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婁曉娥糾結,冉秋葉羨慕,送棒梗進少管所(萬字求訂閱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用了媽……」婁曉娥臉蛋一紅,緊張的呼吸都有點不自然了。🐚👻 6❾S𝓗ย᙭.𝐜όⓂ 😂👑Google搜索閱讀

  「怎麼?不想讓媽媽參與嘛?想自由發展吶?」娥母笑著問道。

  「不是的,我跟和子,」婁曉娥有點傷感的說道:「我跟和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們兩個,壓根就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娥母坐近了點,壓低聲音:「你還騙媽呢?你是媽的女兒,我對你還不了解嗎?你看和子的那眼神,都帶著光呢,你長這麼大,沒有看哪個男孩子有這樣的眼神,你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太害羞,不好意思向和子表達的太明白?」

  「……」婁曉娥不知道說什麼了,她眼看虛空,白裡透紅的臉蛋就像是一個水蜜桃,看起來十分香甜可口,讓人忍不住想狂啃幾口。

  「媽能理解你,女孩子嘛,矜持一點是沒錯的,」沒等婁曉娥回話,娥母繼續說道:「不過有些時候,雖然你是女孩,但該大膽的時候,還是要大膽一點才對。」

  娥母停頓了一下,又道:「當然,我這樣說,並不是要直接去跟和子說,而是讓你,表現的明顯一點,暗示,你懂麼曉娥,哎呀你實在不懂的話,我來教你吧……」

  娥母趴到婁曉娥耳朵邊,小聲嘀咕著什麼眉飛色舞的事情。

  「噗!」婁曉娥臉蛋一紅,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啊?」

  「怎麼不好意思?和子人不錯,你既然對他有感覺,就應該早點讓他知道,不然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更進一步呀?媽可是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爭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娥母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這話,婁曉娥似乎下定了決心道:「好吧……」

  可是,剛做完這個決定,婁曉娥突然又驚醒過來。

  這才想到,鄒和是已婚人士啊。

  理智再一次占領上峰。

  婁曉娥心道:我怎麼可以,那樣想啊……

  如臨大敵般,婁曉娥仿佛犯了什麼大錯一樣,道:

  「不行不行不行!」

  「我絕對不能這樣!」

  「媽,我跟和子,不可能的!」

  娥母不了解鄒和的情況,所以婁曉娥此言一出,娥母也是一驚:「為什麼不可能啊?」

  「總之就是,不可能。」婁曉娥微微咬著嘴唇,感性與理性在心中較量,糾結萬分。

  「到底是為什麼不可能啊?難道,你對和子沒意思?」娥母又問。

  「不是不是不是。」婁曉娥搶答似的回應著,可是說完了之後,她立即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坦白。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又不可能呢?」娥母更加費解了。

  「和子他,」婁曉娥想把實情說出來,可是以她對父母的了解,如果說出來的話,這個事情,永遠都不可能了,甚至娥父娥母都有可能讓她永遠不能再跟和子來往,婁曉娥雖然不想去做第三者,但更不願意跟和子絕交啊,所以婁曉娥又立即改口道:「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的比較好,媽,這事你就別管了哈……」

  說著,為了防止媽媽再繼續追問,婁曉娥紅著臉,一邊溫柔輕推著娥母,一邊說:「好了好了媽媽,你回屋休息吧,我也有點困了。」

  把母親請了出去,婁曉娥立即關了門,背靠著門,長長出了口氣,仿佛一個辦錯事險些被發現秘密的小孩子一樣。

  娥母剛走幾步……

  婁曉娥突然又想什麼,打開門,探出頭來:「對了媽!我跟和子的事,你就讓我們自由發展哈,你別調查和子,也別讓我爸調查和子哈,求你了。」

  瞧見自己閨女這害羞的模樣,娥母搖搖頭,這個事娥母其實也是想讓兩人自由發展的,她剛才的建議,只是覺得和子太優秀了,想讓婁曉娥加快一下進程,自己女兒害羞,她自然也不會硬逼,娥母露出姨母笑:「行行行,你們自由發展吧,我們不插手這個事。」

