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布帛
還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當我把需要用錢的事情告訴婉兒後，我看到婉兒的表情就像是在聽一個恐怖故事一樣，她一直在搖頭，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這剩下的錢，還是要從你這裡出，家裡的錢已經用完了。」
婉兒一直沉默著，現在我問的著急了，她才說：「你還惦記著我那些布料呢，我那可都是壓箱底的東西，萬一用完了，可就沒了。」
我說：「你擔心什麼呢，這錢花完了，以後我們還可以掙啊，再說了，我這次也是為了做生意暫時用用，等賺了錢收回來了，我再還給你不成？」
婉兒皺著眉頭，說：「那些布料都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啊，說是為了以後做衣服，補貼家用什麼的，你怎麼還打起我那些布料的主意來了，哼，本來我覺得你最近好像是變了一個人，可是我現在發現，你越來越任性了！現在想算計我那些布料來。」
我聽了，心裡也來氣了，說：「這家裡，誰不知道你在後院那個小屋子裡存放了一屋子的布料，我聽說還有絲製的布料呢！你說，這麼多的布料你都是從哪裡弄來的，你一個婦人家，哪裡來這麼多的錢。」
婉兒聽了我的話，竟然嗚嗚嗚的哭起來了，心裡好像很傷心。她這哭聲十分的具有穿透力，讓外面院子裡的人都聽到了，我看到窗戶外面有人影在斷斷續續的閃現著，我知道那是丫鬟和小廝們在偷偷地聽著，看熱鬧呢，我這時候脾氣也上來了，我大聲的朝著窗戶吼了幾聲：「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外面都沒事幹了是不是？」
我臉紅脖子粗的吼完幾聲，就聽見窗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定是把那些院子裡聽熱鬧的人都嚇跑了。
婉兒看我真的生氣了，這才用手絹輕輕地將臉上的淚水都抹乾淨了，她鼻子還在不停的呼哧呼哧著，心裡還委屈的不行，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要是真的想用，我也攔不住你，我這些布料都是平時省吃儉用給咱們家攢下來的，當年老爺在世的時候，也知道這件事情，他還誇我是個會過日子的呢。」婉兒說完，又嗚嗚嗚的哭起來，只是現在哭泣的聲音小了很多。
我聽她這麼說，心裡真的就有些軟了，覺得有些對不住她了，我認真的說：「娘子，這件事情真的是有些著急了，我也是沒辦法，現在買倉庫的錢很不夠了，你要是不把那些布料拿出來，我們這倉庫就買不成了！你想想嘛，也不是我現在在這裡哄你，你把那一屋子的布料拿出來，我們用它來把倉庫買下來，以後有了倉庫，我們就有放糧食的地方了，糧食以後又可以賣錢，我今天都可以答應你，只要糧食賣了錢，我再給你買一大屋子的布料存放起來。」
婉兒看我說話認真的樣子，氣似乎就小了很多，她心裡好像一直在盤算著，說：「我也不是不答應你，我就是有些心疼我的那些布料，那裡頭還有我當年的嫁妝呢。」
我說：「哎，都是我讓娘子受苦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我們在洛陽買倉庫這件事要是做成了，以後我還給你十倍的嫁妝，不！二十倍的嫁妝！」
婉兒聽了我的話，嘴角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說：「我倒是沒心裡想著要你多少倍的嫁妝，這嫁妝既然是我的娘家給的，那也就是你的了，你何必算著又要還給我呢。」
我聽了婉兒的話，知道她心裡已經是不太生氣了，婉兒說：「自從來到你們姜家這幾年，也沒攢下什麼東西，就是攢下了這些布料了。」
我見婉兒已經不生氣了，她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心裡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說：「娘子，為了以後我們能過好日子，現在我們就要過緊日子，以後把我每個月的俸銀也都給你管吧。」
婉兒聽我說完話，眼神望著我，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說：「看你說的，就你那點看城門的俸銀能做些什麼呢，你就拿著用吧，家裡也不少這一點。」
我看婉兒心情好起來了，便說：「那家裡的事還不是都得聽你的呢。」
婉兒緊張的說：「快別這麼說了，這麼大的姜家，怎麼能說是聽我的話呢？這話你可就是在家裡說說就行了，你要是在外面說了，可讓我這婦人以後怎麼在外面為人呢，再說了，這話傳出去也不好，會壞了你的名聲的。」
我想著，反正今天只要把婉兒哄開心了就行了，我眯著眼睛，笑著說：「那娘子就是答應我的事情了，你可不許反悔了。」
