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什麼比我秦淮茹還重要,一大爺感覺他又行了,鄒和道歉(萬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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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何雨柱,是紅星軋鋼廠的廚師。💘☜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傻柱又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名字。

  「哦。」冉秋葉神情淡定,連禮貌笑一下都沒有,只是用冰冷的聲音,再次開口:「有事嗎?」

  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直接讓傻柱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個冉老師,怎麼看起來,有點討厭我啊?

  「嗯?」冉秋葉眉目清冷:「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別別別別別,」傻柱回過神來,之前的準備被冉秋葉的冰冷打破,慌亂的從兜里掏出來一把錢,遞了過去:「那什麼,這是棒梗的學費,你收一下冉老師。」

  「哦。」冉秋葉沒有立即收,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秦淮茹。

  「收下吧冉老師,這學費是我找傻柱借的。」秦淮茹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冉秋葉應了一聲,收下錢,轉身離去。

  整個過程,冉老師看都沒看這傻柱一眼。

  離開的時候,也沒有正眼瞧傻柱一下子。

  我何雨柱,有這麼差嗎?

  理都不理我?

  傻柱整個人都懵逼了,站在原地,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

  至於冉秋葉為什麼不理這何雨柱,當然不是冉秋葉是個冷漠的人。

  而是在傻柱來這之前,冉秋葉與三大爺閻埠貴的對話,讓冉秋葉對這傻柱有了全新的看法。

  眾所周知,冉秋葉和三大爺閻埠貴是同一個學校的老師。

  在院裡碰到時,兩人就在門口簡單的聊了一會兒。

  聽三大爺閻埠貴說起他早上自行車輪子丟了的事。

  冉秋葉一驚,說道:「剛好巧了,今天我在修車鋪,見到一個男的在賣一個新車輪子,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會不會是他偷的?」

  「那人長什麼模樣?」三大爺閻埠貴問道。

  「扁臉,經常瞪目,長的挺老相的。」冉秋葉描述了一下。

  「扁臉?傻柱?」閻埠貴驚了:「原來是傻柱!」

  「傻柱?那是誰啊?」冉秋葉隨意問了一句。

  「還能是誰,你看你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他?」閻埠貴往一個方面看了看。

  這時的傻柱還在跟秦淮茹對話,冉秋葉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他,就是他去賣的那新車輪。」

  傻柱又沒有自行車,大清早的去賣車輪子,閻埠貴的車輪子又丟了。

  還能是誰偷的呢?這已經很明顯了。

  「好傢夥,原來真是這傻柱偷我的車。」閻埠貴登時就惱了。

  而這時的傻柱則興沖沖的跑來了。

  還笑呵呵的要給冉秋葉打招呼。

  冉秋葉能理他嗎?

  當然不想理了。

  在冉秋葉眼裡,這傻柱就是一個卸別人車軲轆的賊。

  一個賊,要跟自己打招呼,能有什麼好事?

  她沒直接開口大罵,就已經算是克制的了。

  這年代的小偷,還是為人所不恥的。

  所以才有了冉秋葉的冷臉相待。

  ……

  只是這來龍去脈,傻柱不知情啊。

  回到中院,傻柱氣的臉都綠了。

  這些天心心念念想跟冉秋葉搞對象的事情,也化為了泡影。

  「喲,傻柱,怎麼這麼不開心呀?」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心裡別提多美了,面上笑嘻嘻道:「怎麼?冉老師沒有理你?」

  「何止是沒理,那臉拉的,好像很討厭我似的,」傻柱鬱悶道:「嘖我說秦淮茹,我,有這麼討厭嗎?」

  「是有點。」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好傢夥!一點安慰都不給啊?」傻柱急了:「我這可是剛借了錢給你,你好歹也安慰我一句吧?」

