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你是從過去降臨的？
第374章 你是從過去降臨的？
【萬象趨於混亂，唯有秩序永恆】
【當你手握秩序時，未來清晰可見，即可倒果為因，摘下成果，預支未來】
這一刻，逆熵者再一次自行啟動，大量文字和符號不斷浮現沖刷而過，轉眼間就形成了一行新的文字：
【發現可吸收部分本源】
「這顆九羽級星球內的寶物，難道也是那種神秘的灰色碎石？」
林輕透過時空感應著那龐大的星球，只感覺逆熵者的反應比上一次還要大，恐怕不止這麼簡單。
上次也只是三百八十分之一的本源而已。
不過，這些星球實際上是種種寶物的封禁力量的幻化，除非打開這層封禁，否則他根本接觸不到。
「未來界神，將它設為九羽級寶物？」
一時間，林輕心中頓時浮現出了諸多念頭。
但他表面上依舊保持平靜，沒有絲毫變化，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手中的令牌是七羽級的，而這顆星球內部引動逆熵者的寶物是九羽級，現在他根本沒法接觸。
總不可能強搶吧？
先不說有那『劫宙真神」看著，這些寶物也都有封印，他根本沒這個機會。
就算有，他也不敢。
以終極存在的恐怖實力，恐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他滅殺，身軀、靈魂、意識盡數毀滅。
只是身軀和靈魂被滅還好說，他的意識還能回歸現實。
一旦意識滅了，那他就是真的死了！
哪怕是在未來時空，意識被滅殺也一樣是死「只能以後再來了」林輕暗自搖頭。
不過，他心中也有些好奇。
那神秘灰色碎石是逆熵者的本源之一，讓逆熵者恢復了『化虛為真」的能力，真的能用化虛為真將其從未來帶回現實嗎？
若是在這未來吸收了本源，回歸之後，這本源還在嗎？
按理說，降臨未來是只有意識降臨，回歸也只是只有意識回歸，帶不走任何東西才對。
「不管怎麼說，以後再嘗試吧——
林輕深吸一口氣，將諸多心中疑惑壓下，繼續探索那幾件心動的七羽級寶物。
他最想要的七羽級寶物有三件。
第一，混沌域海。
它是一座蘊含無盡混沌之力的奇異海洋，誕生於混沌神秘之地，據傳是孕育一座宇宙的起源，
甚至內部已經擁有些許宇宙雛形了。
只要永恆至寶吸收了它，即可培養到永恆至寶的極限，並且增加約莫一成蛻變支柱級至寶的成功率！
這等寶物，怕是連終極存在都會極為心動。
像宇宙神之血也是七羽級寶物，可以讓至寶擁有支柱級的根基，珍貴程度也就和混沌域海相當。
第二，迷界本源。
它是培養永恆迷界花的源頭，比永恆迷界花的效果更強得多。
普通的永恆迷界花只能修煉幻世大滅絕的第一層，若是『永恆迷界花王」則是可以修煉幻世大滅絕的第二層。
想要修煉幻世大滅絕最終的第三層，則是必須有迷界本源。
第三，未來之心。
它堪稱是未來規則修煉者最看重的至寶之一。
對於未來規則的三大奧妙都有所幫助，而且是突破極限的幫助！
一旦心靈意識吸收了這顆未來之心一未來視奧妙可以藉助它觀測到數量多一倍的未來線，未來身奧妙也可以擁有數量多一倍的未來分身。
而且還可以額外施展一次降臨未來，相當於有另一道意識幫忙承擔了時空排斥，所以有兩次施展降臨未來的機會，讓「冷卻時間」分開計算。
毫無疑問，這等寶物，即使是終極存在都會很渴望雖然對實力的提升不大，但作用也很不錯了。
「還有列印、天穹之峰這些寶物也都很有用，但還是比不上這三件對我的幫助大—
林輕一邊探查著這三件寶物的封印星球，一邊考慮應該選擇哪一件。
混沌域海的作用毋容置疑，只要將永恆至寶培養到極限，他的實力起碼提升數十倍，而且還能多一成變支柱級至寶的機會。
迷界本源也是牽扯到幻世大滅絕的修煉，作用也是極大。
而未來之心更是每一個未來規則修煉者最渴望得到的寶物。
「罷了，就它吧—」
林輕深吸一口氣，便飛入了其中一顆星球之內，開始催動七羽級未來界令解除封印。
那虛空神族「劫宙真神」見狀，不由得笑了：「這人族，還挺會選，族裡想要這顆『未來之心』的真神可是不少呢.」
他修煉的是現在規則，自然不在意未來之心。
雖說修煉未來規則的終極存在極少，但在虛空神族還是有一些的，這些終極存在個個都很想要未來之心。
但七羽級未來界令也不是每一位終極存在都有，即使有令牌的，也得有足夠大功，而這一顆未來之心價值九十九萬大功，絕對是七羽級寶物之中最珍貴的！
