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傻柱秦淮茹倉庫幽會被抓包,被罰清廁所(求訂閱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金龍在一群小孩的簇擁下,仔細翻看著手裡的物件。🍭💜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Google搜索閱讀

  這是附著著厚厚泥土的一個淺盤子模樣的物品。一旁的小孩們紛紛皺眉,說道:「這什麼呀?誰家的破盤子扔這兒了?」

  「不會有什麼髒東西吧?小心把老大的手弄髒了,扔了吧老大?」

  「看著像餵貓餵狗的破盆……」

  其他小孩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而金龍看了一會兒後,眼睛卻越來越亮了。

  這個東西,他確實見過。

  不過, 確切來說,不是見過實物,而是在鄒和給他買的那些書里看到過。

  這當然不是什麼貓盆狗盆,而是古代的一件文物!

  此物名叫筆洗,是古人專門用來洗毛筆用的。

  其他的小孩等了半天,還不見金龍扔掉破盤,便又紛紛追逐玩耍起來。

  金龍獨自坐在草地上,用手用力搓了下那上面的泥土,果然露出了下面隱隱的天青色。看著上面的花紋, 金龍眼前一亮,這個顏色,還有上面的紋路,跟書上面描繪的簡直一模一樣!

  如果這件東西跟書上的那個筆洗是一樣的,那可是個寶貝呢!

  想到這裡,金龍不再玩耍,立刻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此刻的鄒和還在廠里上班,金龍便把筆洗放在了柜子里,交代母親秦京茹看好,秦京茹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不過見金龍這麼認真,便小心的收好,等回來交給鄒和。

  放好了筆洗,金龍便又出去玩去了。

  而此刻,軋鋼廠里。

  鄒和忙完了手裡的活,正和幾個工友在一起說笑。

  突然,一個工友指著車間門口的方向, 說道:「哎?那不是食堂的何雨柱嗎?」

  「他拎著大包小包幹嘛去啊?」

  鄒和等人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一眼看到傻柱手裡包著兩個布包,向後面的廢棄廠房走去。

  廠里現在中午飯剛吃過,也還沒到下班的時間。

  傻柱現在偷偷摸摸帶菜,就只有一種可能:這飯,是送給不在軋鋼廠上班的人的。

  想到這裡,鄒和眼神微微一眯。

  看來,傻柱這是又當上了秦淮茹的舔狗了啊。

  這菜,必定是帶給秦淮茹的。

  之前傻柱想要害鄒和,差點把鄒和踹進糞坑裡,幸好鄒和及時躲閃,成功避開,傻柱自己反而掉進了糞坑。

  可這傻柱還不死心,居然在領導面前誣陷鄒和,說是鄒和把他踹進糞坑的,還是於海棠出面作證,才洗脫了鄒和的嫌疑。💔♤ 6➈Ⓢ𝔥𝔲𝕩.ᑕ๏ⓜ 🍩♗

  傻柱因為這事被領導罰了幾個月的工資,更是被領導臭罵了一頓, 還不准傻柱再往家裡帶菜了。

  從那以後, 傻柱對鄒和的恨意就更深了。

  雖然不敢明面上跟鄒和作對, 卻總是衝著鄒和翻白眼,悄悄吐口水。

  傻柱回回看見鄒和,都氣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不知道的,還以為鄒和是傻柱的殺母仇人呢。這個嗶,就是欠欠的。

  鄒和暗道:該是讓傻柱長長記性了,教教他怎麼夾起尾巴做人!

  想到這裡,鄒和看著傻柱離開的方向,狀似無意的說道:「不是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嗎?這何雨柱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去?不會是往外倒騰咱廠里的東西吧?」

  鄒和的話一出口,幾個工友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議論起來。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樣,肯定又是偷偷默默往外倒騰吃的呢!」

  「何雨柱在咱們廠里食堂上班,可沒少從廠里往家帶東西!」

  「這就是咱們廠的蛀蟲啊!」

  「食堂主任不是不讓他帶飯回去了嗎?他這還敢頂風作案,膽子夠大的啊!」

  「何雨柱這不是占公家的便宜嗎?憑什麼把咱們廠里的東西帶他自己家去啊!」

  聽著幾個工友的議論,鄒和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這何雨柱是給誰送飯呢?」

  幾個工友聽了,立馬一拍腦門,道:「就是就是!可以跟著去看看啊!」


  「對對對,這何雨柱又沒有結婚,能給誰送?肯定是他相好的唄!」

  「走走走!去看看!」

  幾個人說罷,便一起向外跑去,偷偷跟上了傻柱。

  鄒和自然也跟著去了,這樣的熱鬧,他怎麼能錯過呢?

