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龍鳳呈祥請月婆,打斷傻柱胳膊,易中海抓和子(萬字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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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和也想謙虛啊,可是實力不允許。••¤(`×[¤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他說的是大實話而已。

  在場的人全都被鄒和的話逗笑,但她們表情里,沒有一絲歧義。

  鄒和本來就帥,秦京茹本來就美,只是不眼瞎,都能看得出來。

  之所以震驚,只是大家沒有想到,這鄒和竟然會直接把這話說出來。

  不禁感嘆,這鄒和真是一個性格開朗的青年啊。

  跟這樣的人當朋友,肯定很有意思啊?

  長的帥人又幽默,到哪都愛歡迎。

  幾個護士以及醫生,都對鄒和秦京茹非常熱情。

  兩人初為人父人母,心情也極好,一整天都充斥著暖暖的幸福。

  ……

  事實上沒有等幾天,只到這天下午,鄒和秦京茹就體會到了護士所說的話——

  兩個孩子長的,不醜。

  準確的來說,不僅不醜,而是,異常的好看。

  男娃女娃,皮膚沒有了之前皺巴巴的樣子,都顯得異常光澤白嫩,看起來就像兩個瓷娃娃一樣,賞心悅目。

  五官精緻小巧,雖然剛出生沒過一天,就能看出這兩長大肯定是男帥女美,不在話下。

  鄒和秦京茹也心情大好,開始商量為孩子取名的事情。

  「和子,你給咱兩寶取個名字唄?」秦京茹問道。

  「這個我剛才就在想了,就用咱們之前備用的名字之一吧,」鄒和笑道:「既然是龍鳳胎,那就哥哥叫金龍,妹妹叫寶鳳,取意龍鳳呈祥的意思,你看咋樣?」

  「金龍……」秦京茹眼神城的母愛之光閃爍,目光看在男娃身上,凝視了幾秒,又把目光移到女娃身上,說:「寶鳳……」

  對這兩個名字很滿意,秦京茹笑道:「好啊,好聽,那就叫金龍寶鳳吧。」

  聽到這個名字,一直在旁邊陪產的王嬸也笑道:

  「不錯不錯,金龍寶鳳,好名字。」

  於是,鄒和秦京茹的一對名喚金龍寶鳳的子女,就這樣誕生了。

  ……

  金龍寶鳳的身體都很健康,發育的也很好。

  秦京茹經過了一天的休息,身子也漸漸恢復了一點。

  因為是順產,所以當天就能出院,接下來在家裡坐月子休息就行。

  天將黑時,王嬸扶著秦京茹,鄒和左手抱著金龍,右手抱著寶鳳。

  一行五人,開始出院。

  剛一出醫院門,就看到聞訊趕來的刁愛民以及張衛東侯立山郭向東趙震四個工友。

  「哇,這兩孩子長的真漂亮啊!」張衛東率先開口。

  「確實確實,這男娃長的真是帥啊,長大了估計能迷倒不少妹子。」侯立山說著掂著腳,他這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女娃也很好看,五官精緻漂亮,白白淨淨的,看起來就像個公主一樣。」郭向東也說了起來。

  「嘖嘖嘖嘖,長的太好看了,簡直就像是年畫裡走出來的孩子一樣,好讓人羨慕啊。」趙震說道。

  幾個工友都誇讚起來。

  「真是兩個漂亮的娃子,」刁愛民說著,伸過手來,「和子,我幫你抱個吧。」

  說著,刁愛民就把手放到金龍身下,準備幫忙抱一下。

  「哇!!!」金龍登時就哭了起來,小臉又皺巴巴起來,看起來委屈極了。

  「喲?」刁愛民道:「這小傢伙,才出生一在就認生了嗎?我還不信了哈!」

  說著,刁愛民又要去抱。

  「哇!!!」金龍的哭聲更大了。

  「真的是認生了?天啊,這孩子太神奇了,一般孩子都要大一點才會認生吧?」刁愛民震驚不已。

  「真的假的?刁主任,這孩子是不是不喜歡你?我來抱下試試。」張衛東說著,也要去抱抱。

  張衛東手一放到包著金龍的被子上,只聽『哇!』一聲大哭,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了。

  眾人都是一驚,互看了一下眼神。

  震驚不已。


  「我去!剛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就知道認生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孩子,不一般啊!」

