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賈東旭:「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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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賈張氏在傻柱床上撒潑打滾,分分鐘把傻柱的床,弄的不成人樣子。→

  鄒和沒來由的笑了起來,還別說,這隔岸觀火的感覺,就是爽。

  只見那賈張氏把傻柱的被子床單都弄髒了之後,還不解氣, 又拿來傻柱的衣物,往身上擦,嘴裡還念念有詞:「讓你這個傻柱還推我,讓你這個傻柱還推我……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院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得眉頭微皺——這可實在是,太髒了。

  「你好, 我是京城新聞報社的編輯, 請問咱們院裡,那位生了野狗的婦人,在哪裡?」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士進了四合院,隨意抓住一個人問了起來。

  「在那屋裡。」那人手指了一個方向。

  「哦好的謝謝。」京城新聞報社編輯唐小燕說著,往這個方向走去。

  很快,徑直來到了傻柱的屋前。

  突然一股惡臭襲來,唐小燕掩住口鼻:「什麼味道?」

  「還能是什麼味道,屎尿的味道唄。」有人來了一句。

  一聽這話,唐小燕懵了,身為一個報社編輯,唐小燕主要負責採訪一些奇聞異事,經常下來走訪打聽一些傳聞、然後過來採訪。

  賈張氏生了一窩野狗的事,唐小燕也是道聽途說,然後過來進行採訪的。

  這一進來就碰到一屋子的惡臭,是唐小燕的採訪生涯中絕無僅有的。

  「這位老年人,能讓我採訪一下你嗎?」唐小燕沒有往屋內進,而是站在門口,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

  「采什麼采?訪什麼訪?有什麼好採訪的?」賈張氏怒叫一聲。

  「……」唐小燕多少有點無語。

  「請問一下,接受採訪的話, 有沒有錢?」秦淮茹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聽到這話, 唐小燕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採訪完了之後,事件可以報導的話,我個人可以出點錢給你們,當然,也不多,畢竟我的工資也不高。」

  「那行,給錢就能採訪。」秦淮茹聽到錢之後,兩眼放光。

  先甭管多少錢,只要給錢,那不採白不採,有得賺就行。

  忍著屋子的惡臭,秦淮茹向賈張氏說明了情況,一聽到有錢,賈張氏也答應了這個採訪。

  很快,唐小燕就和賈張氏,在傻柱的屋內坐了下來。

  「說吧,你要問什麼?」賈張氏率先開口。

  「……」唐小燕掩住口鼻,本來她是要問野狗的事,一看到這賈張氏全身上下都是屎尿的痕跡,便順口問道:「這位老年人,您身上這是?」

  「被兩個挨千刀的給澆的!」賈張氏大口喘著氣。

  「哪兩個人?這麼猖狂,有沒有報案?」唐小燕。

  「他們戴著面具,澆完我就跑了,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怎麼報案?」賈張氏反問。

  「那也可以報案,讓警察來幫咱們尋找兇手。」唐小燕。

  「呵呵,有用嗎?」賈張氏輕蔑一笑。

  「……」唐小燕問道:「嘶,老年人,您覺得報案是沒用的嗎?」

  「是!」賈張氏大叫道:「一點用都沒有,那幫警察是不會管的。」

  「您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唐小燕又問。

  「這是事實……我報過不少次案了,可一次也沒有把那沒良心的姓鄒和給抓起來。」賈張氏懟氣沖沖的。

  「沒良心的姓鄒的?」唐小燕不解。♝☝ 69ѕ𝔥𝓤Ж.ςⓄⓜ 🐒🍟

  「就是全院最沒良心的人,你一打聽就知道了。」賈張氏之前被暴揍過一頓,也不敢說的太明白,只得含沙射影。

  「那警察來了,沒有處理過你說的那個姓鄒的嗎?」唐小燕又問。

  「都說了沒用的,人善被人欺,我這種大善人,沒有人管我的死活的。」賈張氏張嘴就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聽到這話,唐小燕更加的無語了。

  心道這究竟是一個受到了怎麼樣苦難的人,竟然對報案這麼沒有信心。

  難道……這是一個苦命的人?

  難道……這是一個處處被人欺壓的可憐的人?