  傻柱手裡提著布包,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見。

  以前的傻柱當然不會在乎別人,那時候的他還是食堂里的一哥,想帶菜就帶菜,沒人敢說什麼。

  可是現在不同了,因為上次誣告鄒和,他被食堂主任嚴重警告,更是嚴厲告知不准再往家裡帶菜。

  他現在冒險帶菜出來,當然怕被人看到了。

  傻柱這段時間為了恢復往家裡帶菜的資格,天天都在巴結食堂主任,眼看食堂主任就要鬆口了,他當然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錯,決不能被人發現。

  傻柱一路加快步伐,很快,便看到了軋鋼廠偏僻處的那間廢棄廠房。♠♟ ➅9şĤ𝐮ⓧ.𝕔Oм 🍩😂

  傻柱頓時眼睛一亮,快步走去。

  廢棄廠房內,秦淮茹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昨天晚上她又求著傻柱給她帶菜,傻柱本來還不願意,可是聽秦淮茹說,如果自己不給她帶,她就又要去找全光光,傻柱咬了咬牙,還是同意了。

  並且兩人約好了,就在廠里的這個廢棄廠房見面。畢竟是偷偷帶菜,如果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左等右等,終於聽到推門的聲音,秦淮茹連忙抬頭,果然是傻柱來了。

  看著傻柱手裡提著的兩個布包,秦淮茹的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她中午還沒吃飯呢,最近幾天全光光沒有給秦淮茹帶菜,秦淮茹都是跟著幾個婦人去挖野菜吃,早就吃的臉都要綠了。

  傻柱把手裡的布包遞給秦淮茹,說道:「怎麼樣?我說到做到了吧?」

  秦淮茹結果布包,打開看了看,雖然只有兩個素菜,可也比她平日裡吃的野菜好的多了。

  連忙胡亂點著頭,說道:「傻柱,可以啊你,竟然還真帶出來了。」

  傻豬眼看著秦淮茹拿了菜就要走,不甘心的說道:「你就這麼走啊?秦淮茹,你這也太無情了吧?」

  「我可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替你拿出來的菜,要是被抓到,我就完蛋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說完,傻柱一臉期待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樣子,便伸手拍了他胳膊一把,說道:「咱倆這關係,你還要什麼表示啊?」

  被秦淮茹這麼一推,傻柱頓時心都要酥了。

  他伸手抹著秦淮茹剛才推的胳膊,神色十分受用。

  還是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香味,自己終於又被秦淮茹推了。

  太爽了!

  傻柱的目光又落在秦淮茹那肥碩的屁股,雪白的脖子上,目光有些的痴迷。

  這身材,可真是太帶勁了!

  這要是能摸上一把……別說是帶菜了,就是帶自己的頭也行啊!

  可惜的是,秦淮茹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吊著一口氣還不肯咽氣,真是站著茅坑不拉屎,太浪費了。

  傻柱靠近秦淮茹,肩膀挨著秦淮茹的肩膀,心裡又是一盪,說道:「秦姐,我可是為你冒了大險了,這要是被食堂主任知道了,我可就慘了!」

  傻柱正在享受著能微微碰觸秦淮茹的酥麻感,突然倉庫的門被重重的推開,外面的陽光立刻灑滿了這個廢棄廠房。

  傻柱和秦淮茹嚇了一跳,連忙跳了起來,遠遠站開。

  「何雨柱!你好大的膽子!」一聲驚雷般的暴喝聲傳來,一個人帶著一大群人湧進了廠房內。

  聽到這聲暴喝聲,傻柱頓時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這個聲音他當然認識!

  正是他們食堂的主任錢大偉!