  「我試試我試試!」

  接下來侯立山郭向東趙震,都分別試了試。

  「哇哇哇哇哇!」金龍似乎惱了,臉脹的通長,大哭特哭起來。

  見此狀,鄒和也樂了,笑道:「我這兒子,還真箇性啊?還不讓別人抱?你是想累死你爹我嗎?不行,必須讓兄弟們抱抱你不可。」

  說著,鄒和假意把金龍遞出去。

  「哇!!!!!!!!!!!!」金龍眼淚啪嗒啪嗒的流,嘴一扁,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鄒和就更開心了,直道:「有意思有意思,這比玩具好玩多了,來來來,繼續……」

  手抱著金龍又往前一送,當即金龍又『哇』的一聲哭起來,鄒和樂的直笑,繼續玩了起來。

  一連玩了三五回。

  「和子……」秦京茹看不下去了,但是有外人在這,她又不好意思說的太直接,只好說道:「和子,你要想逗金龍,回屋再逗吧,外面有風,再喝著涼氣了可不好……」

  「行行行,」鄒和當然聽出秦京茹的意思了,笑道:「小倔驢,看在你媽媽為你說情份上,今天就放你一馬。」

  金龍不讓抱,接下來刁愛民想要抱那寶鳳為鄒和減輕一下負擔。

  結果這寶鳳也不讓旁人抱,和金龍一樣一碰就哭,哭聲甚至比金龍還大。

  這讓所有人都驚奇不已。

  見過認生的孩子,可沒見過一天就讓生的孩子。

  所有人都說這金龍寶鳳長大了肯定不一般,這才出生不到一天就能認生,肯定是兩個奇人。

  對此鄒和都是淡淡一笑,謙虛道:「什麼一般不一般的,只要兩孩子健康快樂就行,既然成了我鄒和的兒女了,這兩貨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現場的人都大笑起來。

  現場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噗,」秦京茹一笑,投過來一個神秘的眼神:「和子,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嘛?」

  ……

  回到四合院,三大爺一看這孩子,也誇讚了起來:「喲喲喲,這兩孩子長的真排場啊,看著就喜人。」

  看到這金龍寶鳳,全院的人都不由得讚嘆一句——

  這真是兩個漂亮的娃娃啊。

  正如女護士所說,金龍寶鳳的長相,異常的出眾。

  這一點只要見過的人,都能體會到。

  而且這還是剛出生,臉蛋上的褶皺還沒有完全褪去,就已經能看出來比普通嬰兒漂亮多了。

  再過幾天,那還得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許大茂一看到鄒和的兩個兒子,當即就感覺心裡一陣嫉妒。

  「天啊,這和子的兒女,長的都像畫裡的小王子小仙女一樣,而我許大茂的兒子,卻長了半張藍臉?」許大茂氣的嘴一歪,抱怨道:「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

  許大茂的抱怨,讓在一旁的黃馬芳臉色凝重起來:「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咱兒子是藍臉的事情了?旁人不見有人說,就你這當爹的天天總提,哪有你這樣的?」

  「旁人不是不提,只是背地裡提!我不提?我也想不提,可是那就是明擺著的事實啊。」許大茂指著許怪的臉,叫道:「你看看你看看,那藍色越來越明顯了,就這長相,長大了有姑娘願意嫁給他嗎?老母豬都不願意嫁給他。」

  「哇!」許怪痛哭起來,看起來十分傷心,也不知道是不聽懂了許大茂的話。

  「快別說了,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黃馬芳再次強調:「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你的種啊!」

  「是是是是是,是我的種!」許大茂氣惱道:「就因為是我的種,我才這麼生氣的,要是別人的種,還好了,我還不氣了呢。」

  「你這什麼話?什麼別人的種?你把話說清楚?怎麼就成別人的種了?」黃馬芳激動不已,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

  「不可理喻,你是火藥啊一點就著?我是那意思嘛!」說完這話,許大茂負手而去。


  也不知道怎麼了,打從那小藍臉許怪出生之後,許大茂就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按理說即便許怪半邊臉是藍色,非常的難看,但朝夕相處一兩個月了,就算是養條狗,許大茂也該對許怪產生感情了才對啊。

  可是許大茂就是一看見那許怪的半張藍臉,就心煩意亂,就想發火。

  真是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為此許大茂自己也糾結過。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就一點也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呢?』

  『難道是我的心態出了問題嗎?』

  許大茂也嘗試過對許怪態度好一點,可他,就是做不到。

  可能是我們父子之間,沒有緣分吧?

