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 一大媽發飆,易中海有苦難言(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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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渾身濕透,凍得瑟瑟發抖的李副廠長,就這樣蜷縮在門外過了一晚上。(-_-) 6❾𝕤𝐇𝐮Ж.𝓒๏𝔪 (-_-)

  而一邊,易中海回家後,也是苦不堪言。

  易中海還沒到家的時候,他在軋鋼廠里繞廠給鄒和道歉的事情就已經傳回了四合院了。

  許大茂這個愛看熱鬧,就嫌事不大的人,自然是添油加醋了一番,還說出了易中海跟鄒和打賭,拿自己日後半個月的工資做賭注,結果還賭輸了的事,。

  一大媽聽易中海道歉本就一肚子火氣了,一聽說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會減半,只有四十塊錢了,頓時氣的差點就要摔東西。

  眾人嘴上勸說一大媽,可是心裡卻都是看熱鬧的心理。

  小聲嘀咕了起來。

  「這一大爺也真是的,惹誰不好,非得惹和子,咱們在一個院裡住著,和子是那種能輕易招惹的人嗎?」

  「就是,看看那賈張氏,還有傻柱,哪個招惹鄒和的有好下場了?」

  「一大爺也真是糊塗!我聽說啊,是一大爺自己非得去找人家鄒和的事,人家給他交付零件,他接收下就行了,非得逼著鄒和打賭,非得再檢查一遍,結果,打賭輸了,人家鄒和做的零件沒問題,這下可好,把自己坑了吧?」

  「一大爺真的是越老越糊塗了!鄒和跟他沒什麼矛盾,他這是圖什麼呀?」

  「還能圖什麼,肯定是為了傻柱抱不平唄!也不知道一大爺看中傻柱什麼了,什麼事都偏向傻柱,現在,更是為了傻柱得罪了鄒和,自己還被這樣罰,以後的工資也減半了……」

  ……

  眾人的議論聲傳入了一大媽的耳中,一大媽氣的渾身發抖、

  她頓時反應過來了。

  易中海去招惹鄒和,肯定是為了傻柱!

  她早就說過很多遍,這傻柱靠不住!

  易中海籠絡傻柱,是為了讓傻柱給他們老兩口養老送終,可是這傻柱也太不靠譜了。

  三天兩頭的找事打架耍流氓,已經坐過一次牢了,這次又坐了牢,在附近鄰居嘴裡名聲也早就壞透了,一大媽實在是想不通,易中海為什麼還要為了這傻柱出頭,去得罪鄒和?

  等易中海回來,她非得好好的大鬧一頓,讓他長長記性不可!

  等易中海一回到家,面對四合院裡眾人幸災樂禍,一樣的目光,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他們已經知道了。

  易中海只覺得面子都丟光了,在廠里丟人還不算,回到四合院,還得被院裡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易中海加快了腳步,只想趕緊回家。

  可是,易中海沒想到,回到家的時候,才是最大的煩惱的開始。

  易中海一進門,一隻碗就摔在了他的面前。

  易中海嚇得差點跳起來。

  看到一大媽怒氣沖沖的樣子,易中海頓時明白了過來。

  只得心虛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火氣這麼大啊?」

  聽到易中海明知故問,一大媽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為什麼火氣大?這得問你啊!」

  「易中海,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啊!!」

  「平日裡借錢給傻柱,一次次的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就算了,現在傻柱坐了牢,跟你還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去替他出頭?找鄒和的晦氣?」

  「鄒和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

  「咱們院裡這麼多人,你看看現在誰還敢找鄒和的麻煩?」

  「這樣一個不好惹的人,你是腦子抽筋了還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去招惹他啊!」

  易中海被一大媽這霹靂吧啦一頓罵,罵的簡直狗血淋頭,說不上來話了。

  他小聲說了句:「我怎麼惹他了……我那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一大媽一聽,頓時炸了鍋了。

  「還正常的工作流程???你是打量我不在你們廠里上班,不了解你們的工作是不是?」

  「咱們這條街上在你們軋鋼廠上班的多了去了,人家回來早就傳遍了!」

  「說是你,非得糾纏鄒和,進行一些沒必要的檢查,還硬要跟鄒和打賭,這才輸了!是不是?!」

  易中海一聽,一大媽已經了解的這麼清楚,頓時也沒話可說了。


  只得說道:「老婆子,你先消消氣,這事啊,真的不能怪我,我明明,明明是有把握的呀,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就會輸了……」

