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城門郎
我記得那一天，外面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本來我以為是誰家在嫁娶姑娘，就沒有在意，繼續在院子裡練習劍術，直到福管家慌慌忙忙的跑進來，給我說官差要到了，讓我趕快去迎接，我這才跑進屋子換了身衣服。
官差在大廳里等著我，我急忙趕過去的時候，那官差很是熱情，他問了我的名姓，我認認真真的給他報過了，他這才從一旁的人手裡拿出一張帖子交給了我說：「這是你的任命帖。」
我看到鮮紅的帖子上用黑色的毛筆字整整齊齊的寫著城門郎一類的話，我內心那個激動，我以後就可以當官了，也是個有品級的人了，這官名聽起來多麼的威風啊，我趕快讓福管家取了好多的銅錢，算是給他們的打賞錢了。
我聽官差說我這城門郎主要的任務就是去巡守管理長安城牆所有的大門，責任重大，千萬要謹慎行事。我知道能管理長安城的大門當然不是個小事了，這可是個肥差，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我在家裡天天都在盼著，總算到了該上任的日子了，我穿上了我的鎧甲，然後把劍別在腰間，在天還沒亮的時候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天亮前街道很冷清，大唐的長安城夜裡是有宵禁制度的，是不能夠隨意走動的，雖然現在天氣還很冷，可是我卻沒有一點的寒意，街上時不時地會走過一些夜裡巡查的兵士，我已經有了腰牌，就拿出來給他們查看。
我在城牆邊上的衙門裡頭呆了一會，辦理了入職的手續，就迫不及待的威風凜凜的來到了春明門城牆下，就像是一位大將軍的氣勢，那些看門的士兵見了我，全都湊攏了過來，顯然他們早已經知道，今天會有一位新上任的城門郎來了，我認認真真的給他們掏出了腰牌，然後做了自我介紹，那些門士口裡一個個大人，大人的叫著，讓我心裡實在是激動的不行。
不過我對看門實在是沒有經驗，特別像是在這大唐長安城，看守如此重要的大門，我看到在門口旁邊，有位花白頭髮的門士靠著牆角，似乎還十分的睏倦，他剛才只是禮貌的喊了我一聲，便再也沒有客氣了，看他的年齡應該是這裡最大的了，我漫不經心的走了過去，恭敬地說：「大爺，在這看門呢？」
那門士看著我心裡有些詫異，他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說：「大人抬舉我了，老頭子就是只會在這裡看個大門。」
「別理他，這老頭兒怪的很。」旁邊有位門士提醒我說。
我心裡卻對這個老頭兒來了興趣，我恭恭敬敬的說：「哪裡是大人，來了這裡，大家都是兄弟嘛。」我哈哈哈的笑著。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似乎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我這樣的人，那老門士連忙說：「不敢，不敢，小老兒怎麼還敢和大人稱兄道弟呢？」
我得意的笑了笑，說：「那有什麼的，都是自己人。」
我正說話著，遠處傳來了敲鼓的聲音，我聽到旁邊有門士慌張的說：「到點了，趕快開城門！」
我看見好幾個門士湊到了門後面，他們推開了粗大的木門栓，大門嘎吱一聲，慢慢地打開了，此時外面已經是密密麻麻站滿了要進入到長安城的人。
我還沒來得及找好自己的位置，已經被從外面想要進城的人擁擠到了一旁，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城門盤查的並不嚴，只是看到有可疑的人才會上去盤問一下，我看了有留著碩大鬍子的胡人，騎著駱駝，悠哉悠哉的進城了，還有推著獨輪車的商人，身穿一襲粗布衣袍的讀書人，各色人等都有，我心想這長安城果然是舉世聞名的國際化大都市。
人太多了，我也認不清，有時候還和進城的人因為盤查的問題吵起來了，似乎這唐朝的人都很熱血，膽子大，一點也不把我這守城門的人看在眼裡，我一時間氣不過，差點就要動手了。還好剛才那白頭髮老門士幫我化解了難題，他很有經驗，似乎在這裡很長時間了，只是他的話不多，像是心裡有很多的心事的樣子。
我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一身疲憊，吃了飯，坐在院子裡，有氣無力的，婉兒笑盈盈的坐在了我的旁邊，丫鬟上了一碟子果品和面點，我拿了一塊捏的像是桃子一樣的面點吃了起來，軟軟糯糯的，十分的香甜，婉兒捧著一杯香茶，慢慢地品著，樂呵呵的說：「夫君，去外面忙活了一天了，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和我說說。」
