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全國首例嘴內痔瘡切除手術,秦淮茹闖下大禍(900均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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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秦淮茹說的清清楚楚,醫生也聽的真真切切。💎✌ 69SнǗx.Č𝓞爪 🐍🐠Google搜索閱讀

  但是下意識的,醫生的大腦拒絕相信耳朵所收到的信息。

  「什麼什麼,你剛才說什麼?」醫生問道。

  「我是說,剛才去皮膚科,那大夫說,」秦淮茹感覺丟臉死了,紅著臉,硬著頭皮道:「那大夫說我媽嘴裡長的,是痔瘡!」

  「……」肛腸科醫生聽到這話之後,嘴角抽搐了幾下。

  其他在排隊的病人們,也都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揚起。

  嘴裡,長了痔瘡?

  「噗!」肛腸科醫生還是不敢相信,笑道:「別逗了,那皮膚科的大夫,估計是跟你們開玩笑的,痔瘡,怎麼可能長到嘴裡呢?」

  說著,肛腸科醫生拿出一個棉簽,自己張大嘴巴,道:「啊——來來來,張嘴,讓我看一下。」

  賈張氏張開血盆大口,醫生手裡的棉簽在裡面擦了幾下,然後又拿了一個手電筒,照著賈張氏的嘴巴。

  「頭再抬高一點。」

  「對對對,就這個角度。」

  「好好好,不要動不要動,讓我好好的看一下。」

  肛腸科醫生仔細的看了起來。

  時兒側頭,時兒皺眉。

  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輕鬆,變成了躊躇,直至變成了震驚!

  過了許久。

  「嘶!」肛腸科醫生倒吸一口冷氣:「不可能呀!」

  「可是……」

  「我再看看,我再好好的,看看!」

  又看了好幾分鐘。

  這位肛腸科醫生留下一句『等我一會』就跑了出去。

  這位肛腸科醫生名叫胡開放,干主治醫生已經有十年的經驗了。

  接理說,這胡開放什麼樣的肛腸疾病都見識過了,見多識廣經驗豐富,自然也不會輕易大驚小怪。

  但是今天,這胡開放,真的的被震驚了。

  因為根據他的醫師知識和判斷,他確定那裡面長的就是痔瘡,可是痔瘡又怎麼會長到一個人的嘴裡呢?

  這,不符合邏輯……

  這,不科學!

  這,不可能啊!

  可是,這樣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所以胡開放很自然的,第一時間把這個事情上報給了肛腸科主任。

  「胡開放,你胡鬧什麼啊?」肛腸科主任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臉的不滿:「你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真沒想到,你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開這麼無聊的玩笑?還病人嘴裡長了痔瘡,簡直就是滑稽。」

  「主任!我說的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我親自所診斷。」肛腸科醫生胡開放解釋道:「請你相信我啊主任!我不是開玩笑的,真的!」

  「相信你?」肛腸科主任眉頭一皺:「你瘋了嗎?換作你是我,你會相信有人嘴巴里會長痔瘡這種事情嗎?去去去去去,別胡鬧了,回你的診室吧。」

  主任說著,擺了擺手,完全不相信這荒誕的事情。

  這到不是說這位主任比較不好溝通,相反這主任是特別平易近人好說話的人,一般不論向他反映什麼情況,主任都會第一時間去想辦法解決。

  只是平易近人好說話,不代表傻。

  嘴巴里長痔瘡這種鬼話,真輕易相信了,才是腦子不正常吧。

  見大家都投過來似笑非笑的神情。

  肛腸科醫生胡開放急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在有說,他信誓旦旦說道:

  「這樣吧主任,我拿我女兒的幸福擔保,我真的沒有說胡話!」

  「這,你總能相信我了吧?」

  此言一出,現場的人都是一驚。

  拿自己的孩子做擔保?

  主任投過來一個重視的眼神,道:「你沒事吧胡開放?你當真?」

  「當然當真,我說的句句是實話,」肛腸科醫生再次說道:「總之以我的能力和判斷,我認為那病號嘴裡長的,確定是痔瘡,可是這玩意長在嘴裡,這太玄乎了,所以我想主任你去幫忙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長了一個什麼極像痔瘡但是我不知道的玩意,還是說我的判斷是對的、就是痔瘡,主任,你還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主任也看出來為胡開放不像是開玩笑。

  誰開玩笑,拿自己的女兒來開啊?

