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傻柱被開除,年少有為,活該(萬字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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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傻柱就是欠扁,整天一副不服的樣子,好像搞的別人欠他的似的。Google搜索閱讀

  這些年,鄒和從中院過,沒少看這傻柱擺著一張臭臉,那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鄒和是傻柱的殺父仇人呢。

  現在還敢當著自己的面吐口水,簡直就是找抽。

  講真的,以鄒和的脾氣,沒有直接把這傻柱拎起來暴揍一頓,就已經算客氣的了。

  【恭喜宿主!『技能消失符』使用成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被使用對象會間歇性失去其拿手技能】

  間歇性?

  看到這三個字,鄒和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是怎麼個間歇性法。

  ……

  另一邊。

  傻柱氣呼呼的來到食堂。

  因為鄒和的回懟,讓秦淮茹對他嘲笑不已,傻柱感覺自己丟盡了臉。

  想想秦淮茹看到自己那嫌棄的眼神,傻柱怒火中燒,心道:鄒和!我發誓,終有一天,我傻柱會整死你!整不死你我就不姓何!

  「啪!」傻柱用力一剁,菜刀猛然插入菜板,刀刃深陷進入,由於用力過猛,刀柄發出『咕咕咕』劇烈的抖動聲。

  喘了幾下粗氣,傻柱猛的拔刀,拿起一個蘿蔔,丟到菜板上,手起刀落,一陣亂切亂剁,把無辜的蘿蔔當成了鄒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這蘿蔔有仇呢。

  「注意了啊!注意了啊!」食堂主任說著,拍著手:「所有人,都停下手頭的工作,我有要事要講。」

  聞聲,大家都停了下來,看向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正了正色,一臉嚴肅:

  「說個事情,今天上級領導過來考查咱們軋鋼廠員工伙食,所以今天的菜,要比之前做的好一點!」

  「我說以下幾點啊,第一,油,要多放,第二,肉,要多放,第三,味道,要更加好。」

  「爭取給上級一個好的印象,大家能做到嗎?」

  所有人齊聲道:「能!」

  「好,接下來大家開始工作。」食堂主任說著,走到了傻柱身邊:「柱子,你是主廚,今天這菜的味道,你可要把握好了?」

  「嘿!這個你儘管放心,別的不說,做菜這方面,」傻柱一拍自己的胸膛,豪氣雲幹道:「我傻柱是絕對的不會出現一丁點差子的!」

  「行行行。」食堂主任呵呵一笑,他對傻柱也很放心,畢竟這些年了,傻柱做菜味道一直都不錯,這也是為什麼食堂主任見他每天往家裡拿飯副,而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根本原因,畢竟真換了傻柱,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的廚子了,食堂主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辦事我放心,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咱們食堂的榮譽全仰仗你了。」

  「嘿!」傻柱被誇的一臉得意,挑眉道:「放心吧主任,這都不叫事!」

  食堂主任又誇了幾句,這才出去辦事了。

  接下來,食堂開始忙碌了起來。

  傻柱按步就班的做菜。

  又一次拿起了鹽,傻柱突然猶豫了一下:「剛才是不是拿過鹽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傻柱笑了。

  「肯定是我想多了,就看這菜的顏色我也應該知道,沒有放鹽。」

  於是,傻柱又自信的拿起了鹽,開始拿起了鹽,倒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傻柱又彎腰從地上箱子,拿起一袋鹽。

  十分鐘後。

  「小張,去到食堂倉庫,給我搬一箱子鹽過來,沒鹽了。」傻柱大叫了一句。

  「沒鹽了?」在洗菜的小張疑惑道:「不能吧?昨天剛搬過來一箱子鹽,怎麼可能沒有了呢?」

  「你什麼意思啊小張?」傻柱當即懟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把鹽給偷回家了嗎?敢誣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烀爛?」

  一聽這話,小張當即心下明了。

  這樣說,那肯定是傻柱把鹽給偷回家了啊。

  這小張是食堂的幫廚,地位當然沒有掌勺的傻柱高。

  傻柱丈著自己有做菜的本事,在食堂里天天吆五喝六的,甚至連食堂主任,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小張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心裡腹誹了一句『真不臉,鹽也往家拿,媽娘嗶』,行動上,小張卻乖乖的去往倉庫走了。

