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 守株待兔(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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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後院。

  各院加起來足足有幾十口人,都從一個大門出入。

  這中間要是出了小偷。那可是全院都危險了。

  許大茂想到了什麼,連忙又問道:「對了和子,咱們院現成不是有個賊嗎?就秦淮茹她兒子棒梗,那不就是個慣偷嗎?你看到的那人是他嗎?」

  鄒和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我昨天晚上看到那人的背影,是個大人,不是小孩。」

  許大茂聽了,頓時津津有味的猜想了起來。

  猜到最後,索性說道:「算了不猜了,既然是慣偷,他肯定今天晚上還會出手!」

  「我就給他來個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這小偷是誰!」

  鄒和不置可否,唇角掛著淡笑。

  今天晚上的四合院,又該熱鬧起來了。

  而另一邊。

  在鄰居家裡醒來的李副廠長,卻是被凍醒的。

  李二蛋家的房子,說是房子,房頂還有幾個大洞,若是晴天,躺在屋裡就能看見天上的星星,下起雨來,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

  昨夜飄了一夜的雪花,早上李副廠長起來,竟然發現屋裡都落了一層薄雪。

  李副廠長瑟縮著坐起身來,連打了幾個噴嚏。

  昨天的感冒,更重了。,

  李副廠長掙扎著起了身,立刻拄著拐杖,往外走去。

  他現在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馬上去大醫院,找好醫生,給自己治腿!

  他就不信了,一個村醫的話能是真的?肯定會有醫生,給他的腿治好。

  他可不想真成個瘸子。

  這次李副廠長的腿又摔了一次,傷的比原來更重了。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這次居然一直走了兩個多小時。

  一路的艱難跋涉,李副廠長終於走到了軋鋼廠醫院。

  一進醫院大門,李副廠長立刻就開始呼喊了起來。

  「快來人,快來人啊!找你們最好的醫生來!快來給我治腿!」

  此時正是冬天,感冒發燒的病人比起往常更是多了幾倍。

  無論是繳費的窗口,還是取藥的地方,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眾人聽到李副廠長的喊叫聲,都紛紛回頭看去。

  這醫院就挨著軋鋼廠,來這裡看病的,自然是軋鋼廠的工人居多。

  人們一眼就認出了李副廠長,紛紛指指點點了起來。

  「那不是李副廠長嗎?他怎麼來了?」

  「李副廠長的腿怎麼斷了啊??還架起雙拐了?」

  「這一看你就是不關心咱們廠里的大事吧?李副廠長的腿早就斷了,都斷了兩天了!」

  「他腿上不是纏的有繃帶?怎麼還喊著讓給他治腿啊?」

  「就是啊,骨折了接好不就行了?這李副廠長怎麼這麼著急啊?」

  「誰知道啊!」

  ……

  眾人的議論聲中,兩個大夫快步走了出來,認出是李副廠長後,連忙把他扶進了診斷室。

  頓時唰的一聲,十幾個工人都圍住了門口,抻著脖子往裡張望。

  李副廠長此刻卻沒有心思去管他們,他的整個心都在自己的腿上,焦急的問道:「怎麼樣醫生?我的腿沒事吧?」

  「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們能幫我重新接好吧?」

  「你們可都是老醫生了,這點外傷對你們來說肯定不是什麼難事吧?」

  李副廠長急切的追問道。

  那兩名頭髮都花白的老醫生對著李副廠長的腿仔細檢查了一番,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搖起了頭。

  看到這一幕,李副廠長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你們倒是說話呀!!搖什麼頭!你們不是名醫嗎?不是專家嗎?就這點傷都治不了?!」李副廠長心裡巨大的恐懼,讓他開始口不擇言了。

  「李副廠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那頭髮花白的老醫生聽了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我什麼意思?應該是你們是什麼意思?不說話光搖頭幹什麼?!」

