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接一大媽再遇挫,易中海的舊傷疤(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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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馬芳看許大茂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生疑惑。

  不是去鄒和家顯擺去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看著這麼的情緒低落?

  不過黃馬芳可沒空擔心許大茂,疑惑的念頭一閃而過,她就又全神貫注,投入到吃飯上去了。

  好不容易吃一次肉,她當然得努力多吃點。

  下次吃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等許大茂緩過神來,準備吃飯的時候,才看到桌子上的菜早就已經被黃馬芳吃完了。

  許大茂愕然的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全都吃完了??」

  黃馬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是啊,你還好意思問,就做了這麼一盤子菜,說是做肉給我吃,結果根本就是鹹菜堆里幾根肉絲,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就這麼點肉,哪裡夠我肚子裡孩子吃的啊?」

  黃馬芳說完,翻了個白眼,然後打著飽嗝,又躺床上去了。

  許大茂頓時語塞,看黃馬芳這樣子,肯定是不打算洗碗了。

  自從這黃馬芳這次懷了孕,說什麼為了養胎,家裡的家務活就全都不幹了,地也不掃,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全部的活都扔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估計她肚子的孩子,也只得忍下這口氣。每天從軋鋼廠下班回來,還得干各種家務活。

  不僅累的半死,還得被傻柱嘲笑,被劉光福閻解放等人看不起。

  許大茂卻無可奈可。

  看著空盤子空碗,許大茂嘆了口氣,,只得收拾了碗筷,拿去洗刷了。

  黃馬芳躺在床上,吃著蘋果,指揮著許大茂幹活,心裡美滋滋的。

  自從她懷孕之後,她在家裡的地位就直線上升,黃馬芳暗暗覺得,這懷孕的日子,還真不錯啊。

  幾家歡喜幾家愁。

  黃馬芳在這裡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吃著水果,而中院的易中海,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自從上次他借錢給秦淮茹後,一大媽就跟他大鬧了一場,然後便回了娘家。

  易中海也去一大媽娘家接過她,可是一大媽這次的態度非常堅決,一定要讓易中海把借給秦淮茹的錢要回來,她才跟易中海回家。

  不然的話,她就住在娘家不回來了。

  易中海就此犯了難。

  他並不是沒去秦淮茹家要過,可是秦淮茹就一句家裡沒錢,還不了,就堵住了他的嘴。易中海實在是要不出來錢。

  這幾天,一大媽回了娘家,家裡的家務活全部落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以前他去軋鋼廠上班,回來的時候一大媽飯都已經做好了,他只用吃飯就好了。可是現在,易中海每天從軋鋼廠回來,家裡還是冷鍋冷灶。還得他回來自己做飯,吃了飯還得刷鍋洗碗,自己的衣服也得自己洗。

  易中海跟一大媽結婚這幾十年來,從來也沒有做過這些家務活,都是一大媽給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享受慣了,突然這麼多的家務都落在了他身上,易中海頓時覺得很難適應。

  每天都是累的腰酸背痛。

  幾天下來,易中海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此刻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明天還是得去一大媽娘家走一趟,把一大媽接回來才行。

  第二天。

  易中海特意請了一天的假,然後,早早的便趕往一大媽的娘家去了。

  今天,不管一大媽娘家人怎麼說,他都得忍著,忍氣吞聲,也得把一大媽接回來才行。

  易中海趕到一大媽娘家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大媽的侄子張斗發正在大門外坐著,易中海看見一大媽的這個侄子,就渾身不自在,畢竟曾經還跟他打過架,現在自己又上門來了,還是來接一大媽,免不了要說話的。

  易中海只得賠笑道:「斗發,在這坐著吶?你姑呢?」

  張斗發原本正跟幾個鄰居在有說有笑,一看到易中海來了,立馬拉下了臉,站了起來,什麼話也不說,直接轉身進了院子。

  易中海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易中海正要進屋,張斗發一轉身,把他擋在了屋外。

  易中海一愣,笑道:「斗發,我是來接你姑的,你喊她出來吧。」

  張斗發下巴一抬,一臉倨傲的說道:「我姑說了,你要是不把錢要回來,就別來見她,你現在來,是已經把借出去的錢要回來了?」


  易中海頓時臉色尷尬至極,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一看他這幅樣子,張斗發頓時明白過來了。