  婁曉娥應了一聲,這才放下心來。

  關了房門,婁曉娥躺在床上,心裡糾結萬分。

  「我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為什麼,還給自己留一絲希望呢?!」

  「我為什麼沒有勇氣,直接告訴媽媽,和子是已婚人士呢?!」

  「婁曉娥啊婁曉娥,你變了啊你變了!」


  少女瞳孔看著天花板,笑眼彎彎,臉頰緋紅……

  感情上,她沒來由的總是會想著鄒和。

  可是理智上,她又知道,自己不能這樣。

  此刻,少女的心,憧憬又糾結……

  此刻,少女的心,甜蜜又矛盾……

  被擾亂的心緒,怎麼也不能平靜下來。

  長夜漫漫,婁曉娥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睡。

  ……

  想較於婁曉娥的糾結,鄒和相對來說,就平靜很多。

  鄒和雖然條件很好,各方面都是優秀級別的,但他也不是一個會隨便腦補的普信男。

  這次巧遇,在鄒和看來,就只是一個稀鬆平常的突然遇見。

  剛好對方鋼琴壞了,鄒和去修了修,僅此而已。

  而婁曉娥是怎麼想的,鄒和又沒有讀心術,自然不會知道。

  雖然證明鋼琴沒有問題,但也賺了三百塊回家,美滋滋。

  三百元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巨款,夠一個一級工不吃不喝乾一年半的了。

  就這樣跑一趟就賺到了,還是挺爽的。

  除此之外,關於婁曉的事情,鄒和壓根就沒有多想。

  沒辦法,鄒和本來就是個大帥逼,如果再喜歡多想,那麻煩就大了。

  出去轉一圈,那麼多女人看過來的眼神,是不是都要腦補一遍『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呢?』『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呢?』。

  鄒和自信,但不是一個喜歡胡亂腦補自嗨的普信男。

  當然,鄒和也沒這麼無聊。

  騎著二八大槓,徑直回到四合院。

  照舊回應了一下三大爺主動打的招呼。

  開始往中院走去。

  傻柱入獄了,秦淮茹也沒有在門口假裝洗衣服。

  賈張氏被雷劈了,又剛做了全國首例嘴內痔瘡手術,腳底還長滿了膿包,自然沒有出現在門口擺黑臉。

  沒有了這幾個嗶,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鄒和推著車,往後院走。

  「爸爸爸爸,爸爸回來了!」

  金龍寶鳳遠遠的跑過來,兩人一邊叫著一邊笑著,仿佛兩朵燦爛的小花朵。

  鄒和在一雙兒女的相擁下,回到了屋子。

  這時秦京茹已經把飯菜給做好了。

  依舊是四菜一湯,今天是兩葷兩素。

  「回來了和子,剛好吃飯了。」

  秦京茹說著,很貼心端來一盆水。

  鄒和洗了手之後,秦京茹立即遞過來一個毛巾。

  「坐!」秦京茹拉了一下板凳,鄒和坐下,秦京茹懂事的遞過來一雙筷子。¤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金龍寶鳳也坐了下來。

  秦京茹依舊帶著笑意,看著鄒和金龍寶鳳三人吃了好一會兒。

  問了一下大家味道如何後,她才開始動筷。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晚飯,畫面溫馨而和諧。

  而另一邊,劉光天劉光福則因為『認鄒和為爹』,而被二大爺劉海中給斷了糧。

  兩人在門口站著,朝鄒和屋子裡看著,眼巴巴的樣子,看起來到有幾分可憐。

  而為了讓劉海中難受,齊光天劉光福兩人故意大聲叫道:「和子爹,給點吃的吧!」

  聞聲,劉海中氣的差點沒原地爆炸。

  鄒和卻笑了起來:這兩貨為了氣自己老爸,還真夠拼的呀?

  上回那個任務,鄒和也因此得了一百元現金,也算是這兄弟兩間接幫了自己。

  而且,對方就喊的這麼『親』,給他點吃的也沒啥吧。

  所以鄒和很仁慈的扔了兩個白面饅頭過去。

  「好了,這是今天給你們兩今天的伙食。」

  「吃完之後,就不要再喊我了,說好的當你們兩天爹,時間已經超了。」

  話畢,鄒和轉身回屋。


  只留得劉光天劉光福呆在現場……

  兩人看著這白面饅頭,突然不自覺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雖然沒有給菜吃,可是給的白面饅頭,也不錯啊。

  要知道,這年代家裡經常吃的都是窩頭,想吃一回白面饅頭,可不容易。

  吃的這麼好,怎麼可能不讓某人看見呢?

