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高僧李清河
「這就是金陵城的碼頭嗎？怪不得明月說這裡是江南一帶的中心，確實要比揚州城的碼頭氣派得多。」
李清河輕邁了一步，便如同縮地成寸般直接上了岸，他細細打量著繁忙的碼頭。
碼頭邊大大小小的船根本數不清，它們鱗次櫛比地停泊在岸邊。
一些巨船上，卸貨的扛包力士正喊著號子揮汗如雨，古銅色的皮膚沾上塵土就直接被汗漬結成塊。
自己的小船在那些巨船旁就像壓縮毛巾。
岸上的販夫走卒支起攤子有序地守在一旁，對來來往往的船客們吆喝著。
號子聲，吆喝聲，船客的還價聲，混雜在一起，倒也有幾分煙火氣。
「還真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啊。果然一想到金陵就繞不開喜歡微操的校長。」
李清河感嘆一聲，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兵卒。
「有事嗎？」
幾名兵卒圍住一身素袍的李清河，他們的頭頭趙茂指著不遠處的小船，眼中露出幾分輕視：
「這是你的船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清河看著圍上來的眾人，臉上滿是玩味。
「若是你的船，小船停泊錢十兩銀子，十天之後，每多一天補交一兩。若不是你的，那擋在這裡妨礙我們弟兄收錢一事，就補償幾兩酒錢吧。」趙茂有些輕蔑地看著一身書卷氣的李清河，只當他是來遊學的書生。
「這種怕事的書生最好欺負了，身上乾淨倒是乾淨，就是太乾淨了，腰間連塊君子玉都不掛，而且還坐這種小船，應該也榨不出多少油水。」趙茂心中一陣嘀咕。
「不是，你小子這麼有鋒芒嗎？」李清河挑了挑眉，開口道：「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講話的，已經被我送去打復活賽了。」
「什麼意思？你不想給嗎？」趙茂冷哼一聲，招呼著一旁的兵卒，硬氣道：「不給就不給，你就是想給，我們還不要呢。兄弟們，我們走！」
「嗯？」李清河若有所悟地轉頭看去，只見一身錦服，一副富家千金打扮的慕容臨姚抱著天河劍恰好下了船。
「喲，這是發現點子扎手，想跑啊。」李清河輕笑一聲，伸出右手：
「哼，想逃？給我死來！」
砰，一臉茫然的趙茂突然就被李清河掐著脖子，提溜在手上。
「跑什麼啊？我錢還沒給呢。」李清河摸向趙茂的腰間，把他的荷包「撿」來。
「我看看啊，真寒磣啊你，就這點錢？」李清河鬆開手，從荷包里掏出兩枚銅錢扔在趙茂面前：
「嘍，這是我的停船錢。」
「咳咳咳……」趙茂捂住喉嚨一陣咳嗽，一臉震驚地看著地上的銅錢，
「壞了，假兵痞遇上真土匪了！」
「怎麼了？嫌少了是不是？」李清河冷哼一聲。
「不不不，夠了夠了，大爺您說笑了，停個船哪用得著這麼多錢？」趙茂違心地訕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撿起地上的銅錢。
「趙大哥！」剛剛逃走那幾個兵卒一臉擔憂地跑了回來。
趙茂趕忙冷著臉支開他們：
「你們來的正好，去，把這位大爺的貴船套樁停泊好，別怠慢了貴人。」
「怎麼這麼急著趕走他們？怎麼著，你是覺得我也會把他們的錢也撿走？」李清河輕笑一聲，語氣滿是揶揄。
「大爺您說笑了，他們就是群窮腿子，那點仨瓜倆棗還不夠大爺您喝杯酒呢，您哪看得上？」趙茂彎著腰，一臉獻媚。
「你對手下人還真不錯，你叫什麼名字？」李清河又從荷包里掏出兩枚銅錢扔給了趙茂。
趙茂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接住：
「小人趙茂，管著這碼頭一部分的泊船事宜。」
「什麼時候，這荷包里的錢賞完了，你的命就歸你了。」李清河負手淡淡道，看著緩緩走來的慕容臨姚一行人。
「啊？」趙茂聞言差點沒拿穩手中的銅錢。
「那個，大爺，我這個小吏也算在官府里混口飯吃。」趙茂一臉苦相，暗示著李清河：「這錢我不要了行不行？」
「你這條命不想要了？再說了，官府又怎麼了？你就是把狗皇帝喊來了，都得給我趴下叫兩聲。」李清河微笑著拍了拍趙茂的肩膀，安慰道：
「別抖啊你。聽好了，我李清河元首賞你的每一枚銅錢都是賜給你的恩情，元首的恩情還不完知道嗎？你要眼中有光，心中牢記『忠誠』二字，果斷棄暗投明。」
趙茂聞言身子一抖，差點癱坐在地，心中欲哭無淚：「壞了，不是土匪，是反賊！」
