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584:深空迴響進行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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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5章 584:深空迴響進行曲4

  「哎。」

  鄧布利多的臉色則有些凝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囚犯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悲憫。他知道,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確實罪大惡極,活該被關押在這裡,但也有一部分,是被冤枉的,是被魔法界的規則所犧牲的。

  阿茲卡班,從來都不是一個純粹的正義之地,這裡充滿了黑暗和不公,政治迫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但他無能為力,他只能儘自己所能,去維護魔法界的平衡,去拯救那些能夠被拯救的人。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間昏暗的會客室。這間會客室是阿茲卡班少有的「正常」房間一有一張簡陋的木質桌子,幾把破舊的椅子,桌子上放著一盞油燈,油燈的光芒微弱,勉強照亮了整個房間,還有一扇狹小的窗戶。

  窗外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拍打玻璃的海浪。

  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寒,那種無處不在的壓抑感,依然讓人難以忍受,仿佛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沉重。

  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阿茲卡班的負責人,一個名叫傑弗里·格里森的禿頂中年男巫—坐在桌子後面,他的頭髮所剩無幾,光禿禿的頭頂在油燈的光芒下泛著油光,臉上布滿了肥肉,一雙小眼睛渾濁而怯懦,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的目光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來回掃視,額頭不斷滲出冷汗,拿著手帕的手在微微顫抖。

  有恐懼,有疑惑,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的額頭不斷滲出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身上的黑色長袍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他拿著手帕的手在微微顫抖,手帕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良久後。

  「鄧布利多教授。」他開口,聲音乾澀而艱難,仿佛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每一個字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出來,「您是說————格林德沃先生————違背了保釋協議?要——

  要移交阿茲卡班?」

  男人的目光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來回掃視,尤其是在看到格林德沃手腕上的鐐銬時,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表情凝重,語氣堅定:「是的,格里森先生。我以擔保人的身份,正式撤回對他的擔保。他必須被關到這裡,繼續服完他原本剩餘的刑期,這是威森加摩的判決,也是我的決定。」

  聞言。

  格里森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連忙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卻怎麼也擦不乾淨。他又看向格林德沃那個曾經讓整個歐洲顫抖的黑魔王,此刻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叉,雙手放在膝蓋上。

  對方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光芒。

  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仿佛他不是來被關押的,而是來做客的。那種從容不迫,那種不屑一顧,讓格里森渾身都感到一陣寒意。

  「這————這————」格里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里依舊乾澀得發疼,「鄧布利多教授,您知道的,阿茲卡班————阿茲卡班有以來關押的都是————呃————普通的囚犯,都是一些實力一般的黑巫師。格林德沃先生他————他可不是普通人啊————」

  他不敢說下去,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阿茲卡班關不住格林德沃。他太清楚格林德沃的實力了,那個男人,擁有著足以撼動整個魔法界的力量,阿茲卡班的防護,雖然能關押住普通的黑巫師,但面對格林德沃,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如果真的把格林德沃關在這裡,一旦他想要逃離,阿茲卡班必將遭受滅頂之災,而他這個負責人也必將承擔所有的責任。

  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誰不知道聖徒們都是狂信徒?

  比食死徒那些瘋子更可怕!聞言,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看著格里森,語氣中帶著一絲壓迫感:「格里森先生,你在質疑威森加摩的判決?還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不不不!」格里森連忙擺手,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額頭的冷汗更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絕對沒有質疑威森加摩的判決,也沒有質疑您的決定!我只是————只是擔心————擔心阿茲卡班的防護,不足以關押住格林德沃先生,萬一————萬一他逃出去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是為了魔法界的安全,為了阿茲卡班的安全啊!」官僚主義就是會說話,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點頭。


  語氣中滿是懇求,希望鄧布利多能夠改變主意。

  眼見鄧布利多不鬆口。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聲音雖然依舊顫抖,卻多了幾分堅定:「鄧布利多教授,您比我更清楚格林德沃先生是什麼人。他的魔法實力,舉世無雙,手段又狠辣無比,阿茲卡班的防護,關押普通的黑巫師綽綽有餘,但關押格林德沃先生————真的太勉強了。」

  「我們這裡的傲羅,雖然都是精英,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們的禁錮符文,雖然強大,但在他面前,恐怕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鄧布利多教授,求您再考慮考慮,換一個地方關押他,或者————或者由您親自看管他,這樣也能更安全一些。」

  他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言已經呼之欲出一—我們這破地方,根本關不住這個級別的怪物。與其讓他在這裡隨時可能逃離,不如讓鄧布利多親自看管,這樣就算出了問題,也和他沒有關係。