  出於好奇,主任當即起身。

  主任辦公室的一些護士還有其他醫生,聽到這個消息,也都紛紛趕了過來。

  『聽說了嗎?有個病號嘴巴里疑似長了痔瘡。』

  這個消息很快傳開,肛腸科的醫生護士們,暫時手頭同有工作的,都跑了過來。

  甚至連其它科室的人,也都在朝這邊圍。👊😂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主任來到了診室。

  為了能看的更清楚。

  兩個醫生一上一下,分別掰著賈張氏的嘴,以確保這張嘴張到了最大副度。

  所有人都朝那血盆大口裡看去……

  大家都很好奇,那裡面,到底長的是什麼呢?

  很快,經過以主任為首,以前整個肛腸科的全部醫護人員見證。

  最終得出了結論——

  賈張氏嘴巴里,確實長滿了痔瘡!

  ……

  消息一經傳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家都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聽見了什麼駭人聽聞的大新聞一樣,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現場無數人倒吸著冷氣。

  議論聲再一次響起。

  「天啊,牛掰,痔瘡還能長到嘴裡。」

  「而且,還長了一嘴,真是聞所未聞啊聞所未聞!」

  「要不是親眼所見,這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我特麼親眼所見,也不相信這個事!」

  「媽呀,嘴巴里長痔瘡,這簡直就是母豬會上樹,河水會倒流!這簡直就是奇觀!」

  ……

  一瞬間,醫院炸開了鍋,人群熱鬧了起來。

  不管是主任醫生護士,還是來看病的病人。

  不論是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和小孩。

  大家都被這個消息搞的哭笑不得。

  不出意外,這個傳奇的故事,很快就會流傳開來。

  聽到這傳聞的人,又不知道會是十分表情。

  不出意外的話……

  賈張氏的嘴裡所長之痣這件事,肯定會人類醫學史上,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

  「哎呀媽呀,嘴裡長了痔瘡!」

  想想這個診斷,主任就忍不住想笑。

  為了防止笑出聲來,主任跑到外面調整了好幾次情緒。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於是為了體面。

  主任快速跑到醫生衛生間裡。

  「吱呀!」衛生間的門一推開。

  「噗!」主任當即笑噴,手捂著腹子,無聲的geigeigeigei的笑了好幾分鐘,笑的面目通紅,笑的差點死過去,主任只好連忙用冷水洗了把臉,還是忍不住想笑,然後又用冷水連拍了無數下雙頰,這才勉強止住笑意。

  出了廁所的門,看到幾個仿佛被點笑穴的醫護人員,都在或扶著牆或扶著人,無聲的抽笑著。

  「嚴肅一點。」主任伸出食指,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噓……我知道想憋住很難,但是儘量不要笑出聲來,實在不行就戴緊著口罩掩著嘴,聽見了沒。」

  幾個醫護人員們紛紛點頭……

  答應歸答應……

  可還是……真的很難憋住啊。

  所以在接下來的會診中,時不時的就能聽見一些極力忍住的細微笑聲。

  「據我們肛腸科的判斷,無論是病理形態,還是病理症狀,還是化驗結果,都明確顯示,你婆婆這嘴上長的,確實是痔瘡無誤了。」主任說道。

  「那,怎麼會這樣呢?人的嘴上怎麼可能會長痔瘡呢?」秦淮茹又問。


  這一問,把主任給問住了,主任皺眉,認真道:「這個問題,不瞞你說,我們所有醫護人員都很疑惑。」

  秦淮茹:「……」

  「你婆婆這長的痔瘡,非常多而且嚴重,要即時的治療,不然會影響她排便……」

  「哦不對不對,不是排便,我說錯了我說錯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然的話,會影響她,進食!」

  主任說完這話,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工作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痔瘡應該長在下面,第一次見在嘴巴里,一時間難免改變不了習慣,就說出了排便,還好主任腦子反映快,立即就糾正了過來。

  秦淮茹:「……」

  賈張氏:「……」

  只是,說出去的話,現場的人可都到了。

  一時間大家都被主任所說的『排便』給逗樂了,同時又被主任的機智,給逗的加倍的快樂。

  「噗!」終於有個護士忍不住了,直接笑噴:「哈哈哈哈哈!」

  她這一笑,整個會診室在憋著的眾人,也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咯咯咯咯咯……」一個女醫生爽朗開懷的笑聲。