慕容臨姚走到了李清河的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身後的唐山牽著一臉期待的唐婉兒，抱拳道：「此行勞煩公子了，我們這便尋船離去，就不進城了。山高路遠，後會有期。若是公子有空，可來我巴蜀唐門坐一坐。」
「爹，我們不…嗚……」唐婉兒的嘴被死死捂住。
「嗯？唐門？」李清河打了個激靈，「你們唐門有沒有跳崖的男弟子，還喜歡養兔子的那種。」
「公子說笑了，誰家爺們會喜歡養兔子呢？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再說了，有我這女兒在，我們唐門山上的野味已經快被吃完了，她可是連試毒的藥鼠都敢偷偷烤了吃的。」唐山嘆了口氣，一手捂住唐婉兒的嘴，一手拖著她轉身離去。
他嘴裡嘟囔著：「別想了，城中旅宿多貴啊，我們就剩一點盤纏了，找不到你的二叔就早點回去。」
「這姑娘活到這麼大還真不容易，還真是皮糙肉厚。」李清河挑了挑眉，轉頭看著戲班的五人，問道：
「你們呢？可要隨我一起進城？」
「自然是要進城的，只是公子你所居之處怕是容不下我們這些下九流。」王戲頭訕笑一聲，拱手道：「等入了城，我們便與公子你分開吧。」
「笑話，什麼時候憑自己本領吃飯也叫下九流了，那些吸食民脂民膏的蟲豸才是真正的下流。」李清河冷哼一聲，伸手摸了摸小彩雲的腦袋：
「再說了，我也是準備住客棧的，你們就跟我一起吧。」
「趙茂，這金陵城你熟吧。」李清河隨手扔出幾枚銅錢。
「熟，熟的，小人自幼就待在金陵。」趙茂彎著腰，謙卑道：「我這就帶大爺您去城中最好……啊不，最合適的客棧。」
「懂事。」李清河拍了拍趙茂的肩膀。
突然，他皺眉指著遠處聚在一起的百姓。
就連扛包力士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一臉嚮往地看著那處。
「你知道，他們圍在那裡幹什麼嗎？」
趙茂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猶豫道：「我聽大管事的說，今天好像是有個佛法高深的高僧要來，讓我注意點，不要去收停泊費。」
「原來只是一個禿驢。」李清河輕笑一聲，牽著慕容臨姚繼續往城中走去。
李清河與她十指緊緊相扣，這番姿態惹得路上含蓄的姑娘家掩面躲避：
「臨姚，其實我也佛法高深。」
「嗯？臨姚我可沒聽說有哪個高僧會在路上牽著姑娘家的手。」
「我不一樣，我這佛法要敲電子木魚，念賽博真經，攢量子功德，見初音未來。」
李清河輕邁了一步，便如同縮地成寸般直接上了岸，他細細打量著繁忙的碼頭。
碼頭邊大大小小的船根本數不清，它們鱗次櫛比地停泊在岸邊。
一些巨船上，卸貨的扛包力士正喊著號子揮汗如雨，古銅色的皮膚沾上塵土就直接被汗漬結成塊。
自己的小船在那些巨船旁就像壓縮毛巾。
岸上的販夫走卒支起攤子有序地守在一旁，對來來往往的船客們吆喝著。
號子聲，吆喝聲，船客的還價聲，混雜在一起，倒也有幾分煙火氣。
「還真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啊。果然一想到金陵就繞不開喜歡微操的校長。」
李清河感嘆一聲，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兵卒。
「有事嗎？」
幾名兵卒圍住一身素袍的李清河，他們的頭頭趙茂指著不遠處的小船，眼中露出幾分輕視：
「這是你的船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清河看著圍上來的眾人，臉上滿是玩味。
「若是你的船，小船停泊錢十兩銀子，十天之後，每多一天補交一兩。若不是你的，那擋在這裡妨礙我們弟兄收錢一事，就補償幾兩酒錢吧。」趙茂有些輕蔑地看著一身書卷氣的李清河，只當他是來遊學的書生。
「這種怕事的書生最好欺負了，身上乾淨倒是乾淨，就是太乾淨了，腰間連塊君子玉都不掛，而且還坐這種小船，應該也榨不出多少油水。」趙茂心中一陣嘀咕。
「不是，你小子這麼有鋒芒嗎？」李清河挑了挑眉，開口道：「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講話的，已經被我送去打復活賽了。」
「什麼意思？你不想給嗎？」趙茂冷哼一聲，招呼著一旁的兵卒，硬氣道：「不給就不給，你就是想給，我們還不要呢。兄弟們，我們走！」
「嗯？」李清河若有所悟地轉頭看去，只見一身錦服，一副富家千金打扮的慕容臨姚抱著天河劍恰好下了船。
「喲，這是發現點子扎手，想跑啊。」李清河輕笑一聲，伸出右手：
「哼，想逃？給我死來！」
砰，一臉茫然的趙茂突然就被李清河掐著脖子，提溜在手上。
「跑什麼啊？我錢還沒給呢。」李清河摸向趙茂的腰間，把他的荷包「撿」來。