  「安慰你?沒門。」秦淮茹說道:「這可是我給你和冉老師相見製造的機會,這次的學費,就當是你感謝我的酬金了,就不還了哈。」

  說完這話,秦淮茹『咯咯咯』笑著離去。


  傻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平白無故損失了一次學費,又被冉老師莫名的冷眼相待。

  傻柱鬱悶至極,躺到床上,氣呼呼的半天沒緩過勁來。

  「你喘氣能不能小聲一點?想死,死遠一點,別煩我!」躺在床上睡覺的棒梗,被傻柱給吵醒了,當即怒懟道。

  「好傢夥,你敢這樣跟我說話?知道我剛才幹嘛去了嗎?」傻柱一個轉身,面對棒梗,瞪目道:「知道你的學費,是誰交的嗎?」

  說到這,見棒梗沒有回應,傻柱一拍自己胸膛,道:「我!我剛才給你交學費去了!」

  「哦。」棒梗冷淡一句。

  「哦?」傻柱爭辯道:「你不應該感謝一句嗎?」

  「感謝……」棒梗說出這兩個字時,傻柱笑了,正準備回話,棒梗後半句話脫口而出:「感謝你媽!」

  「???」傻柱愣住了,眼珠子瞪的像個圓球。

  愣了半天。

  傻柱回過神來,語氣還是不敢相信:「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敢罵我?」

  「我說——」傻柱坐了起來,手指著何雨柱 的鼻子:「我說——感謝你媽!聽見了嗎?我罵的就是你,知道嗎?」

  「好傢夥!敢罵我!膽越來越肥了是吧?」傻柱也坐直了身子,用手指著棒梗的臉。

  「滾一邊去!」棒梗一伸手,把傻柱的手打到一邊。

  「好傢夥!我給你教學費,你不感謝我,還罵我?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就算了,還敢攆我滾?」傻柱也惱了,大叫道:「該滾出去的人,是你才對吧?」

  「pia!」一巴掌烀在了傻柱的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給徹底的打懵逼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棒梗真敢打自己?

  只見傻柱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呆在當場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打死你!」棒梗惡狠狠說了一句,一臉不屑的看將過來。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氣的滿面通紅的傻柱也惱了。

  二話不說,抓起棒梗就是打。

  這傻柱發起狠來,棒梗不是他的對手。

  幾下就把棒梗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有抱頭大叫。

  「知道錯了嗎?啊?知道錯了嗎?」傻柱一邊打,一邊說:「你這個沒良心的貨,不感謝我還敢打我!」

  「我沒錯我沒錯我沒錯!打死我我也沒錯!」棒梗大叫著。

  很快,這打罵聲就驚動了賈家。

  秦淮茹賈張氏聞訊跑來。

  看到傻柱竟然跟棒梗打在一起,賈張氏當即大叫起來:「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欺負我家棒梗,看我跟你拼了!」

  說話間,賈張氏一個餓虎撲羊,騎到傻柱身上。

  一頓猛干。

  傻柱被乾的嗷嗷直叫。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也氣壞了,自然沒有攔著。

  棒梗看到自己奶奶媽媽都來了,有了仰仗,當即拿起一根棍子『砰』一聲敲到了傻柱的腳上。

  「啊!」傻柱大叫一聲,手捂著腳,疼的擠著臉,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❻❾S𝕙𝔲𝔵.ℂ𝓞Μ ☺💛

  ……

  這次傻柱VS棒梗賈張氏小規模戰役,並沒有驚動全院的人。

  何雨水聽到動靜之後,走出了屋子,在門口一聽是自己的哥哥在吃虧,她當即放下心來。

  「哼,讓你還喜歡接濟秦淮茹家,打你也是活該。」何雨水假裝沒有聽到,在門口蹲著聽聲,開心的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何雨水的這個想法,傻柱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自己的親妹妹不幫自己,還為自己吃虧感到高興?

  這傻柱混的,也是夠差的了。

  當然,這也是怪傻柱自己,天天眼裡只有秦淮茹一家,自己妹妹的死活不管,換誰也會生氣的。

  ……

  很快,這場大戰,以傻柱的失敗告終。

  最終雙方交戰完了之後,開始了一波口/舌之戰。


  傻柱則把棒梗不感謝他還罵他的事給說出來,想讓沒有參與攻擊的秦淮茹,給評評理。

  被傻柱給予厚望的秦淮茹想了一下,開口道:「是,棒梗這樣做,是不對,」

  說到這,沒等傻柱臉上的笑容盪起,秦淮茹停頓一下,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分貝:

