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李八郎
「讓他過來吧。」我聽見在河邊坐著的人說話了，他坐在一張看起來十分華麗的，繡著花紋的寬大的毯子上，正在悠閒喝著奶茶。
我見那人相貌很是俊朗，像是個讀過書的人，我過去說了我來這裡的原因，他很友好的請我坐了下來，他身旁的侍從給我也上了一杯奶茶，這奶茶是裝在銅杯子裡，這銅杯周圍還鑲嵌環繞著無數的金絲，很是精緻，我心裡想，能隨便用得起這樣物件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也不低。
他說：「哦，你也是來這裡看馬的，我也是，不過我經常來，這裡我很熟悉，既然你也想養馬，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交流經驗。」
我看這人說起話來文縐縐的，我說：「我還不懂什麼養馬，來這裡就是先學學，聽說這養馬的學問可深著呢。」
他笑著說：「當然，這馬的種類可多了，而且各地的馬的特性也不同，但是只要肯用功，也是可以學通的。」
我的身邊這時候站了許多侍衛在伺候著，我感覺這人還挺好說話的，便想知道他的身份了，我看他臉上帶著笑意，心情還不錯，便問：「兄長是從長安城過來的？」
他笑著看著我，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住在長安城。」
我表情略帶疑問的望著他，沒有說話。
他已經看出了我的意思，是個聰明人，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叫李愬，大家都叫我李八郎，我在京城是專門給宮裡養馬的。」
我說：「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經常要來這裡馬場看馬，你給宮裡養馬，那一定很賺錢吧？」
周圍的侍衛們，聽了我的話，全都笑了起來，似乎我說的話很讓他們瞧不起，我也不知道到底這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我不該談錢的事。
李八郎抿著嘴，但是沒有笑出聲來，他認真地對我說：「給官家養馬，哪裡能談錢的事情呢，只要是不出大的差錯，那就已經可以謝天謝地了。」
我知道我的判斷是對的，這李八郎看來職位不低，只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不過他身邊的這些侍衛已經暴露了他的地位，我知道，他絕對不只是給宮裡養馬這麼簡單。
我接著他的話說：「沒錯，給宮裡辦事，肯定要辦的穩妥，不出事才好。」
李八郎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城門郎，可是他似乎對我的身份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剛才在介紹我的身份的時候，為了抬高我的身份，還故意賣弄說我是大唐開國功臣姜家的，李八郎沒有表情，他繼續說：「我剛才聽仁兄你也想在這裡買了馬場來養馬？」
「嗯。」我說：「而且我不是養一般的馬，我是為了以後在這裡培養能夠上戰場打仗的戰馬的。」
李八郎一直悠閒地表情，這才有了些許的變化，他說：「哦？你還有這個心思，你想要多少戰馬？」
我心裡想了也沒想，我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份地位很高，為了彰顯我的才能，不至於讓他覺得我身份太低微了，我故意隨口說：「至少一年能養十萬頭戰馬！」我說出這個數字來，自己都覺得心裡發慌，這河西地區，就是附近的所有的馬場加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數，我低下了頭，又喝了一口奶茶，覺得甜甜的，就是奶膻味有點太重了。
「好，有志氣。」李八郎聽了我的話，說：「你這想法好，十萬頭不夠，還要養的多多的才行。」
我聽了心想，猜對了，這個人果然不差錢，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肯定是皇親國戚一類的人了，我望著他激動地表情，說：「不過，這就是我現在的想法，還得一步步來才行，我今天過來就是先看看馬，然後想著以後在這地方也弄個馬場什麼的。」
李八郎說：「在這片地方養馬的好多都是胡人，你來這裡看馬，肯定和這些胡人有些路子吧？」
我聽出來了，這李八郎會想問問我有沒有和這些胡人的關係了，誰不知道，大唐的好的戰馬都是從西域那些胡人手上拿到的，我是個聰明人，趕快說：「我平時喜歡交朋友，胡人的朋友也多一些，我這次就是跟著我的胡人朋友來這裡看馬的。」