  劉光天齊光福對視一眼,面露竊喜。

  「走,回屋吃!」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都蹲在地上,雙手抱著白面饅頭,狂啃起來。

  「呼哧呼哧!」

  「恩吶恩吶!」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香香香香香,真的香!」

  僅僅十幾秒鐘,一個白面饅頭就被啃過半。

  饅頭的香味,兩人吃飯的聲音,還有那故意渲染著『好吃』的話語,都仿佛在向二大爺劉海中宣戰,總匯著挑釁的意味。

  「砰!」二大爺劉海中氣的一拍桌子,因為太氣出手太猛,手不小心砸到桌棱上,當即疼的擠著眼猛『嘶』一聲,強忍著痛,怒吼道:「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你們不是認那鄒和為爹了嗎?光吃你們新爹的算什麼啊?有種就去睡到那新爹和子家!永遠也不要回我的家門!」

  說著,二大爺劉海中當即起身就要打兩人。

  劉光天劉光福猛的起身,飛奔到屋內,抬著一個桌子把門給死死頂住。

  「就不走就不走,我們就不走!」齊光天衝著門大喊。

  「嗯吶好吃,嗯吶好吃,就是好吃!」劉光福一邊吃一邊喊。

  「砰砰砰砰砰!」二大爺劉海中氣的直砸門。

  可是怎麼樣推門,也推不開。

  顯然,兩個兒子已經長大了,兩人合力,肯定比這劉海中厲害。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等到兩人都自立了之後,會好好的『孝敬』二大爺劉海中的。

  到時候那戲,肯定很精彩。

  ……

  鄒和一家四口吃完飯後沒多久,冉秋葉就來了。

  京茹金龍寶鳳冉秋葉四人在內屋裡,上著課。

  鄒和則在屋子裡整理著一些資料。

  又把一個今天想起的前世的歌詞曲子整理下來。

  「這是,第二百六十九首歌了吧?」

  看著這些歌,鄒和淡淡一笑。

  看來抽機會了,真要發行一兩個歌曲玩玩了。

  當然,現在這個時候,不太適合發情情愛愛的歌。

  畢竟在彼時,愛情相關的歌可是『靡靡之音』,發行出去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處。

  還是要等時機成熟了,才可以。

  相對來說,這個時間,發行一些鋼琴曲到沒有什麼。

  即便旋律是很激動的關於愛情,畢竟沒有歌詞,別人也不好以此評判什麼。

  當然,這些事情不急於一時。

  把整理好的曲子存放到系統空間,鄒和又開始整理著對於未來的規劃。

  這些年,鄒和閒著沒事,就會記錄下未來自己要幹什麼。

  對於未來,鄒和的想法一直沒變。

  就是不設限。

  什麼行業能搞,就搞。

  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記憶都會漸漸的淡化。

  所以一想起來什麼,鄒和就會記錄下來。

  看著密密麻麻的要搞的事業,鄒和都希望時間過的快一點。

  可是看到自己妻子兒子女兒,鄒和就希望這無憂無慮的時光,過的慢一些。

  畢竟雖然後來經濟發達起來了,但隨之而來的,整個社會節奏都加快了N倍,人們也變得更加的焦慮和浮躁起來。

  說實在的,鄒和在這個年代呆的久了,現在真喜歡這種輕鬆安逸的緩慢生活。

  這時候的人,沒有大的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能吃飽穿暖,就行了。

  生活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人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能過上四菜一湯殷實生活,本來就是一種很大的幸福。


  ……

  京茹的學習很認真,這些天都認了不少的字了。

  再加上金龍寶鳳的學習成績飛快。

  冉秋葉很有成就感。

  一個小時的課程結束,秦京茹又多認了幾個字,一邊寫著,一邊開心的笑著,單純的像個孩子。

  學習對於金龍寶鳳來說,好像就是信手掂來,基本上一些知識點,教一遍他兩都記住了。

  鄒和都震驚不已,沒想到自己這一對兒女,竟然智力這麼高?

