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世是人非
連姬澤林都發話了，蘇南絮也知道他們此刻沒有談判的資格。
「既然夏太子和郡王都無法接受，那臣就先行告退了。」蘇南絮不卑不亢的行禮告辭。
宋玉瑾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離去的來使若有所思。
「太子可否移步一下？」宋玉瑾起身準備離去。
姬澤林恍神了下，才和熙一笑的點頭答應下來。
書房內——
「太子有沒有覺得，今日來的使臣里有些奇怪？」宋玉瑾畢竟有了兩世記憶，處事之風自然帶上了當攝政王時的警覺。
「奇怪？」姬澤林回想剛剛，「寶兒說的是奇怪還是熟悉？」
宋玉瑾搖搖頭：「蘇宰相如今可好？」
姬澤林如實說道：「自圍獵場一事後，蘇相就告老還鄉了。」
「告老還鄉？」宋玉瑾錯愕一瞬後冷笑出聲，「太子還是把人給請回來為好。」
「寶兒知道什麼？」姬澤林聽出弦外之音。
「他姜明淵能逃出來，還能如此快速的就發兵攻打，若是沒有助力，他一個質子至少也要等站穩腳跟才有餘力來開疆擴土，哪裡還會讓太子也措手不及。」宋玉瑾說話夾槍帶棒。
姬澤林啟唇想要說什麼，卻又自知理虧閉嘴。
「求和……」宋玉瑾啼笑皆非，「他們哪來的底氣求和，不過就是以我兄長要挾，外加若是兩國若是爭鬥不休，周國漁翁得利罷了。先不說他們廢了兄長的腿，早已經沒有了可用之處，真要撕破臉，和周國瓜分一個岌岌可危的楚國不是更輕鬆。」
即便姬澤林以鬼魂的姿態在夏國皇宮中飄蕩，可再一次聽宋玉瑾對血親都可有可無的模樣還是心底膽寒，也是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他們上一世的婚約也不過是自己父皇制衡護國公府的手段罷了，他清楚，宋玉瑾更明白。
宋玉瑾沒有聽到姬澤林辯駁自己，奇怪的看了眼姬澤林，質問出聲：「太子在想什麼？是戰還是和不過一句話的事。難道陛下派太子過來不是解決這件事的嗎？」
「寶兒可是累了？要不回去歇息一下。此事要為長遠考慮，孤還要想一下。」姬澤林強顏歡笑的解釋道。
「太子不必覺得為難，若是要戰，就以楚國殺了戰俘為由便是。左右護國公府一切以夏國為重這一點，從頭到尾都是不變的。」說罷，宋玉瑾起身整理衣袖離去。
轉身出門時，姬澤林看見了宋玉瑾嘴角的譏笑。
姬澤林無奈嘆氣，若說宋玉瑾兩世最恨的是誰，怕是自己父皇比姜明淵還要可恨吧。
——
姜明淵聽著蘇南絮的回稟，即便知道姬澤林即使不會再打下去，也不會就這麼妥協。卻是沒有想到，不妥協的竟然是宋玉瑾，這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但是想到自己撤兵那日，宋玉瑾強忍悲痛的指揮著士兵，又覺得情理之中。
「護國公府倒是人才輩出啊，也難怪姬蕭然那個老狐狸會忌憚成那樣。」姜明淵感慨道，「原是想著從這點下手，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卻是不想他們竟然藏了這麼厲害的武器。」
「若是一開始有，他們早就用了。」蘇南絮剛剛聽了探子的消息，不疾不徐的說道。
「哦？」姜明淵疑惑，「難道是太子？總不能是易居安那個蠢貨吧。」
蘇南絮搖搖頭：「宋玉瑾是從周國回來的，國師還寫信和護國公說了宋玉瑾不小心聽到了楚國發兵夏國，這才偷偷獨自跑回來的。不然長公主和護國公世子不可能因為臣一封書信就上當。」
「從周國回來……算著時間，宋玉瑾是被絆在了漠城。而他剛剛回來，派去漠城的士兵有全軍覆沒，這武器若是說和他宋玉瑾沒有關係怕是都沒有人信。」姜明淵想通其中牽連，眸光一暗。
想到了更好的解決辦法：「若是宋玉瑾知道護國公他們本可以沒有事，這一切都是他的好舅舅害得會怎麼樣呢？肯定很好看。」
蘇南絮無動於衷：「所以陛下要如何？」
「他們不同意左右不過因為條件不夠，把宋遠昕恭恭敬敬的送回去，就說寡人願意交出三座城池，以表寡人停戰交好之決心。」姜明淵說的輕巧的半點沒有一開始說和親的小氣，好似給出去的只是不重要的身外之物。
「這……怕是那些老臣不會同意。」蘇南絮沒有想到姜明淵竟然這麼好說話了。
「他們自己養出來的廢物害得寡人前功盡棄，寡人都到了割地賠款的地步，他們該擔心的是寡人回去了怎麼收拾他們。」姜明淵冷哼道。
