂堯和陶思雨的合作,說白了就是要確定「人選、時間和方式」,只要陶思雨那邊動手,然後自己這邊配合,呈現出摧枯拉朽的態勢,那麼暗處那些凱覦天價懸賞的人,或者想要拿下呂堯人頭進行邀功的人,肯定會坐不住,然後跟著一起發起攻擊。

  這就像打MOBA遊戲—當你的隊友忽然衝進對方的陣型當中,大招一下就抓住了對方三個,這時候誰能忍住不跟團呢?如果是己方隊伍里有石頭人亞索這樣的組合,當石頭人大中五個的時候,哪個亞索能忍住?

  任何一個亞索看到五條白線出現的瞬間,大腦都會瞬間連結進石頭人的網際網路大腦中。


  等到所有人都參團後,那麼之前所有飄在半空與虛幻當中的猜想都會隨之坍縮,化作現實——之後,就要看呂堯這邊的準備和應對,以及呂堯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運氣了。

  至於他給陶思雨準備的公證文件————

  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呂堯早在國內組建微光國際的時候,就開始和陶思雨那邊接觸了,某種程度上來說,陶思雨也在呂堯的設計下,被迫成了呂堯身上的「安全保險」。

  在有限的接觸中,呂堯是能感覺到,陶思雨對東方世界之外的規則是不適應的————這個說法不太正確,更應該說,陶思雨對東方世界之外的規則運行是噁心的,所以她本人是迫切的希望可以結束放逐,回到國內的。

  但擁有同樣想法的人,在陶思雨家裡卻不太多,尤其是陶思雨家裡那些跟上南潛逃海外勢力勾結比較深的那一部分人。

  所以呂堯特地準備了這個「把柄」。

  呂堯相信,在必要的時候,陶思雨家裡人肯定會逼迫陶思雨就範,讓陶思雨把這份把柄交出去,來對呂堯進行制約和打擊。

  這和陶思雨本人的訴求是相悖的。

  而在訴求和利益一旦出現分歧,那麼呂堯就能在其中有可插手,可斡旋的餘地。

  這些東西呂堯不清楚陶思雨那邊清不清楚,也不知道這一波呂堯能不能和陶思雨那邊默契無聲的打一波配合,但不管如何,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現在,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完了。」

  「呼」

  酒店套房裡,呂堯忍不住發出長吁,接下來他就要接受命運的稱量了。

  雖然他把一切都計劃得很好,但現實情況到底會不會朝著他計劃的方向發展,這都猶未可知,就算事情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了,可在事情發展的過程里,會不會出現其他意外情況?呂堯也不清楚。

  多少雄心壯志的人最後死於一顆流彈,死於小卒的背叛,甚至是被流匪賊寇給幹掉————這種事在歷史上屢見不鮮,呂堯即便不算熟讀歷史,卻也知道命運的無常,哪怕他有著留學未來的經歷和見聞,可在混亂的具體事件中,那些東西也並不能幫助呂堯太多。

  抱著這樣的憂心,呂堯開始忐忑地等待著接下來戲劇的開場。

  2019年,六月十三號,傍晚。

  對呂堯,以及廣場酒店裡所有人來說,這是跟以往幾乎沒什麼不同的日子,唯一讓這一天稍顯壓抑的就是,呂堯前一段時間給他們發出的警告,呂堯聲稱,他已收到確切的消

  息,敵人的襲擊就會在這幾天到來。

  雖然不知道呂堯的信息源來自哪裡,是單一還是多方驗證過的消息,但呂堯是他們的老闆,廣場酒店內外的安防等級還是被提高到了最高。

  然後在六月十三號這天的傍晚,一道無形的,強烈的電磁脈衝衝擊波猝然爆發,集中轟擊在廣場酒店區域範圍內,強烈的電磁脈衝衝擊波立即對廣場酒店周遭範圍內的電子產品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大量暴露在外的電子設備陷入癱瘓,很多軍用級的電子產品也陷入了短暫的失靈中。

  而猝然出現的電子設備錯亂,是攻擊發起的前置信號,這是在安防預案中被反覆推演可能出現的情況之一,所以廣場酒店周圍呂堯的安防力量暫時失去了「眼睛」和「耳朵」,但呂堯的安防力量還是立即進入戒備狀態。

  在廣場酒店主題建築之外的叢林,甚至是遠方的山林里,潛伏在暗處的崗哨力量全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然後在短暫通訊失靈後,從電磁防護中拿出全新設備,重新架設起通訊基站的楊彤彤,立即在涌動的電磁信號中架設起一道道通訊網絡。

  「全體都有!全體都有!這裡是指揮中心,我是楊彤彤,各小隊立即匯報情況。」

  「A組區域沒有異常狀況。」

  「B組區域沒有異常狀況。」

  「C組區域...