  「快點走啊?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傻柱不耐煩的聲音:「要耽誤了我的最佳放鹽時機,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你一個小幫廚?」

  媽的,還最佳放鹽時機?真不要臉!奶奶的腿!小張心裡不滿,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加快腳步跑進了食堂,很快就搬了一箱子鹽進來。

  「打開一包!」傻柱聲音冰冷。

  小張只能照做。

  又是一包鹽進去。

  傻柱開始翻炒起來。

  炒了大概十幾秒吧,傻柱又一次彎腰,取下來一包鹽。

  半個小時後,一箱鹽又空了。

  菜,終於做完了。

  大功告成!

  身為一個專業的廚師,傻柱不需要品嘗就知道自己的技術。

  毫無疑問,這是一餐吃過的人都會嗷嗷叫好的飯。

  ……

  另一邊,廠長和新來的郭副廠長,以及車間裡的幾個主任,都在陪同著一個銀髮老者。

  「這次突擊檢查呢,一切都合格,廠里衛生,生產,以及員工精神狀態,我都非常滿意。」

  「接下來,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你們軋鋼廠肯定能獲得評選全國先進工廠的資格。」

  「我對你們的這次表現啊,基本滿意。」

  聽到這話,廠長當即臉上帶笑:「主要還是領導督促的好,自從上次過來,我們受到領導正確的批評和指示之後,就痛定思痛,自我批評,然後發奮進步,嚴厲改進,抓工作,抓效率,抓衛生,抓作風,抓工人精神面貌等等等,現在才有了這一點點成果。」

  「行,你能有這覺悟啊,我很欣慰。」銀髮老者呵呵一笑,很是滿意。

  「那,」這時,廠長說道:「到飯點了,要不咱們去飯店吃點飯吧?」

  「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銀髮老者擺了擺手:「不過去飯店就算了,直接就在食堂吃吧,剛好我也感受一下咱們工人的伙食,也算是檢查一下伙食的問題,工人們吃的香吃的飽,這也是一項大指標啊。」

  「行行行行行!」廠長半弓著腰:「就按領導說的辦。」

  接下來一行人開始浩浩蕩蕩的殺到食堂。

  路途中,廠長小聲向食堂主任問了一下,食堂主任當即一拍胸脯,給了一個『絕對沒問題』的眼神。

  廠長這才放下心來。

  到了食堂,廠長提議直接讓食堂送餐過來,銀髮老者揮了揮手,道:「不用了,不搞特殊,咱們要和戰鬥在一線的工人們一起排隊,體驗一下辛苦了一上午的工人們進餐的真實感受。」

  「是,領導說的對。」廠長回應道。

  於是一行人在排著隊,說來也巧,剛好銀髮老者排到了鄒和的後面。

  「這個小伙子,你是哪個車間的?」銀髮老者隨口問了一句。

  「啊,這是我們鉗工車間的鄒和。」廠長當即接話道。

  「鄒和?」領導挑眉,之前鄒和的改進流程,可是風靡一時,銀髮老者本來就關心生產,自然聽說過,當即道:「就是那個改進工作流程,為軋鋼廠整體提高了十個百分比工作效率的鄒和嗎?」

  「對對對對對,」廠長一拍大腿,心道這真是巧了,剛好讓領導站到鄒和的面前了,這下可給自己長臉了,當即誇讚道:「不僅如此,鄒和除了為廠里做出貢獻之外,還是咱們軋鋼廠最年輕的六級工,而且還評選成了咱們廠的優秀員工,除此之外,他還兼職播音員。」

  「呦呵!」此言一出,饒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銀髮老者也是一臉震驚,道:「不錯啊小伙子,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作為,真是年少有為啊!」

  「領導過獎了。」鄒和扭頭過來,平靜一笑道。

  「嘶,」看清了鄒和的長相,銀髮老者又是一驚:「小伙子不僅能力強,智慧過人,人也是一表堂堂啊!」

  被誇贊,鄒和也挺開心的,笑道:「謝謝領導誇讚。」

  「加油!」銀髮老者投過來一個器重的眼神,拍了拍鄒和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好的。」鄒和回應道。