  原本不願意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鄒和,也突然對這一對兒女報起了希望。

  「我去,這才系統性的教你們這麼短的時間,你兩拼音全寫會了,而且能認好幾百個字了?」

  聽完冉秋葉的總結性匯報,鄒和大吃一驚。

  「金龍寶鳳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冉秋葉忍不住的誇讚道:「我還害怕他兩太小,不應該學的太多,把節奏放慢了一點呢,結果他們兩基本上都是一看就會!現在看來,如果再教多一點,他們肯定還能跟得上!金龍寶鳳實在是太聰明了。」

  金龍寶鳳聽到誇讚,都笑的合不攏嘴。

  而鄒和,則更多的是驚喜。

  其實早在金龍寶鳳出生當天,鄒和就看出來端倪了。

  生下來當天就認生的孩子,還真是頭回聽說。

  七個月會走,八個月會說話,而且還是那種很流利的說話。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兩孩子不一般。

  後來鄒和報著試試的態度,隨便教他們數數認字,結果一教就會。

  現在看來,這兩孩子,真的是有學習天賦的啊,真的要培養啊。

  「冉老師,金龍寶鳳這成績,考上大學,應該不是問題吧?」秦京茹問了一個很單純的問題。

  「當然了,如果按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大學估計任他們挑。」說到這,冉秋葉把目光看向兩個小傢伙:「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份個可不能驕傲,現在只是小學的課程,相對來說簡單一點,學海無涯,知識是沒有盡頭的,一定要謙虛,才能一直進步,知道嗎?」

  「恩恩!」金龍寶鳳齊齊點頭。

  又誇讚了幾句。

  冉秋葉準備出門。

  秦京茹感激冉老師答應教自己,這可是秦京茹唯一的一次上學機會。

  冉老師的態度也很好,很有耐心,讓秦京茹真的把冉秋葉當成了自己的老師。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秦京茹跟冉老師的關係,也非常的不錯,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這冉老師有學問,教起金龍寶鳳來,十分認真。

  兩個孩子,也很喜歡冉老師。

  說的是孝一個小時,回回都超時,有時間碰到知識點,冉老師更是主動給秦京茹免費開小灶,教到深夜才回去。

  這全心全意的態度,贏得了京茹與鄒和的尊重。

  冉秋葉不計較多教一個人,也不計較多教了一些時間,咱不能不提啊。

  於是秦京茹提了幾次加點錢,冉老師都拒絕了,只道『我看咱們年紀相仿,你又真心想學習,就當朋友來教你了,加錢就算了。』。

  對方實心實意對待,鄒和京茹自然也投桃報李。

  「冉老師,這是今天我們做的菜,你拿回去吃點吧,也給阿姨嘗嘗。」秦京茹做好菜之後,就把這飯菜挑出來一部分,待冉秋葉教完書走之時,就遞給對方。

  「這……這怎麼好意思呀……」冉秋葉想要,可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你多教一個人,還經常自願加班,給你錢不要,給點吃的,你總得收下吧?你不收下我都不好意思再讓你教課了。」秦京茹笑道。

  知道和子京茹都是實心實意的人,冉老師沒再扭捏,接過了菜:「那,那我就收下了,實在是太謝謝了。」

  秦京茹這菜是故意準備的,但為了讓冉秋葉能更好接受,只道:「不用,剛好今天做多了。」

  「那也不能天天做多呀,京茹,咱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吧?」冉秋葉顯然知道京茹是有心準備的,心中一暖,突然笑著問道。

  「當然算了,你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朋友。」秦京茹笑道。


  「恩恩。」冉秋葉也開心至極。

  回到家中,冉秋葉和母親吃著飯菜,心裡暖洋洋的。

  「你這東家可真好啊,天天給咱家帶菜,你可得認真教他們呀,聽見沒?」冉母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恩,我會盡大努力的。」冉秋葉說道。

  「哎呀呀,這伙食可真好啊,以後要是咱們家能常年吃這麼好,就好了。」一餐過後,冉母有感而發。

  「……」冉秋葉沒有說話,心裡也是一陣羨慕:秦京茹真是好命啊,嫁給和子,簡直就是享了大福了。

  「媽,你說的沒錯,女人,果然嫁的好,就能改變一生呀。」冉秋葉突然說道。

  「那肯定了,沒聽說過嗎,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冉母語重心腸道:「女人這一輩子最大的轉折點,就是嫁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嫁錯了男人,後悔一輩子,嫁對了,享福一輩子,你這東家這麼好的條件,誰嫁他誰享福,所以秋葉啊,你也趕快,找一個你東家這麼優秀的男人吧。」