「我看看啊，真寒磣啊你，就這點錢？」李清河鬆開手，從荷包里掏出兩枚銅錢扔在趙茂面前：
「嘍，這是我的停船錢。」
「咳咳咳……」趙茂捂住喉嚨一陣咳嗽，一臉震驚地看著地上的銅錢，
「壞了，假兵痞遇上真土匪了！」
「怎麼了？嫌少了是不是？」李清河冷哼一聲。
「不不不，夠了夠了，大爺您說笑了，停個船哪用得著這麼多錢？」趙茂違心地訕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撿起地上的銅錢。
「趙大哥！」剛剛逃走那幾個兵卒一臉擔憂地跑了回來。
趙茂趕忙冷著臉支開他們：
「你們來的正好，去，把這位大爺的貴船套樁停泊好，別怠慢了貴人。」
「怎麼這麼急著趕走他們？怎麼著，你是覺得我也會把他們的錢也撿走？」李清河輕笑一聲，語氣滿是揶揄。
「大爺您說笑了，他們就是群窮腿子，那點仨瓜倆棗還不夠大爺您喝杯酒呢，您哪看得上？」趙茂彎著腰，一臉獻媚。
「你對手下人還真不錯，你叫什麼名字？」李清河又從荷包里掏出兩枚銅錢扔給了趙茂。
趙茂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接住：
「小人趙茂，管著這碼頭一部分的泊船事宜。」
「什麼時候，這荷包里的錢賞完了，你的命就歸你了。」李清河負手淡淡道，看著緩緩走來的慕容臨姚一行人。
「啊？」趙茂聞言差點沒拿穩手中的銅錢。
「那個，大爺，我這個小吏也算在官府里混口飯吃。」趙茂一臉苦相，暗示著李清河：「這錢我不要了行不行？」
「你這條命不想要了？再說了，官府又怎麼了？你就是把狗皇帝喊來了，都得給我趴下叫兩聲。」李清河微笑著拍了拍趙茂的肩膀，安慰道：
「別抖啊你。聽好了，我李清河元首賞你的每一枚銅錢都是賜給你的恩情，元首的恩情還不完知道嗎？你要眼中有光，心中牢記『忠誠』二字，果斷棄暗投明。」
趙茂聞言身子一抖，差點癱坐在地，心中欲哭無淚：「壞了，不是土匪，是反賊！」
慕容臨姚走到了李清河的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身後的唐山牽著一臉期待的唐婉兒，抱拳道：「此行勞煩公子了，我們這便尋船離去，就不進城了。山高路遠，後會有期。若是公子有空，可來我巴蜀唐門坐一坐。」
「爹，我們不…嗚……」唐婉兒的嘴被死死捂住。
「嗯？唐門？」李清河打了個激靈，「你們唐門有沒有跳崖的男弟子，還喜歡養兔子的那種。」
「公子說笑了，誰家爺們會喜歡養兔子呢？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再說了，有我這女兒在，我們唐門山上的野味已經快被吃完了，她可是連試毒的藥鼠都敢偷偷烤了吃的。」唐山嘆了口氣，一手捂住唐婉兒的嘴，一手拖著她轉身離去。
他嘴裡嘟囔著：「別想了，城中旅宿多貴啊，我們就剩一點盤纏了，找不到你的二叔就早點回去。」
「這姑娘活到這麼大還真不容易，還真是皮糙肉厚。」李清河挑了挑眉，轉頭看著戲班的五人，問道：
「你們呢？可要隨我一起進城？」
「自然是要進城的，只是公子你所居之處怕是容不下我們這些下九流。」王戲頭訕笑一聲，拱手道：「等入了城，我們便與公子你分開吧。」
「笑話，什麼時候憑自己本領吃飯也叫下九流了，那些吸食民脂民膏的蟲豸才是真正的下流。」李清河冷哼一聲，伸手摸了摸小彩雲的腦袋：
「再說了，我也是準備住客棧的，你們就跟我一起吧。」
「趙茂，這金陵城你熟吧。」李清河隨手扔出幾枚銅錢。
「熟，熟的，小人自幼就待在金陵。」趙茂彎著腰，謙卑道：「我這就帶大爺您去城中最好……啊不，最合適的客棧。」
「懂事。」李清河拍了拍趙茂的肩膀。
突然，他皺眉指著遠處聚在一起的百姓。
就連扛包力士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一臉嚮往地看著那處。
「你知道，他們圍在那裡幹什麼嗎？」
趙茂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猶豫道：「我聽大管事的說，今天好像是有個佛法高深的高僧要來，讓我注意點，不要去收停泊費。」
「原來只是一個禿驢。」李清河輕笑一聲，牽著慕容臨姚繼續往城中走去。
李清河與她十指緊緊相扣，這番姿態惹得路上含蓄的姑娘家掩面躲避：
「臨姚，其實我也佛法高深。」
「嗯？臨姚我可沒聽說有哪個高僧會在路上牽著姑娘家的手。」
「我不一樣，我這佛法要敲電子木魚，念賽博真經，攢量子功德，見初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