  一大媽聽了,氣的差點心梗,立馬舉起手裡的一摞盤子,就要摔在地上,向來省吃儉用,摳唆慣了的易中海一看到這架勢,嚇得連忙舉起雙手想要接住,口中還喊道:「老婆子,氣歸氣!可千萬不能摔東西啊!」

  「這盤子可得不少錢呢!砸了可還怎麼用啊!」

  「千萬別鬆手!」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心裡怒火更勝,吼道:「對幾個盤子你倒是上心,知道心疼了?」

  「那你打賭賭上一半工資的時候,怎麼就沒想想後果呢!」

  說完,一大媽奮力把手中的盤子摔在了地上。

  易中海縱然拼命想要接住,可是卻還是一個都沒接住。

  頓時,四五個盤子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撒了一地。

  易中海看著,心都要滴血了。

  他忍不住吼道:「你,你這個敗家娘們!我……」

  易中海說著,舉起手,就要打一大媽,一大媽一看,頓時呆住了。

  易中海自己做錯了事,害的家裡每月的工資少了一半,現在居然還想打她??

  「你打!你打我一下試試!」

  「我讓我娘家哥哥,娘家侄子拆了你的房子,你信不信!」

  一大媽委屈的喊道。

  易中海聽了這話,氣焰頓時全消了。

  一大媽的侄子張斗發,那可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易中海還沒有糊塗到雞蛋碰石頭的地步。

  罷了罷了,鬧得越大,越難收場。

  想到之前,因為借錢給秦淮茹,一大媽生氣回娘家那一個月,沒人洗衣服,沒人做飯,自己上了一天班,回到家裡還得忙活家務的情形,易中海頓時慫了。

  要真把一大媽再氣回了娘家,受罪的,還不是他自己。

  這口氣,也只能忍下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只得笑嘻嘻的上前,勸慰起了一大媽。

  「老婆子,我真是大意了,以後,我再也不找事了。」

  「那鄒和我是再也不去惹他了,等我好好干,這工資,說不定還能漲回來呢!」

  一大媽聽著易中海在那空口畫餅,立刻啐了一口,說道:「漲個屁啊!」

  然後,就是劈頭蓋腦一頓的指責和辱罵,易中海這次學聰明了,也不頂嘴了,只能盡數忍了下來。

  許大茂和其他幾個人站在易中海家的窗外,聽著屋裡一大媽的謾罵,和易中海的認錯,都是忍俊不禁。

  許大茂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家。

  看到黃馬芳,立刻把剛才的熱鬧告訴了她。

  這件事可是許大茂回來學的話,現在鬧得這麼大,他自然得意。

  「這易中海啊,就是賤!惹誰不好啊,非得去惹鄒和!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活該!」

  「看看我,多聰明!從來就不去惹鄒和!」

  許大茂自己說的洋洋得意,卻全然沒注意到一旁黃馬芳那輕蔑的眼神。

  同樣都是男人,憑什麼秦京茹嫁給鄒和那麼優秀的男人,而自己卻嫁給許大茂這樣的窩囊廢。

  見了鄒和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躲得遠遠的,從來不敢招惹鄒和。

  他居然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黃馬芳越想越生氣,自己跟秦京茹都是秦黃村里出來的,憑什麼自己男人就低秦京茹男人一頭了?

  想到這裡,黃馬芳忍不住說道:「鄒和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怕他!」

  黃馬芳的話音剛落下,許大茂頓時嚇得一口水差點嗆出來。

  他一拍桌子跳了起來,指著黃馬芳,喊道:「你個娘們兒家的懂什麼!」

  「我告訴你,這個院裡你誰都可以惹,唯獨不能惹鄒和!你少給老子惹麻煩啊!」

  「要真是惹了鄒和,你男人這身子骨根本就不夠他怎麼打的!你知道嗎你?!@」

  「你要是想讓我多活兩年,就離鄒和,還有他們家的人遠遠的,千萬別去惹他們!」


  黃馬芳一看,自己只不過是發了句牢騷,說自己不怕鄒和,就把許大茂嚇成這樣,心裡十分不服氣,這許大茂,也太慫了。

  不過為了不惹許大茂生氣,黃馬芳便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她最近心情還不錯。一邊幹著活,嘴裡還哼起了小曲。