  「我到是想找一個這麼好的,可是,哪有這麼容易啊,」冉秋葉實話實說道:「像和子這年輕,條件這麼好的,除了他之外,我還真沒見過一個。」

  「那到也是,年輕紀紀就是六級工,還是優秀員工,還是創新什麼先鋒,」冉母說道:「而且要人有人,個有個,長的也是表堂堂,這樣的年輕小伙子,還真不好碰到的。」

  冉秋葉埋頭吃飯,說道:「確實。」

  ……

  而另一邊。

  秦淮茹因為幾天沒有合眼,困的一倒頭,睡了個天昏地暗。

  再次睜開眼時,看到天已經黑了。

  夜風冷冷,秦淮茹只拿了一個單薄的被子,不可能在這裡睡,會凍壞的。

  再加上秦淮茹也不敢夜不歸宿,那樣的話,肯定會被賈張氏賈東旭母子把祖宗十八代都給問侯一遍的,搞不好還要鬧的全院都知道。

  於是秦淮茹抱著被子,又回到了四合院。

  「你這個騷嗶老娘們,你這個喪門星,你還知道回來?你跑到哪裡了?大半夜的才回來,是跟哪個野男人偷情去了嗎?」賈東旭真的比之前更加精神了,罵起人來青筋暴起:「你還把工作給丟了?你現在就去給我死,聽見了沒有,不要再進我賈家的門!麻辣隔壁的!C你媽媽!C你奶奶!C你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

  賈東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噠噠噠』拼命掃射過來,瞬間把秦淮茹打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血嗶!」賈張氏也罵了起來:「自己困就跑外面去睡,一點也不為這個家裡著想,晚飯也不知道做,你想把咱們一家人都給餓死嗎?嗯?你這個……」

  賈張氏也張開血噴大口,唾沫橫飛,把秦淮茹罵的狗血淋頭。

  對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淚。

  她把工作丟了,賈張氏賈東旭更加看不起她了。

  罵聲持續了許久。

  天知道秦淮如這一夜,是怎麼度過的。

  天將亮時,賈東旭罵累了,倒頭就睡。

  賈張氏也在第十六次被噩夢驚醒後,又一次睡了過去。

  「啊……撲……」賈東旭是這樣打鼾的。

  「吼哦~吼哦~吼哦~」賈張氏是這樣打鼾的。

  賈東旭賈張氏母子兩的鼾聲,一前一後,或大或小,或拉長音,或節奏短,或節奏快……

  兩道鼾聲交匯在一起,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鼾聲交響樂。

  而做為唯一的聽眾,秦淮茹『享受至極』,享受的差點想一頭撞死。

  黑夜中,秦淮茹瞪著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窗戶皎潔的月光。

  此刻,窗外夜涼如水。

  此刻,秦淮茹心如死灰。

  此刻,秦淮茹人生中又一次的,想要輕生。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秦淮茹眼角的淚奪眶而出,划過臉頰,留下一絲鹹鹹的淚痕。

  ……

  第二天一大早,接替傻柱位置的新晉廚師全光光過來,遞過來一個飯盒。

  「昨天來你家裡吹了半天暗號,沒見你出來,你跑哪裡去了?」光頭廚師全光光說道:「這是昨天帶給你的。」


  「出去散心去了。」秦淮茹說著,接過飯盒時,故意碰一下全光光,算是給他的獎勵。

  全光光當即高興的手摸著自己的光頭,美滋滋的笑著。

  視線看著秦淮茹扭動腰肢走到屋內,全光光猛咽了一下口水,伸了一下舌頭在嘴巴上舔了一下:「吸溜,太饞了,多好的模子呀……」

  說著,這全光光原地猛的挺了幾下腰,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秦淮茹拿著飯盒回到屋子。

  「喲?就這?」賈張氏看了一眼飯盒:「這光頭還不如傻柱,媽的就拿這一點菜,夠誰吃的呀?不實數不知道咱們家多少人嗎?這光頭真是一個自私的人,氣死我了。」

  「確實,我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光頭了,真摳門。」棒梗想到什麼,說道:「簡直跟傻柱是一樣的貨色,沒用的廢物,拿也是拿一次,就不能多拿一點嗎?多拿一點會死嗎?」

  賈東旭也罵了起來:「氣死我了,沒有一個好東西,沒有一個好人,全都欺負咱們一家善良,我詛咒那光頭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詛咒那傻柱在牢里被人打死才好呢。」