  看來,這易中海又是沒做到。

  一大媽在屋裡聽到易中海說話的聲音,也走了出來。

  易中海一看一大媽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賠笑道:「我今天特意過來接你來了。」

  一大媽沒搭理他,

  冷著一張臉問道:「我之前說過了,要想讓我回去,你就必須把借給秦淮茹的錢要回來!要不然的話,就別登我們家的門!」

  易中海聽見這話,頓時氣短了幾分,說道:「害!這借出去的錢,剛借了沒幾天,你讓我怎麼要啊?」

  「對了,秦淮茹前幾天去飯店吃霸王餐,沒給錢,現在也被抓去做牢了,她都沒在家,我怎麼要錢啊?」

  易中海的這番話倒是出乎一大媽的意料。♡♢ ➅❾รħ𝕌𝔵.ⒸØᵐ 👌💢

  秦淮茹居然也坐牢了?

  這賈家可真是一門子良善啊,一家子人都跟牢獄有了不解之緣。

  孫子做完奶奶坐,奶奶坐完媳婦坐,果然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一大媽的怒氣也更勝了。

  她氣的就是,這家人名聲都已經這樣臭了,易中海還是背著她偷偷借錢給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三百塊。

  三百塊對於易中海家來說,絕不是個小數目。

  這麼大的事,易中海自己就做了決定,說都不跟一大媽說一聲。

  這讓她怎麼不生氣。

  再者,這錢借給別人,也就算了。

  偏偏借給了秦淮茹,一大媽對於易中海和秦淮茹三次鑽菜窖的事情還記憶猶新,是她心裡永遠的疙瘩。

  院子的風言風語也不時傳入她的耳中。

  讓她心生芥蒂。

  一大媽本就不能生養,心裡有些憋悶,這秦淮茹的丈夫癱在床上,等於是半個寡婦,易中海卻總是接濟她,和她鑽菜窖,現在又借這麼多錢給她?

  這讓一大媽怎麼能不發火呢?

  一大媽臉色似是籠著一層寒霜,說道:「不用跟我說那麼多,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能把這錢要回來,我就絕不跟你回去!」

  一大媽說完,扭頭就進了裡屋。

  易中海想要跟進去,一大媽的侄子張斗發卻直接攔住了他,惡聲惡氣的說道:「怎麼,你還敢硬闖啊?」

  「我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張斗發因為上次跟易中海打架的事,心裡一直耿耿於懷,感覺自己當時沒有發揮好,也挨了好幾下,心裡想過很多次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要狠狠的揍易中海一頓。

  易中海看著張斗發滿臉敵意的樣子,只得止步。

  一大媽現在對他本就是在氣頭上,自己要是跟她娘家侄子動了手,那矛盾可就更大了,更難調和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只得忍了下來。

  看來,這錢,還是得要,不然的話,一大媽這氣可就難消了。

  她這要是一直不回來,那家裡做飯刷碗洗衣打掃的活還都是堆在他易中海的身上。

  為了能早日接回一大媽,過上正常的日子,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這次,他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得要回那三百塊錢才行!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自己家都沒回,就直奔賈張氏家。

  咚咚咚的敲起了門。

  賈張氏正在床上睡午覺,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拍門,便慢慢吞吞的起來去開門。

  賈張氏自從那天夜裡,去鄒和家偷魚沒偷到,然後偷狗盆里的魚肉被發現,被鄒和家的狗蹦蹦咬了手腕之後,這幾天就心情煩悶,在家裡動不動就發脾氣。

  手腕被狗咬了,也沒錢去醫院包紮,那可都是得花錢的。

  只能自己在家用布包了了事。

  可是就算手腕上有傷,該乾的活,還是一樣不能少。

  賈東旭癱在床上不能動,棒梗也因為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床上養傷,下不來床了,小當和槐花年紀又太小,根本幹不了什麼活。