  最後許大茂只好放棄,甚至都不願多看那許怪一眼。

  都說父母不嫌子女丑,可這許大茂就是例外,他打心底十分嫌棄小藍臉許怪。

  當然,這一點許怪現在還沒有體會到,等到他再長大一點,估計就能體會到『一個不被父親喜愛的孩子』的痛苦了。

  ……

  再說鄒和家。

  做月子是產婦一生中的頭等大事,月子裡要落下了什麼病,一生都難除根。

  為了讓秦京茹度過一個完美的月子,鄒和花了幾十塊錢,請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婦人過來伺候秦京茹以及兩個孩子。

  這婦人名叫胡湘蘭,五十五歲,長的慈眉善目,能說會道,走起路來腳底生風,一看就是一個能幹的人。

  鄒和與其聊了一會兒,了解到這胡湘蘭是專門幫人伺候月子的,還在一些資本家裡幹過勤務管家,後來年紀大了,生過一場病,就辭了之前的工作,現在身體恢復好了,一時間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聽說鄒和這裡要人,就經人介紹,過來看看。

  通過交談,鄒和對這胡湘蘭基本滿意,便道:「我這兒女不同尋常,雖然才生下來一天,但是就已經認生了,你可以抱下他們試試,如果你能哄住他們了,我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好,我試試。」胡湘蘭說著,就要去抱那金龍。

  只見『哇』的一聲,金龍哭紅了眼,大叫不止。

  「喲,呵呵呵呵,真是一個聰明的公子哥啊,這么小就知道認生了,行行行行行,我不抱你了,我不抱你了,」胡湘蘭也沒著急抱著,就看著金龍,竟與之聊起天來,她說道:「小金龍,那咱們聊聊天怎麼樣?我叫湖湘蘭,比你大五十多歲,你叫什麼名字?你多大了呀?」

  金龍雖然聰明,但才生下來一天,又不是妖怪,自然不會與人交談。

  只見那金龍兩個烔烔有神的眼神瞪將過來,看著胡湘蘭,也不哭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你不知道你多大了嗎?還是你知道,但是你不想告訴我呀?」胡湘蘭笑道:「但是我知道你多大了喲,你信不信?」

  說到這時,金龍『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你不信嗎?你不信那讓我抱你一下,我就告訴你你多大了,行不行?」胡湘蘭說著,伸出一雙手,『piapia』拍了兩下,攤開兩掌,又道:「金龍公子哥,讓不讓我抱抱?」

  「哇!」金龍又哭了起來。

  胡湘蘭也不急,又與金龍聊了起來。

  也不管金龍聽不聽得懂,胡湘蘭就是與之聊東扯西。

  過不了一會兒,竟然真看到那胡湘蘭把金龍給抱了起來。

  「哦哦哦哦……」胡湘蘭一邊抱著,一邊哄著。

  金龍在她懷裡,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還『geigei』的笑了起來。

  見此狀,鄒和異常滿意。

  哄好了金龍,胡湘蘭又試試寶鳳。

  似乎是找到了竅門,幾分鐘後,寶鳳也被那胡湘蘭成功抱了起來,也是不哭不鬧非常開心。

  「不錯,看來你與兩個孩子也有緣啊,明天就來上班吧。」鄒和當即說道。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過來。」胡湘蘭說道。

  看對方走後,秦京茹當即問道:「和子,你給她開多少工錢啊?」

  「工錢這個你就別問了,你就說,滿意不滿意吧?」鄒和再問。

  「滿意是滿意,可是,可是如果開的工錢太多的話,就算了吧,我自己來也可以,讓我娘家媽過來也能省一點的。」秦京茹說道。


  「省吃儉用是對的,但該花的時候,還是要花了,畢竟做月子可是一輩子的大事。」鄒和說道:「讓你娘家媽來,固然是能省一點,但是說到底,她也不是專業伺候做月子的,怕你再落下什麼病根,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好吧……」秦京茹說道:「那我能問下,究竟給她多少工錢嘛?」

