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倆兒子證老子,到底誰是偷雞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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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院子裡眾人對他指指點點,有些心虛。

  可是,現在可沒有讓他心虛的時間。

  他必須得給出一個解釋。

  劉海中當然不能承認雞是偷的,立馬說道:「我是吃雞沒錯,可這雞不是黃馬芳家的!我沒偷她家雞!」

  眾人一聽,有些猶豫。

  確實,這劉海中是在吃雞不假,可是這雞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買的。這雞都做熟了,毛都扒了,誰能認出來這是誰家的雞?

  黃馬芳氣的破口大罵:「你個老狗!少胡說八道了!」

  「你們家平時煎個雞蛋都捨不得,哪會捨得去買雞!」

  「這雞肯定是我家的!」

  「大家都來聽聽啊!這二大爺不要臉了!老臉都不要了,這麼大年紀偷我家的雞!怎麼不吃死你們!」

  二大爺劉海中這時候也顧不得臉面了,只能一賴到底:「你說這雞是你家的?有什麼證據?」

  「你喊這雞一聲,你看看它會不會答應?」

  「這雞就是我自己買的!」

  黃馬芳一聽,徹底炸了。

  「草泥馬的老東西!敢吃不敢認!」

  「怎麼不吃死你們啊!你們是看我們家大茂沒在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

  院子裡的人聽了,都指指點點起來。

  鄒和在人群里中看熱鬧。

  這二大爺跟鄒和一直就不對付,那現在二大爺家裡有事了,身為一個好人,鄒和當然要『幫幫』他了。

  於是鄒和想了想,笑著說道:

  「我看啊,這二大爺說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人家餓了,燉只雞吃怎麼了?」

  「這雞啊,白天不好燉熟的,只有深更半夜,大家都睡著的時候,才容易燉熟。」

  「人家二大爺,就半夜起來,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燉吃雞吃,怎麼了?」

  「這有錯嗎?這沒有錯啊!這犯法嗎?這不犯法啊。」

  「總之,我覺得二大爺沒有錯,大家覺得呢?」

  二大爺劉海中一聽鄒和的話,不由一愣,他跟鄒和可是有過節的,從沒指望這鄒和替自己說話。

  可是現在,鄒和居然幫著他說話了,二大爺劉海中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就是夜裡餓了,燉個雞吃!」

  聽到二大爺順著鄒和的話說,院裡的人都不自覺的笑起來了。

  媽呀,這二大爺,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還真當鄒和是替著他說話了?

  不少人都geigei的笑著,有的捂著嘴,有的笑彎了腰,有的則相視一笑,滿目鄙夷。

  二大媽聽到二大爺的反應之後,臉都綠了,無奈的嘆息一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院子裡的人雖然不喜歡黃馬芳,可是今天這事,明顯就是二大爺的錯,這個年代,不是逢年過節,哪有人自己買雞吃的?

  毫無疑問,而鄒和的話,更是讓他們疑慮更重了!

  如果真是自己買的雞,白天為啥不吃?非得這半夜三更,都睡著了,他們躲在屋裡吃?

  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大半夜起來燉雞,不是怕人知道嗎?二大爺你就承認吧。🍑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是啊,別裝了!快承認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易中海看著黃馬芳氣的發狂,院裡人也都議論紛紛對劉海中十分的不滿,頓時心中得意。

  這下,可輪到自己這個一大爺出場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聲,站了出來,說道:「劉海中,你既然說,這雞是你自己買的,你說說,你是什麼時候買的?在哪買的?」

  劉海中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我下了班去街上買的!」

  劉海中這話一出口,院裡的人沒有反駁,劉光天第一個站出來,大叫道:

  「他說謊!」

  「下了班我爸根本沒出去,一直在家!我們倆可以作證!」


  劉光福也站了出來:「是的,我也可以作證,這雞,不可能是街上買雞!」

  「這雞,就是一直在家藏著呢!等大家都睡了,他們再起來偷吃!」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劉光天劉光福這麼說,就把二大爺劉海中證的死死的了。

  這雞,就是二大爺劉海中偷的,再沒爭議了。

  二大爺劉海中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抹了臉皮推諉抵賴了半天,最後被自己的倆兒子給證死了。

  頓時差點氣炸了。

  惱羞成怒,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

  「小兔崽子!我生你們倆有什麼用!」

  「自己親爹親媽都出賣!」

  「當初就不該生你們倆!」

  「一生下來就該給你們按尿盆里淹死才是!」

  「我打死你們!」

  二大爺劉海中喊罷,拎起一旁的掃把就要去追打兩個逆子。

  劉光天劉光福早就遠遠的躲開了,怎麼可能讓他打到。

  易中海伸手一攔,攔住了二大爺劉海中。

  說道:「他二大爺,這事已經真相大白了,你不說清楚不妥吧?」

  二大爺一愣,頓時啞巴了。

  周圍院裡人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二大爺,敢情這雞是你偷的啊?」

  「您可是咱們院的管事大爺,這不是監守自盜嘛!」

  「就是,平時還一副當家大爺的氣派,居然去偷雞,這還真是讓人跌破眼鏡了!」

  「就這剛才還死不承認呢,丟人不?」

  院子裡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一大爺心中暗喜,皇天不負有心人,可讓他抓住這劉海中的把柄了!