婉兒臉上的笑容沒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揉著手上的絹布，輕聲慢語的說：「夫君，你是姜家當家的人，按理來說，你決定的事我不該說什麼，可是當年老爺在世的時候，給我說你，嗯，你是個管不了事情的人，所以家裡的事情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打理，不過，我覺得你現在和以前真的變了，不過說真的，我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你現在想法太多了，膽子也大，我真的不知道這對我們姜家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真的心裡不放心。」
我說：「我膽子大？我沒做什麼事情啊。」
婉兒抬起頭，認真的對我說：「你膽子還不大，一會兒說是要出去養馬，一會兒可又要去販糧食，這做生意的事情，我是不懂，可是我就是心裡覺得不踏實，夫君~你看要不要這樣子，等你這次做完了糧食生意，就別再折騰了。」
我想了想，笑著說：「娘子多慮了，這不過是些小買賣而已。」
婉兒驚訝的說：「這還是小買賣，我看你還想翻天啊，這，你到底還想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還想，當皇帝啊。」
我聽了她的話，嚇得捂住了她的嘴，說：「你可小聲點吧，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婉兒把我的手推開了，笑的咯咯咯的，說：「你還有心裡怕的事情啊，我看你什麼事情都不怕，我給你說，我這次把我存的這些布料可全都給你了，你要是給我賺不回來，哼，我，我就回娘家去住了！」
我尷尬的笑著說：「我知道娘子的家裡可是大戶，好久都沒有和娘子回家去了，不如選個好日子回去一趟？」
婉兒這下終於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發自內心的笑，說：「夫君，想和我回一趟娘家了？夫君不是一直都不願意跟我回去嘛？」
我掐指算了一下，說：「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也回去看看老丈人啊，也不知道多久沒回去了。」我裝作心裡在算著日子。
婉兒哼了一聲，說：「多久沒回去了，自從我嫁到你們姜家來，你就沒回去過一次。」
我這下尷尬的笑出了聲音來，說；「都是夫君的不是，哈哈，好，這次我得多備一些厚禮回去。」
婉兒一直沉默著，現在我問的著急了，她才說：「你還惦記著我那些布料呢，我那可都是壓箱底的東西，萬一用完了，可就沒了。」
我說：「你擔心什麼呢，這錢花完了，以後我們還可以掙啊，再說了，我這次也是為了做生意暫時用用，等賺了錢收回來了，我再還給你不成？」
婉兒皺著眉頭，說：「那些布料都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啊，說是為了以後做衣服，補貼家用什麼的，你怎麼還打起我那些布料的主意來了，哼，本來我覺得你最近好像是變了一個人，可是我現在發現，你越來越任性了！現在想算計我那些布料來。」
我聽了，心裡也來氣了，說：「這家裡，誰不知道你在後院那個小屋子裡存放了一屋子的布料，我聽說還有絲製的布料呢！你說，這麼多的布料你都是從哪裡弄來的，你一個婦人家，哪裡來這麼多的錢。」
婉兒聽了我的話，竟然嗚嗚嗚的哭起來了，心裡好像很傷心。她這哭聲十分的具有穿透力，讓外面院子裡的人都聽到了，我看到窗戶外面有人影在斷斷續續的閃現著，我知道那是丫鬟和小廝們在偷偷地聽著，看熱鬧呢，我這時候脾氣也上來了，我大聲的朝著窗戶吼了幾聲：「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外面都沒事幹了是不是？」
我臉紅脖子粗的吼完幾聲，就聽見窗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定是把那些院子裡聽熱鬧的人都嚇跑了。
婉兒看我真的生氣了，這才用手絹輕輕地將臉上的淚水都抹乾淨了，她鼻子還在不停的呼哧呼哧著，心裡還委屈的不行，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要是真的想用，我也攔不住你，我這些布料都是平時省吃儉用給咱們家攢下來的，當年老爺在世的時候，也知道這件事情，他還誇我是個會過日子的呢。」婉兒說完，又嗚嗚嗚的哭起來，只是現在哭泣的聲音小了很多。
