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先天造反聖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逼登,你暗算我!」李清河一聲怒吼,丟下手裡的寶劍,抬起右手。

  一股強大的斥力將牛頭人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死死按壓在地面。

  牛頭人身下的磚石直接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擴散。

  「噗。」牛頭人吐出一口鮮血,覺得自己五臟都有些移位了,況且他白天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導致「人花」衰竭,如今更是傷上加傷。

  牛頭人盡力催動著額頭若隱若現的花瓣,急忙解釋道:「冷靜啊,小友,我並沒有歹心啊,我也沒攻擊你啊!」

  李清河看著地上纏著黑布的寶劍,一腳將其踢飛,冷靜了下來,冷聲道:

  「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你想搞什麼么蛾子?」

  「小友啊,我這是為二位郡主著想啊。」牛頭人感到背上的力氣一松,抬起頭朝李清河解釋道:「我這把劍能測人心中的正氣與邪氣,我害怕小友你心中有鬼不肯測一測,才出此下策。」

  「你懷疑我?」李清河指著自己的鼻子,冷笑一聲,開口道:「你居然懷疑一個國旗下長大,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牢記刑法的四美青年?懷疑一個對你掏心掏肺的好兄弟?」

  「你知不知道我的道德水準有多高?但凡我道德底線稍微靈活一點。你們大周朝直接就從封建制變回奴隸制了。」李清河自賣自誇地朝牛頭人比劃了一個農場主抽老式摘棉花機的動作,繼續開口道:「再說了假如我真的心中有鬼,你今天也沒法活著出去。」

  「在下早已留下暗手,不能回去的話,明月郡主自然會收到提醒。」牛頭人目光堅毅地跟李清河對視著,輕笑道。

  「愚不可及,」李清河嘆了一口氣,放下右手,撤去了雞哥的念力。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寶劍,飽含自信地開口道:

  「怎麼樣,測出來是不是十分正氣!」

  「咳咳咳,」牛頭人緩緩起身,咳嗽了幾聲,不敢直面李清河的雙眸,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道:「是七分正氣三分邪氣。」

  「嗯?」李清河發出一聲驚疑,轉而面色冰冷地看著牛頭人,再次抬起手,冷聲道:「你確定?」

  「小友你聽錯了,是十分正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剛好!小友果真是急公好義的好漢子。」牛頭人眼見不妙,抱拳稱讚道。

  「我就知道,原來剛才我聽錯了。」李清河心滿意足地坐回了石凳上了,朝牛頭人豎起兩根手指,開口道:

  「現在,牛兄你欠我兩次人情了,下次我見到燕王,他最好能直接就把我當女婿看待。」

  正在彎腰撿起纏著黑布的寶劍的牛頭人,聞言轉身對李清河發出一聲疑問:

  「啊?」

  「好兄弟,就這麼說定了!」李清河直接拍板,然後繼續控制著篝火上面的烤雞翅,朝牛頭人熱情地開口道:

  「別愣著啊,過來吃宵夜啊。」

  牛頭人看了看懷中纏著黑布的寶劍,又看了看熱衷於燒烤的李清河,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他緩緩走到李清河身邊,開口道:「小友真有當燕王乘龍快婿,做一個郡馬的心思?」

  李清河翻動著面前的烤串,毫不在意地開口道:「還不確定。」

  牛頭人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還不確定娶哪個?」

  「啊?」牛頭人再次愣住了,直愣愣地看著眼前口出狂言的英俊少年。過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

  「小友,果然不似常人。只是這燕王府的郡馬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是明月郡主……」

  「牛兄啊,你只要幫我在燕王面前每天都美言幾句就行了。」李清河控制著念力給雞翅刷上一層蜂蜜,開口輕笑道。

  就在這時,一道不知在何處的通天光柱映入了李清河的眼帘。

  「臥槽」李清河驚呼一聲,給身邊的牛頭人遞上一串烤雞翅,疑問道:

  「你們這個地方,不會真的有過十個太陽吧。」

  牛頭人沒去接雞翅,而是死死盯著遠處的光柱,等到片刻後光柱消失才低頭深深看了一眼懷中纏著黑布的寶劍。

  「接著啊,」李清河看著牛頭人異常的動作,皺了皺眉,開口問道:「牛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牛頭人白了李清河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臉上面具,開口道:「我臉上戴著面具呢,怎麼吃?」


  「拿下來不就好了。」

  「那我戴著面具的意義何在?」

  「耍帥?」李清河揶揄道,知道牛頭人有顧忌,也沒強求,看著剛才發出光柱的方向,繼續開口道:「聊聊剛才那個吧,我挺好奇的。」

  「古之賢人所鑄七劍知道吧?」

  李清河點了點頭,「知道一點,但不多。」

  「日月星,以日為首,天地人,以天為尊。剛才那個就是七劍之首認主了,日劍扶光,取陰陽二者中的陽之極,乃極陽之劍,也稱太陽。」

  「嘶~」李清河倒吸一口涼氣,「按照正常玄幻小說,這劍應該是主角標配吧,怎麼我還沒找,祂就認主了?」

  「小友別耍滑頭了,你是不知道,這可是天大的禍事!」牛頭人白了李清河一眼,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道:

  「七劍各有神異,如果說天劍的神異是天命,那日劍的神異就是人和。持有此劍的人就如同太陽一般,會吸引周圍的人不停的向他靠近,他就像一個領袖一樣,會獲得追隨者的愛戴。如今的天劍乃是天子佩劍,你說會發生什麼呢?」

  「臥槽,先天造反聖體!」

  ……

  葬劍山山腳,

  早已等候多時的獨臂老者,用熾熱中帶著一絲不解的目光看著緩緩走下山的身影。

  仿佛早有預料一般,戚晚晚面容平靜地走到獨臂老者身前,將腰間的金色長劍平放到地上,跪了下去,開口道:

  「呃呃呃呃(還請收我為徒,教我習武識字!)」

  獨臂老者大笑一聲,不知從哪兒取出二十多年前沒能用上的茶碗放到戚晚晚面前。

  戚晚晚舉起茶碗,恭敬地朝獨臂老者遞去。

  獨臂老者接過茶碗,用拇指推開茶蓋,從中彌散出一絲酒味。

  他一口飲盡,然後將茶碗摔在地上,笑道:「徒兒可有姓名?」

  戚晚晚摸了摸自己右眉上的傷口,目光堅定道:

  「呃呃呃(回稟師尊,徒兒,)」

  「呃呃呃(戚,長,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