  「但是!」

  「但是棒梗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呢?」

  傻柱瞪目道:「孩子?孩子就能這麼對我了嗎?孩子就能罵我還打我嗎?」

  秦淮茹直接回應道:「孩子敢罵你,不是跟你親近嗎?也就是沒拿你當外人,才跟你發火的,你看陌生人棒梗怎麼沒發火呢?」

  「哈?親近?」傻柱開口,正準備理論,這時,棒梗開口道:「我跟他親近個屁,就他那傻樣,還值得我親近?傻柱,你弄斷了我的三隻手指,我這輩子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聽見了沒秦淮茹?這就是你,所說的親近?!」傻柱氣的眼圈發紅。

  秦淮茹也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還好意思說啊傻柱!你這個沒良心的!」賈張氏手拉著棒梗僅剩二根手指的手,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你把棒梗的手給弄斷了,我們沒把你送進大牢,就已經夠仁慈的了?棒梗恨你,不是應該的嗎?他不恨你,難道還要感謝你嗎?」

  「……」傻柱辯解道:「這個事,之前早就說過了。」

  「之前說過了就算完了嗎?棒梗的手斷了,是一輩子的事,」賈張氏一蹦跳起來,叫道:「你得管棒梗一輩子!」

  聽到一輩子,傻柱惱了:「這個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來夾老鼠的,誰知道棒梗會過來偷東西的啊?他要不過來偷,會夾斷他的手指嗎?」

  「傻柱!」秦淮茹表情嚴肅:「你這樣說話就過份了啊!小孩子拿你一點東西,怎麼能叫偷呢?」

  「呵,拿?沒經過我的同意來拿,那不叫偷叫什麼?」傻柱也惱了,回懟道。

  「不准你污衊棒梗!我再說一遍!」秦淮茹語氣冰冷:「以後你再說棒梗偷東西的話,咱們兩家就徹底斷交!並且,永不可能和好!」

  一聽到『斷交』兩個字,傻柱的表情當即就慫了下來。

  這幾天腦子裡被冉秋葉占滿了,傻柱本來以為自己又行了,可是冉秋葉鳥都不鳥自己。

  那傻柱的注意力,自然又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眼神在秦淮茹前高山上面猛力掃了一下,視線往下移,看到某個位置,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陣亂顫。

  傻柱瞬間氣勢全完,恨不得馬上就跟秦淮茹和好。

  畢竟在傻柱看來,就單論身材,他還是喜歡秦淮茹這款的,別的不說,豐滿啊!

  豐滿的讓人看到一眼,就想飛起來!

  饞的傻柱,口水都流了一地。

  ……

  「哼!」見傻柱沒在反駁,秦淮茹心下知道自己贏定了,哼了一聲,道:「不敢反駁的話,這還差不多,今天你主動打了棒梗,罰你家的這瓶酒做為補償吧。」

  話畢,秦淮茹走向前去,把傻柱桌上的一瓶白酒給拿走了。

  賈張氏則走過去,端起桌上的一盤花生米:「這盤花生米,算是補償我的。」

  「嘿,秦淮茹,你又不喝酒?拿我白酒幹嘛呀?」傻柱干叫一聲。

  「想讓我暫時原諒你,現在,這瓶酒已經是我的酒了,我喝不喝是我的問題,不需要你操心!起開!」秦淮茹說著,扭動腰肢揚長而去。

  棒梗不知道拿什麼,左右看了看,拿了一個杯子:「這個杯子不錯!」

  然後,賈張氏秦淮茹棒梗,一人拿著一個東西,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剛好被在門口偷聽的何雨水看見,何雨水當即說道:「好傢夥,你們這是強盜啊?不准拿我家的東西……」