  對於賈張氏賈東旭棒梗的責罵,秦淮茹也沒說什麼,她也覺得那光頭不是很好鳥,和傻柱一樣,接濟自己家,不就是饞自己的身子嘛,能是什麼好東西。

  一家人就這樣罵罵咧咧的吃了起來。

  沒有了工作,秦淮茹家光靠這光頭接濟,顯然不行。

  「秦淮茹,你一會兒吃完飯,你出去搞點吃的去。」賈張氏安排道。

  「上哪裡搞?搞什麼?」秦淮茹沒好氣道,要不是賈張氏,秦淮茹的工作也不會丟,所以秦淮茹也生著賈張氏的氣。

  「去打點野味啊什麼的,野兔,抓魚,挖野菜,都可以啊,」賈張氏嘴一歪:「你年紀輕輕的,總不能就一直躺在家裡什麼也不干吧?」

  秦淮茹沒有反駁,也沒有回應,無聲的喝著稀飯。

  「呀!」聽到野兔這兩字,棒梗來勁了:「我有辦法搞野兔了!」

  「什麼辦法?」秦淮茹立即欣賞的看著棒梗。

  「媽,搞野兔,不需要去外面,金龍寶鳳不是養的有三隻野兔嘛?」棒梗兩眼放光:「趁他們兩不注意,我直接搞來三隻,夠咱們家吃好多天的了。」

  「這個方法不錯!」賈張氏一拍大腿:「還是我孫子棒梗聰明,不像有些人,年紀輕輕不知道為家裡做一點貢獻,昨天晚上跑出去,卻讓我這個老婆子做晚飯,也不怕把我給累死。」賈張氏說著的同時,還不忘了用語言來攻擊秦淮茹。

  「這確實是個主意,就是,」秦淮茹沒有理會賈張氏的指桑罵桑,對棒梗的看法提出疑惑:「就是千萬不能被發現了,不然就麻煩了。」

  「所以啊媽,」身為四合院盜聖,棒梗的『賊血脈』是最純正的,當即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所以啊媽,你要想辦法,把小姨引走,最好是把金龍寶鳳也給引走,這樣我去到直接把兔子給逮走,就行了。」

  秦淮茹道:「行。」

  一家人一拍即合,說干就干。

  很快,在中院觀察到鄒和去上班了之後。

  秦淮茹跑到後院,敲開了鄒和家的門。

  「什麼事?」秦京茹正拿著本子,在複習昨天認的字,打開門看到秦淮茹,當即表情冷淡下來。

  「喲,京茹妹妹,你在學習呀?」秦淮茹臉上堆滿了笑道:「我說你最近怎麼變得比之前氣質更好了一些呢,原來是有了知識了,就是不一樣,整個人都變了。」

  聽到秦淮茹這樣恭維,秦京茹自然知道對方又沒什麼好事,立即說道:「好了秦淮茹,咱們兩誰不知道誰呀?你就別繞彎子了,你來找我到底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我還正忙著呢。」

  「是啊,直接說吧,我媽媽在學習呢。」金龍說了一句。

  秦淮茹臉上堆著的笑容淡了一下,開始編道:

  「京茹啊,你看看你,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我這次來啊,不是找你們借錢的,也不是找你們借東西的,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秦淮茹說著,看著鄒和家裡的布置。

  三轉一響四十八條腿都有了!

  再看那屋子裡隨處可見的食材。

  秦淮茹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是來幹嘛的?」秦京茹問道。

  「哦哦哦,我來是看世貴叔的呀!」秦淮茹收回視線,開始編道:「剛才我出去上廁所,好像在巷子口,見到你爸也就是我世貴叔來了,這不去了廁所回來,我就過來跟我叔打個招呼嗎?」

  秦淮茹說著,視線又往屋裡望:「世貴叔,來看京茹了嗎?」

  此言一出,秦京茹當即眼神一眯:「我爸?」

  「嗯嗯嗯?」秦淮茹瞪大眼睛:「他沒來嗎?不會吧不會吧?我明明看到他在巷子裡轉來轉去的呢?」

  說到這,秦淮茹猛一拍,大叫道:「呀!不會是找錯門了吧?我叔是不是不常來?」

  「真的?」秦京茹眸子大睜。

  「你看看你看看,京茹,這我還能騙你嘛?」秦淮茹皺眉道。

  秦京茹當即眉頭微皺……

  細想一下,父親秦世貴確實很少來,走錯門,還真有可能。

  當即拉著金龍寶鳳,把門鎖上,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看到京茹把門鎖上了,秦淮茹心裡一陣低落,視線又放在門口的一個兔子籠上,心道:還好還好,還有三隻兔子,看來今晚能吃大餐了……