「那臣這就去安排下去。」蘇南絮躬身要走。
「去吧，還有和親的事情也一樣不變，既然輸了，自然是割地賠款獻美人才是。這樣，宋玉瑾怕是才遂了願吧。」姜明淵很好奇能製造出威力如此大的武器，幾次三番打亂他計劃的宋玉瑾會怎麼報復姬蕭然。
「是。」蘇南絮垂眉遮掩情緒。
拿了新的旨意，蘇南絮去了關押戰俘的地牢。
漆黑髒亂的地牢內，蘇南絮走到關押宋遠昕的牢門前。宋遠昕頭髮凌亂，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鬍子拉碴的臉依舊掩蓋不了那身傲氣。
「真是可憐，你忠心耿耿又如何，如今可是連你親弟弟都不想你活著呢。也是，畢竟你如今也只是一個沒有用的殘廢。」蘇南絮一貫運籌帷幄卻在見到宋遠昕落魄時，就忍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一個戰俘，還是個殘廢，救我還得和你們虛與委蛇的談條件，何必呢。」宋遠昕了無生趣的回道，「寶兒不愧是護國公的人。」
「愚忠。」蘇南絮暗罵。
罵完深吸氣，把守衛叫過來給開門：「把人帶去收拾乾淨。」
宋遠昕一言不發的任由人把自己帶走，不小心碰到腿，宋遠昕皺了下眉毛。
「粗手粗腳！」蘇南絮斥罵，「世子是陛下的貴客，你們若是不想掉腦袋就仔細著來，否則就別怪本官沒有提醒。」
守衛嚇得立馬認真起來，宋遠昕卻是無動於衷，左右不過是換了種羞辱罷了。
可知道宋遠昕被換上乾淨衣服送上馬車，去到洛城城門口，聽著洛城士兵攔下問詢搜檢才反應過來不對。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宋遠昕看向身邊易容的蘇南絮問道。
「自然是和你們夏國握手言和。」蘇南絮客客氣氣的道。
宋遠昕面露懷疑。
蘇南絮不欲和他搭話，馬車進了洛城，往城主府去。
——
「小郡王，宋世子回來了——」
護衛聽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來稟報。自醒來後，宋玉瑾總是鬱鬱寡歡的模樣，城主府每個見了宋玉瑾都小心翼翼的怕惹得他不快。可雙親死在戰場上，連個全屍都沒有，還是自己親自下令炸的，是個人都受不了。
宋玉瑾從睡夢中醒過來，眼角的淚水讓護衛愣住。
宋玉瑾平靜的拭去淚，起身穿戴齊整。
「走吧，去看看。」
來到正廳中，在宋玉瑾和宋遠昕見上面那一刻都愣了下。
宋玉瑾看著自己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立志要做大將軍的哥哥，如今坐在輪椅上死氣沉沉的好像行將就木的老翁，心臟還是抽痛了起來。眼前的宋玉瑾一身素衣，青絲用素色絲帶半綰，身姿單薄，褪去了羅裙金釵的裝扮，眼前的少年和上一次見到的女裝小娃娃從裡到外都好似兩個人。
「郡王。」一眾人行禮道。
宋玉瑾在見到宋遠昕那一刻，眼中冷意不帶遮掩的流露出來。
「貴國這次拿什麼條件來和我們談呢？」
「自然是能讓大家滿意的條件。」蘇南絮巧舌如簧。
「是嘛。」宋玉瑾只說了這句，就上前去接過宋遠昕輪椅的扶手，推著人就離開了。
護衛跟在宋玉瑾身後：「還是屬下來吧。」
「不必。」
就這麼突然來又一言不合的把人帶走，眾人卻是沒有人敢去攔。
楚國來使巴不得這個攪事的趕緊離開，不然又要開始提條件了。姬澤林和鏢旗大將軍卻是心中有愧，不敢多言。
兩兄弟一路沉默寡言，誰都沒有開口，不是不開口，而是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來才好。
等回到了宋玉瑾的院子，宋玉瑾打發人去收拾宋遠昕的房間。
「不必麻煩，我住我之前的房間就好了。」此時宋遠昕終於開口說話。
宋玉瑾聞言卻是目光灼灼的垂眸看著宋遠昕：「哥哥是在埋怨寶兒嗎？」
宋遠昕不解：「世事無常，戰場上本就刀劍無眼，何來埋怨之說。」
「若不是我活著，姜明淵壓根就出不了夏國。」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姜明淵能從夏國逃出去，都是自己摻和了進去。
「寶兒何錯之有？」宋遠昕無奈嘆氣，「兩國積怨已久，開戰不過是在所難免。」
宋玉瑾緊緊盯著宋遠昕一言不發。
「既然夏太子和郡王都無法接受，那臣就先行告退了。」蘇南絮不卑不亢的行禮告辭。