李八郎說：「你會說胡語嘛？」
我想了想，故意說：「我會說點突厥語。」我剛和我那個突厥朋友學了兩三句突厥語，能夠簡單地溝通。
李八郎說：「可以，看來你還是個有才華的人，我知道，這附近突厥人很多，他們養的馬也非常好，我看你也是個實誠人，這樣吧，等你的戰馬養好了，我想從你這裡買一些突厥馬來用用，你意下如何？」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了，什麼？這八字還沒一撇呢，這人就想從我這裡買一些戰馬了，而且還是給宮裡用的，我心裡高興地說：「當然可以，你若是看上了，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送過去。」
李八郎說：「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就等你的好馬了。」
我問：「可是，到時候我怎麼找你呢？」
李八郎給了他身旁的侍衛一個眼神，那侍衛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銅牌子給我看，我看到那牌子上寫著三個大字閒廄使。我這下明白了，這人果然是給宮裡養馬的，準確的說，是給皇帝養馬的，這雖然看起來是個不輕不重的官，可是也是個能跟皇帝說上話的人，我臉色一下變得通紅，我一激動無法克制的時候就會這樣。
我又低下頭大口的把杯子裡頭的奶茶一口氣喝完了，心裡又舒了一口氣，這才笑著說：「這，你放心，我把戰馬養好了，親自給你挑一些好的，送到你府上給你過目看看。」
李八郎對我笑了笑，我聽見遠處傳來了聲音，似乎和他們是一起的，有身旁侍衛說：「大人，他們回來了。」
我看到遠處出現了好多騎兵，還有數十頭馬在一起奔跑著，看著都是上好的戰馬，李八郎站起了身子，他身邊的侍衛已經為他備好了馬，我看到那馬背上的馬鞍在夕陽的照射下閃爍著光芒，做工看起來十分的講究，不是一般的皮質馬鞍，李八郎手上拽著馬的韁繩，然後輕鬆地一跨，就跳到了馬背上，十分的熟練，他把身下的馬穩住了，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大聲說：「你是姜家的，我都記住了，我們後會有期。」說完，我看到李八郎騎著馬，和遠處那些騎兵去匯合了。
我見那人相貌很是俊朗，像是個讀過書的人，我過去說了我來這裡的原因，他很友好的請我坐了下來，他身旁的侍從給我也上了一杯奶茶，這奶茶是裝在銅杯子裡，這銅杯周圍還鑲嵌環繞著無數的金絲，很是精緻，我心裡想，能隨便用得起這樣物件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也不低。
他說：「哦，你也是來這裡看馬的，我也是，不過我經常來，這裡我很熟悉，既然你也想養馬，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交流經驗。」
我看這人說起話來文縐縐的，我說：「我還不懂什麼養馬，來這裡就是先學學，聽說這養馬的學問可深著呢。」
他笑著說：「當然，這馬的種類可多了，而且各地的馬的特性也不同，但是只要肯用功，也是可以學通的。」
我的身邊這時候站了許多侍衛在伺候著，我感覺這人還挺好說話的，便想知道他的身份了，我看他臉上帶著笑意，心情還不錯，便問：「兄長是從長安城過來的？」
他笑著看著我，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住在長安城。」
我表情略帶疑問的望著他，沒有說話。
他已經看出了我的意思，是個聰明人，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叫李愬，大家都叫我李八郎，我在京城是專門給宮裡養馬的。」
我說：「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經常要來這裡馬場看馬，你給宮裡養馬，那一定很賺錢吧？」
周圍的侍衛們，聽了我的話，全都笑了起來，似乎我說的話很讓他們瞧不起，我也不知道到底這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我不該談錢的事。
李八郎抿著嘴，但是沒有笑出聲來，他認真地對我說：「給官家養馬，哪裡能談錢的事情呢，只要是不出大的差錯，那就已經可以謝天謝地了。」
我知道我的判斷是對的，這李八郎看來職位不低，只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不過他身邊的這些侍衛已經暴露了他的地位，我知道，他絕對不只是給宮裡養馬這麼簡單。