  只見食堂主任錢大偉呆著十幾名工人看著自己。

  傻柱頓時慌了,忙問道:「主……主任,您怎麼來了?」

  食堂主任錢大偉怒目圓瞪,喝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這會兒不在食堂,跑來這廢舊廠房來幹什麼來了?」

  「還有,這個秦淮茹不是已經被辭退了,早就不是咱們廠里的人了麼,為什麼會在這兒?!」


  食堂主任錢大偉在廠里也幹了十幾年了,以前秦淮茹經常去食堂找傻柱,他自然是認識秦淮茹的。

  傻柱和秦淮茹對視了一眼,都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周圍工人看著眼前的場面,都是神色揶揄,竊竊私語議論了起來。

  聽著耳邊眾人的議論,鄒和適時添了把火道:「大家別多想,人家孤男寡女躲在這兒,說不定有什麼大事要辦唄!」

  鄒和的話一出口,其他人噗嗤一聲笑了。

  起鬨的更厲害了。

  「哈哈!什麼大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說,還得躲在這倉庫里說啊?難道是見不得人的事兒?」

  「這倆人關係可真夠好的啊,剛才你們看到沒?那坐著挨的可真近啊!肩膀都快挨著了!」

  「我就說這倆人關係不一般吧?看看看看!這不就抓住現行了嘛!」

  「這傻柱還沒結婚,就不說了,可秦淮茹可是結了婚的,老公雖然癱瘓了,可還在床上躺著,沒咽氣呢,秦淮茹就在這私會情人!」

  秦淮茹聽著眾人說的越來越過分,有些慌了。

  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說道:「你們別亂說,傻柱就是給我送點菜,我們沒其他關係!」

  傻柱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我就是給她送點菜,你們別胡說啊!」

  食堂主任錢大偉聽了,怒道:「送菜?」

  「傻柱,你是根本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啊是不是?」

  「我說了不准你再往家裡帶菜,你倒好,現在直接讓人來廠里取了是不是?你膽子夠大的啊!」

  傻柱有嘴也說不清了,分辨道:「不是,主任,哎呀,我就是看秦淮茹家都揭不開鍋了,挺可憐的,就給她了倆菜,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鄒和在一邊嗑著瓜子,看著熱鬧。

  嗯,這戲越來越好看了。

  食堂主任一聽傻柱的狡辯,更生氣了。

  大聲呵斥道:「放屁!」

  「傻柱,你當我是傻子呢?」

  「現在這你年景,吃不上飯的人多了,你怎麼不都去送去?」

  「為啥單單給秦淮茹送?就你那核桃大的腦仁還想來騙我?!」

  「再說了,就算這秦淮茹是你相好的,你可憐她給她送菜,怎麼不自己回去送,憑什麼把我們廠里食堂的飯菜送人?自己賣好?」

  「你這分明就是侵占廠里的公有資產!擼咱們廠的羊毛!」

  「像你這種廠里的蛀蟲,如此惡劣的行徑,就該直接開除!」

  食堂主任的話猶如巨雷,轟的一下把傻柱震的懵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偷偷送個菜,居然這麼嚴重。

  『侵占廠里公有財產』?『擼廠里羊毛』?『廠里蛀蟲』?

  這幾個詞,可都是一頂頂天大的帽子!

  傻柱連忙撲了過去,拉住食堂主任的袖子,說道:「主任,我錯了,我錯了!這次都是我不對!」

  「我在咱們廠里這麼多年了,你就饒我這一次吧!」

  說完,傻柱看到秦淮茹還站在原地,連忙過去把秦淮茹拿著的飯菜搶了過來,遞給食堂主任,說道:「主任,菜我也要回來了,往後我再也不帶菜了,您就別開除我了吧!」

  秦淮茹剛剛拿到手的菜就這麼被搶回去了,她滿心的不甘心,可是現在的情況,她也不敢多說一句,要是傻柱真被開除了,她可就少了一個吸血對象。

  秦淮茹對拿捏傻柱有十成的信心。只要傻柱不被開除,自己就有辦法,讓他繼續給自己帶菜!想到這裡,秦淮茹便沒有說話。

  食堂主任重重的哼了一聲,接過了傻柱還回來的飯菜,說道;「犯了這麼大的錯,就算不開除你,也必須得嚴懲!」

  聽食堂主任這麼說,傻柱終於微微鬆了口氣,只要食堂主任繞過他這一次,只要他還在食堂里,就還有翻身的機會,真要被開除了,可就徹底完了。

  懲罰就懲罰,只要不開除就行。傻柱如是想著。

  可是聽到食堂主任接下來的話,傻柱剛放下的心頓時宛如遭到了重擊。

  「從今天開始,傻柱調離食堂,調去廁所清糞一個月!」

  「一個月後,看情況再安排你的工作!」

  傻柱呆呆的站著,徹底懵逼了。

  這……是他在做夢吧?不是真的吧?

  讓自己去……清廁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