  「七十塊。」鄒和笑道。

  「嘶!」秦京茹到吸一口冷氣,一臉震驚道:「這麼多呀,七十呀,不行不行,還是太多了,還是算了吧,我自己能行……」

  「停!」鄒和用手捂住京茹的小嘴巴,說道:「好了,這事就聽我的,如果你覺得花的多,咱們就破費這一次,下回聽你的,還不行嗎?」

  秦京茹感動的熱淚都流了出來了。

  為了讓自己更好的做月子,和子竟然花這麼大價錢,請來了一個這麼專業的月婆子。

  不由得心裡又是一陣暖暖的,秦京茹心裡對鄒和的愛,都快要溢出來了。

  「抱抱……」秦京茹伸開雙手道。

  鄒和走向前去,俯下身來,秦京茹一把抱住了鄒和,吐氣女蘭:「和子,你對我太好了,我好感動啊,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好了。」

  「好了別哭了,做月子可不能哭。🐊👑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鄒和說著,拭去秦京茹眼上的落淚:「你想報答我啊,就好好的養生體,等恢復了,有的是你報答的機會。」

  一聽這話,秦京茹臉蛋一紅,嗲怪道:「討厭,你又說渾話,不理你了……」

  雖然嘴上說的不理,可京茹攀在鄒和脖子上的兩手,卻始終沒有放下,嘴角上掛起的淺淺的笑意,也始終沒有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胡湘蘭就過來了,開始為鄒和家裡準備早餐。

  這胡湘蘭到底是給大資本家幹過活的女人,辦起事來就是講究,她甚至都準備好了一份月子食譜。

  「東家,你看下,這是我寫的最近一周的月子譜,裡面包含給京茹夫人的早中晚三餐,還有每餐的營養搭配,你看下有沒有問題。」胡湘蘭說著,遞過一張紙。

  鄒和隨便掃了一下,今天早上是一碗暖宮養胃的紅棗小米粥,外加一個美味華夫餅,還有一些果乾。

  午餐是花生黃豆紅棗清燉豬前蹄,主要用來下奶,晚餐依舊是暖宮養胃以及補氣食品。

  「不錯不錯,就按這個來做。」鄒和笑道:「需要錢需要票的時候,儘管跟我說。」

  「行。」胡湘蘭說著,就開始準備起來。

  鄒和對這胡湘蘭,也是十分滿意,要說這換成院裡的其他人,就是請得起這胡湘蘭做月婆子,也沒有錢買來這些食材。

  而鄒和則不同,他現在光有現金就是好幾千塊,票就更不用說了,多的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花這點錢,對於鄒和來說,不算什麼。

  所以這胡湘蘭準備的食譜,正和鄒和的意。

  胡湘蘭準備的食譜可不是一般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原本他以為鄒和會駁回,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想到這,胡湘蘭一臉意外道:「鄒夫人,你真有福氣啊,竟然碰到一個這麼寵愛你的東家。」

  聽到『鄒夫人』三個字,秦京茹則甜甜一笑,心裏面雖然十分心疼這錢,可是鄒和都同意了,又是為了自己,秦京茹當然只有感激。

  投過去一個充滿依戀與感激的眼情,秦京茹心裡下定決定:以後要對和子加倍加倍的好,等我好了,和子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和子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而很快,鄒和請來月婆的事,就在院裡傳開。

  一時間院裡所有人都聞之大驚。

  二大爺劉海中罵罵咧咧道:「做個月子花了七十塊,這和子就是有錢燒包的,那七十塊錢,還有我那一百塊的功勞,想想就氣,媽的,一定要找機會整這和子一回大的。」

  「就是,剛生了兩孩子還不知道省點錢過日子,就知道胡花。」二大媽也說了起來:「他這樣子過啊,早晚破產。」

  「爸媽,你們就別酸了,我現在只關注一件事,咱們家什麼時候也能吃一回肉啊?」劉光天說了一句。

  「就是,同樣生活在一個院,人和子見天吃肉,咱們一年吃不上一回肉,你們還好意思說人家?」劉光福也不滿意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兩跟誰一夥的?不想吃給我滾。」二大爺劉海說著,又拿起筷子『啪啪啪啪』猛敲劉光天劉光福二人,並罵道:「滾滾滾滾滾,馬上給我滾出去,喝稀飯都嫌你們浪費,兩個沒用的廢物。」

  「滾就滾。」劉光天筷子一扔,氣沖沖跑了出去。

  劉光福也氣的跑了出去。

  而許大茂家,黃馬芳聽到這個消息後,也羨慕不已,道:「大茂,你看看人家京茹月子過的是啥?你看看我做月子是怎麼做的?你不感覺對不起我嗎?」

  「對不起你?別說我沒有那和子有錢,我就是有。」許大茂一臉不忿道:「我也不能花這個錢,你還好意思跟人家秦京茹比,光知道比吃的,你怎麼不比一下孩子啊?你看看人家秦京茹給和子生的是什麼?你再看看你,給我生了個什麼玩意?」