七羽級寶物最低十萬大功，最高就是九十九萬大功，再往上，九羽級寶物最低也才百萬大功。
可見未來之心的珍貴。
「不過，這人族修煉過幻世大滅絕，居然不想要迷界本源？」
那虛空神族『劫宙真神』有些意外，「對這人族來說，就算是混沌域海也比未來之心有用吧.」
不過，父神都說了允許這人族隨意從七羽級寶物里挑選，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他只是有些疑惑，父神居然願意付出這等寶物，請這人族成為使者。
「未來之心，其實我也只能選它了——
林輕默然看著這顆寶物星球不斷崩解消散，心中則是暗自感嘆。
混沌域海和迷界本源是很好。
但是混沌域海在混沌中還是有一些的，而且他一旦將其帶回現實，他沒法解釋其來源，沒法解釋他是怎麼突然將本命至寶培養到永恆極限的，
而迷界本源，更是源於未來界神在混沌中所發現的一處神秘之地『迷界」。
迷界本源的數量是可以查實的，而迷界又在未來界神的觀察下，他突然練成了幻世大滅絕第三層，除非永遠不施展，否則該怎麼解釋迷界本源的來歷？
反觀『未來之心』就不一樣了。
按照介紹來看，未來之心在無盡混沌之中，乃是時空長河的產物，在無盡漫長的歷史上，已知的就出現過四次了。
未來界神吸收了第一顆未來之心，星淵三大始祖之中的「彼岸始祖」吸收了第二顆未來之心。
這兩顆都是公開已知的。
後來才有人發現，星淵一方的盟友『母河族」的未來之母，也吸收過一顆未來之心。
是否還有第四顆？第五顆？
未嘗可知。
若非未來之母在一次大戰中施展的未來分身，數量超過了三百八十道分身的極限，也沒有人知道她居然得到過未來之心。
而未來界神收藏的這顆未來之心，也同樣是只有虛空神族未來界一方才知曉的。
「只要我施展的未來分身，不超過三百八十道就不會暴露。」
林輕暗想。
未來之心，本質上其實是一種強化意識和未來能力的天賦力量。
除非是殺了他，否則外人本就沒法探查他的意識。
所以.—
目前來說，他最好的選擇就是這顆未來之心了。
關鍵是回歸現實之後，他沒有後患之憂！
「得到這顆未來之心後，就可以回歸現實了。」
林輕表面上平靜地催動令牌解除封印，心中思緒萬千，忍不住生出一絲緊張，
眨眼間，這顆星球的封印就徹底解除了。
一顆虛幻的奇異光團出現在了他的眼中，它看似存在於現實，卻恍若置身於虛幻的未來。
林輕伸手接觸到它之後，意識當即將它的力量徹底吸收。
就在這時-
—
「人族，你居然真的敢接受我的饋贈。」
一個平靜而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恍若從未來傳來，又源於世界的迴響。
剎那間，時空恍若靜止。
而融合未來之心的過程也在瞬間停滯了。
林輕心中一突，表面上保持平靜開口道：「能夠成為未來界神的使者，是我的榮幸。」
「你在說謊。」未來界神的聲音依舊輕柔：「你應該是來自於過去吧，施展降臨未來，讓意識降臨到了未來的自己身上？」
林輕心中一驚。
「無需否認，你的意識受未來時空的排斥，甚至都無法完美操控你自己的身軀，除了降臨未來還能是什麼？」
未來界神輕嘆一聲，「我只是好奇·—你這般任性肆意，未來的你的意識難道沒有抵抗嗎？居然甘願讓你這般妄為，為了未來之心當我的使者十萬億年？」
林輕微微一。
未來的自己，意識還會反抗？
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反抗的意識，就仿佛——未來的他，根本不存在自我意識一樣。
「難道你不知道？」
未來界神輕嘆道：「對於你等施展降臨未來的過去之人而言，這方時空或許是虛幻的，但那只是因為你的意識不屬於未來時空，而對於我等本就屬於這方時空的人來說，這一切就是真實的。」
真實的？
林輕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雖然沒有人教過他關於未來規則一些能力的詳細知識，但他也一直有些疑惑-
—
現在的自己施展降臨未來，讓意識降臨到未來的自己身上，那麼未來的自己，意識去哪裡了？
現在他終於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那就是——
兩者的意識是共存的！
這就像是兩個人格一樣。