  她五音不全,哼出來的自然不怎麼好聽,許大茂聽了,隨口問道:「你這兩天看著心情挺好啊?有什麼好事嗎?」

  黃馬芳笑了笑,隨口說道:「沒什麼事。」

  黃馬芳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美滋滋的。

  她高興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黃小晃替她整了秦淮茹了。

  昨天去跟黃小晃私會的時候,黃小晃告訴了黃馬芳,自己是怎麼找乞丐,去誣陷秦淮茹的,怎麼讓秦淮茹百口莫辯的。

  秦淮茹的婆婆又是怎麼當街打秦淮茹的。

  黃馬芳聽了,心裡簡直比吃了蜜還甜,比吃了肉還開心。

  怪不得這幾天,動不動就聽見中院賈張氏打罵秦淮茹,說她不守婦道,在院子裡喊叫。

  原來是這樣。

  黃馬芳心情十分好,心裡得意不已。

  讓那秦淮茹天天拿自己的秘密要挾她,這下,可讓她好好受受苦!

  此刻的秦淮茹家,賈張氏正怒氣沖沖的坐在床邊,看著一臉委屈,站在門邊的秦淮茹。

  「你到底給我兒子戴了多少綠帽子啊?」

  「先是勾搭鄒和,後來又跟傻柱偷晴,現在你是徹底不要臉了,直接上街上找要飯的跟人家睡!」

  「你是有多缺男人啊!是個男人你就往上貼!」

  「你既然找野男人,最起碼得要點錢,或者要點糧食回來呀!你倒好,光顧著自己爽,不要錢陪人家!你怎麼這麼賤啊!」

  聽著賈張氏又是這一套話來辱罵自己,秦淮茹再次解釋道:「媽,真是誤會,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賈張氏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還不承認?還敢撒謊?!」

  「你不認識那要飯的怎麼知道你的名字的?」

  「你不認識他怎麼會跟著他走的?」

  「你不認識他,看見我去了,為什麼說你來攔住我,讓他先走的??!」

  「你是當我是傻子是嗎?」

  賈張氏這一番問話問下來,直把秦淮茹問的啞口無言,說不上來話了。

  這個問題,她確實是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當時她以為,那乞丐是鄒和派去找她的,所以才會跟著那乞丐走結果卻完全不是。

  可是,現在她就是想解釋,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了。

  一旁躺在床上的賈東旭氣的抓起床邊的東西就往秦淮茹身上砸,口裡罵著污言穢語。

  現在他是癱在床上不能動,不然的話,非跳下來掐秦淮茹的脖子不可。

  這家裡的氣氛壓得秦淮茹喘不過氣來,她快步的走了出去。

  剛出去,就看到閻阜貴的小兒子閻解曠正蹲在門口喝著玉米糊糊。

  那玉米粥熬得黏糊糊的,滿滿一碗,裡面隱約還能看見兩塊紅薯。

  誘人的香甜味道,也傳入了秦淮茹的鼻間。

  秦淮茹看著,不由吞了口口水。

  她已經好久沒有吃過五穀雜糧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靠挖野菜,或者是在菜市場撿別人扔的菜葉子煮湯充飢。

  現在看到那碗黃橙橙的玉米糊糊,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走不動路了。

  「解曠,你喝的這是什麼呀?」

  秦淮茹坐在閻解曠旁邊,明知故問道。

  「玉米糊糊啊?你連這兒都不認識?」閻解曠一邊捧著碗,轉圈吸溜,一邊回道。

  秦淮茹當然知道這是玉米糊糊,那金黃噴香的粥看得她眼饞死了。

  就是想跟閻解曠套套近乎,好能喝上一口。

  「我認識是認識,不過好久沒喝了,都快忘了啥味兒了。」秦淮茹說著,又湊得更近了些。

  閻解曠年紀跟棒梗差不多,不是三兩歲的小孩了,他看到秦淮茹這樣,立馬明白過來,她是想喝自己的玉米糊糊了。

  閻解曠立馬捧著碗站了起來,說道:「不記得啥味了你回家做一碗不就知道了,湊我這麼近幹什麼!」

  「我媽說了,自己的飯自己吃,不能吃別人的!」

  說完,閻解曠捧著碗就回了屋,只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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