  「我生的什麼?我生的不是兒子嘛?我生的不是你的種嗎?」黃馬芳也怒了,臉上的麻子痤瘡擠到一起,一邊說著,一邊往許大茂身邊衝來。

  「起開起開,」看著那一臉麻如癩蛤蟆皮朝自己襲來,許大茂一臉嫌棄:「離我遠點,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這兒子一臉的藍臉,還有那難看的長相,跟人家金龍寶鳳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誰是天上誰是地下,就不用我明說了吧?」

  還能是誰天上誰地下啊,自然是金龍寶鳳是天上,那小藍臉許怪是地下了。

  這話一出口,黃馬芳登時就怒了。

  這黃馬芳最聽不得別人說她不如秦京茹了。

  打小時候她就因為自己長的不如秦京茹而吃醋。

  「你說什麼?」聽到許大茂說的這麼難聽,黃馬芳當即大吵道:「你說我不如那秦京茹,有種你去娶她呀,你娶我幹什麼呀?你說咱兒子不如那金龍寶鳳,你去讓他們喊你叫爹啊,在我面前叫喚算什麼本事?」

  「你還有臉說?你以為我想娶你啊?」許大茂也一臉的不服:「要不是你硬逼著我娶你,我許大茂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娶你這丑婆娘,要是早知道你給我生出來一個這玩意,我就不應該讓你進這個家門!」

  「pia!」一巴掌烀在許大茂的臉上。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黃馬芳大叫著,直接兩手狂抓過來,她出手極快,許大茂根本就沒有反映過來,瞬間就把許大茂臉上抓流了血。

  「媽的,敢打我!」許大茂摸了摸臉,手上當即沾了不少血,也惱了:「黃馬芳,我忍你很久了!」

  許大茂撲了上去,與黃馬芳扭打在一起。

  在床上躺著的許怪驚的大哭起來。

  ……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一臉是血的走出院子,開始去上班。

  「喲,許大茂,你這臉怎麼花了呀?」傻柱樂開了花:「哈哈哈哈哈!疼嗎?」

  「滾,要你管。」許大茂沒好氣道。

  傻柱笑彎了腰,看見許大茂被打傷,比傻柱撿到錢還讓他開心。

  正笑著,看到鄒和也推著車子從後院出來。

  傻柱當即臉色陰沉了下來,換成了一臉的不忿。

  想起鄒和那一對龍鳳胎兒女,傻柱心裡就嫉妒不已。

  當初要是我傻柱跟秦京茹成了,我也會生一對龍鳳胎吧?

  都怪這個鄒和,壞了我的好事!

  而傻柱對於鄒和的氣,也不僅僅是秦京茹。

  還有何雨水。

  打從那天妹妹何雨水說要跟鄒和搞對象之後,那何雨水天天都在家門口,等待著鄒和上班下班路過,然後何雨水都含情脈脈的看過去。

  這一切,傻柱都看在眼裡。

  傻柱又不傻,他很清楚,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的魂,已經被那鄒和給勾走了。

  這讓傻柱如何對鄒和不怨恨。

  而除此之外,還有秦淮茹。

  那秦淮茹看向鄒和的眼神,讓傻柱很不爽。

  所以傻柱現在最恨的就是鄒和。

  ……

  秦淮茹也聽說了和子給秦京茹請月婆的事。

  一聽到這個消息,秦淮茹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個滋味。

  想想自己生三個孩子的時候,別說請月婆了,就是想吃頓好的,都難如登天。


  當時生棒梗時,賈東旭還沒有出事,按理說以當時的條件,也能花錢買點好的,可是秦淮茹一提想吃點下奶的營養飯,賈東旭直接就是嘴一歪:「誰不想吃好的啊?我也想吃好的,可誰經得起這樣吃啊?身為一個女人,不能光想著吃,那樣也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我是光想著吃嗎?我不吃,怎麼下奶啊?」秦淮茹爭辯道。

  「呵呵,你這不吃,不是還有奶嗎?別給自己貪吃找藉口了。」賈東旭一臉不屑:「這全天下,比咱們家庭條件差的多了去了,不吃好的也沒見她們哪個說沒奶,也沒見她們哪個把孩子給餓死啊?」