  ,」

  隨著一個個簡報出現在楊彤彤的耳中,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點,但她也知道,敵人不可能只放一發電磁脈衝就了事,這麼強功率的電磁脈衝都出來了,那麼連續的電磁壓制還會久嗎?

  就像楊彤彤猜測的那樣,在剛剛的電磁脈衝衝擊爆發後沒多久,一股功率更強,持續力更久的電磁脈衝壓制再次席捲而來,廣場酒店周圍所有的安保人員耳朵里頓時出現劇烈的嗡鳴,藏在耳朵里的設備在瞬間被重創,以至於不少人下意識地摳出耳朵里的耳麥。


  而楊彤彤這邊也早有應對,基地里的電磁脈衝武器也全功率運作起來,己方的電磁脈衝武器運作並不是為了抵消對方的電磁脈衝壓制,而是要把對方的通訊能力給幹掉,讓雙方全都進入到「雙盲」的狗斗環境裡。

  但楊彤彤他們這邊是有優勢的。

  他們畢竟在廣場酒店經營了一年的時間,他們早在這裡埋下了很多有線設備,這些設備採用了「屏蔽/濾波/接地」三位一體的防護,能極大地削弱電磁武器對己方的影響,然後通過各處設立的有線指揮節點,可以比入侵突襲者更好的進行人手調動。

  而居中隱藏在中心的楊彤彤,則可以地通過預設的信號提示把信息傳遞出去。

  雖然步驟繁瑣了一些,但這是能極大增強己方優勢的做法。

  隨著一項項緊急預案被啟用,廣場酒店周圍全部陷入巨大的死寂當中,當落日殘陽最後一點餘暉沒入地平線,天地之色迅速變暗時,一輛輛裝甲車從廣場酒店之外飛馳而來,這些裝甲車霸道無比,呈直線朝著廣場酒店衝擊過來。

  當這些車輛衝擊過來時,藏在樹林裡的火力頓時迸發—

  霎時間密集的槍焰在夜色中悍然閃亮,一道道猩紅灼燙的金屬洪流朝著那些裝甲車傾斜而去一雙方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的對抗當中,白熱化到雙方都格外忘我,忘我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哪怕這裡是聖地亞哥的市中心區域,他們也全然不顧。

  而這裡也仿佛早就知道會有一場慘烈的戰鬥,廣場酒店周圍數公里的人流都被清空了也得虧廣場酒店周圍本身就是公園和山林地,清空的壓力不大,不然的話,如果在平時,這裡來往的人流估計會在這波強悍的金屬洪流被剎那撕碎。

  密集的金屬洪流朝著那些裝甲車傾斜而去,饒是裝甲車足夠強,可在一輪輪重火力阻撓下,仍舊有好幾輛裝甲車趴窩了,而當殘餘的裝甲車衝進樹林裡時,隱藏在暗處的安保力量迅速有組織地迅速後撤一鬼知道這些裝甲車裡都裝載了什麼東西。

  而呂堯這邊的安保力量猜測的沒錯。

  這些裝甲車裡壓根就沒有人,這些車輛全都是無人駕駛衝過來的,而這些車裡裝載的也不是別的什麼東西,全都是高爆炸藥。

  但裝甲車衝進樹林中時,那些裝甲車內的高爆炸藥被猝然引爆,隨後猛烈燃燒的炸藥引發空氣膨脹,在無限放慢的視角中,那些已經坑坑窪窪,千瘡百孔但依舊堅硬的裝甲車頓時如同吃撐了一樣膨脹起來,隨後現代冶煉技術造出的高強度鋼板如同氣球一樣迅迅速膨脹,皸裂,跟著轟然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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