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把未來時空當成虛擬的遊戲一樣，不可能肆意妄為，不可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為這對於未來的自己而言，這個時空就是現在，就是真實的世界！
一旦來自於過去的自己做了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過去的自己還可以讓意識回歸，但在這個真實的世界，卻是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所以，除非兩者意識達成共識，否則未來的自己作為主體意識，只要抵抗，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感覺到未來的我，有什麼抵抗意識一時間，林輕心中不由得掀起了驚濤孩浪。
或許這是關於降臨未來的常識，也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又或者說，這根本就不需要教？
只要降臨未來之後，本就應該存在兩個意識？
林輕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震驚，保持平靜說道：「未來界神這等偉大存在，我能夠成為您的使者，是我的榮幸，我本就願意。」
「我不覺得你是這樣的人。」
未來界神輕聲道：「我觀測過你的未來線，你幾乎不可能自願成為我的使者，現在突然改變了？」
林輕沉默了一下，問道：「未來界神可看到了我的未來？」
未來界神也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正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的未來，這才是我最無法理解的事情。」
「發生了什麼？」林輕不由得問道。
未來界神沒有說話。
只是.—
靜止的時空已然恢復正常，未來之心的力量繼續源源不斷地融入林輕的靈魂意識。
「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輕一邊吸收著未來之心，一邊在心中不斷思索。
很快，這顆未來之心就徹底被林輕吸收了。
這時，只見『劫宙真神』飛到了林輕的面前，翻手取出了一顆純黑色棱型晶體，開口道：「既然你已經得到了寶物，按照約定，今後你便是偉大父神的使者了。」
他將手中的純黑色棱型晶體遞給林輕，說道：「以這顆『真我誓言石」立下誓約吧，發誓願意成為父神的使者十萬億年，如若違反，無論身在何處，無論是終極存在還是其他兩位界神，都會受到自我反噬，當場身死魂滅。」
「真我誓言石？」
林輕不由得看了一眼，心中明白這真我誓言石乃是五羽級寶物，也極其珍貴，絕大多數終極存在都拿不出這麼一顆真我誓言石。
終極存在已經不受第二宇宙網的約束了。
但這真我誓言石卻不一樣，一旦立誓，就連界神這等存在也一樣抵抗不了一一因為這是自殺。
「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林輕伸手接過這顆真我誓言石，默然看著它，暗自嘆息一聲。
隨即，他心念一動：
「至高神跡『化虛為真」，我選擇帶回『未來之心」。」
與此同時，他已然放棄抵抗冥冥中那源於現實的吸力，任由這方時空將他的意識排斥驅逐離去。
剎那間，林輕只感覺眼前的世界驟然黑暗，時空隨之徹底逆轉，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未來界寶庫內，劫宙真神愜證地看著眼前正在化為點點光芒消散的林輕，有些無法理解。
「他———他怎麼會—.」
劫宙真神忍不住抬頭看向虛空，「偉大的父神，這人族怎麼突然意識泯滅了？」
而未來界神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緩緩開口道：
「這不是泯滅，而是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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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趨於混亂，唯有秩序永恆】