宋玉瑾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離去的來使若有所思。
「太子可否移步一下？」宋玉瑾起身準備離去。
姬澤林恍神了下，才和熙一笑的點頭答應下來。
書房內——
「太子有沒有覺得，今日來的使臣里有些奇怪？」宋玉瑾畢竟有了兩世記憶，處事之風自然帶上了當攝政王時的警覺。
「奇怪？」姬澤林回想剛剛，「寶兒說的是奇怪還是熟悉？」
宋玉瑾搖搖頭：「蘇宰相如今可好？」
姬澤林如實說道：「自圍獵場一事後，蘇相就告老還鄉了。」
「告老還鄉？」宋玉瑾錯愕一瞬後冷笑出聲，「太子還是把人給請回來為好。」
「寶兒知道什麼？」姬澤林聽出弦外之音。
「他姜明淵能逃出來，還能如此快速的就發兵攻打，若是沒有助力，他一個質子至少也要等站穩腳跟才有餘力來開疆擴土，哪裡還會讓太子也措手不及。」宋玉瑾說話夾槍帶棒。
姬澤林啟唇想要說什麼，卻又自知理虧閉嘴。
「求和……」宋玉瑾啼笑皆非，「他們哪來的底氣求和，不過就是以我兄長要挾，外加若是兩國若是爭鬥不休，周國漁翁得利罷了。先不說他們廢了兄長的腿，早已經沒有了可用之處，真要撕破臉，和周國瓜分一個岌岌可危的楚國不是更輕鬆。」
即便姬澤林以鬼魂的姿態在夏國皇宮中飄蕩，可再一次聽宋玉瑾對血親都可有可無的模樣還是心底膽寒，也是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他們上一世的婚約也不過是自己父皇制衡護國公府的手段罷了，他清楚，宋玉瑾更明白。
宋玉瑾沒有聽到姬澤林辯駁自己，奇怪的看了眼姬澤林，質問出聲：「太子在想什麼？是戰還是和不過一句話的事。難道陛下派太子過來不是解決這件事的嗎？」
「寶兒可是累了？要不回去歇息一下。此事要為長遠考慮，孤還要想一下。」姬澤林強顏歡笑的解釋道。
「太子不必覺得為難，若是要戰，就以楚國殺了戰俘為由便是。左右護國公府一切以夏國為重這一點，從頭到尾都是不變的。」說罷，宋玉瑾起身整理衣袖離去。
轉身出門時，姬澤林看見了宋玉瑾嘴角的譏笑。
姬澤林無奈嘆氣，若說宋玉瑾兩世最恨的是誰，怕是自己父皇比姜明淵還要可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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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淵聽著蘇南絮的回稟，即便知道姬澤林即使不會再打下去，也不會就這麼妥協。卻是沒有想到，不妥協的竟然是宋玉瑾，這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但是想到自己撤兵那日，宋玉瑾強忍悲痛的指揮著士兵，又覺得情理之中。
「護國公府倒是人才輩出啊，也難怪姬蕭然那個老狐狸會忌憚成那樣。」姜明淵感慨道，「原是想著從這點下手，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卻是不想他們竟然藏了這麼厲害的武器。」
「若是一開始有，他們早就用了。」蘇南絮剛剛聽了探子的消息，不疾不徐的說道。
「哦？」姜明淵疑惑，「難道是太子？總不能是易居安那個蠢貨吧。」
蘇南絮搖搖頭：「宋玉瑾是從周國回來的，國師還寫信和護國公說了宋玉瑾不小心聽到了楚國發兵夏國，這才偷偷獨自跑回來的。不然長公主和護國公世子不可能因為臣一封書信就上當。」
「從周國回來……算著時間，宋玉瑾是被絆在了漠城。而他剛剛回來，派去漠城的士兵有全軍覆沒，這武器若是說和他宋玉瑾沒有關係怕是都沒有人信。」姜明淵想通其中牽連，眸光一暗。
想到了更好的解決辦法：「若是宋玉瑾知道護國公他們本可以沒有事，這一切都是他的好舅舅害得會怎麼樣呢？肯定很好看。」
蘇南絮無動於衷：「所以陛下要如何？」
「他們不同意左右不過因為條件不夠，把宋遠昕恭恭敬敬的送回去，就說寡人願意交出三座城池，以表寡人停戰交好之決心。」姜明淵說的輕巧的半點沒有一開始說和親的小氣，好似給出去的只是不重要的身外之物。
「這……怕是那些老臣不會同意。」蘇南絮沒有想到姜明淵竟然這麼好說話了。
「他們自己養出來的廢物害得寡人前功盡棄，寡人都到了割地賠款的地步，他們該擔心的是寡人回去了怎麼收拾他們。」姜明淵冷哼道。