  李副廠長咆哮道。

  那頭髮花白的醫生氣的當即站了起來,板著臉說道:「那我就直說了。」

  「你這腿原本確實只是個普通的骨折,而且已經接好了,剩下的就等著滿滿養好就行了。」

  「可是,你這腿上的創口很明顯是二次斷掉的,斷面都已經破壞了,根本接不了了。」

  「這斷腿就算是長好了,以後也會一瘸一拐的,這是沒法改變的,你還是接受吧!」

  「我已經無能為力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請另請高明吧!」

  那醫生說完,直接扭頭就往外走去。

  這些老醫生都是有脾氣的。縱然是面對著李副廠長,也是絲毫不留情面。

  平日裡哪個來看醫生不是滿臉堆笑,點頭哈腰討好醫生,客客氣氣的。

  哪裡有人敢想李副廠長這樣沖他們發脾氣,他們自然不會忍受。

  眼看著醫生走了,李副廠長頓時急了,連忙喊道:「幹什麼!別走啊!!給我治病啊!」

  「快點給我接腿!」

  李副廠長躺在床上咆哮著,嘶吼著。

  那醫生卻連頭都沒回,直接出了門。

  李副廠長躺在病床上無能狂怒,卻讓門口圍觀的病人們看足了熱鬧。

  平時見人就罵,脾氣壞,高傲的李副廠長,竟然成了瘸子?

  而且以後都治不好了?

  這簡直是個爆炸性的新聞。

  人群四散開來,這個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在廠里傳播了開來。

  一個上午的時間,整個軋鋼廠的工人,就都已經聽說了這個消息。

  成了工人們幹活之餘的談資。

  「哎!聽說了嗎?李副廠長的腿治不好了,以後就是個瘸子了!」

  「真的假的啊?」

  「真的!比真金還真!我今天上午去醫院看病,親眼看見的!」

  「我的天!我可真是個大新聞!」

  ……

  「你們聽說了嗎?李副廠長的腿又斷了,這下就是誰來也治不好了,以後都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走路都是跛腳了!」

  「居然有這事兒!你確定嗎?「

  「當然了!我嫂子早上在軋鋼廠醫院,聽得清清楚楚的!」

  「哈哈哈哈!我得告訴我們車間的人去!」

  ……

  這個消息傳播的極快,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甚至連食堂的工人,清垃圾的工人都知道了。

  鄒和自然也聽說了。

  侯立山繪聲繪色的給鄒和講述著他聽來的消息,鄒和聽了,臉上的笑容不減。

  「廠慶的時候給我搞破壞,我還沒來得及收拾他呢,他自己就已經栽了。」

  「腿斷了好。」

  「省的他來回跑著,給我使絆子。」

  聽鄒和這麼說,侯立山哈哈笑著拍起手,說道:「你說的沒錯!和子哥!」

  「這李副廠長天天就想著怎麼給你找麻煩,使陰招害你!這下好了!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替你收拾他了!」

  「他真是活該!」

  幾個工友笑著議論著,然後便往食堂打飯去了。

  而李副廠長早上去醫院看完病,得知自己的腿已經無望,再也治不好之後,心灰意冷。

  本什麼也不想動的,可是他總得找個地方休息。

  現在他被他媳婦劉翠花趕出了家門,家現在是回不去了。

  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軋鋼廠了。

  可是一進軋鋼廠,李副廠長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變得極其奇怪。

  自己不看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衝著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可是他一回頭,就沒人說話了。

  等自己一走,立馬就是熱烈的討論聲。


  李副廠長心中納悶,不知道是為何。

  知道他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正要進去的時候,才聽到財務室里,幾個工人的議論聲。

  「……千真萬確!小王親眼看見的!他早上去取感冒藥,正好看到李副廠長在醫院大鬧,罵醫生呢!」

  「他自己腿摔斷了跟人家醫生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罵人家醫生呀!」

  「誰知道呀,不講理唄!」

  「這李副廠長天天想著巴結廠長,想要當下任廠長,現在腿成了這樣,還怎麼當呀,我看呀,可是徹底泡湯嘍!」

  旁邊一人像是不懂,繼續問道:「楊姐,我沒聽懂,腿斷了跟當廠長有什麼關係呀?」

  那被叫做楊姐的回道:「他要是普通的骨折,接好就沒事了,你沒聽說嗎?他這是斷了沒長好就又斷了,根本沒法接!長好了也是個瘸子!咱們這麼大的軋鋼廠,怎麼可能會選個瘸子當廠長呀!」

  「哎,是哦!」

  「我看啊,這下任廠長,現在算是毫無懸念了,肯定是人家鄒主任了!」

  「我覺得也是,人家鄒主任現在可是廠長面前的大紅人!」

  ……

  李副廠長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聽著隔壁辦公室的議論,頓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一動也不會動了。

  自己腿斷的事情,廠里的人都知道了??