  而銀髮老者的這番誇讚鄒和,也讓現場不少人吃驚。

  廠長高興的嘴角上揚,他覺得鄒和是給自己長臉了。

  其他幾個知道銀髮老者具體身份的主任,也都投來羨慕的目光,在他們看來,能被銀髮老者誇讚,本來就是一種榮譽。

  員工們雖然不知道銀髮老者的真實身份,但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比廠長還厲害多了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卻在誇讚鄒和。

  員工們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哎呀呀,什麼時候我也能被這樣夸一下,估計我能高興一整天。」

  不遠處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立即就有人回應。

  「你想被誇贊可以啊,你先成為六級工吧,你才是一級工,為什麼要誇讚你啊?」

  「對啊,實在不行,你成為廠里錄一次就被誇贊的兼職播音員也行,你有鄒和那嗓子嗎?」

  「或者是你也給廠子裡搞個創新,讓全廠都提高百分十的工作效率,你有這腦子嗎?」

  「實在實在不行,你有鄒和長的帥也可以啊,你有嗎?」

  ……

  聽到這話,那人當即嘴一癟:「快別說了,你們這一樣說,我感覺我就是個廢物啊,天啊,我不活了,我警告你們,我要上吊自殺了,這個責任你們得負。」

  「噗!你真逗!」

  「哈哈!」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不過別灰心,更別想不開,跟和子比起來,我們都跟你差不多。」

  「確實啊,主要不是咱們太菜,而是和子太優秀了!」

  ……

  這些誇讚聲,傳入秦淮茹的耳朵里,讓她看向鄒的眼神里,又多了無限的悔意。

  如果當初我選擇了鄒和,該多好啊?

  一大爺易中海聽到後,則是嘆息一聲,心道:光能幹有什麼用啊,道德不高尚的人,只能當棄子,反正我是不指望你這個和子跟我養老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棄子,呵呵。

  二大爺劉海聽到則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服:光知道工作有什麼用啊?又不能晉升,手裡沒有權/力,你啥都不是。

  許大茂則更多的是羨慕,什麼時候我許大茂,也能被這般重視呀。

  而在食堂里打菜的傻柱,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不光是外面的人,甚至食堂內部的人,都在夸鄒和。

  「說什麼話啊你們?打菜就好好的打菜!」別人對鄒和的誇讚,讓傻柱很不爽,傻柱指著一個人,罵道:「說的就是你小張,整天天的,怎麼這麼多話呢?」

  小張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閉嘴。

  誰讓這傻柱是廚子,他只是個小小的幫廚呢?

  一吵起來,傻柱又拿出廠里廚子的身份來鬧,吃虧的只有小張。

  這個啞巴虧,小張只能吃下了。

  ……

  很快,輪到鄒和打菜時,傻柱投過來一個極度挑釁的眼神,有領導再這裡,傻柱沒敢在打菜上面做手腳,只好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等~著~」

  「噗!」鄒和笑了,當即回懟:「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啊?」

  說完這話,鄒和直接轉身離去,看都不看那傻柱一眼。

  傻柱努著嘴,氣的臉都紅了。

  「什麼情況啊?」看到兩人鬥嘴,在鄒和身後打菜的銀髮老者隨意問了一句。

  「啊哈哈,沒什麼,就是鬧著玩,」傻柱臉上堆滿笑意:「我們是一個院的,就是日常逗逗嘴。」

  「哦。」銀髮老者回應了一句,和工人們一樣,把菜缸遞了過去。

  「領導領導,這是我給你專門準備的肉,全給你,」傻柱諂媚的把撈到一旁的一大碗肉拿過來,『啪嘰』一大碗肉蓋到了銀髮老者的菜缸里,然後又道:「這是專門給領導準備的米,還有白面饅頭,還有一瓶酒,還有花生米。」說著,又把挑好的優質的米,另外準備的白面饅頭,還有一瓶酒,一盤花生米,也端了過來。

  「???」此番操作之下,銀髮老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下來了。

  一般的來說,正常軋鋼廠接待上級部門,弄幾個菜表表心意,也是正常的事情,這是人之長情,銀髮老者也不會多說什麼。


  只是這次則大不相同,銀髮者可是喊出口號『要跟戰鬥在一線的工人們一起進餐』,結果你又在這搞特殊?這不是直接當面打臉嗎?