「那臣這就去安排下去。」蘇南絮躬身要走。
「去吧，還有和親的事情也一樣不變，既然輸了，自然是割地賠款獻美人才是。這樣，宋玉瑾怕是才遂了願吧。」姜明淵很好奇能製造出威力如此大的武器，幾次三番打亂他計劃的宋玉瑾會怎麼報復姬蕭然。
「是。」蘇南絮垂眉遮掩情緒。
拿了新的旨意，蘇南絮去了關押戰俘的地牢。
漆黑髒亂的地牢內，蘇南絮走到關押宋遠昕的牢門前。宋遠昕頭髮凌亂，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鬍子拉碴的臉依舊掩蓋不了那身傲氣。
「真是可憐，你忠心耿耿又如何，如今可是連你親弟弟都不想你活著呢。也是，畢竟你如今也只是一個沒有用的殘廢。」蘇南絮一貫運籌帷幄卻在見到宋遠昕落魄時，就忍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一個戰俘，還是個殘廢，救我還得和你們虛與委蛇的談條件，何必呢。」宋遠昕了無生趣的回道，「寶兒不愧是護國公的人。」
「愚忠。」蘇南絮暗罵。
罵完深吸氣，把守衛叫過來給開門：「把人帶去收拾乾淨。」
宋遠昕一言不發的任由人把自己帶走，不小心碰到腿，宋遠昕皺了下眉毛。
「粗手粗腳！」蘇南絮斥罵，「世子是陛下的貴客，你們若是不想掉腦袋就仔細著來，否則就別怪本官沒有提醒。」
守衛嚇得立馬認真起來，宋遠昕卻是無動於衷，左右不過是換了種羞辱罷了。
可知道宋遠昕被換上乾淨衣服送上馬車，去到洛城城門口，聽著洛城士兵攔下問詢搜檢才反應過來不對。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宋遠昕看向身邊易容的蘇南絮問道。
「自然是和你們夏國握手言和。」蘇南絮客客氣氣的道。
宋遠昕面露懷疑。
蘇南絮不欲和他搭話，馬車進了洛城，往城主府去。
——
「小郡王，宋世子回來了——」
護衛聽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來稟報。自醒來後，宋玉瑾總是鬱鬱寡歡的模樣，城主府每個見了宋玉瑾都小心翼翼的怕惹得他不快。可雙親死在戰場上，連個全屍都沒有，還是自己親自下令炸的，是個人都受不了。
宋玉瑾從睡夢中醒過來，眼角的淚水讓護衛愣住。
宋玉瑾平靜的拭去淚，起身穿戴齊整。
「走吧，去看看。」
來到正廳中，在宋玉瑾和宋遠昕見上面那一刻都愣了下。
宋玉瑾看著自己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立志要做大將軍的哥哥，如今坐在輪椅上死氣沉沉的好像行將就木的老翁，心臟還是抽痛了起來。眼前的宋玉瑾一身素衣，青絲用素色絲帶半綰，身姿單薄，褪去了羅裙金釵的裝扮，眼前的少年和上一次見到的女裝小娃娃從裡到外都好似兩個人。
「郡王。」一眾人行禮道。
宋玉瑾在見到宋遠昕那一刻，眼中冷意不帶遮掩的流露出來。
「貴國這次拿什麼條件來和我們談呢？」
「自然是能讓大家滿意的條件。」蘇南絮巧舌如簧。
「是嘛。」宋玉瑾只說了這句，就上前去接過宋遠昕輪椅的扶手，推著人就離開了。
護衛跟在宋玉瑾身後：「還是屬下來吧。」
「不必。」
就這麼突然來又一言不合的把人帶走，眾人卻是沒有人敢去攔。
楚國來使巴不得這個攪事的趕緊離開，不然又要開始提條件了。姬澤林和鏢旗大將軍卻是心中有愧，不敢多言。
兩兄弟一路沉默寡言，誰都沒有開口，不是不開口，而是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來才好。
等回到了宋玉瑾的院子，宋玉瑾打發人去收拾宋遠昕的房間。
「不必麻煩，我住我之前的房間就好了。」此時宋遠昕終於開口說話。
宋玉瑾聞言卻是目光灼灼的垂眸看著宋遠昕：「哥哥是在埋怨寶兒嗎？」
宋遠昕不解：「世事無常，戰場上本就刀劍無眼，何來埋怨之說。」
「若不是我活著，姜明淵壓根就出不了夏國。」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姜明淵能從夏國逃出去，都是自己摻和了進去。
「寶兒何錯之有？」宋遠昕無奈嘆氣，「兩國積怨已久，開戰不過是在所難免。」
宋玉瑾緊緊盯著宋遠昕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