  這可是把劉海中拉下馬的絕佳時機,他絕對不能輕易鬆開!

  想到這裡,易中海站了出來,說道:

  「事情的真相已經大白了,這雞,就是二大爺偷的,」

  「大傢伙說說,這樣的品行,還能當咱們院的管事大爺嗎?」

  「所以,我提議,從現在起,罷免二大爺管事大爺的身份!」

  「大家覺得怎麼樣?」

  四合院的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三大爺也說道:「就是,這不是胡鬧嗎?管事大爺怎麼能去偷東西呢!」

  「大傢伙看看我,當管事三大爺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從來沒有任何品行上的問題!」

  眾人又是點頭。

  這時,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聾老太太突然開口說道:「這劉海中,確實不能繼續當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了。」

  「我覺得,這管事大爺,還是老易來當,大傢伙覺得怎麼樣?」

  一大爺一聽,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往前站了一步。

  這個管事大爺的身份,終於又要回到他的手裡了!

  一旁的二大爺一聽,頓時急了。

  其他的事都好說,可是這管事大爺的身份,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

  他等了好多了年了。

  現在終於當上了,他怎麼可能甘心被易中海重新奪走呢?

  二大爺立馬大聲說道:「不行!」

  「我不同意!」

  「好吧,我說實話!」

  「這雞,確實不是我買的,可是,也不是我偷的啊!」

  「是秦淮茹,是她給我們家的!」

  二大媽立馬附和道:「沒錯!這雞是秦淮茹給我們的!」

  「是她家棒梗偷的雞,她送給我一隻!我們沒偷雞!」

  二大爺二大媽這話一出口,院裡的人紛紛向剛才秦淮茹站的地方看去。

  卻不知道,原本站在角落裡看熱鬧的秦淮茹什麼時候不見了。

  院子裡的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咱們院裡就棒梗一個人有偷東西的前科,這不是剛被放出來嘛!」


  「他一出來,黃馬芳家的雞就丟了,肯定是他偷的!」

  「就是,這棒梗可是咱們院的賊啊!怎麼把這茬忘了!」

  一旁的鄒和狀似不經意的說道:「這秦淮茹剛剛還在這裡看熱鬧,怎麼突然走了?難道回去有什麼事?」

  二大爺一聽,頓時反應了過來。

  這秦淮茹,肯定是回去銷毀證據了!

  絕對,不能讓她把證據銷毀了,不然這偷雞的罪名,就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自己這個二大爺,也當不成了!

  想到這裡,二大爺大喊一聲:「秦淮茹肯定回去銷毀證據了!」

  「趕緊去抓住她啊!」

  二大媽一聽,鞋都顧不得穿了,立馬撒丫子往秦淮茹家跑去!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這樣的熱鬧,當然要看到底了!

  秦淮茹家裡。

  秦淮茹慌亂的收拾著桌子上的雞骨頭,用草紙包了,又看到床底下還有殺雞時候拔下來的一堆雞毛,連忙爬進去把雞毛往外搓。

  床底下常年沒有打掃,滿是蜘蛛網和灰塵,秦淮茹爬出來的時候,滿頭滿臉都是蜘蛛網。

  而一旁床上躺著的賈東旭看秦淮茹磨磨蹭蹭的,又開口罵道:「你個沒用的賤女人,收拾個東西都這麼磨蹭,你沒吃飯嗎?!」

  秦淮茹心裡十分委屈,今天棒梗偷的兩隻雞,兩個雞腿都給棒梗吃了,雞肉賈東旭吃了九成,剩下的槐花和小當吃了,她就只是跟著啃啃骨頭,喝兩口湯,可不就是沒吃飯麼。

  秦淮茹看了賈東旭一眼,心中暗暗乞求老天爺,趕緊把這個只會仗著血盆大口要飯吃的貨收走吧!

  自己也能過得舒坦些。

  賈東旭看秦淮茹看他一眼,眼睛一瞪,吼道:「你個賤貨!看我幹嗎?你是不是又在心裡咒我呢?」

  「想巴著我趕緊死了,你好跟別的野男人鬼混去是不是?」

  「你想都別想,你做夢!」

  「我死也得拉著你一起!」

  「趕緊收拾!」

  秦淮茹不再言語了,心裡滿是絕望,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秦淮茹收拾好雞骨頭雞毛,包好了打開門正要往外跑,院子裡的人剛好在二大媽的帶領下,來到了她家門口。