  還真有這個可難,被欺壓的,都胡傳出她生出了一窩野狗了?


  這到還真像是一種可能。

  「除了那兩個人之外,你還有受到其他人的欺負嗎?」唐小燕又問。

  「有,全院的人都欺負我,我們院裡,沒有一個好鳥。」賈張氏說道。

  「能說說具體有哪些人嗎?」唐小燕又問。

  「鄒和欺負我,傻柱剛才推了我一把,欺負我,許大茂黃馬芳給我打架,欺負我,」賈張氏想著說道:「一大媽逼我找我要錢,欺負我,我兒媳婦天天甩臉色給我,欺負我……總之,我們院裡的人,全都欺負我。」

  一聽這話,唐小燕猛的一驚。

  出於新聞調查工作者的敏銳,唐小燕當即對這個事件更加的重視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善良婦人,被全院的惡人欺負?

  想想這個標題,唐小燕就仿佛看到了熱度。

  當即找來幾人,一一尋問。

  「我欺負她?」被第一個問話的鄒和笑道:「是的,我是跟那老虔婆有過過結,不過回回都是她嘴賤先罵我的!為什麼罵我?這個你問她去,她內心骯髒唄,見不得別人好唄。」

  「這樣啊……」唐小燕多少有點動搖了。

  「我欺負她?」許大茂瞪大眼珠子,當即把那些收據拿了出來:「你看看,她欠我39塊錢,我問她要,她說下輩子有還我,我生氣與她爭執,還被打,你看我這臉上的傷,全都是這個老不死的撓的。」

  「原來如此……」唐小燕看著那清清楚楚的收據,恍然大悟。

  「我欺負她?我逼她要錢?」一大媽氣的直跺腳:「確實,我之前是有問那賈張氏要錢,還與好了大吵一架,可這都是因為她欠我的錢不還,我男人當時住院需要錢,問她要債,她明明有錢,上來就說一毛錢也沒有,我能不急嗎?」

  「豁哦?!」唐小燕明白了,那賈張氏原來是惡人先告狀。

  ……

  聽完幾人的講述,唐小燕陷入沉思。

  很快,傻柱滿臉傷痕的回到了四合院。

  唐小燕再次問了傻柱情況。

  一聽話賈張氏告自己的狀,傻柱驚呆了:「我欺負她?你看我這臉上的傷?我剛剛是去給這賈張氏捉那澆她身上屎尿的壞人去了,結果我一人沒打過那兩人,現在滿臉是傷,這樣的我何雨柱,您覺得像是壞人嗎?」

  「可是她說,你把她推倒在糞坑裡了啊?」唐小燕又問。

  「是的,我確實是推了,可是你看我身上,」傻柱伸了伸自己衣袖,上面的屎尿痕跡明顯,唐小燕被熏的後退一步,掩住口鼻,傻柱繼續說道:「當時那賈張氏被澆了,我過去幫她追人,好傢夥她上來就拿我身體當抹布,直接就把屎尿往我身上蹭,我就順手推她一下,不是正常的事嗎?」

  聽到這話,唐小燕連連點頭:「那到是正常的事。」

  院裡的人聽到這唐小燕的尋問,都忿忿不平起來。

  「好傢夥,這賈張氏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還說全院沒一個好東西,旁的不說,首先她自己就不是一個好鳥。」有人來了一句。

  「就是,她欠院裡人的錢十幾錢的,二十幾年的都有,從來不還。」

  「確實是,這賈張氏天天沒少搞事情,全院的人,幾乎都被她斗過來完了。」

  大家聽到賈張氏罵全院不是好鳥,所以都十分氣憤。

  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瞬間賈張氏成為了千夫所指的對象。

  「所以上天才報應她,讓她生了一窩野狗的。」

  「對,不僅如此,雷還劈了她!」

  「對對對,我親眼所見,她那光頭就是被雷劈的。」

  ……

  聽著大家義憤填膺的說著,唐小燕這才想起來,這次前來的主要採訪目的——關於一個人生了一窩野狗的事。

  這件事,唐小燕的第一反應,就是假新聞。

  她來採訪的目的,也是為了做一個澄清式的新聞報導的。

  畢竟唐小燕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可是在聽完所有人的講述之後,唐小燕有點迷茫了。

  全院的人,竟然所有人都口徑一致,說這件事情,是真的。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說賈張氏被雷劈過,還嘴裡長了痔瘡,腳底生了膿包……


  一個人,竟然能生出一窩野狗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是人還是……

  一個人,竟然能嘴裡長痔瘡?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的嘴,是嘴還是……

  看著那一窩八個毛茸茸的野狗,唐小燕頭皮發麻。

  看著賈張氏嘴巴里那動過痔瘡的痕跡,唐小燕三觀被震碎。

  這難道……都是真的?