  「geigeigeigeigei……」一個人男醫生捂著肚子的笑著。

  「咔咔咔咔咔咔……」有人這樣笑。

  「嘎嘎嘎嘎嘎……」有人這樣笑。

  「呼~嘿嘿……呼~嘿嘿嘿……呼~嘿嘿嘿……」有人揭開口罩,邊喘著氣,邊笑。

  各種笑聲參雜一起,混亂響徹在診室里。

  一時間,整個會診室都仿佛在演奏一曲由笑聲組成的交響樂。

  而聽眾,只有兩個人。

  秦淮茹和賈張氏。

  兩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十分尷尬。

  「能別笑了嘛?」賈張氏張開血盆大嘴,吼了一嗓子。

  現場的笑聲戛然而止,憋不住的人,跑了出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肛腸科的人,才接受了這個打破三觀的事實——真有會有人,在嘴巴裡面長了痔瘡。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醫生?」秦淮茹問道。

  「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手術切除。」主任說道。

  「那,需要多少費用?」秦淮茹又問。

  「這個量級的痔瘡,最少要三百手術費。」醫生伸出三個手指。

  此言一出,秦淮茹當即拉著賈張氏,就要走。

  賈張氏當然不願意了,大叫道:「幹嘛?你想幹嘛?不給我治病嗎?」

  「媽,我到是想跟您治啊,可是三百元,我上哪裡去給你弄這麼多錢吶?」秦淮茹愁眉苦臉道:「咱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咱們還是換個地方治吧。」

  「不行!」賈張氏已經丟臉死了,換個地方,再被別人圍觀一次嗎?想想賈張氏就想一頭撞死:「就在這裡看,我哪裡都不去!」

  「可是你讓我到哪裡弄錢吶?」秦淮茹急了。

  「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回你娘家要也行,實在不行,把你娘家的房子給賣了,也行。」賈張氏說道:「總之咱們家的東西,你不能賣。」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表情凝固起來,爭執道:「別說我沒那能力把我娘家的房子賣了,就是我能賣,農村的房子,值三百塊嗎?你以為是三塊錢嘛?三百塊呀,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都沒有這麼多。」

  「反正我不管,我這痔瘡不割,我就不活了。」賈張氏說著,躺在病床上,耍起了無賴。

  ……

  見這婆媳兩份爭執不下,主任當即想到了一個幫助病人的辦法。

  於是主任提議道:「這樣吧,本院看在兩位實在困難的份上,我想到了一個為你們減免手術費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你們願意嗎?」

  「什麼辦法?醫生你說,只要能減免,我們都願意。」秦淮茹當即說道,別說三百了,三塊她都不願意花。

  「就是這個病例,比較特殊,我們想把這次的手術當成一次研究,也就是做一次公開的報告實驗,甚至還有可能會有其他醫院的醫生,過來一起做研究。」主任說道:「畢竟據我所知,嘴巴里長痔瘡,而且還長的這麼多的痔瘡,你婆婆估計是全國首例,所以科研價值也是有的,只要你們願意公開資料、包擴你婆婆的生病圖片之類的,也算是為醫學界做了貢獻,手術費用,這邊我們肛腸科報銷200,你們只需要出一百,就行了,你看這個提議,你們能接受嗎?」


  「能接受是能接受,可是一百元,我們也沒有呀。」秦淮茹說道:「既然我婆婆能為醫學做貢獻,那手術費,能全免了嗎?」

  「這個真的不能,我就這麼大的權限,而且這個研究有沒有意義,也是未知,畢竟以後如果再也沒有出現這種同樣的病例的話,這個研究就相當於無用。」主任的態度很鮮明,他也已經盡力了。

  「你就想想辦法唄主任?」秦淮茹乞求的語氣。

  「我說過了,這已經是我能盡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要不,你們再考慮考慮,有需要的話,隨時聯繫。」主任說著轉身離去,他也有其他的工作要忙。

  秦淮茹賈張氏在這裡商量好久。

  最終又想到了一個老辦法。

  讓四合院裡的人,捐錢。

  把賈張氏留在了醫院,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把這個想法說給了一大爺。

  一大爺沒有異議,當即又一次召開全院大會,把捐錢的這個事提了出來。

  「我反對,這賈張氏嘴上的痔瘡,是發毒誓老天懲罰的,這個錢,不能捐,捐了就相當於跟老天爺做對了。」院裡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

  「就是就是,我們可不敢跟老天爺做對,你們想捐,就捐吧,反正我是不捐。」又一個婦女說道。

  一聽這話,三大爺也說道:「這到還真的不能捐,當然,我家裡的情況大家也知道,一家七口人,就指著我這點工資,本來日子就過的緊巴,我就更加不敢跟老天爺做對了,所以我也不捐了。」

  說完這話,三大爺當即扭頭走了。

  「那老閻不捐了,我也不捐了。」二大爺劉海中跟上。

  「那我也不捐,撤了。」許大茂也說了一句。

  很快,分分鐘,全院的人都鳥獸散了。

  鄒和在一旁靜靜的看戲,都沒輪到鄒和說話,院裡的人就已經揭竿而起了。

  聽著大家的藉口,鄒和不由的笑了起來。

  好傢夥,還老天爺?