  雖然心裡恨傻柱,但是看到自己家的東西往外搬。

  何雨水還是下意識的,就要去搶回來……

  「雨水!住手!」傻柱一聲咆哮,神情冰冷道:「喜歡拿,就讓他們拿去!」

  「???」何雨水怔了一下,面露不解的爭執道:「憑什麼呀?」


  「去去去去去,」傻柱一臉不耐煩的擺著手:「回你屋去,不要多管嫌事!」

  此言一出,何雨水臉上的神情逐漸凝固。

  怔愣了片刻,何雨水眼神一眯,開口道:「好,我多管嫌事!確實是我多管嫌事了!」

  怒氣沖沖的回到屋子,『砰』一聲把門撞上,何雨水坐在床上,氣的一喘一喘的。

  此刻,何雨水心底對於傻柱的怨念,又一次加深一成。

  而傻柱則站在門口,凝視秦淮茹離去的虛空,眼神里滿是欲/望。

  ……

  秦淮茹回到家中。

  一家人吃著花生米,賈張氏更是高興的喝了一盅白酒。

  「我……也……吃!」賈張氏張開血噴大口,也要叫花生米。

  秦淮茹拿著桌上的花生米,一股腦倒進了賈東旭的嘴裡。

  「唔……噗……」兩聲叫,賈東旭被脹的滿臉通紅,似乎是咽著了。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猛一驚,然後愣在當場三十秒,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唔……」賈東旭的臉已經被憋的發紫了,一隻手掐著喉嚨,一隻手把床拍的砰砰作響。

  「什麼情況?」賈張氏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急忙忙用手在賈東旭的後背使勁的拍打。

  「撲!!!」賈東旭滿臉的花生米都噴了出來,堵住的氣管也終於暢通了,賈東旭『哈呼哈呼』大口的喘著氣,憋的發紫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緩了過來。

  整個過程,秦淮茹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賈張氏嘴一歪,咬牙切齒罵道:「你是成心想把我兒子給噎死嗎?你就在那裡看著,也不知道幫一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啊!」

  「我,」秦淮茹這才回過神來,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慌張道:「我剛才,我剛才是被嚇怔住了!」

  「啪!」一巴掌烀在秦淮茹的臉上,賈東旭使出全身的力氣罵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我沒有!」秦淮茹解釋道。♨🐺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轟!」賈張氏猛力一推,秦淮茹被堆倒在地,賈張氏手指著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在那裡裝什麼呢?你這個掃把星,把我兒子克成癱子就算了,竟然還想害死他!你簡直豬狗不如!滾出去!」

  秦淮茹抹著眼淚,跑出了家門。

  剛好跟出去溜彎的鄒和一家四口撞見。

  看到京茹鄒和金龍寶鳳一家四口滿上洋溢的幸福開心。

  秦淮茹內心的後悔情緒,又一次如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

  想想自己當初一腳把鄒和踢開,開開心心的選擇了賈東旭。

  秦淮茹就有一種吃了屎的難受感。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會選擇了這樣一家人!」

  「放著鄒和這麼優秀的人不選,怎麼就選擇了賈東旭呢?」

  「都怪我目光短淺,都怪我識人不明!」

  此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嚎叫著:「後悔後悔我後悔死了!」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京茹鄒和夫妻關係這麼融洽,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機會不多了。

  畢竟跟京茹比起來,秦淮茹沒有什麼優勢,最多也只能等鄒和想嘗鮮了想犯錯了,她才有機會。

  想到這,秦淮茹又想起來,自己可是上過環的了。

  如果真能從鄒和身上得到好處,跟他發生點什麼,似乎自己也不吃虧啊。

  畢竟鄒和長的好,人又好,條件又好……

  而且,全院沒有人能幹得過鄒和……他身體,肯定很棒!

  棒到哪種程度呢?

  想到這,不知道為什麼,秦淮茹全身仿佛打尿顫一樣,猛一顫抖一下。

  緊接著,就看到秦淮茹面目通紅,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是在想些什麼讓人開心的事情。

  ……

  無視了秦淮茹的發愣,一家四口回到家中。


  到了晚上,金龍寶鳳都睡了之後。

  鄒和走出屋子。

  剛一出四合院大門,就被一個女人闖入懷中。

  仔細一看,竟是秦淮茹。

  「放開!」鄒和聲音冰冷:「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和子,和子你別喊人!」秦淮茹用手捂住鄒和的嘴巴,呼吸急促:「和子,你過來這邊,我跟你說幾句話。」

  「起開!」鄒和虎軀一抖,登時就把秦淮茹給震開。

  秦淮茹猛的一愣,臉蛋一紅,心道和子的身體,是真的很棒啊,竟然隨便一甩身子,就把我撞的全身疼痛…要是使全力撞!