  所以傻柱那一大碗肉倒進了銀髮老者菜缸之後,銀髮老者的表情登時就變了。

  周圍工人們的表情,也都變了。

  不少工人們甚至都露出嘲笑的神態,那樣子,好像就在說:「就這?還一起進餐呢?我看你是,來顯擺你的特殊的吧?」

  見領導表露不滿,傻柱又笑呵呵道:「呀,領導要是覺得不夠的話,可以點菜,我立馬給您開小灶,您來到這軋鋼廠了,我何雨柱就成了您的御用私人廚子了,您儘管吩咐就是了。」

  說完這話時,傻柱還抱拳作揖,想以此來展現自己的幽默滑稽。

  平常傻柱這張嘴在飯桌上可是異常能說,只是同樣的話,放在不同的背景和場合下,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傻柱感覺他是在討好銀髮老者,而銀髮老者感受到的,卻只有尷尬,大寫的尷尬。

  「什麼意思?」銀髮老者語氣平淡,神情木然。

  「沒別的意思,領導您日裡萬機,怎麼可能跟我們工人們吃的一樣呢?領導您辛苦了,這是我們食堂的一點心意。」傻柱再次堆滿了笑意,發揮他自認激靈的腦袋說道。

  此言一出,銀髮老者表情一黯。

  仿佛一陣風吹來,當即把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給刮滅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靜!

  「怎麼了嘛?」傻柱瞪目又想說話,廠長當即大聲道:「你閉嘴!」

  接著,廠長沖了過來,拿出自己的菜缸,立即打了工人們一樣的餐,然後遞給銀髮老者。

  「來來來,領導你用我碗吧,那碗肉是我讓傻柱給我準備的,傻柱估計會錯意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實在是太饞了沒有忍住,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何雨柱,立即把這碗肉,倒到工人們的菜盆里扮勻,打給工人們吃。」

  說著,廠長弓著身子帶著笑意道:「領導,這樣處理,您能原諒我的貪嘴嗎?」

  廠長這番說辭之下,當即把這個鍋給背到了自己身上,意思是他讓傻柱給自己準備的菜,完全於銀髮老者無關。

  如此一來,算是給了銀髮老者一個大大的台階。

  銀髮老者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郭副廠長以及幾個車間主任,擁護著銀髮老者到飯堂的一個位置坐下來。

  「呼……」見銀髮老者沒有大發雷霆,廠長大出了一口氣,沖傻柱投過去一個『看看你幹的好事?』的表情,也跟著坐了過去。

  銀髮老者到底還是一個經歷過風浪的人,很快就恢復平靜如常,見軋鋼廠的幾個領導們都還膽顫心驚的樣子,銀髮老者笑道:「這麼嚴肅幹嘛?剛才的事就當它是一個小插曲吧,那位廚子雖然辦了壞事,但應該也是出於好心,我不會因為這個,而去影響軋鋼廠的客觀評價的。」

  「你們都這樣不吃飯?證明這飯菜不合格啊?工人吃不好,這一項指標不合格,那問題可就大了?」

  一聽這話,廠長當即笑道:「行行行,吃!」

  說著,廠長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口中……

  「噗!」一口菜從廠長嘴裡噴了出來,為了防止噴到大家身上,廠長反應即快的用手捂著臉,發出『咳咳咳』的聲音,瞬間臉漲的通紅。

  「這……」廠長猛咽了一下喉嚨:「咳咳……這飯……」

  「這飯怎麼了?小心一點啊,不是我批評你啊廠長,你身為一廠之長,吃個飯這麼毛躁。」

  銀髮老者說著,也吃了起來。

  然後,菜入口中之時。

  「啊!」銀髮老者當即擠眼,然後整個腮幫子不受控制的鼓起來:「噗!」

  一大口米飯和菜,全都噴了出來。

  噴到了對麵廠長的臉上,噴到了側面唐秘書的臉上,噴到了幾個車間主任的面前,噴到了幾人的碗裡……

  唐秘書:「???」

  食堂主任:「???」

  車間主任:「???」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這是,怎麼了?