我知道唐朝的女人平時是不能隨便出門的，我搖了搖頭，唉聲嘆氣的說：「累，實在是太累了。」
婉兒笑著說：「那是，平時你都是少爺慣了的人，怎麼受得了這麼苦的差事，這守城門可不是一般的活，從早站到晚的，怎麼能不累人呢。」
我回憶著白天見到的人和事，說：「不過，倒是有意思的很。」
婉兒說：「什麼有趣的事情，你倒是說說看。」
我說：「這長安城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什麼人都有，什麼身份的人都有，真是個長見識的地方，累是累一點，可是總比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好多了。」
婉兒說：「我聽說，這看門的雖然是苦差事，可是也得有巧心思，不然得罪了哪個王公貴族，那可就糟了，你呀，平時大大咧咧的，也沒個心眼，現在得了這樣的一個官位，可要小心一些才是。」
我覺得婉兒說的話很有道理，我想了想，說：「沒錯，是得多留心一些。」說著話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那個白頭髮老門士，剛才下午的時候，我聽別人說，這老門士大家都叫他老狄，似乎有些來歷，平時上面的官人也是這樣叫他的，而且對他管理的很鬆，聽大家說，這老狄不知道以前是幹什麼的，以前他並不是在這春明門看守大門的。是前幾天，突然派過來守大門的，按理來說，像是他這個年紀和身體，早都不該來看守城牆大門了，誰也說不清到底他的來歷，只是見上面的人都很看得起他，大家也都讓著他，他想休息了就靠著牆門休息，想離崗了，也就由著他的性子，也沒人過問。
我對婉兒說：「這也是個歷練啊，我上次聽申御史說了，想要當大將軍，也要從小兵做起，我不怕苦，總有一天我也會帶著千軍萬馬衝鋒向前，殺得那些藩鎮的節度使不敢再為所欲為，危害一方。」
婉兒聽了我的話，笑的合不攏嘴，說：「你呀，想的真是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干好了再說，我看你，就是太想當大將軍了，和那個秦家少爺一樣。」
我聽他說起了秦世節，突然提起了興趣，問：「那秦世節最近來過嗎？」
婉兒搖了搖頭說：「很久沒來了，也不知道去忙些什麼事情了。」
我想起了上次我家房子翻新後，這秦世節還來找過我一次，說是要外出歷練一番了，上次說話的時候，因為喝酒多了，沒太記得住，好像是說要去什麼地方打仗去了。
官差在大廳里等著我，我急忙趕過去的時候，那官差很是熱情，他問了我的名姓，我認認真真的給他報過了，他這才從一旁的人手裡拿出一張帖子交給了我說：「這是你的任命帖。」
我看到鮮紅的帖子上用黑色的毛筆字整整齊齊的寫著城門郎一類的話，我內心那個激動，我以後就可以當官了，也是個有品級的人了，這官名聽起來多麼的威風啊，我趕快讓福管家取了好多的銅錢，算是給他們的打賞錢了。
我聽官差說我這城門郎主要的任務就是去巡守管理長安城牆所有的大門，責任重大，千萬要謹慎行事。我知道能管理長安城的大門當然不是個小事了，這可是個肥差，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我在家裡天天都在盼著，總算到了該上任的日子了，我穿上了我的鎧甲，然後把劍別在腰間，在天還沒亮的時候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天亮前街道很冷清，大唐的長安城夜裡是有宵禁制度的，是不能夠隨意走動的，雖然現在天氣還很冷，可是我卻沒有一點的寒意，街上時不時地會走過一些夜裡巡查的兵士，我已經有了腰牌，就拿出來給他們查看。
我在城牆邊上的衙門裡頭呆了一會，辦理了入職的手續，就迫不及待的威風凜凜的來到了春明門城牆下，就像是一位大將軍的氣勢，那些看門的士兵見了我，全都湊攏了過來，顯然他們早已經知道，今天會有一位新上任的城門郎來了，我認認真真的給他們掏出了腰牌，然後做了自我介紹，那些門士口裡一個個大人，大人的叫著，讓我心裡實在是激動的不行。
不過我對看門實在是沒有經驗，特別像是在這大唐長安城，看守如此重要的大門，我看到在門口旁邊，有位花白頭髮的門士靠著牆角，似乎還十分的睏倦，他剛才只是禮貌的喊了我一聲，便再也沒有客氣了，看他的年齡應該是這裡最大的了，我漫不經心的走了過去，恭敬地說：「大爺，在這看門呢？」
那門士看著我心裡有些詫異，他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說：「大人抬舉我了，老頭子就是只會在這裡看個大門。」
「別理他，這老頭兒怪的很。」旁邊有位門士提醒我說。