  秦淮茹陷入沉思……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麼。

  「毛病!」鄒和丟下一句話,扭頭走去。

  秦淮茹追了上去:「和子,給我幾分鐘……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就一個小時。」

  「有屁就快放,我還急著辦事呢,沒個功夫搭理理。」鄒和不耐煩道。

  秦淮茹臉蛋一紅,用撒嬌的語氣道:「什麼事情,難道比我,還重要嗎?」

  「當然比你重要了!」鄒和。

  「那這麼晚了,你要去辦什麼事情?」秦淮茹。

  「拉——」鄒和字正腔圓:「屎——」

  「???」此話一出,秦淮茹瞬間破防!

  只見她嘴角抽搐了幾下,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拉屎,比我秦淮茹,還重要?

  看著鄒和漸漸離去的背景,秦淮茹杵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

  一陣暢快之後,鄒和返程。

  結果看到秦淮茹還在巷子處等著自己。

  看到鄒和來了,秦淮茹又一次用肉身,擋在了鄒和的前面。

  「你到底,要幹嘛?」鄒和眉頭微皺,語氣冰冷。

  「和子,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就別生我的生了好嗎?」秦淮茹語帶哭腔,眼帶乞求,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什麼事情?」鄒和都快忘了,畢竟這些年發生太多了的事了,還真不知道這秦淮茹說的是哪一件事。

  「看,你還在生我的氣呢,」秦淮茹很自然的以為鄒和心裡還帶著氣,又多了一層把握:「當時我選擇東旭,全都是因為我識人不明,還有,還有多爸非讓我選的,」秦淮茹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眼眸閃光繼續說:「對,就是爸非讓我選賈東旭的,我才做了這個錯誤決定,要不然的話,我肯定……」

  「停!」鄒和不願再聽下去:「你要是說這個事,我想你不必再說了!」

  「和子,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咱們的事情,早就翻篇了,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是,之前是我的不對,現在我知道錯了和子,我後悔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我們可以再續前緣。」

  「???」聽到這話,鄒和笑了:「再續前緣?可能嗎?」

  這秦淮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鄒和一清二楚。

  不用想,肯定又打著『再續前緣』的名義,達到吸血的目的。

  「怎麼?和子,你不相信我嗎?」秦淮茹這些年,沒少跟鄒和打招呼,鄒和基本都沒有理過他一句,這次雖然和子也沒怎麼理她,但兩人的對話,可比之前無數次加在一起就多了,這對秦淮茹來說,是一次重大的機會。

  於是,秦淮茹趁熱打鐵,又一次撲了過來:「和子,只要你願意,今天我就會再一次成為你的人,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

  「呵呵,」鄒和笑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白嫖你?」

  「嗯?」秦淮茹愣了一下,沒聽明白鄒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家裡的情況……」鄒和故意欲言又止。

  「哦對對對,」秦淮茹這才回過神來,她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利用自身的魅力,來讓鄒和對她產生想法,然後以此來獲得利益,至於發生不發生關係,這個當然不是首要考慮的事情,秦淮茹立即道:「是的和子,你也知道,現在東旭還沒死,所以咱們也只能暗地裡聯繫聯繫,不能真的幹什麼,但是,醫生說了,東旭活不過三個月了,所以我不會讓你等多久的,你看行嗎和子?」


  鄒和透過去一個玩味的笑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還有呢,你還要說什麼,麻煩一次性說完。」

  「還有就是,我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已經揭不開鍋了,和子你看,咱們都要好了,你能不能借我幾十塊錢?」

  看吧?又說到正題了。

  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質,是不可能變的。

  當然,即便她會變,鄒和也沒有什麼興趣。

  別說鄒和現在沒有什麼興趣在外面亂搞。

  就是想亂搞,也沒必要非跟這秦淮茹糾纏不清。

  雖然這是情滿四合院的世界,但這也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就只有秦淮茹一個女人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要玩。

  鄒和去把於莉婁曉娥收了房,也不會跟這秦淮茹玩。

  秦淮茹可能以為自己有點姿色,但在鄒和看來,也不過爾爾。

  一個女人心裡只有利益,跟她在一起,和嫖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鄒和正了正色,開口道:

  「既然你勾引我,都勾的這麼直接了,那我也就直話直說了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蛋一紅,不由得又是身體一顫抖,也不知道是什麼了,就是十分敏感。