  就在這時。

  格林德沃忽然笑了。

  那笑聲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在昏暗的會客室里迴蕩,如同鬼魅的低語,讓格里森渾身一顫。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格里森先生對麼。」格林德沃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他微微前傾身體,異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格里森,眼神中滿是嘲諷和不屑,「你是怕我跑了?還是怕我拆了你這座破監獄?」

  初代黑魔王壓迫感滿滿。

  格里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格林德沃的話,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他就是怕格林德沃逃跑,怕格林德沃拆了阿茲卡班,怕自己因此丟掉性命。面對格林德沃那冰冷而銳利的目光,他感到一陣室息,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他的身形高大,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看著格里森,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語氣堅定而有力:「格里森先生,我理解你的顧慮。但格林德沃違背保釋協議是事實,我必須將他移交阿茲卡班,這是我的責任,也是威森加摩的命令。至於關不關得住「,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堅定,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那是你的事。我只負責將他移交過來,剩下的,就看你的能力了。如果你連一個囚犯都看不住,那你這個阿茲卡班負責人,也該換人了。」

  這壓迫感也足。

  可憐的格里森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鄧布利多那自光逼得說不出話來。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會改變。

  因此,他只能無奈地低下頭,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格林德沃能夠安分守己。

  不要在這裡惹出什麼亂子。

  就在這時,格林德沃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再悠閒,不再帶著玩味,而是變得冰冷刺骨,帶著一種濃濃的嘲諷,仿佛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鄧布利多。

  「阿不思,你真讓我失望。」

  聞言。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進濺,一股強大的氣場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讓整個會客室的溫度都變得更加冰冷。鄧布利多的眼神平靜而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而格林德沃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和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演技卓絕。

  「我本以為。」格林德沃緩緩站起身,手腕上的鐐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會客室里格外刺耳,「我們之間的約定,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我遵守了保釋協議,我幫了你,甚至一」

  他冷笑一聲。

  眼神中的嘲諷變得更加濃郁,語氣也變得更加冰冷:「我甚至幫你對付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個妄圖挑戰我們的蠢貨。結果呢?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用一副冰冷的鐐銬,把我送到這個鬼地方來?」

  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而深邃,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過了幾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蓋勒特,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違背了協議,我不能再護著你了。」

  話到這裡。


  「我自己什麼?」格林德沃猛地打斷他,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憤怒,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異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我自己太信任你了?我自己太天真了?還是我自己太蠢,居然以為你會遵守諾言,以為你還記得我們當年的約定,以為你還會和我一起,建立一個全新的魔法世界?」

  他抬起被鐐銬鎖住的雙手,猛地舉到鄧布利多面前,那鐐銬在油燈的光芒下閃爍著冰冷的銀色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看看這個,阿不思。」

  格林德沃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濃濃的失望和憤怒,也不知道是不是代入感很深,看起來非常的像是真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信任」?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用一副鐐銬,把我當成一個囚犯,當成一個敵人?」

  格林德沃惱怒開口。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他看著格林德沃眼中的憤怒和失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但他很快就掩飾住了那些情緒,依舊是那副平靜而從容的模樣,緩緩開口:「蓋勒特,你違背了協議,傷害了無辜的人,我不能再縱容你了。阿茲卡班是你應去的地方。」

  「夠了!」格林德沃厲聲打斷他,聲音中的憤怒幾乎要將整個會客室掀翻,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無比瘋狂。

  「我不想再聽你的廢話!我不想再聽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根本就沒有遵守我們的約定,你根本就沒有信任過我!你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幫你解決麻煩,利用我達成你的目的!」

  他猛地轉身,看向一旁嚇得渾身發抖的格里森,嘴角咧開一個冰冷而瘋狂的笑容,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

  「格里森先生。」

  黑魔王初代目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還有一絲冰冷的殺意,「你不是擔心我這間破監獄關不住我嗎?你不是擔心我會逃跑嗎?」

  聞言。

  格里森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他微微歪了歪頭,眼神中的瘋狂越來越濃:「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一」

  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一掙!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會客室里響起,格外刺耳。那副鐫刻著無數封印符文、號稱堅不可摧的魔法鐐銬,在他雙手一掙之下,如同紙糊般斷裂開來!

  無數銀色的碎片四散飛濺,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如同碎玻璃般,在油燈的光芒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怎麼會!」

  格里森的瞳孔猛地收縮到針尖般大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仿佛下一秒就會癱倒在地。

  演技確實把這個官僚嚇到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副看似堅不可摧的魔法鐐銬,居然會被格林德沃如此輕易地掙斷!這個男人的力量!

  到底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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