  「這飯……」銀髮老者皺著臉:「嘔,咳咳咳……」劇烈不止的咳嗽聲打斷了銀髮老者想要說的話。

  幾個車間主任互換了一下眼神。

  然後都嘗了一口。

  「噗噗噗!」

  所有人不出意外的,都噴飯了。

  「噗噗噗噗噗!」

  工人們也都噴飯了。

  「嘔,啊呀呀呀,太咸了,太難吃了……」

  有人大叫一聲,整個食堂的工人們,都炸鍋了。

  「天啊,這是什麼飯啊,這是在吃鹽吧?」

  「除了咸一點味道都沒有,不僅放了鹽,還放了好多辣椒,我的天呀。」

  「這是我這輩子以為,吃過的最難吃的一頓飯。」

  「不!不能叫這是飯,這玩意根本就不配叫飯!」

  「真噁心啊,這食堂的人是故意的吧?」

  ……

  現場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食堂的位置。

  看出來這一切,銀髮老者憤怒不已:「廠長,這就是你所說的,你們廠味道極好的飯菜?」

  廠長鹹的伸著舌頭快速抖動,解釋道:「不可能啊,這就是沒做過飯的人,也不可能做出來這種味道來啊,這太鹽了啊,今天是誰掌的勺?不會是個沒腦子的學徒吧?」

  「應該不是,今天我還特意囑咐傻柱做的味道不能比平時差,怎麼可能安排學徒呢?」想到什麼,食堂主任又說道:「可是也不對啊,傻柱的水平再差,也不會做成這個樣子呀?」

  「那還等什麼,把傻柱人給我叫來!」廠長嚴厲道。

  傻柱正在後廚偷吃著花生米,一聽廠長喊,當即笑了起來。

  這點喊我,肯定是誇我傻柱做的飯菜好吃啊?

  想到這,傻柱仰著,一臉驕傲的走了過來。

  「何雨柱,今天中午這食堂,是你做的飯嗎?」廠長。

  「是啊廠長,」傻柱得意一笑:「不是我,誰還能做出來這麼好的飯菜啊?」

  一聽到這話,知道真相的人,都不自覺得笑了起來。

  「哼,」廠長冷笑道:「是嗎?」

  「當然了!不是我跟你吹啊廠長,」傻柱把一路上準備好的說辭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來:「咱們整個軋鋼廠的所有工人,以及工人們的親戚朋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算上,沒有一個有我傻柱做菜做的這麼好吃的,在做菜這方面啊,我傻柱敢說第二,也真沒有人敢輕易的稱第一,這一點廠長您也肯定……」

  話說到這時,人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停!」廠長打斷傻柱的話,說道:「看你這個樣子,你還沒有吃飯吧?既然你對自己做的菜,這麼有信心,那就把這一碗菜和飯都吃了吧。」

  說著,廠長把面前的飯往前推了推。

  「???」傻柱沒有反映過來,可面對廠長面如冰霜的神情,他還是端起了碗。

  「噗!!!!!」一口飯從傻柱嘴裡噴了出來:「我去,怎麼這麼咸?!」

  見狀,現場的人都掩嘴一笑。

  傻柱這才意識到,出問題了。

  急忙又去嘗了下其他人的飯菜,包括食堂還沒打完的飯菜……

  傻柱懵逼了。

  「什麼情況?」

  「這是我做的飯嗎?」

  「我做的飯,怎麼可能這麼咸?」

  面對傻柱的一連三問,廠長一拍桌子:「什麼情況?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傻柱哪裡解釋的出來,他整個現在都是懵圈的。

  食堂主任很快做出了調查,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傻柱竟然用了整整一箱半的鹽。

  對於這個結果,所有人都是一驚。

  一箱半的鹽?

  嘶!

  嘶嘶!

  嘶嘶嘶!

  這個傻柱,是想把大家都給咸死嗎?