【當你手握秩序時，未來清晰可見，即可倒果為因，摘下成果，預支未來】
這一刻，逆熵者再一次自行啟動，大量文字和符號不斷浮現沖刷而過，轉眼間就形成了一行新的文字：
【發現可吸收部分本源】
「這顆九羽級星球內的寶物，難道也是那種神秘的灰色碎石？」
林輕透過時空感應著那龐大的星球，只感覺逆熵者的反應比上一次還要大，恐怕不止這麼簡單。
上次也只是三百八十分之一的本源而已。
不過，這些星球實際上是種種寶物的封禁力量的幻化，除非打開這層封禁，否則他根本接觸不到。
「未來界神，將它設為九羽級寶物？」
一時間，林輕心中頓時浮現出了諸多念頭。
但他表面上依舊保持平靜，沒有絲毫變化，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手中的令牌是七羽級的，而這顆星球內部引動逆熵者的寶物是九羽級，現在他根本沒法接觸。
總不可能強搶吧？
先不說有那『劫宙真神」看著，這些寶物也都有封印，他根本沒這個機會。
就算有，他也不敢。
以終極存在的恐怖實力，恐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他滅殺，身軀、靈魂、意識盡數毀滅。
只是身軀和靈魂被滅還好說，他的意識還能回歸現實。
一旦意識滅了，那他就是真的死了！
哪怕是在未來時空，意識被滅殺也一樣是死「只能以後再來了」林輕暗自搖頭。
不過，他心中也有些好奇。
那神秘灰色碎石是逆熵者的本源之一，讓逆熵者恢復了『化虛為真」的能力，真的能用化虛為真將其從未來帶回現實嗎？
若是在這未來吸收了本源，回歸之後，這本源還在嗎？
按理說，降臨未來是只有意識降臨，回歸也只是只有意識回歸，帶不走任何東西才對。
「不管怎麼說，以後再嘗試吧——
林輕深吸一口氣，將諸多心中疑惑壓下，繼續探索那幾件心動的七羽級寶物。
他最想要的七羽級寶物有三件。
第一，混沌域海。
它是一座蘊含無盡混沌之力的奇異海洋，誕生於混沌神秘之地，據傳是孕育一座宇宙的起源，
甚至內部已經擁有些許宇宙雛形了。
只要永恆至寶吸收了它，即可培養到永恆至寶的極限，並且增加約莫一成蛻變支柱級至寶的成功率！
這等寶物，怕是連終極存在都會極為心動。
像宇宙神之血也是七羽級寶物，可以讓至寶擁有支柱級的根基，珍貴程度也就和混沌域海相當。
第二，迷界本源。
它是培養永恆迷界花的源頭，比永恆迷界花的效果更強得多。
普通的永恆迷界花只能修煉幻世大滅絕的第一層，若是『永恆迷界花王」則是可以修煉幻世大滅絕的第二層。
想要修煉幻世大滅絕最終的第三層，則是必須有迷界本源。
第三，未來之心。
它堪稱是未來規則修煉者最看重的至寶之一。
對於未來規則的三大奧妙都有所幫助，而且是突破極限的幫助！
一旦心靈意識吸收了這顆未來之心一未來視奧妙可以藉助它觀測到數量多一倍的未來線，未來身奧妙也可以擁有數量多一倍的未來分身。
而且還可以額外施展一次降臨未來，相當於有另一道意識幫忙承擔了時空排斥，所以有兩次施展降臨未來的機會，讓「冷卻時間」分開計算。
毫無疑問，這等寶物，即使是終極存在都會很渴望雖然對實力的提升不大，但作用也很不錯了。
「還有列印、天穹之峰這些寶物也都很有用，但還是比不上這三件對我的幫助大—
林輕一邊探查著這三件寶物的封印星球，一邊考慮應該選擇哪一件。
混沌域海的作用毋容置疑，只要將永恆至寶培養到極限，他的實力起碼提升數十倍，而且還能多一成變支柱級至寶的機會。
迷界本源也是牽扯到幻世大滅絕的修煉，作用也是極大。
而未來之心更是每一個未來規則修煉者最渴望得到的寶物。
「罷了，就它吧—」
林輕深吸一口氣，便飛入了其中一顆星球之內，開始催動七羽級未來界令解除封印。
那虛空神族「劫宙真神」見狀，不由得笑了：「這人族，還挺會選，族裡想要這顆『未來之心』的真神可是不少呢.」
他修煉的是現在規則，自然不在意未來之心。
雖說修煉未來規則的終極存在極少，但在虛空神族還是有一些的，這些終極存在個個都很想要未來之心。
但七羽級未來界令也不是每一位終極存在都有，即使有令牌的，也得有足夠大功，而這一顆未來之心價值九十九萬大功，絕對是七羽級寶物之中最珍貴的！