  秦淮茹一看,轉身就想往屋裡跑,卻來不及了。

  二大媽衝上去一把拉住了她,說道:「秦淮茹!你別走!」

  「你快告訴大家,那雞是你給我的!」

  秦淮茹心虛的抱緊了懷裡的紙包,嘴硬道:「二大媽,你說什麼呢?」

  「什麼雞?我聽不懂。」

  二大媽一聽,頓時火了。

  破口大罵道:「秦淮茹!你要不要臉了?睜眼說瞎話是吧?」

  「我今天親眼看見你家棒梗偷了黃馬芳家的雞!」

  「就是因為我看見棒梗偷雞了,你為了堵我的嘴,才送我一隻,你還敢不承認!」

  兩人爭執不下,門口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這二大媽說的挺像那麼回事的,棒梗偷東西又不是一回兩回了,之前還偷過傻柱家的,還偷鄒和家的呢!」

  「就是,咱們院裡居然出了這麼個小偷!」

  「不過這秦淮茹死不承認,二大媽也沒辦法,這次,可是啞巴吃黃連嘍!」

  鄒和站在不遠處,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熱鬧。

  好啊,吵得越熱鬧越好,打起來才好!

  現在這個時代,也沒個娛樂活動,權當解悶了。

  閻解曠站在鄒和身邊,看到鄒和嗑瓜子,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上次吃瓜子,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

  這個年代,瓜子這種東西,都是過年時候才能吃一次,平時沒人捨得買的。

  「和子哥真帥,吃個瓜子的樣子都這麼帥!」

  鄒和看到閻解曠直勾勾的看著他手裡的瓜子,知道他是饞了。

  「不錯,你這小嘴巴巴的,倒挺會說,今天哥心情好,賞你點吧。」


  鄒和說著,便給閻解曠分了點瓜子。

  雖說這年代,正常人家庭吃一次瓜子不容易,但對鄒和來說,這瓜子卻不算什麼。

  畢竟工資高,還有系統獎勵,有時候簽到還會送一點瓜子。天天家裡當零食吃,幾乎就沒斷過。

  閻解曠大喜,歡天喜地的雙手接過,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和子哥可真是太大氣了!咱院就和子哥,您最大氣!」

  瓜子這麼珍貴的東西也給自己分了,閻解曠看鄒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小嘴巴巴的不停的說。

  鄒和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秦淮茹和二大媽兩人爭吵。

  看到秦淮茹死死抱在懷裡的紙包,鄒和心裡明了。

  看來,這就是她偷偷溜回來要處理的『髒物』了。

  還好二大媽來的及時,把她堵在了屋裡。

  這髒物,看來是沒有來得及扔掉了。

  鄒和隨口對身邊的閻解曠說道:「咦?那秦淮茹手裡抱的什麼呀?」

  閻解曠一看,想到了什麼,大聲說道:「她懷裡抱的什麼啊?不會是被偷的另外一隻**?!」

  閻解曠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反應過來了。

  這三更半夜的,大家都在找偷雞賊,這秦淮茹抱著一個紙包往外跑,這紙里包的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二大媽也終於反應過來了,趁秦淮茹不備,一把抓向她懷裡抱著的紙包,

  紙包立馬被扯爛,裡面的東西嘩啦掉了一地。

  有人拿了手電筒,連忙往地上照去。

  看清楚地上的東西,所有人都是咦了一聲。

  只見雞骨頭,雞毛撒的滿地都是。

  二大媽大喜,嚷嚷了起來:「看看看看!大家都來看看!」

  「這是什麼?!」

  「雞骨頭,雞毛!」

  「這秦淮茹還說她沒偷雞!那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睜著眼說瞎話!」

  「那雞,就是棒梗偷的,我親眼所見!我看你還怎麼抵賴!」

  四合院裡的眾人看著滿地的雞毛雞骨頭,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都是鄙夷,。

  果然是她們家偷的。

  二大爺看到這一幕,連忙說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啊,這雞可不是我們偷的,我們家的雞,是秦淮茹送給我們吃的,偷雞的,是棒梗!」

  「我身為咱們院的管事二大爺,怎麼會偷雞呢!」

  二大爺說的振振有詞,渾然往了自己剛才在家口口聲聲說雞是自己買的,然後被自己親兒子打臉的事了。

  二大爺回頭看到站在一旁的黃馬芳,說道:「黃馬芳,你看清楚,這偷雞的人,是秦淮茹家棒梗!跟我可沒關係!」

  「你要賠就找他們去!」

  眾人這才響起黃馬芳一直站在一旁,可這黃馬芳不知怎麼地,從來到秦淮茹家門口開始,就一直一言不發,全然沒了剛才在二大爺家破口大罵的潑婦氣勢,竟像是熄了火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淮茹突然開口說道:「沒錯,這雞,確實是黃馬芳家的!」

  所有人一聽,都是一愣,這秦淮茹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居然會承認自家棒梗偷東西了?

  這可太不像她了。

  大家正在納悶時,秦淮茹又接著說道:

  「不過,這雞,不是偷的,而是……」

  「而是黃馬芳送給我們家的!」

  此言一出,現場的人又是一驚。

  什麼情況?

  黃馬芳,送給秦淮茹家的雞?

  這,怎麼可能?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黃馬芳。

  不免好奇起來,真的會是她送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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