  「那要照這樣比下去,還有幾歲生下來就死的呢,還有活不過三十歲的人呢,這樣比下去,還有什麼勁?」秦淮茹也與之爭吵。

  當時的秦淮茹也年輕,才生了棒梗又在做月子,想著自己現在為賈家添了男丁,也是幫賈家傳宗接代的功臣,說話自然大聲了一些。

  可是當秦淮茹話音一落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pia!」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臉上,賈東旭掐著秦淮茹的脖子就罵了起來:「媽拉個逼的,在我面前叫喚什麼啊秦淮茹?你不就是一個生在農村的鄉下野丫頭嗎?給我裝什麼千金大小姐?還敢跟我這個一家之主吵架?還敢跟我這個家裡的天吵?看你就是特麼的欠抽!信不信我打的你親媽都認識你?」

  「打,很打,女人就不能慣著。」賈張氏在一旁叫囂著,不但不攔著,還添油加火。

  對此,秦淮茹只能無聲的抽泣。

  那個月子,秦淮茹幾乎天天都會流淚。

  也是自那時起,秦淮茹的淚腺變淺了,現在一想到傷心的事,就控制不住的落淚。

  往事不堪回首。

  過往的事歷歷在目。

  秦淮茹的淚,又一次決堤。

  「我秦淮茹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麼孽,竟然嫁進了這賈家?」

  「還以為自己選了個好的,結果呢,簡直就是跳進了火坑。」

  「都怪我秦淮茹識人不明,選錯了人!」

  後悔的情緒,又一次蔓延。

  如果這世界上有後悔藥,秦淮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喝一大瓶,然後重新再選一次。

  只是人生的路,就像無數個單行道岔路口,一旦錯過,根本無法再回頭。

  現在面對秦淮茹的,只有那癱在床上天天吃喝拉撒都要自己伺候的賈東旭。

  以及那個天天只會冷嘲熱諷的賈張氏,還有那只有七根手指的兒子棒梗,以及兩個嗷嗷嗷待的女兒。

  一大家子,全靠秦淮茹那二十四塊五的工資,日子過的拮据又混亂,一點點家的溫情都沒有。

  如果當初選擇了鄒和,自己又怎麼會過成這樣呢?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一邊假意洗衣服,一邊打了個招呼。

  現在的秦淮茹,已經上了環了,她自然比之前更加想要去接近鄒和,只要鄒和理自己一次,秦淮茹就有把握,從鄒和身上套得無數的便宜。

  而這秦淮茹想的是什麼,鄒和自然一清二楚。

  秦淮茹接近自己,不就是為了錢嗎?

  這個嫌貧愛富的女人。

  混的不好,就扭頭就走。

  見自己混的好了,男人還沒死,就過來撩擾。

  這樣的女人,值得同情嗎?

  鄒和會理她嗎?

  答應是很明白,當然不會。

  鄒和雖然不是什麼壞人,但更不是聖母婊。

  想吸我的吸?

  你還是省省吧!

  「嗯。」鄒和淡淡應了一句,頭也沒扭的離開,看都沒看那秦淮茹一眼。

  見此狀,秦淮茹的眼神里,又閃過一絲失落……

  「媽的,」傻柱看不過去了,叫了一句:「裝什麼高冷啊?跟你說句話都不理,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了?」

  「那也比你這舔狗強,」鄒和當即回懟:「天天舔了這麼多年,不過是條狗而已,你真以為你是人家男人了?」

  一聽這話,傻柱當即懟了,一捋袖子沖了過來:「我看你是找打,看我不打扁你!」


  傻柱一邊叫喊著,一邊沖了過來。

  這傻柱之前的傷也好透了,最近也有在加強鍛鍊,天天沒事就在家裡弄個沙袋錘,就是想找機會幹這鄒和一回。

  之前被鄒和打了好多回,傻柱早就想還回來了,加上對這鄒和一直都不滿,所以傻柱下手非常的狠。

  衝過來之後,傻柱雙拳同時出擊,一拳打向鄒和的面部,另一拳則打向鄒和的腹部……

  兩拳同時出,由於用力過大,這傻柱一邊打,還一邊大叫道:「啊!!!」

  不難看出,這傻柱氣勢和蠻力還是有的!

  兩拳陡然衝來,馬上就要打在鄒和身上了。

  「和子哥,小心,」何雨水這幾天聽見傻柱天天在屋內練拳的聲音,驚的打開窗戶,大聲喊道:「快躲!」

  然而鄒和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傻柱的拳,確實比之力更加猛,更加有力。

  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了。

  然而,鄒和是一般人嗎?