  「哎呀呀,京茹我跟你一起去找吧,」為了防止秦京茹會早回來,秦淮茹跟在了後面,熱情洋溢:「真怕世貴叔會跑遠了,一會兒咱們分頭找找看。」

  秦京茹腳步匆匆,沒有說什麼。

  路過中院的時候,秦淮茹沖在一旁的賈張氏棒梗狠狠點了下頭……

  待到秦淮茹秦京茹金龍寶鳳幾人走出四合院後。

  賈張氏立即跑到前院,站著放風。

  棒梗當即撒開腳丫子往後院跑去。

  已經好久沒有大顯身手的棒梗,早就心癢難耐了。

  飛快的跑到鄒和家門口,看向那三隻野兔。

  「哈哈哈哈哈!你們三隻!今晚必將成為我棒梗的晚餐!」

  說著,棒梗順著牆根溜了過去。

  三隻兔子瞪目看著這外闖入進來的外人,驚慌的在籠中一陣亂竄……

  這三隻野兔,都是有名字的,分別是金龍的鄒天霸,寶鳳的鄒甜甜,以及和子的鄒兔子。

  「轟轟轟轟……」棒梗的腳步聲快速逼近。

  「嘶!」鄒天霸驚的吐掉嘴裡的草,瞪目看了過去。

  鄒甜甜鄒兔子也都都緊張的四處張望,似乎是在找金龍寶鳳,是在想喊救兵。

  棒梗越來越近,三隻兔子感受到了,那來自盜聖棒梗的賊目寒光,全都驚的蜷縮在一起。

  「嘎嘎嘎嘎嘎!這下看你們往哪跑……」

  說話間,當即伸手,把鄒天霸給抱了出來。

  看著鄒天霸驚慌失措的眼神,棒梗得意的笑著,仿佛看到了三碗鮮美的兔肉近在眼前……

  「先抱一隻回家,再回來抱另外兩隻。」

  棒梗因為來的急,沒有拿袋子,於是只能先抱一隻回去。

  抱著鄒天霸,棒梗轉身往回趕。

  為了防止動靜過大。

  棒梗緩緩抬起腳,慢慢的落下。

  腳落地。

  突然,地面陷下一個洞,『撲』一聲棒梗的腳掉進了洞裡。

  洞內的一個夾子猛的閉合,「咔!」夾中了棒梗的腳。

  「啊啊啊啊啊!!!!」棒梗疼的大叫起來。

  一下子把全院的人,都給驚的跑了出來。

  看到了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驚。

  嘶!

  嘶嘶!

  嘶嘶嘶!

  棒梗手抱著兔子,被夾子夾中。

  這棒梗,竟然在偷東西?

  「嘶,哎喲喂,疼死我了,快救我啊……」棒梗痛苦不已,一邊叫著,一邊用手掰著夾子,可是那夾子夾的非常緊,棒梗根本就掰不開。

  賈張氏聽到叫聲,跑了過來,一看到棒梗被夾住,當即叫道:

  「哎呀呀呀,我的心肝,我的寶貝,竟然被夾住了,那挨千萬的鄒和啊,真是心狠手辣啊。」


  說著,賈張氏坐在地上,又是撒潑又是打滾,搞的好像在哭喪。

  「奶奶,你別哭了,快想辦法給我掰開呀。」棒梗叫道。

  「是啊賈張氏,光哭有什麼用啊?」三大媽說了一句:「快想辦法把夾子掰開。」

  這時候院裡的年輕人勞力們,都去上班了。

  只有一些老弱婦孺,根本也沒有力氣把那夾子給弄開。

  「不掰了不掰了,是鄒和弄的,回來讓那鄒和賠錢!」賈張氏試了幾下,發現掰不開,當即說道。

  此言一出,現場的人都驚呆了。

  大家互看一下眼睛,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這賈張氏真是唯利是圖啊,自己孫子被夾成這樣了,想到的是訛人?