  他想起剛才路上看見自己的人的指指點點,頓時明白了過來。

  原來,他們背著自己在議論的,都是這一件事!

  李副廠長頓時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讓他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舉起手中的拐杖,重重的砸向隔壁的辦公室大門。

  門應聲而開。

  「你們幹什麼呢?!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你們!」

  李副廠長大聲嘶吼道。

  辦公室內的幾人沒有防備,被嚇了一跳,連忙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了。

  李副廠長憤怒的拄著拐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才重重的摔上了自己辦公室的大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李副廠長想起自己的腿,又想起自己的廠長夢,想到廠子裡人對他的議論,頓時悲從中來,再也抑制不住,哭了起來。

  心中暗罵:為什麼什麼倒霉事都讓他遇見了?!

  真是人走背字,喝涼水都塞牙啊!

  李副廠長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幾個工人的議論。

  在那些工人的眼中,自己這一倒,廠里的下任廠長的位置,就是他鄒和的了。

  李副廠長咬牙切齒的呸了一聲,暗道:一個小年輕,不過是會拍廠長的馬屁而已,居然還做夢夢起了下任廠長?

  想都別想!

  就算我當不成,我也絕不會讓鄒和如願!

  李副廠長一邊想著,一邊暗自握緊了拳頭。

  ……

  晚上。

  四合院裡。

  各家的煙囪都冒起煙,大雪天,沒有人在外面閒逛,都早早的回了家,等著吃飯了。

  黃馬芳也挺著大肚子做好了飯,端到了桌上。

  許大茂飛快的用筷子往嘴裡扒著飯,黃馬芳見了,皺起了眉頭,喊道:「你吃這麼快幹什麼,慢點吃!再噎著你!」

  許大茂沒空給她說完,三兩下就吃完了飯,嘴一抹,就要出去。

  黃馬芳見狀,連忙喊他:「哎!這麼冷的天,你出去幹什麼呀?」

  許大茂眼睛一擠,笑嘻嘻的說道:「抓賊去!」

  黃馬芳聽了,一頭霧水,問道:「抓賊?抓什麼賊?」

  「外面下著大雪呢,去哪兒抓賊啊你?!」

  許大茂一邊往身上套大棉襖,一邊說著:「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麼!」

  「外面天氣越冷,這小偷就越是容易放鬆警惕!」

  「咱們四合院,可是出了個大賊!」

  「我必須得去瞧一瞧,這個賊到底是誰!」


  「我非在全院面前,給他揭穿了不可!」

  許大茂說完就裹著棉襖,走出了家門。外面雪花飛舞,寒風的北風颳在臉上,仿佛是尖刀在臉上劃一般。

  許大茂把棉襖的領子豎了起來,擋住一些風。

  然後就站在後面的牆角,往中院張望著。

  鄒和說了,昨天小偷偷的,是易中海家。

  可是易中海一整天的時間,都沒有說他們家遭賊的事情。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易中海還沒發現他們家被偷了,第二,這個賊,說不定跟一大爺認識。

  許大茂在牆角來回踱著步,用嘴往手心裡哈著氣。

  不時往中院偷偷看去。

  而此時的易中海家。

  易中海跟許大茂,正是不約而同的一種心情。

  易中海把買的二兩肉切了絲,就著一個大白菜,還有一把粉條炒了,燉了小半鍋。

  燉好之後,就坐在灶台前烤著火,不時趴在門縫裡往外張望。

  心裡仿佛小貓亂抓一般,滿心的期待和希冀。

  秦淮茹怎麼還沒來?

  她什麼時候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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