七羽級寶物最低十萬大功，最高就是九十九萬大功，再往上，九羽級寶物最低也才百萬大功。
可見未來之心的珍貴。
「不過，這人族修煉過幻世大滅絕，居然不想要迷界本源？」
那虛空神族『劫宙真神』有些意外，「對這人族來說，就算是混沌域海也比未來之心有用吧.」
不過，父神都說了允許這人族隨意從七羽級寶物里挑選，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他只是有些疑惑，父神居然願意付出這等寶物，請這人族成為使者。
「未來之心，其實我也只能選它了——
林輕默然看著這顆寶物星球不斷崩解消散，心中則是暗自感嘆。
混沌域海和迷界本源是很好。
但是混沌域海在混沌中還是有一些的，而且他一旦將其帶回現實，他沒法解釋其來源，沒法解釋他是怎麼突然將本命至寶培養到永恆極限的，
而迷界本源，更是源於未來界神在混沌中所發現的一處神秘之地『迷界」。
迷界本源的數量是可以查實的，而迷界又在未來界神的觀察下，他突然練成了幻世大滅絕第三層，除非永遠不施展，否則該怎麼解釋迷界本源的來歷？
反觀『未來之心』就不一樣了。
按照介紹來看，未來之心在無盡混沌之中，乃是時空長河的產物，在無盡漫長的歷史上，已知的就出現過四次了。
未來界神吸收了第一顆未來之心，星淵三大始祖之中的「彼岸始祖」吸收了第二顆未來之心。
這兩顆都是公開已知的。
後來才有人發現，星淵一方的盟友『母河族」的未來之母，也吸收過一顆未來之心。
是否還有第四顆？第五顆？
未嘗可知。
若非未來之母在一次大戰中施展的未來分身，數量超過了三百八十道分身的極限，也沒有人知道她居然得到過未來之心。
而未來界神收藏的這顆未來之心，也同樣是只有虛空神族未來界一方才知曉的。
「只要我施展的未來分身，不超過三百八十道就不會暴露。」
林輕暗想。
未來之心，本質上其實是一種強化意識和未來能力的天賦力量。
除非是殺了他，否則外人本就沒法探查他的意識。
所以.—
目前來說，他最好的選擇就是這顆未來之心了。
關鍵是回歸現實之後，他沒有後患之憂！
「得到這顆未來之心後，就可以回歸現實了。」
林輕表面上平靜地催動令牌解除封印，心中思緒萬千，忍不住生出一絲緊張，
眨眼間，這顆星球的封印就徹底解除了。
一顆虛幻的奇異光團出現在了他的眼中，它看似存在於現實，卻恍若置身於虛幻的未來。
林輕伸手接觸到它之後，意識當即將它的力量徹底吸收。
就在這時-
—
「人族，你居然真的敢接受我的饋贈。」
一個平靜而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恍若從未來傳來，又源於世界的迴響。
剎那間，時空恍若靜止。
而融合未來之心的過程也在瞬間停滯了。
林輕心中一突，表面上保持平靜開口道：「能夠成為未來界神的使者，是我的榮幸。」
「你在說謊。」未來界神的聲音依舊輕柔：「你應該是來自於過去吧，施展降臨未來，讓意識降臨到了未來的自己身上？」
林輕心中一驚。
「無需否認，你的意識受未來時空的排斥，甚至都無法完美操控你自己的身軀，除了降臨未來還能是什麼？」
未來界神輕嘆一聲，「我只是好奇·—你這般任性肆意，未來的你的意識難道沒有抵抗嗎？居然甘願讓你這般妄為，為了未來之心當我的使者十萬億年？」
林輕微微一。
未來的自己，意識還會反抗？
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反抗的意識，就仿佛——未來的他，根本不存在自我意識一樣。
「難道你不知道？」
未來界神輕嘆道：「對於你等施展降臨未來的過去之人而言，這方時空或許是虛幻的，但那只是因為你的意識不屬於未來時空，而對於我等本就屬於這方時空的人來說，這一切就是真實的。」
真實的？
林輕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雖然沒有人教過他關於未來規則一些能力的詳細知識，但他也一直有些疑惑-
—
現在的自己施展降臨未來，讓意識降臨到未來的自己身上，那麼未來的自己，意識去哪裡了？
現在他終於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那就是——
兩者的意識是共存的！
這就像是兩個人格一樣。