  你們想多了,這是我系統的作用。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

  這個事恐怕科學永遠都解釋不清楚……

  用老天的降罰,到還是挺貼切的。

  畢竟假設鄒和如果是沒有系統,突然看到一個人被雷劈,然後嘴上長痔瘡,腳底還長膿包……

  發過的誓,都應驗了。

  鄒和也真有可能懷疑這真是老天的處罰呢。

  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

  ……

  秦淮茹捐不到錢,只好張嘴問一大爺易中海借。

  看著秦淮茹裝出的可憐巴巴的模樣,易中海心尖一陣亂顫。

  易中海想借錢,可是他出事之後,家裡也被掏空了,加上廠里因為易中海罵人的事,罰了他不少的工資。

  現在易中海手裡,也沒有什麼積蓄。

  湊來湊去,還差不少錢。

  「要不,咱們把傻柱家的柜子和床,還有桌子什麼的,給賣了吧?」一大爺易中海提議:「等柱子回來了,我跟他講,他肯定不會介意的,畢竟我教育柱子這麼久了,對他的為人,還是很了解的,他不會這麼自私責備咱們的。」

  「成!」又不是賣自己的,賣傻柱的,秦淮茹當然沒有意見:「現在就賣吧。」

  於是秦淮茹一大爺,就把傻柱家裡能賣錢的東西,都給賣了。

  總算湊夠了錢。

  很快,賈張氏的嘴就被掰開,開始了痔瘡切除手術。

  收到這個消息的附近肛腸科的醫生們,不少都過來觀模學習了。

  「這是國內第一例嘴內痔瘡切除手術,一定要報導好,拍好照片。」

  醫生請來了新聞工作者,以及醫院的記錄員,對於這次手術,做了一次完成的記錄。

  圖片,文字,手術經過,感受……等等,都記錄的非常詳細。

  終於,經過近五個小時的細緻工作。

  國內第一例嘴內痔瘡切除手術,圓滿成功了。

  醫生們都驚喜不已。

  不管怎麼說,他們今天,打破了記錄。

  而賈張氏,也榮升為國內第一個接受嘴內痔瘡切除手術的患者,自然受到了大家的額外關注。

  不管走到哪裡,所有人都會看向她,然後笑著,沖旁邊的人說一句:「看到沒看到沒看到沒?那個人就是嘴裡長痔瘡的人!」

  對此,賈張氏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她拒絕了新聞工作者的獨家專訪。

  她拒絕了醫護人員接下來要安排的術後跟蹤詳細報告與關懷。

  「走!」消了炎,抓了藥之後,賈張氏跳下床:「回家回家!丟死人了!」

  結果下地剛走一步,腳底板上長著的膿瘡鑽心的痛:「嘶,哎喲喂……」

  賈張氏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天知道這賈張氏是怎麼回到了四合院的。

  總之,在這次醫生到四合院的路途中,賈張氏盡現了人類前所未有的頑強生命力。

  回到了家之後,賈張氏仿佛進入了溫暖的避風港。

  倒頭就睡,打著鼾聲,可愛至極。

  只是剛一睡著,賈張氏就做到了一個噩夢。

  「哎呀呀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賈張氏滿頭大汗,抱著背子,捲縮成一團。

  全家的人,都被賈張氏給吵醒。

  然後賈張氏拉著秦淮茹,講述著她那可怕的夢。

  秦信茹強忍著困意,好不容易把賈張氏給哄睡著了。

  可是沒有十分鐘,賈張氏又驚醒了。

  接下來一整夜。

  賈張氏幾乎醒了幾十回。

  每回醒來,都嚇的滿頭大汗,陣陣驚呼。

  有幾次更是嚇的躲到了床底下瑟瑟發抖。

  直到第二天天亮,秦淮茹一家都在賈張氏的驚醒中度過。

  一意沒有合眼的秦淮茹,也只能強撐著不停上下打架的眼皮子,去軋鋼廠上班。

  「秦淮茹,聽說你家婆婆昨晚被雷劈了?」

  一到崗位上,就有一個工友過來『關懷』秦淮茹。

  「恩!」秦淮茹閉著眼睛回應了一個字,她實在是太困了。

  「噗,原來是真的。」工友掩嘴一笑。

  秦淮茹:「……」

  「對了秦淮茹,聽說你婆婆,嘴上還長的痔瘡,這事也是真的嗎?」那個工友又『關懷』的問了一句。

  「啊。」秦淮茹實在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別人問的這個話題,又是讓她臉上蒙羞的事情,只是她現在又困又累,只能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個字。