  好多人都不自覺的搖搖頭,感嘆這世間竟然還有這等『可愛』的人。

  「你瘋了吧奶奶?等到鄒和下班回來,我的腿可就被夾斷了。」棒梗不滿,大叫道。

  「去其他院裡喊個年輕人過來啊!」有人突然來了一句。

  很快,有個熱心大媽跑出去喊了兩個年輕人過來,終於把棒梗腳上的夾子給掰開了。

  「嘶!」棒梗試了一下,完全站不起來。

  「這個傷勢,必須得送醫院。」有個年輕人建議道。

  「去醫院,你給我錢嗎?」賈張氏道:「這誰放的夾子,就讓誰賠錢,我們可沒錢進醫院。」

  「???」那個年輕人臉色一黑:「讓我賠錢,你有病吧?你愛送不送!」

  說著年輕人扭頭就走,真後悔幫忙掰開了。

  又有幾人勸了幾句,賈張氏張嘴就懟,意思就是她沒有錢,這責任得鄒和一家負,這錢得鄒和一家出。

  見這賈張氏這麼瞞不講理,大家也都不勸了。

  於是就只能任由那賈張氏,在鄒和屋門口坐著,訛錢。

  很快,秦京茹收到消息,也回來了。

  「快!賠錢!」賈張氏伸出手:「在院子裡放夾子,把我家棒梗的腿都快夾斷了,你們必須要賠錢!」

  「???」秦京茹想起了和子說的話,也了解了經歷,當即聲音冰冷:「賠錢?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了,少廢話,快賠錢!」賈張氏再次攤開手來。

  要是鄒和在這裡,估計賈張氏不敢這麼狂。

  秦京茹到底是一個姑娘家,賈張氏還真不怕她。

  真要打起來,這賈張氏也想好了,有秦淮茹在,賈張氏秦淮茹二打一,肯定能打過秦京茹。

  想到這,賈張氏就更加不怕了。

  「賠錢賠錢快賠錢!」

  「今天沒有幾百塊錢!」

  「這事你們說不過去!」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伸著手,一臉的理直氣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要債的呢。

  鄒和在兔籠附近弄的幾個陷阱,秦京茹金龍寶鳳都知道。

  除此之外,鄒和還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其中就有類似今天的局面。

  看到對方這麼不講理。

  秦京茹心道:果然和子說的沒錯,對待這一家子,就不能心軟。

  「好啊,賠錢可以,等著,我去找和子拿錢。」

  秦京茹可不怕這賈張氏,更不怕這秦淮茹。

  就是這兩一起上,秦京茹也不會怕的。

  只是有金龍寶鳳這兩個孩子在,秦京茹當然要小心一點。

  於是秦京茹說了一句,就帶著金龍寶鳳,來到了軋鋼廠。

  「哦?」鄒和聽完講述,當即眼神一眯:「行,既然如此,那就果斷一點吧!」

  二話不說,鄒和當即報了案。

  然後,民警過來,就要把棒梗抓走。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們家棒梗?」賈張氏在前面阻攔著:「棒梗受了傷,被夾了腳,應該抓的人,是鄒和一家才對。」

  「我再說一遍,」民警聲音嚴厲:「你孫子賈梗涉嫌偷雞摸狗,全院很多人都能親眼做證,犯罪事實清楚,人贓並獲,現在我們要把他抓到少管所,你膽敢再搗亂,將以妨礙公務罪,把你也給抓了。」


  此言一出,賈張氏整個人都呆了。

  她震驚的看向鄒和秦京茹兩人。

  賈張氏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報案了,賈張氏後悔死了,當即連連求饒:「和子,京茹,你們就放了棒梗吧,我們不讓你們賠錢了,我們不讓你們賠錢了,好不好?」

  「是啊和子,咱們都是鄰居,你們就不要這麼狠心了,棒梗還小,送到少管所,可會影響他一輩子的。」秦淮茹也求饒。

  對於兩人的求饒。

  鄒和當然不會心軟。

  既然這棒梗敢出手,賈張氏還明目張胆的訛錢。

  那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鄒和雖然不是什麼壞人,但更不是什麼老好人。

  過來偷東西的是他們,偷完了訛錢的也是他們,現在想求放過的,也是他們?

  求放過,我就放過?

  可能嗎?

  「這個事我管不了,你們跟警察說吧。」

  鄒和只留下一句話,當即轉身離去。

  只留得賈張氏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走!」警察說著,把棒梗架出了四合院……

  接下來面臨他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