我聽她這麼說，心裡真的就有些軟了，覺得有些對不住她了，我認真的說：「娘子，這件事情真的是有些著急了，我也是沒辦法，現在買倉庫的錢很不夠了，你要是不把那些布料拿出來，我們這倉庫就買不成了！你想想嘛，也不是我現在在這裡哄你，你把那一屋子的布料拿出來，我們用它來把倉庫買下來，以後有了倉庫，我們就有放糧食的地方了，糧食以後又可以賣錢，我今天都可以答應你，只要糧食賣了錢，我再給你買一大屋子的布料存放起來。」
婉兒看我說話認真的樣子，氣似乎就小了很多，她心裡好像一直在盤算著，說：「我也不是不答應你，我就是有些心疼我的那些布料，那裡頭還有我當年的嫁妝呢。」
我說：「哎，都是我讓娘子受苦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我們在洛陽買倉庫這件事要是做成了，以後我還給你十倍的嫁妝，不！二十倍的嫁妝！」
婉兒聽了我的話，嘴角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說：「我倒是沒心裡想著要你多少倍的嫁妝，這嫁妝既然是我的娘家給的，那也就是你的了，你何必算著又要還給我呢。」
我聽了婉兒的話，知道她心裡已經是不太生氣了，婉兒說：「自從來到你們姜家這幾年，也沒攢下什麼東西，就是攢下了這些布料了。」
我見婉兒已經不生氣了，她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心裡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說：「娘子，為了以後我們能過好日子，現在我們就要過緊日子，以後把我每個月的俸銀也都給你管吧。」
婉兒聽我說完話，眼神望著我，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說：「看你說的，就你那點看城門的俸銀能做些什麼呢，你就拿著用吧，家裡也不少這一點。」
我看婉兒心情好起來了，便說：「那家裡的事還不是都得聽你的呢。」
婉兒緊張的說：「快別這麼說了，這麼大的姜家，怎麼能說是聽我的話呢？這話你可就是在家裡說說就行了，你要是在外面說了，可讓我這婦人以後怎麼在外面為人呢，再說了，這話傳出去也不好，會壞了你的名聲的。」
我想著，反正今天只要把婉兒哄開心了就行了，我眯著眼睛，笑著說：「那娘子就是答應我的事情了，你可不許反悔了。」
婉兒臉上的笑容沒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揉著手上的絹布，輕聲慢語的說：「夫君，你是姜家當家的人，按理來說，你決定的事我不該說什麼，可是當年老爺在世的時候，給我說你，嗯，你是個管不了事情的人，所以家裡的事情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打理，不過，我覺得你現在和以前真的變了，不過說真的，我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你現在想法太多了，膽子也大，我真的不知道這對我們姜家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真的心裡不放心。」
我說：「我膽子大？我沒做什麼事情啊。」
婉兒抬起頭，認真的對我說：「你膽子還不大，一會兒說是要出去養馬，一會兒可又要去販糧食，這做生意的事情，我是不懂，可是我就是心裡覺得不踏實，夫君~你看要不要這樣子，等你這次做完了糧食生意，就別再折騰了。」
我想了想，笑著說：「娘子多慮了，這不過是些小買賣而已。」
婉兒驚訝的說：「這還是小買賣，我看你還想翻天啊，這，你到底還想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還想，當皇帝啊。」
我聽了她的話，嚇得捂住了她的嘴，說：「你可小聲點吧，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婉兒把我的手推開了，笑的咯咯咯的，說：「你還有心裡怕的事情啊，我看你什麼事情都不怕，我給你說，我這次把我存的這些布料可全都給你了，你要是給我賺不回來，哼，我，我就回娘家去住了！」
我尷尬的笑著說：「我知道娘子的家裡可是大戶，好久都沒有和娘子回家去了，不如選個好日子回去一趟？」
婉兒這下終於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發自內心的笑，說：「夫君，想和我回一趟娘家了？夫君不是一直都不願意跟我回去嘛？」
我掐指算了一下，說：「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也回去看看老丈人啊，也不知道多久沒回去了。」我裝作心裡在算著日子。
婉兒哼了一聲，說：「多久沒回去了，自從我嫁到你們姜家來，你就沒回去過一次。」
我這下尷尬的笑出了聲音來，說；「都是夫君的不是，哈哈，好，這次我得多備一些厚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