  「還有,你婆婆的腳底板,是不是也長滿了膿瘡?」那個工友又問。

  那工友一問,其他的工友都會投過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秘目光。

  秦淮茹一回答,工友們就會『噗』『哈』『gei』『嘎』的笑出聲來。

  起初秦淮茹太困了,沒有在意。

  可這工友又一次尋問時,秦淮茹回過神來了,不由得翻了那個工友一眼:「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嘿,這不是工友之間的互相關注嗎,我就是隨意一句,你就說說嘛,你婆婆到底腳底板有沒有長膿瘡?」那工友又問。

  「是又怎麼樣?」秦淮茹沒好氣道。

  話音一落,現場的人又笑聲出聲來。

  「嘶,」那工友又『關懷』道:「原來這事是真的,你婆婆真的被天打雷劈了呀。」

  說完這話,沒等秦淮茹回話,那人再問:「那秦淮茹,你說下,你婆婆的頭髮眉毛睫毛,以及身上的所有毛髮,是不是都被雷給劈成了灰燼了?」

  「你什麼意思?」秦淮茹惱了,站起了身。

  「什麼我什麼意思?我就是關懷工友啊,問一下不行啊?」那人也仰起臉不服道。

  「跟你沒關係。」秦淮茹沒好氣道,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呵,」那人笑了,冷嘲熱諷道:「搞笑,家裡的人被雷給劈了,還有臉沖我發脾氣,肯定是家裡做了什麼缺德事哦,你這個被天打雷劈的媳婦,可要小心一點,沒準一下雷,劈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真的惱了。

  說賈張氏,秦淮茹的感覺到還好。

  這直接上來就詛咒秦淮茹被雷劈,秦淮茹本來就心煩意亂,哪裡敢忍。

  當即扭過身來,一巴烀在了那人的臉上。

  「你說什麼?你嘴巴放乾淨一點!」秦淮茹咆哮道。

  「啪!」那人也不是瓤茬,當即反手還了一巴掌。

  「媽的敢打我,我烀死你!」

  那人叫著。

  兩人扭打在一起。

  半小時後,兩人都被通告,罰款五元。

  秦淮茹氣的差點沒吐血。

  對於只有5工資的秦淮茹來說,5元錢就相當於五天的工資。

  又困又累幹了一天,沒賺錢到不說,還因打架,被罰了五天的工資。

  這一天,還不如請假在家睡覺。

  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秦淮茹準備好好休息休息。

  結果回到家,一夜賈張氏又是驚夢,把屋子攪的天翻地覆的。

  秦淮茹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再次來到軋鋼廠。

  她站在崗位上,腦子都是斷片的。

  人在極困情況下,僅僅閉上眼一秒,就好像閉了一整夜一樣。

  秦淮茹感覺自己站在那裡都能睡著。

  老實說,昨天剛打架被記過,秦淮茹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磨洋工。

  只是一連兩夜未睡,困意來襲,沒有人能承受得住。

  每一次睜開睜,秦淮茹都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感覺。

  終於,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睜開眼的時候,秦淮茹被廠里領導給叫到了辦公室。

  並對其長達了半個小時的思想說服教育。

  秦淮茹到食堂洗了個冷水臉,為了防止自己睡著,找新晉廚師全光光要來一盒火柴。

  每當困了,秦淮茹就點燃一根火柴,那刺鼻的味道,能讓她清醒過來一小會兒。

  這天下午,秦淮茹點燃一根火柴,可是眼睛一閉,就斷片了,實在是太困了。

  燃燒的火柴,掉到了倉庫角落的位置。

  一個紙箱開始冒煙。

  少時。

  一堆紙箱開始冒煙。

  星星之火,開始在無限的蔓延。

  火勢在醞釀。

  「轟!」一聲。

  熊熊烈火,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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