  看著那一袋子的鹽袋,還有那鍋底白茫茫推在一起的鹽渣,傻柱只道:「冤枉!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覺得我們會信嗎?」食堂主任當即反駁:「即使是三歲的小孩,也不會用一箱半的鹽做飯吧?除非你傻了瘋了,要不然,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對天發誓!」傻柱再次解釋。

  「你對什麼發誓,也沒有人信你,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放了一箱半的鹽嗎?」食堂主任怒吼道:「傻柱,你是不是當我們都是傻子?」

  這放的不是一袋二袋,也不是三袋四袋,而是整整一箱半的鹽。

  加在一起,少說也有四五十袋。

  在飯菜裡面放了四五十袋的鹽,然後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這話說出來,有人會信嗎?

  沒有任何人信!

  最終,廠長食堂主任銀髮老者,以及全廠工人,都對傻柱進行了全方位360度無死角的批評。

  傻柱呆在當場,驚的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還愣著幹什麼?全廠的人都沒有吃飯呢,讓大家都飯著肚子等著你一個人嘛?」

  「現在立即馬上,用最快的速度,把飯菜給我重新做一遍。」

  「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如果再出差錯,後果你自己掂量吧。」

  廠長大叫道。

  傻柱當即跑到食堂,開始忙碌……

  「小張,你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傻柱把怒火發向了小張。

  「我提醒了你幾次,你說我懂個屁,我以為你是在研究什麼新的重口味食譜,就沒敢打擾,畢竟你是大廚嘛,我也不敢插嘴。」小張話裡帶著幾分抱怨,當然,還有一絲開心,讓你傻柱還裝,活該罵死你才好呢。

  「告訴你啊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抽,」傻柱手指著小張,叫囂道:「你不會做飯是不假,但是放多少鹽這點常識你都不懂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一聽這話,小張惱了:「你才是故意的吧?你說我不懂常識,那你這個大廚就懂常識了?那一箱半的鹽,可是你放的!」

  「好好好!敢跟我頂嘴,等著吧你!」傻柱惱怒不已:「等我過了這一關,我非抽空整死你不可。」

  小張氣呼呼的,心道:老天保佑,就讓這傻柱繼續犯錯吧,讓他死了吧,媽娘嗶。

  很快,經過傻柱的又一次努力,飯菜終於又端上來了。

  這次傻柱做飯的時候,為了防止出現問題,不停的嘗了很多下,已經確定了飯菜沒有任何問題,才敢通知大家放飯。

  不少員工們過來打了餐之後,開始試探性的吃了起來。

  「哎喲喂!」一個員工吃了一口飯後,當即擠著眼,衝著地上:「呸呸呸呸呸!」吐了一地的飯。

  其他的員工都是一驚。

  帶著疑惑,又有不少人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飯,立即條件反射般擠著眼:「嘶……啊!真酸!」然後吐屎一樣的,把飯給吐到了地上。

  廠長銀髮老者,也都嘗了一下。

  一次放鹽,第二次又放醋?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當即,下達了對於傻柱的處罰命令。

  於海棠的聲音在喇叭里響起:

  「鑑於今天食堂廚師何雨柱,惡意把飯菜裡面放大量食用鹽、以及大量的醋,這種惡劣的行為,不僅浪費大量糧食,還讓員工們吃不上飯,耽誤了工作以及生產,特對傻柱做出處罰三月工資的通告,如果下次再犯,並將加大處罰力度!」

  至此,傻柱三個月的工資被乾沒了。

  傻柱也懵逼了,第一次自己放鹽的事,他完全不記得了。

  第二次,他明明嘗了,為什麼口感也會失靈呢?

  傻柱此刻,有種想死的衝動。

  廠里安排其他人做了飯菜,也算是度過了這一難關。

  傻柱還想爭取一下,就找到廠長,想要給一次機會。

  廠長念這傻柱真心悔過,於是就鬆了口:「晚上領導這頓飯,看你的表現,如果不錯,工資雖然不能給你,但廠里管你每天三餐的飯,保你不會餓著,這樣沒問題了吧?」


  傻柱大喜,三個月沒工資了,雖然難受,但只要廠里管飯,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於是晚飯時,傻柱好好的露了一手。

  做了幾個菜時,眾人吃的都很滿意,傻柱也在端菜之時,又認真的道了一次歉。

  「這是最兩道菜,算是我的拿手菜,大家嘗一下,保證會讓大家記憶猶新。」傻柱呵呵笑道。

  幾人分別下筷。

  只吃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意識的,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傻柱。