我心裡卻對這個老頭兒來了興趣，我恭恭敬敬的說：「哪裡是大人，來了這裡，大家都是兄弟嘛。」我哈哈哈的笑著。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似乎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我這樣的人，那老門士連忙說：「不敢，不敢，小老兒怎麼還敢和大人稱兄道弟呢？」
我得意的笑了笑，說：「那有什麼的，都是自己人。」
我正說話著，遠處傳來了敲鼓的聲音，我聽到旁邊有門士慌張的說：「到點了，趕快開城門！」
我看見好幾個門士湊到了門後面，他們推開了粗大的木門栓，大門嘎吱一聲，慢慢地打開了，此時外面已經是密密麻麻站滿了要進入到長安城的人。
我還沒來得及找好自己的位置，已經被從外面想要進城的人擁擠到了一旁，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城門盤查的並不嚴，只是看到有可疑的人才會上去盤問一下，我看了有留著碩大鬍子的胡人，騎著駱駝，悠哉悠哉的進城了，還有推著獨輪車的商人，身穿一襲粗布衣袍的讀書人，各色人等都有，我心想這長安城果然是舉世聞名的國際化大都市。
人太多了，我也認不清，有時候還和進城的人因為盤查的問題吵起來了，似乎這唐朝的人都很熱血，膽子大，一點也不把我這守城門的人看在眼裡，我一時間氣不過，差點就要動手了。還好剛才那白頭髮老門士幫我化解了難題，他很有經驗，似乎在這裡很長時間了，只是他的話不多，像是心裡有很多的心事的樣子。
我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一身疲憊，吃了飯，坐在院子裡，有氣無力的，婉兒笑盈盈的坐在了我的旁邊，丫鬟上了一碟子果品和面點，我拿了一塊捏的像是桃子一樣的面點吃了起來，軟軟糯糯的，十分的香甜，婉兒捧著一杯香茶，慢慢地品著，樂呵呵的說：「夫君，去外面忙活了一天了，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和我說說。」
我知道唐朝的女人平時是不能隨便出門的，我搖了搖頭，唉聲嘆氣的說：「累，實在是太累了。」
婉兒笑著說：「那是，平時你都是少爺慣了的人，怎麼受得了這麼苦的差事，這守城門可不是一般的活，從早站到晚的，怎麼能不累人呢。」
我回憶著白天見到的人和事，說：「不過，倒是有意思的很。」
婉兒說：「什麼有趣的事情，你倒是說說看。」
我說：「這長安城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什麼人都有，什麼身份的人都有，真是個長見識的地方，累是累一點，可是總比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好多了。」
婉兒說：「我聽說，這看門的雖然是苦差事，可是也得有巧心思，不然得罪了哪個王公貴族，那可就糟了，你呀，平時大大咧咧的，也沒個心眼，現在得了這樣的一個官位，可要小心一些才是。」
我覺得婉兒說的話很有道理，我想了想，說：「沒錯，是得多留心一些。」說著話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那個白頭髮老門士，剛才下午的時候，我聽別人說，這老門士大家都叫他老狄，似乎有些來歷，平時上面的官人也是這樣叫他的，而且對他管理的很鬆，聽大家說，這老狄不知道以前是幹什麼的，以前他並不是在這春明門看守大門的。是前幾天，突然派過來守大門的，按理來說，像是他這個年紀和身體，早都不該來看守城牆大門了，誰也說不清到底他的來歷，只是見上面的人都很看得起他，大家也都讓著他，他想休息了就靠著牆門休息，想離崗了，也就由著他的性子，也沒人過問。
我對婉兒說：「這也是個歷練啊，我上次聽申御史說了，想要當大將軍，也要從小兵做起，我不怕苦，總有一天我也會帶著千軍萬馬衝鋒向前，殺得那些藩鎮的節度使不敢再為所欲為，危害一方。」
婉兒聽了我的話，笑的合不攏嘴，說：「你呀，想的真是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干好了再說，我看你，就是太想當大將軍了，和那個秦家少爺一樣。」
我聽他說起了秦世節，突然提起了興趣，問：「那秦世節最近來過嗎？」
婉兒搖了搖頭說：「很久沒來了，也不知道去忙些什麼事情了。」
我想起了上次我家房子翻新後，這秦世節還來找過我一次，說是要外出歷練一番了，上次說話的時候，因為喝酒多了，沒太記得住，好像是說要去什麼地方打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