  鄒和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強,再加上系統的不斷加持,早就超出了常人一大截。

  在傻柱的動作,在鄒和眼裡,就仿佛電影慢鏡頭一樣……

  就在傻柱兩拳馬上要擊中鄒和之時……

  鄒和出拳!

  「呼!」

  拳風一響,鄒和登時用兩手抓住了傻柱的兩拳,用力一扭。

  「啊!」傻柱大叫一聲,『砰』的一聲摔倒在地,痛苦不已。

  鄒和走上前去,按住傻柱的一條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脆響,傻柱的胳膊登時就癱軟了下來,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鄒和二話不說,又按住傻柱的另一條胳膊,再一扭。

  又是『咔嚓』一聲,傻柱的這條胳膊也仿若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又一次癱軟下來。

  「嘶!哎喲喲,我的胳膊……」傻柱擠著眼,痛叫連連:「我的胳膊斷了,我的胳膊斷了,和子,你個畜生,把我的胳膊弄斷了……」

  「啪!」一腳踹在了傻柱的嘴巴上,當即鮮血溢出,和子冷冷道:「沒實力,就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嗚嗚嗚嗚……」傻柱被踢的嘴巴上都是血,想張嘴開罵,即發不出一個囫圇的聲音來。

  看這傻柱痛疼不已,許大茂當即樂開了花:「好,打的好,很好,使勁打,讓你丫還狂,讓你丫還jian,打死你!」

  傻柱則疼的面目猙獰,唯有慘叫。

  鄒和俯視過去,道:「就這?本事沒見你漲多少,脾氣到是漲的不少啊?就你這幾下子,還好意思出手打人,你嫌不嫌丟人?」

  話畢,鄒和又是幾腳過去。

  「啊啊啊啊!」傻柱被打的連連慘叫。

  「住手!」這打鬧聲就驚動了同樣在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

  本來剛開始傻柱出手時,一大爺就在屋內看見了。

  只是看到傻柱先出手,一大爺以為鄒和應該要吃虧了,就沒有出來。

  結果瞬間傻柱就被打倒,一大爺易中海才急忙忙跑了過來。

  「柱子,你的胳膊怎麼了?」一大爺易中海試了下傻柱的胳膊,竟然動都不能動了,當即大叫道:「鄒和,你也太狠了吧,竟然也打柱子的胳膊給打斷?」

  聽到斷了,現場的人也都驚了。

  這要是正常的打架,傻柱先出手的,鄒和還手,打傻柱也是白打。

  可是把兩打胳膊打斷,這事就不同了,性質就變了。

  「斷了?真的假的?」

  有人說了一句,大家都震驚不已。

  而聞聲跑過來的,還有聾老太太。

  這時候的聾老太太半年抑鬱期已經過去,也恢復如常了。

  「哎呀呀呀呀……」看到傻柱被打的兩條胳膊沒了力氣,聾老太太惱怒的咬著牙,一邊敲著手裡的拐杖,一邊嘴裡發出『呀呀呀呀』的聲音,她牙縫裡擠出來聲音,道:「簡直無法無天了!竟然把柱子兩條胳膊都打斷了!快報官!把這狠人給抓起來吃牢飯啊!快點報官啊!」

  一聽這話,易中海當即眼神一眯,心裡當下有了主意。


  這打兩條胳膊打斷,可是大事啊,抓進去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啊。

  「我現在就去喊人!」一大爺易中海驚喜不已,當即跑了出去。

  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整治鄒和的機會。

  一大爺易中海親自跑到了居委會:「領導,鄒和在我們院裡打架,把柱子的兩條胳膊全打斷了,快去抓他吧。」

  「打斷兩條胳膊?」一聽這個消息,居委會的人都是一驚:「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以院裡一大爺的身份擔保,怎能有假?」一大爺易中海一臉篤定。

  「好,」按理說這種事居委會的人應該先看一下,再通知派出所的,只是看這易中海說的這麼真,居委會的人一想也對,一般要是小事,院裡的大爺肯定就處理了,竟然是一大爺來親自找,證明這事就是真的,當即道:「那現在就通知派出所的人前去抓人。」

