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試探
「五十萬現在給你了，那麼我說的那個條件你能不能辦到？」
龍甜蜜臉色冷淡的問道。
「我···我可以。」
賀娟現在哪裡管的了什麼條件，只要能救自己而已，還管他什麼條件。
不就是下海而已，她原本就打算籌不到錢就幹這事的。
「可以就好。」
龍甜蜜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的神情，心想錢這玩意可真是個好東西。
錢能讓一個女人放棄自尊自愛，甘心淪為娼妓。
就是不知道自家那個男人見到自己的白雲光變成了一個妓女會作何感想。
是噁心呢，還是噁心呢，還是噁心。
說完，龍甜蜜扭著翹臀走了。
賀娟拿到了錢後，立馬就趕去了醫院。
好在一路上沒有節外生枝，錢沒有被那些欠債的人劫走。
錢一到帳，醫院立馬就安排給她兒子做起了手術。
賀娟則坐在手術室門外祈禱著。
走廊外的牆壁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平安」兩個字。
看著這些字，賀娟雙眼濕潤了。
果然是醫院裡的祈禱，比教堂里的來的更真切。
這一刻，她只願自己兒子能平安就好。
半小時後。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賀娟立馬跑了過去，對著大汗淋漓的醫生問道：「我兒子的手術成功嗎？」
「不容樂觀，但還是有存活的機率。」
先前那個大腹便便的醫生開口說道。
他是急診科的副主任醫生，也是這家私立醫院院長的親侄子。
靠著這層關係，他在醫院平時就是吆五喝六的，獨行專斷。
一些病人本來沒有救治的必要，他卻強行過度治療，美其名曰尊重生命，實在瘋狂斂財。
賀娟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點，還一心渴望著自己兒子能被這些醫生治好。
原本她是要帶兒子轉院去公立醫院的，奈何公立醫院人滿為患，再加上小毛情況危急，不能這麼折騰。
所以她才只能選擇這個私立醫院。
「有存活的機率就好，還請醫生一定要救活我兒子，只要他能醒過來，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有可能最後是人財兩空。」
周大華將最壞的結果說了出來，為的就是以後能撇清關係。
「我相信你們醫生，一定可以救活我兒子的。」
賀娟不願去想那些最壞的結果，如果真的人財兩空了，她是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這時，有一個醫生站出來說道：「實在不行，你還是轉院去三甲醫院吧。」
作為一個醫生，他不想違背自己的良知。
這個女人的兒子的情況，自家這個醫院其實是沒有什麼能力救治的，救下去也只是延續幾天的生命而已。
去三甲醫院，或許還能有奇蹟出現。
「轉院？我兒子現在的情況能轉院嗎？」賀娟問道。
「不能，情況這麼危急怎麼可以轉院，就算轉到其他醫院，還不是要立馬手術。」
周大華狠狠瞪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醫生。
眼神就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救這個小孩可以掙幾十萬，你他媽插什麼嘴啊！
那醫生見狀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對於他而言，他沒有說實話的權利。
剛才那一句提醒，已經是冒著自己的職業風險，如果再多說一句，他敢肯定自己就會丟掉飯碗。
甚至還可能斷送自己的職業醫生之路。
「不轉院了，請你們一定盡全力救我兒子。」
賀娟不會想到，醫生其實也有好壞之分，並不全都是白衣天使。
轉角處。
楊真聽到賀娟說不轉院了，不由重重嘆了一口氣。
「又一起悲劇將要發生了，唉。」
他的心裡很是難過，畢竟從醫學的角度看，這個小孩的顱腦損傷很嚴重，不是那麼容易能治好的。
就算是治好了，也極大可能會成為傻子或者植物人。
自己這個醫院對於治療這種重度顱腦損傷根本就不專業，能維持住病人的生命體徵已經算是夠可以的了。
之所以敢救治，一是為了錢，二也是看人下菜。
從這小孩到醫院這麼久了，就只有這個女人忙前忙後的，想必家裡就是個普通人家。
既然是普通人家，那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看了一眼周圍的同事，他們皆是漠然的表情，很顯然他們對這一切都已經麻木了。
畢竟在醫院裡，每天都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那麼多重症病人為了活下來，人財兩空的簡直不要太多了。
多一個這樣的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醫院要是不掙錢，那他們醫生的工資怎麼發。
想著這些，他們便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這時，賀娟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陳小年打來的電話，他想詢問一下情況。
「醫生說小毛的情況不容樂觀···」
賀娟現在倒是沒有表現的很沮喪，雖然說情況不容樂觀，但好在她現在有錢給自己兒子治療。
她相信在這些醫生的竭力救治下，兒子一定能平安無事的。
「不容樂觀個屁，他們這些狗屁醫生就是在忽悠你的，反正你也沒錢給醫生們做手術，要不然···」
陳小年話還沒說完，賀娟便急忙說道：「錢的事情，我已經弄來了五十萬，相信醫生們會救我兒子的。」
「你弄來了五十萬？真的假的？」
陳小年很是吃驚，誰會借這麼多錢給一個負債纍纍的女人？
難道是徐正華？
一想也不對，如果是徐正華的話，他不會讓賀娟的兒子在這私立醫院的。
憑他的能力，市裡的頂級醫生都能隨手招來。
「是啊，反正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就等手術順利了。」
陳小年嘆氣道：「別太相信醫生了，現在可不是那個寧可架上藥生塵的時候了。」
「小毛是顱腦損傷，這情況用他們西醫的手段是很難的。」
陳小年的話聽得一旁的周大華臉色一變，呵斥道：「你懂什麼，要是醫院都不收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現在這個小孩還是有治好的希望，你一個外行，不懂不要瞎說！」
陳小年聽到了一旁傳來醫生的聲音，他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
「娟姐，那你就讓他們給小毛做手術吧，要是小毛能被他們救好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嗯，我相信這些醫生。」
陳小年說道：「如果醫生治不好，你就打電話給我，我來想辦法。」
說完，陳小年便掛斷了電話。