  「咱們兩的事情,早就是過去式了,我對你早就沒有一絲絲感覺了。」

  「就算你現在全都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懶得要你,明白嗎?」

  「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浪漫時間,沒有意義!」

  「你想吸血,去找傻柱,去吸一大爺,軋鋼廠幾千個男人,隨便你吸!」

  「何必只把目光,只放在我一個人身上呢?」

  「真的沒有必要!」

  「雖然我很優秀,但是,你真配不上我!」

  「所以不要煩我,也不要自討沒趣。」

  「這些話,我希望是我最後一次說,好自為之!」

  話畢,鄒和轟然轉身,頭也不回的瀟灑離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看著鄒和的身影漸行漸遠,秦淮茹心裡不平。

  回到家中,秦淮茹站在鏡子面前,照了許久。

  「難道我現在,真的不如從前了嗎?」

  月亮如水,賈張氏賈東旭的責備聲如同一個單曲循環的交響樂,一直在縈繞在耳邊。

  秦淮茹又一次,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

  鄒和心態平靜的回到家中。

  他自然沒有閒功夫去心疼那秦淮茹。

  說實在的,鄒和都多少回跟這秦淮茹表明態度了?

  她還不要臉的過來煩擾,鄒和沒直接大嘴巴子抽她,都已經算是夠克制的了。

  還心疼她?

  瘋了嗎?

  這秦淮茹吸血鬼的名號不是白叫的,被她吸上,想甩掉,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

  「和子,」秦京茹湊了過來,吐氣如蘭道:「想什麼呢?」

  「上來!」鄒和一拉,把秦京茹弄到了上面。

  一夜無話。

  唯有夜風呼嘯,把樹枝吹的倒掛著,隨著風兒吹,那倒掛的樹枝吱吱扭動著。

  ……

  平淡溫馨的日子,變換著不同的角度和姿勢,一天天的過去。

  很快,又到了又一次晉升的日子。

  鄒和憑藉著自己的技術。

  順利的從五級工,升為六級工。

  「恭喜鄒和同志,再一次成為廠里最年輕的六級工,這簡直打破了咱們紅星軋鋼廠建廠以來的又一次記錄!」

  廠長話音一落,整個車間掌聲雷動。

  鄒和接下來,又講了一下很符合這個時代的正能量的話。

  最後在所有人的羨慕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恭喜啊和子,這升了五級工才一年多,又升到了六級工了,你這簡直是飛升啊。」

  「和子你簡直是個天才啊!」

  「真是年輕有為。」

  「哎,什麼時候我能升到二級工啊?和子來的時候我是一級工,他是五級工,我還是一級工,現在他是六級工,我還是一級工,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啊!」

  「你這話快別說了,你一說打死一大片,我比和子早來七年,我還不是才二級工?」

  「人比人氣死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誇讚起鄒和來,有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秦淮茹則在一旁,掰著手指算著鄒和的工資:「六級工,工資是六十八十塊毛,加上廠里給鄒和的播音員每月十二元的補貼,那就是每月八十塊八毛錢,嘶,比起自己二十四塊五的工資,鄒和干一月,頂我干三四個月呀!」

  想到這,秦淮茹又一次湊了過來:「恭喜你啊和子,又升到六級工。」

  「啊。」鄒和回應了一句,看都沒多看秦淮茹一臉。

  秦淮茹心理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個滋味。

  而同車間的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心裡則盤算著:「嘖嘖,可惜了啊和子,智慧是挺高,就是道德不夠高尚,不聽教育的人,只能當棄子了。」

  易中海心裡一陣惋惜,心道這鄒和要是聽自己的『道德教育』就好了,這樣將來指著鄒和養老,肯定生活水平有保障啊。

  想到這,一大爺易中海心道:「要不要找找機會,再開導開導一下這鄒和?畢竟現在鄒和都有老婆孩子了,思想應該比之前進步了吧?」

  下定了決心,一大爺易中海決定找個機會試試。

  而在角落裡的二大爺劉海中,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比吃了翔還難道。

  劉海中跟鄒和一直有過節,那打之後,劉海中就憋著氣整鄒和一回。

  結果沒整成不說,自己也被鄒和當面搞掉了幾回晉選副車間主任的機會。

  想到這,二大爺劉海中就有一種想打死鄒和的衝動,只是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不可能是鄒和對手。