  這家裡做飯的重擔,還是得壓在賈張氏的肩膀上。

  她還是得跟著街坊們去野外挖野菜,撿菜葉子,要不然的話,她的寶貝兒子和寶貝孫子可就得餓肚子了。

  今天上午,賈張氏剛去挖了半天的野菜,中午熬了一鍋的野菜湯,一家人風捲殘雲般的搶完,便準備躺下歇一會兒。

  誰知剛躺下沒一會兒,便傳來大力拍門的聲音。

  攪了她的好覺,賈張氏一肚子火氣,沒好氣的說道:「來了,別拍了!催催催催命啊!!」

  賈張氏打開門,看到門外敲門的是易中海,立刻就想要重新關上門。

  易中海自然不會讓她得手,眼疾手快,立刻用腳卡在門縫裡。用手扒住了門。

  易中海沒有接回一大媽,又被一大媽的侄子張斗發冷嘲熱諷的一頓,本就一肚子的怨氣。

  現在找賈張氏,她看到自己居然就打算關門,易中海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立刻大聲喊道:「賈張氏!你這是幹什麼!!」

  「你們家借了我的錢,就想這麼躲著我嗎?!」

  「今天無論如何,你們必須還錢!!!」

  賈張氏眼看門關不住了,索性鬆了手,不再關了。

  大聲說道:「我反正是沒錢,你就是再說也沒用!」

  「再說了,你錢借給誰了就找誰,找我幹什麼啊!你又沒把錢借給我!」

  易中海一聽這話,怒氣徹底爆發了。

  大聲的喊了起來:「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出來評評理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四合院裡各家的人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都精神了起來,睡午覺的也都紛紛出來看熱鬧了。

  四合院裡的男人們大多有工作,都去上班去了,在家裡的都是婦女老人,這些人,是最愛看熱鬧的。

  沒多大會兒,院子裡就圍了一圈的人。

  易中海大聲說道:「咱們院的街坊們都來了,大家都評評理!」

  「之前賈張氏一家人全都吃了毒蘑菇,中了毒,住進了醫院,當時我還給他們家組織了全院募捐大會,可是籌到的錢不多,秦淮茹最後沒辦法了,就向我借錢,我是一片好心,把錢借給了她,可是現在,這賈張氏居然翻臉不認人,死活不還錢了,你們說說,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還講不講理了?!」

  大家聽了這話,都是紛紛點頭。

  七嘴八舌的職責起賈張氏來。

  「就是啊,一大爺說的對,人家好心借給你們的錢,你們怎麼能不還呢!」

  「幸好那時候籌錢我沒給,要不然的話,現在我也得氣死了!」

  「人要臉,樹要皮,這賈張氏現在真是臉都不要了。」

  「這一家子人可真夠可以的,輪番的坐牢啊,咱們四合院可真夠倒霉的,住了這麼一家小偷!」

  聽著眾人的指責,賈張氏頓時火氣竄了上來。

  雙手插著腰,罵道:「好你個易中海!可真是不要臉了啊!」

  「你那錢是借給秦淮茹了,你應該找她要啊,找我幹什麼?!」

  「再說了,你借錢是沖我嗎?你那是衝著秦淮茹啊?你們倆那交情,嘖嘖嘖!菜窖都鑽過多少會了,咱們四合院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在這兒裝什么正經人啊!還說借錢給秦淮茹是為了給我看病?我呸!」

  賈張氏向來是個潑婦,什麼污言穢語張口就來。

  這番話一出口,易中海頓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舊傷疤再次被揭開,他頓時覺得顏面盡失。

  他和秦淮茹鑽菜窖的事,成了他永遠的軟肋,不管跟誰發生矛盾,最後都要把這件事拉出來羞辱他一番。

  易中海是整個四合院,最在乎自己臉面的人,現在被賈張氏當眾這麼辱罵,揭傷疤,頓時再也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手指顫抖著,指著賈張氏,說道:「你再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一聽,輕蔑的笑了一下,不退反而又進了一步,肥碩的下巴一抬,一臉不屑一顧的說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自己能做的出來,還不讓我說了?」

  「你跟我媳婦鑽菜窖的時候,怎麼不這麼理智氣壯了?!」

  一聽這話,易中海頓時氣的差點翻白眼。

  而圍觀的街坊們也都神色揶揄的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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