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把未來時空當成虛擬的遊戲一樣，不可能肆意妄為，不可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為這對於未來的自己而言，這個時空就是現在，就是真實的世界！
一旦來自於過去的自己做了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過去的自己還可以讓意識回歸，但在這個真實的世界，卻是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所以，除非兩者意識達成共識，否則未來的自己作為主體意識，只要抵抗，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感覺到未來的我，有什麼抵抗意識一時間，林輕心中不由得掀起了驚濤孩浪。
或許這是關於降臨未來的常識，也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又或者說，這根本就不需要教？
只要降臨未來之後，本就應該存在兩個意識？
林輕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震驚，保持平靜說道：「未來界神這等偉大存在，我能夠成為您的使者，是我的榮幸，我本就願意。」
「我不覺得你是這樣的人。」
未來界神輕聲道：「我觀測過你的未來線，你幾乎不可能自願成為我的使者，現在突然改變了？」
林輕沉默了一下，問道：「未來界神可看到了我的未來？」
未來界神也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正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的未來，這才是我最無法理解的事情。」
「發生了什麼？」林輕不由得問道。
未來界神沒有說話。
只是.—
靜止的時空已然恢復正常，未來之心的力量繼續源源不斷地融入林輕的靈魂意識。
「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輕一邊吸收著未來之心，一邊在心中不斷思索。
很快，這顆未來之心就徹底被林輕吸收了。
這時，只見『劫宙真神』飛到了林輕的面前，翻手取出了一顆純黑色棱型晶體，開口道：「既然你已經得到了寶物，按照約定，今後你便是偉大父神的使者了。」
他將手中的純黑色棱型晶體遞給林輕，說道：「以這顆『真我誓言石」立下誓約吧，發誓願意成為父神的使者十萬億年，如若違反，無論身在何處，無論是終極存在還是其他兩位界神，都會受到自我反噬，當場身死魂滅。」
「真我誓言石？」
林輕不由得看了一眼，心中明白這真我誓言石乃是五羽級寶物，也極其珍貴，絕大多數終極存在都拿不出這麼一顆真我誓言石。
終極存在已經不受第二宇宙網的約束了。
但這真我誓言石卻不一樣，一旦立誓，就連界神這等存在也一樣抵抗不了一一因為這是自殺。
「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林輕伸手接過這顆真我誓言石，默然看著它，暗自嘆息一聲。
隨即，他心念一動：
「至高神跡『化虛為真」，我選擇帶回『未來之心」。」
與此同時，他已然放棄抵抗冥冥中那源於現實的吸力，任由這方時空將他的意識排斥驅逐離去。
剎那間，林輕只感覺眼前的世界驟然黑暗，時空隨之徹底逆轉，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未來界寶庫內，劫宙真神愜證地看著眼前正在化為點點光芒消散的林輕，有些無法理解。
「他———他怎麼會—.」
劫宙真神忍不住抬頭看向虛空，「偉大的父神，這人族怎麼突然意識泯滅了？」
而未來界神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緩緩開口道：
「這不是泯滅，而是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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