我接著他的話說：「沒錯，給宮裡辦事，肯定要辦的穩妥，不出事才好。」
李八郎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城門郎，可是他似乎對我的身份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剛才在介紹我的身份的時候，為了抬高我的身份，還故意賣弄說我是大唐開國功臣姜家的，李八郎沒有表情，他繼續說：「我剛才聽仁兄你也想在這裡買了馬場來養馬？」
「嗯。」我說：「而且我不是養一般的馬，我是為了以後在這裡培養能夠上戰場打仗的戰馬的。」
李八郎一直悠閒地表情，這才有了些許的變化，他說：「哦？你還有這個心思，你想要多少戰馬？」
我心裡想了也沒想，我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份地位很高，為了彰顯我的才能，不至於讓他覺得我身份太低微了，我故意隨口說：「至少一年能養十萬頭戰馬！」我說出這個數字來，自己都覺得心裡發慌，這河西地區，就是附近的所有的馬場加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數，我低下了頭，又喝了一口奶茶，覺得甜甜的，就是奶膻味有點太重了。
「好，有志氣。」李八郎聽了我的話，說：「你這想法好，十萬頭不夠，還要養的多多的才行。」
我聽了心想，猜對了，這個人果然不差錢，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肯定是皇親國戚一類的人了，我望著他激動地表情，說：「不過，這就是我現在的想法，還得一步步來才行，我今天過來就是先看看馬，然後想著以後在這地方也弄個馬場什麼的。」
李八郎說：「在這片地方養馬的好多都是胡人，你來這裡看馬，肯定和這些胡人有些路子吧？」
我聽出來了，這李八郎會想問問我有沒有和這些胡人的關係了，誰不知道，大唐的好的戰馬都是從西域那些胡人手上拿到的，我是個聰明人，趕快說：「我平時喜歡交朋友，胡人的朋友也多一些，我這次就是跟著我的胡人朋友來這裡看馬的。」
李八郎說：「你會說胡語嘛？」
我想了想，故意說：「我會說點突厥語。」我剛和我那個突厥朋友學了兩三句突厥語，能夠簡單地溝通。
李八郎說：「可以，看來你還是個有才華的人，我知道，這附近突厥人很多，他們養的馬也非常好，我看你也是個實誠人，這樣吧，等你的戰馬養好了，我想從你這裡買一些突厥馬來用用，你意下如何？」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了，什麼？這八字還沒一撇呢，這人就想從我這裡買一些戰馬了，而且還是給宮裡用的，我心裡高興地說：「當然可以，你若是看上了，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送過去。」
李八郎說：「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就等你的好馬了。」
我問：「可是，到時候我怎麼找你呢？」
李八郎給了他身旁的侍衛一個眼神，那侍衛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銅牌子給我看，我看到那牌子上寫著三個大字閒廄使。我這下明白了，這人果然是給宮裡養馬的，準確的說，是給皇帝養馬的，這雖然看起來是個不輕不重的官，可是也是個能跟皇帝說上話的人，我臉色一下變得通紅，我一激動無法克制的時候就會這樣。
我又低下頭大口的把杯子裡頭的奶茶一口氣喝完了，心裡又舒了一口氣，這才笑著說：「這，你放心，我把戰馬養好了，親自給你挑一些好的，送到你府上給你過目看看。」
李八郎對我笑了笑，我聽見遠處傳來了聲音，似乎和他們是一起的，有身旁侍衛說：「大人，他們回來了。」
我看到遠處出現了好多騎兵，還有數十頭馬在一起奔跑著，看著都是上好的戰馬，李八郎站起了身子，他身邊的侍衛已經為他備好了馬，我看到那馬背上的馬鞍在夕陽的照射下閃爍著光芒，做工看起來十分的講究，不是一般的皮質馬鞍，李八郎手上拽著馬的韁繩，然後輕鬆地一跨，就跳到了馬背上，十分的熟練，他把身下的馬穩住了，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大聲說：「你是姜家的，我都記住了，我們後會有期。」說完，我看到李八郎騎著馬，和遠處那些騎兵去匯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