  很快,易中海就帶著派出所的人風風火火的殺了過來。

  一大爺易中海喜出望外,想想鄒和接下來就要面臨牢獄之災,易中海就笑的合不攏腿。

  ……

  而四合院內。

  易中海走後,聾老太太為了控制局面,當即說道:「院裡所有勞力們!給我一起上!把這鄒和給控制住!別讓他跑了!快快快快快!」

  一聽這話,鄒和環視四周。

  視線掃過許大茂,許大茂當即表態:「我不上,你想上你們上!我只是看熱鬧的,我不參與我不參與。」

  劉光天劉光福看了看二大爺劉海中,劉海中也想找機會報復鄒和,哪敢放過這次機會,當即一揮手:「光天光福,給我上!」

  然後劉光天劉光福就向前走了走……

  「儘管來,後果自負。」鄒和淡淡道。

  一句話,劉光天劉光福同時止步了。

  閻解成更不用說了,壓根都沒上前。

  全院的人,可是都見過鄒和的能力的,打許大茂就像打兒子一樣,打四合院戰神傻柱,就像是打孫子一樣,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而且這傻柱的兩條胳膊,剛剛被干斷了。

  可見這鄒和的實力,不容小覷。

  幾個年輕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沒有人敢真的上。

  「和子,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劉光天說了一句,「畢竟你把人胳膊打斷了,你跑也跑不掉的,對吧?」

  「對對對對對,和子哥,按道理來說,你跑也沒用了,就讓我們把你控制住吧?」劉光福也笑著說了一句。

  幾人說著,都沒有人敢向前一步。

  這場面讓在一旁看戲的許大茂忍不住笑了起來,心道一群憨批,敢說不敢上,有種上去打啊?

  「你們誰敢!」這時,秦京茹拿了一個屋內的鐵杴沖了過來,護在了鄒和的前面:「你們今天誰敢抓和子,我就跟他拼命!」

  見狀,鄒和心頭一軟,笑道:「沒事京茹,他們全都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你不用擔心。」

  一聽這話,院裡的人又是一驚。

  全都一起上,也不你的對手?

  這和子是真的自信,還是吹牛皮啊?

  「這傻柱的胳膊既然斷了,我們給他出錢看好,大家別報警就行,」秦京茹擔心的是和子的安全,當即說道:「不管花多少錢,我們砸鍋賣鐵也給他看好,大家別讓我們家和子坐牢就行……」

  看秦京茹這麼擔心自己,鄒和當即攤牌道:「好了京茹,不裝了,我攤牌了,這傻柱的胳膊,我給給他治好。」

  一聽這話,現場的人都驚呆了。

  能治好?

  胳膊都斷了,沒有知覺了,還能治好?

  這不是扯嗎?

  正在大家疑惑之跡,鄒和走到傻柱身邊。

  鄒和伸手按住傻柱的胳膊,當即一扭一拉,『咔嚓』一聲,當即把傻柱的一條胳膊接住了。

  緊接著,又換另一條胳膊,同樣一扭一擰,依舊『咔嚓』一聲,傻柱的另一條胳膊,也被接住了。

  「好了,這貨沒事了,你回屋吧京茹,我去上班。」鄒和笑道。

  「想上班?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把人的兩條胳膊都打斷了,還想上班?」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響起,當即指了指這邊:「警察同志,那個就是鄒和,就是他打斷了柱子的兩條胳膊……」


  說話間,兩個警察走了過來,問道:「什麼情況?」

  「警察同志,別聽這老不死的瞎胡說。」鄒和笑道:「這傻柱主動過來打我,我正當防衛把他摔倒了,就這麼大個事,根本不存在摔斷胳膊這一說。」

  「鄒和,你竟然還敢狡辯?柱子的胳膊都不能動了,還不是斷了?」易中海說著跑了過去,拉了拉傻柱的胳膊:「你看看警察同志,這完全沒有力氣了。」

  「真的?」警察問道。

  「對,就是斷了,」傻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好了,可是警察都來了,他當即裝了起來:「嘶,哎呀呀,好疼啊!」

  見狀,鄒和登時又沖了過去,一腳朝傻柱的頭踢了過去。

  看到腳踢過來,傻柱一驚:「哎呀呀!」

  大叫一聲,傻柱下意識一抬胳膊,擋在了臉前……

  鄒和的腳,也懸在了空中,沒有踢下去:「看到了沒有警察同志,這貨是裝的,真沒想到啊,竟然裝斷胳膊來耽誤警察辦案,這貨真是閒的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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