  當然,就算是對手,他也不敢打,畢竟鄒和現在除了六級工之外,還是廠里的優秀員工。

  至此,鄒和成為了廠里的六級工,外兼播音員,創新先鋒獎章獲得者,以及廠里一年一度的優秀員工獲得者。

  一切,都順風順水的向前推進著。

  這天下班之後,秦淮茹又跑了過來,想要再一次爭取一個機會:「和子,你看我家裡揭不開鍋了,你能不能借我十塊?」

  「滾!」鄒和當即回懟道:「你還要不要臉了?媽的天天來煩我,信不信你再來,我大嘴巴子抽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再一次呆在了原地。

  鄒和正準備轉身,這時,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麼情況?和子,你怎麼說話的呢?」

  看著這一大爺易中海紅著臉,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鄒和淡淡一笑,道:「喲,一大爺,你是不是感覺你又行了?」

  「什麼我又行了?」一大爺易中海挺了挺腰板,用『教育兒子』的口吻:「和子!你做人不能這樣子!秦淮茹找你借錢,你不想借給她,這沒有什麼,但你不能這樣子對她說話,惡語傷人,這是不道德的行為,都是同樣生活在四合院的鄰居,你有必要這樣寒了她的心嗎?」

  寒了秦淮茹的心?

  鄒和心道,我就是為了寒了她的心啊。

  真希望這秦淮茹有骨氣,永遠也不要來煩自己。

  這一點,從始至終,鄒和就是如此。

  他真的只是,想安安穩穩的,過點平靜日子。

  可是這個秦淮茹,三番五次,天天天天的來煩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蒼蠅。

  現在這消停了一陣子的一大爺,又在自己面前裝了起來?

  媽的怪不得全網都說是這是禽滿四合院呢,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

  「你無話可說了吧和子?既然你知道錯了,說明你不是不可教化。」易中海趁熱打鐵:「我勸你最好現在,立即馬上,向秦淮茹道歉!」

  「道歉?」鄒和眉頭微皺:「好啊。」

  聽到這話,一大爺易中海笑了起來:「這就對了嘛和子,聽話才是好孩子,我身為長輩,甚是欣慰。」

  看到這易中海又拿出『教育兒子』的語氣來。

  鄒和笑了。

  就這?

  又開始裝起來了,是吧?

  行啊,既然你想裝,那我就給你一個舞台。

  「咳咳,」鄒和慢悠悠道:「道歉可以啊,就是不夠正式,要不一大爺你召開一下全院大會,我當著全院的面,向秦淮茹,也向你,道一道歉吧?」

  「畢竟我之前,也有幹過你,是吧一大爺?」

  一聽這話,一大爺易中海當即心裡樂開了花。

  鄒和當著全院人的面,給我易中海道歉?

  這可是一次很好的樹立威嚴的機會啊。

  「和子兒,你此話當真?」一大爺易中海笑道。

  「你不想這樣,就算了。」鄒和欲擒故縱道。

  「行行行行行,等著,回去就喊全院的人。」一大爺易中海激動壞了:「和子啊,你聽教育就好,我跟你說啊,你這人聰明著呢,就是思想不正,這就像是那小樹長歪了一樣,你要聽我的,我保證給你擰正了,讓你做一個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別嗶嗶了,回去喊人吧,再等一會兒我就返悔了。」鄒和微微一笑,不動聲色道。

  「好好好!」一大爺易中海當即回去,召集全院的人,又開了一次全院大全。

  很快,三位大爺都來了。

  許大茂黃馬芳小藍臉許怪來了。

  傻柱,秦淮茹一家,也都來了。

  何雨水也來了。

  當然,秦京茹金龍寶鳳三人也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院裡的其他的人。

  大家都在現場嘀咕著,這到底是有什麼事。

  「一大爺,這次開會,是有什麼事啊?」三大爺閻埠貴問道。

  「是啊一大爺,到底是啥事啊?看把你高興的?」二大爺劉海中挺了挺肚子。

  「咳咳!」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回到來現在,心裡醞釀好的話,倒了出來:

  「今天召集全院的人過來呢,在給大家宣布一個重大好消息。」

  「我長話短說,這個事呢,就是咱們院裡的鄒和,經過我的教化,說教之後,現在和子對他之前所辦下的錯事,心裡產生了無限的悔意。」

  「在我的勸說下,教育下,說服下,鄒和決定,向和他有過衝突的人,進行道歉。」

  話說到這。

  院裡的人都面面相覷。

  這鄒和,要向別人道歉?