  帶著疑惑的心態,唐小燕把目光投向院裡一個看起來最帥最斯文的男士身上。

  這看起來就挺儒雅的青年,應該也是有學識的唯物主義者吧。

  「您好,我想問一下,院裡大伙兒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唐小燕投過來一臉的期望,講真的,她覺得這些人說的都是假的,畢竟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也太不科學了。

  「沒錯,全是真的。」鄒和直接回應。

  聽到這話,唐小燕的希望破滅。

  這位帥氣儒雅一看就有學識的青年,都說是真的……那就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為了調查清楚這一事件,唐小燕又來到了醫院,調查了一下賈張氏嘴裡長痔瘡的事。

  發現醫生們也說了確有此事……唐小燕頭皮一陣發麻。

  回到報社,把這一個調查向上級匯報了一下。

  聽聞其談,上級領導一拍桌子:「無稽之談!這些傳聞你也敢信?這種傳聞你也想報?唐小燕你是瘋了吧?」

  「據我的調查,嘴上長痔瘡是真的,所以我推斷,其它的事,也有可能是真的!」唐小燕:「雖然我也不相信,但這些事,好像的確是發生了。」

  「好了好了,別扯這個話題了,你出去吧,無聊!」領導擺擺手,直接拒絕:「要想我報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絕不可能!」

  很顯然,這種事說出去,沒有人會信。

  一個人能生出一窩野狗來,你說這事是真的?

  一個人嘴裡能長出痔瘡來,你說這事是真的?

  即便有無數人作證,有無數人親眼所見,有醫生能證明……但是,沒有親眼所見的人,還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這個事件不能報導,所以唐小燕也就沒有給採訪費。

  這下把賈張氏給氣的不輕:「媽的秦淮茹!你說的不是有錢嗎?結果一分錢沒給,還讓我白白被笑話了一番,你是不是想把我給氣死?」

  秦淮茹也有點無語:「我也沒有想到啊……」

  「快,給我把洗衣服全都洗了。」賈張氏說著,把衣服全脫下來,扔到了秦淮茹的臉上。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秦淮茹乾嘔了一下,嗆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

  而另一邊,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內,看著一片狼藉,氣的差點原地爆炸,當即找到秦淮茹,要與之理論。

  「誰讓你閒著沒事推她的,她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怪誰啊?」秦淮茹沒好氣道。

  「好傢夥她拿我當抹布你沒看到嗎?我推賈張氏不是應該的嗎?」傻柱瞪目道。

  「你身上髒都髒了,她擦一下怎麼了?」秦淮茹埋頭洗著衣物。

  「好傢夥,髒都髒了?還不是賈張氏給我弄髒的?你這話說的,真沒良心啊。」傻柱氣壞了。

  「那你自己找她說去,跟我在這裡吵什麼吶?」秦淮茹沒好氣道。

  「找她就找她,你以為我不敢吶?」

  傻柱怒了,當即抱著髒被子床單衣服,衝到了賈家。

  賈張氏這時候剛換好了全身衣服,瞧見傻柱過來,當即一臉嫌棄道:「快滾快滾,抱著一懷的屎尿,不嫌噁心人啊?」

  「???」傻柱大叫道:「你還有臉說,我這被子都髒了,還不是你給弄的?」

  「滾滾滾滾滾!滾出我的家門!」賈張氏一臉不耐煩的擺著手。

  「哈?!」傻柱氣的咬牙切齒,當即猛一推,把被子床單衣服,全都按到了賈張氏的身上。

  「啊!!!」賈張氏大叫一聲,被按倒在地。

  傻柱氣壞了。

  好心幫你去捉人,你往我身上抹東西?