  「噗!」噴飯。

  「嘔!」吐飯。

  「傻柱!你成心的是吧?」廠長氣的一拍桌子,大怒道:「還記憶猶新?你最後兩道菜,故意弄這一盤鹽一盤醋,是在向廠里發起挑釁嗎?是對廠里的處罰不滿嗎?是生怕廠里忘了你今天在食堂幹的好事了嗎?」

  一連數問,把傻柱整個人都問呆了。

  銀髮老者本來氣已經消了,這一弄,當即站了起來。

  「你們紅星軋鋼廠什麼都好,就是員工伙食這方面,簡直是慘不忍睹。」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這種惡意捉弄人、惡意噁心人的飯菜,我很有必要相信,紅星軋鋼廠的員工們,平常沒少受到這種折磨。」

  「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所說的偶發性,也絕對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今天一天就出現了三回,還是我在的情況下,要是換作平常,可想而知。」

  「這樣的廠子,這樣的風氣,根本不配獲得全國選進工廠的評選。」

  「廠長,你還是好好整頓吧,希望明年能看到你們的進步。」

  「唐秘書,走。」

  話畢,銀髮老者立即轉身離去,任是誰攔也沒有用。

  看著兩人走去,現場所有人都呆在當場。

  只見大家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現場一片死寂。

  許久——

  唰!

  所有人猛然扭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傻柱。

  如果眼神能殺人,傻柱早就灰飛煙滅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廠長起身,一句話也沒有說的憤然離去了。

  其他幾個車間主任,也沒有罵傻柱。

  「牛!」食堂主任豎了個大拇指:「傻柱!你真牛啊!」

  轉瞬之間,現場只剩下傻柱一個人了。

  他呆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傻柱終於鼓起勇氣去嘗了一下最後那兩盤菜。

  菜入口中,傻柱的眼淚登時就流了出來:「真特麼的,難吃啊!」

  傻柱震驚不已,疑惑不已。

  自己這是怎麼了?

  不僅不會做菜了,而且連味覺,也會在做菜的時候消失?

  而且還是時而消失,時而正常。

  「我這是,得了什麼絕症了嗎?」

  傻柱陷入沉思。

  第二天,廠里再次出了一個通知——

  「本廠職工何雨柱因惡搞做飯,造成嚴重後果,不僅浪費糧食,還使紅星軋鋼廠失去了一次評選為全國先進工廠的機會。特此對於何雨柱做出『開除』的處份,並保留追究其連帶責任的權力。」

  收到這個通知之後,傻柱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了一下,瞬間蔫了。

  在保衛科員『幫助』下,傻柱被請出了廠區。

  他灰頭土臉的,開始返回四合院。

  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宛如一個喪家之犬。

  ……

  之前接濟秦淮茹,還賠錢給棒梗,傻柱一直都沒有存到什麼錢。

  現在沒有了經濟支住的傻柱,很快就斷糧了。

  沒有了辦法,傻柱來到了秦淮茹家裡。

  「什麼事?」秦淮茹沒好氣道。


  「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傻柱說道。

  「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咱們之間清清白白的,沒有必要非背著人。」秦淮茹看都沒看傻柱一眼,說話語氣冰冷,完全沒有了之前小鳥依人溫柔的姿態。

  「之前借你的錢……」

  「停!」沒等對方說完,秦淮茹直接打斷:「什麼時候借你的錢啊?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我怎麼不記得了?」

  「……」傻柱愣住了:「什麼意思啊秦淮茹?你想賴帳嗎?」

  「戚~」秦淮茹冷笑一句:「我賴帳?是我賴帳還是你賴帳啊傻柱?你之前說好的那錢不要了的,為什麼現在又找我要啊?」

  「是,之前是有說過不要了,但也沒有說全不要了啊,」傻柱解釋道:「十回有七回說不要了,餘下的三回,你總得還吧?再說了,就算我都說不要了,現在我有難處了,飯都吃不上了,想問你要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呵呵,」秦淮茹笑道:「傻柱,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應該的?你吃不上飯了,我就應該給你錢?你這是什麼邏輯,真搞笑啊,那我揭不開鍋了,誰幫我啊?那全天下的人都揭不開鍋了,我都要去幫一下嘛?」