  嘶,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大爺,真的是好手段吶!

  嘖嘖嘖嘖,姜,還是老的辣啊。

  說到底這鄒和,還是向一大爺服軟了呀?

  看來,這院裡話語權最大的人,還是一大爺無疑了。

  真是流水的平民,鐵打的一大爺易中海啊。

  傻柱在院裡橫,見到一大爺就蔫了。

  許大茂天天狂,在一大爺面前,也老實。

  現在鄒和,又要道歉!

  這院裡,還是一大爺的威望高啊!

  看出來大家的震驚,一大爺高興的合不攏腿。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威望,馬上又要一次達到頂峰了。

  一大爺易中海笑道:「來吧和子,拿出你最誠懇的態度,向我和秦淮茹,還有所有你覺得你吃罪過的人,道歉。」

  此言一出,鄒和向前一步,站在一大爺易中海旁邊。

  「不錯和子,浪子回頭金不換,孺子可教也,你能有今天的覺悟,我甚是欣慰!」

  一大爺易中海拍著鄒和的肩膀,繼續道:「來吧,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好。」鄒和回應一句,也學著一大爺的樣子,『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鄒和。

  他真的,要道歉嗎?


  秦淮茹有點期待。

  傻柱也有點期待,和子道歉,應該也向我道歉吧?

  二大爺挺了挺了挺腰杆,心道:一會兒向我道歉的話,我是原諒他呢,還是不原諒他呢?

  不管了,先羞恥他一番再說吧。

  真沒想到,和子,你也有今天!

  而站在角落的許大茂,則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小聲嘀咕道:「我怎麼感覺和子這表情,不像是道歉呢?」

  而這時,金龍寶鳳突然異口同聲的『噗』一聲笑出聲來。

  「你們笑什麼啊?」秦京茹問道。

  「媽媽,爸爸要唱好戲了……」金龍說道。

  「唱戲?」秦京茹眸子一翻,沒太明白,她反正不管和子幹嘛,她就是站在同一立場。

  就算和子真是要道歉,那秦京茹也支持。

  當然,和子要唱戲的話,秦京茹就鼓掌。

  只要和子是自願的,就行,幹什麼都行。

  這時,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鄒和緩緩開口:

  「大家猜的沒有錯,我確實應該向秦淮茹,以及易中海,道歉。」

  話說到這,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提了一下肛。

  嘶!

  嘶嘶!

  嘶嘶嘶!

  和子,真的道歉了?!

  而鄒和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

  「有些事情,我確實,不應該啊!」

  聽到這,一大爺易中海嘴角不自覺得的上揚了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我不應該,在一大爺和秦淮茹鑽菜窖的時候,跟大家一起看熱鬧!」

  此言一出,全場都是一驚。

  一大爺易中海:「???」

  秦淮茹:「???」

  傻柱二大爺賈張氏:「???」

  全院所有人:「???」

  這,這是道歉嗎?

  然而,鄒和的話,還在繼續:

  「我不應該,在一大爺大罵全院的時候,跟著一起看熱鬧。」

  「我不應該,在一大爺打全院的時候,跟著一起看熱鬧。」

  「我還不應該,在一大爺第二次鑽菜窖被發現的時候,也跟著沒忍住,嘲笑了起來。」

  「當然,我更不應該,在一大爺利用他『一大爺』的身份,去維護院裡小偷的時候,揭穿他!」

  「我也不應該,在一大爺易輸了之後,讓他真的向我下跪,並且還真收了他一百元。」

  「還有……」

  鄒和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

  一樁樁,一件件,把一大爺易中海乾過的丟臉的事,都給翻了出來。

  仿佛一擊炸雷,劈向一大爺易中海的頭顱。

  咔嚓!

  易中海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劈碎,面目全非。

  現場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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