  回來之後,你還敢把我家全都弄髒?

  傻柱氣的大喘著氣,頂著髒被子髒床單髒衣服,使勁在賈張氏身上摩擦。

  「呲呲呲呲呲!」被子床單上的屎尿,又一次擦到了賈張氏剛換的新衣服上。

  賈張氏被按在地上爬不起來,疼的嗷嗷直叫,身上又一次全弄髒了。

  過了好一會兒,傻柱終於按累了,手上的勁放鬆了,坐在地上大著喘著氣,一臉的暢快。

  正在這時,賈張氏抓住機會,圓滾滾的身體一軲轆,當即鑽到了傻柱的襠下。

  一掏一捏,賈張氏大叫道:「我捏碎你!」

  「啊!!!」傻柱殺豬般的叫聲:「鬆手鬆手鬆手,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賈媽媽快鬆手,賈奶奶快鬆手,賈老祖宗快鬆手……」

  被抓住把柄的傻柱,瞪著眼睛,翻著白眼,瞬間額頭上汗珠都冒了出來。

  「我捏捏捏捏捏!!!!!!」賈張氏咬著牙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

  「哦嘶喲呀餵啊耶!!!!(破音)」傻柱面目猙獰怪叫,眼珠子一瞪,暈死了過去,腿還不停的一伸一伸的。

  「哼!還裝死呢?」賈張氏再次發力。

  傻柱的腿,又連抖動幾次,直挺挺的沒有了生息。

  「還裝是吧?我再用力!」賈張氏咬牙切齒。

  賈張氏一用力,傻柱的兩腿就條件反射般的抖動。

  傻柱悲慘的模樣,緩釋了賈張氏心頭的戾氣,她奸邪的笑著。

  用力!

  用力!

  再用力!

  ……

  許久,傻柱依舊一動不動。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翻著白眼的傻柱,賈張氏驚呆了。

  難道,這是死了嗎?

  賈張氏腦子嗡的一下,嚇的臉色慘白。

  怎麼辦?怎麼辦?

  我,我殺人了嗎?

  賈張氏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呆若木雞的跪在地上。

  「媽!別喊,千萬別喊!!」賈東旭說道:「我有個辦法……」

  說著,賈東旭想了一個辦法。

  賈張氏聽完了之後,咽了一下口水:「這樣,真的行嗎?」她是真的嚇壞了。

  「行不行也只能這樣了,現在正是棄車保帥的時候。」賈東旭說道。

  「好!」賈張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走了出去。

  這時的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淮茹啊,來我給你洗衣服,你回屋休息著吧。」賈張氏說道,走了過來。

  「不用了,我都快洗完了。」秦淮茹說著。

  「去去去去去!」賈張氏不由分說的,直接一把推過去秦淮茹,搶占了洗衣池,笑道:「哎呀呀,我是你婆婆,應該幫著你的嘛,我來洗我來洗,你,就快回屋吧!」

  衣服已經洗完了,才來幫自己,秦淮茹有點無語,不過還是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

  真沒想到,自己這婆婆,也有突然轉性的這一天?

  賈張氏竟然,還能主動對我好一次?

  真是不敢想像啊。

  秦淮茹笑著,邁著幸福的步伐,回到了屋……

  一進屋,猛然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秦淮茹驚的大叫一聲:「啊呀媽呀!什麼情況?」

  這一叫不要緊,賈張氏也跟著叫了起來:「快來人吶!出人命了呀!快來人吶!出人命了呀!」

  賈張氏一聲大喊,全院的人都跑了出來。

  見有人出來,賈張氏就指著屋子:

  「快去看看,傻柱跟秦淮茹打起來了!」

  大家都驚的跑到了秦淮茹家。

  剛好看到秦淮茹趴在地上,傻柱躺在地上,已經不醒人世。

  這時,賈東旭仰起頭來,仿佛一個準備發動攻擊的眼鏡蛇,不停的在吐著舌頭,發出聲音:「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嗎?」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嘶!

  嘶嘶!

  嘶嘶嘶!

  秦淮茹竟然把傻柱,打死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震驚的看著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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