  「就是!」賈張氏嘴一咧:「沒錢你可以去要飯去,來我們家要什麼啊?」

  「滾吧傻柱,別在這噁心人了。」棒梗也懟了一句。

  「砰!」一個破鞋扔了過來,賈東旭指著身子罵道:「憨批傻柱,快滾,敢到我家來訛錢來了,信不信我咬死你?」

  傻柱呆在當場,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看到傻柱走出了屋子,賈張氏罵道:「秦淮茹,以後離這傻柱遠一點,這貨就是個吸血鬼,以前干廚子的時候,天天接濟咱們家的飯菜都不好菜,菜里都沒有什麼肉,問他借個錢,回回也不想借不想借的樣子,說半天才借幾毛幾塊的,我早就看出來這貨不是什麼好鳥,以後離這個瘟神遠點,咱們家可沒有多餘的飯菜給他吃。」

  「就是有,扔了餵狗,放在那裡讓它生蛆餵蛆,也不能給這傻柱。」棒梗大罵道:「這傻柱就是個白眼狼。」

  「對!我兒棒梗說的對。」賈東旭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秦淮茹也同意這個關點,現在傻柱一毛錢沒有,理他就等於要幫助他,幫他傻柱秦淮就會有損失,秦淮茹才不會這憨呢,她想了想,說道:「咱們自身都難保了,哪有時間管外人吶。」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口哨聲。

  秦淮茹當即喜笑顏開,跑了出去。

  一個光頭提溜著幾個飯盒,走到中院,看到秦淮茹出來,光頭把飯盒遞了過來:「淮茹妹妹,吶,這是你要的飯盒,下不為例哦。」

  「光光哥。」秦淮茹說著,接住飯盒的同時,手碰了一下全光光的胳膊,算是獎勵。

  「哎。」光頭全光光答應了一聲,手摸著光頭,一臉消魂道:「怎麼?來都來了,不請我到家坐坐嘛?」

  「噓!」秦淮茹故意壓低了一下聲音,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光光哥,我也想讓你進家坐坐啊,可是,可是我們家東旭,還沒斷氣,婆婆在家裡,還不方便,而且咱們也才認識沒幾天,彼此都還沒有熟悉呢……」

  這話一出口,全光光當即眼睛放光,geigei一笑,道:「懂了懂了,我全懂了,我等你……」

  「恩恩恩,心裡明白就行,可不要說出來……」秦淮茹小聲說完,提高了一下音量:「好了我先回了,謝謝你的飯盒。」

  話畢,秦淮茹立即轉身,扭動腰支,緩緩離去……

  劉光光的視線看向秦淮茹的p股,猛咽一下口水,一手摸著自己的光頭,一臉享受:「哎呀呀我的媽呀,真帶勁!!!真帶勁!!!真帶勁!!!」

  每次說到『帶勁』的時候,劉光光身子都往前一挺……也不知道是在想幹嘛。

  這一幕,被趴在門口看著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據說軋鋼廠新來的廚師是個光頭,那肯定就是這個人……

  而秦淮茹跟這個光頭說的話,肯定就是那些話……

  想到這,傻柱的臉都綠了。

  過了許久,傻柱似乎想通了什麼,他咬牙切齒,發恨道:「等著,我一定要廚師的位置給奪回來,我一定要把秦淮茹給搶回來不可!秦淮茹是我傻柱的!你們誰也搶不走!」


  ……

  鄒和沒有千里眼順風耳,自然聽不到這傻柱說了什麼。

  要聽到的話,估計鄒和會笑掉大牙。

  都這個時候了,這傻柱還不死心呢?

  還在想著把位置搶回來,然後把秦淮茹搶回來呢?

  這重點,明明是秦淮茹人品的問題好不……

  不過仔細一想,也對。

  要不這樣想,也不是傻柱了。

  也難怪全網的人,都罵這傻柱被吸血是活該。

  現在看來,是真的活該啊!

  如果非要用一個字形容這傻柱,那就是——該!

  如果要再換一個字的話,那就是——賤!

  真是jian人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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