他得上山去採藥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賀娟就會打電話給自己的。
現在先去將藥材採摘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另一邊。
徐正華正在家裡生悶氣。
「你這女人怎麼這么小心眼？竟然把我手機里所有的女性朋友都刪除了？」
龍甜蜜笑著說道：「你徐正華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睡我了，我嚴重懷疑你在外面有了女人。」
「所以我氣不過，趁你睡覺的時候，把那些女人都刪了。」
龍甜蜜嘴上這麼說，其實她只是想將賀娟從徐正華的手機里刪除。
對於她而言，只有這個賀娟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刪其他的女人，其實就是為了掩蓋刪賀娟的藉口。
「我哪有啊，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去整這些。」
徐正華心裡是有些惱怒的，自己這女人的控制欲實在是太強了。
「沒有就好，但我現在已經刪了那些女人，要不我再幫你加回來？」
「不用了。」
徐正華擺手拒絕，他知道自己妻子這麼說，並不是真的要自己加回那些女人，而是想看自己一個態度。
「那好吧。」
龍甜蜜說著，便開始去解自己的衣裙。
徐正華見狀有些發愣，現在的龍甜蜜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那麼強勢，一點不合她心意就要大吵大鬧。
現在怎麼就開始走小女人路線了？
「你這是怎麼了？哪根筋搭錯了？」
聽到這話，龍甜蜜差點就要暴跳如雷，但她硬生生壓住了自己的脾氣。
「人家是女人，你就不能好好疼一疼你的女人嗎？」
徐正華盯著龍甜蜜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敗下陣來。
開始和她辦起了男女之事。
事後。
龍甜蜜趴在徐正華的胸口，之劍劃著名他健碩的胸口，冷不丁的說道：「正華，你跟那個賀娟認識多久了？」
徐正華聞言臉色一變，「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問你就回答唄，哪有那麼多幹什麼。」
「十來年了吧，我和她一起讀了小學和初中，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
「原來是這樣。」
龍甜蜜接著又道：「男人永遠都忘不了第一個喜歡的女人，這個賀娟不會是你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吧？」
徐正華沉默著。
「說實話唄正華，現在你已經是我的男人，我不會吃醋的。」
龍甜蜜催促道。
「算也不算，那時候哪裡懂什麼喜不喜歡的，都是鬧著玩而已。」
徐正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那時候的他長得很是清秀帥氣，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但他心裡卻對賀娟情有獨鍾。
奈何那時候太膽怯了，只能偷偷的喜歡。
後來臨畢業了才對賀娟表白。
但賀娟拒絕了他，說什麼要以學業為重。
後來，兩人就各自奔赴前程去了。
「正華，我欺騙了你。」
龍甜蜜忽然說道。
「欺騙了我？你什麼意思？」
徐正華一臉不解的看著龍甜蜜。
「你那個舊相識出事了。」
聽到這話，徐正華臉色沉重了起來，冷聲說道：「你說什麼？賀娟出事了？」
見到他這麼擔心的樣子，龍甜蜜終於肯定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喜歡這個叫賀娟的女人。
不然的話也不會聽到自己說賀娟出事了，表現得這麼關切的樣子。
「說啊，她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徐正華抓著龍甜蜜的手說道。
「你放開老娘的手！老娘的手被你抓疼了！」
龍甜蜜頓時惱怒了起來，「好你個徐正華，你竟然真的出軌了！」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的，我哪點比不上她？」
徐正華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道：「你別這樣，我只是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情而已。」
「徐正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話嗎？都說喜歡一個人的神情是藏不住的，剛才你那擔心的模樣，要是你和這個女人之間沒有點什麼我是真不相信。」
龍甜蜜越說越歇斯底里了起來。
「要不是有我龍家，你能做到現在這個位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我真是看瞎了眼！」
「是是是，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你龍家的施捨，那我不要這一切了好嗎？」
徐正華怒氣沖衝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不要這一切了？市首不當了？我，你也不要了？」
龍甜蜜瞪大眼睛說道。
「你不是一直念叨我是因為有你龍家的施捨才有今天的一切，現在我不要了行不行，我徐正華哪怕是做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也比現在強！」
說完，徐正華摔門而去。
留下滿臉錯愕的龍甜蜜。
在她的印象里，徐正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她發脾氣，而且竟然還說當農民也比現在強。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當農民比當官強？這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
「他肯定是在氣頭上，等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龍甜蜜自我安慰道。
心想這個賀娟也太會給自己男人灌迷魂湯了，竟然讓他迷得神魂顛倒，連官和現在富裕的家庭都不要了。
越想這些，龍甜蜜越是惱怒。
可一想到賀娟將要下海做妓女，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正華啊正華，你喜歡的女人要去做妓女了，我看你嫌不嫌她髒！」
······
徐正華從家裡怒氣沖衝出來，跑到了賀娟家裡，卻沒有看見賀娟的人，反倒是看見了一地鮮血。
見到這一幕，他更加心慌意亂了起來。
難道賀娟出事了？
他給自己秘書打去了電話，對方卻在電話里告知他被停職了，無權要求下屬查任何東西。
徐正華滿臉苦澀。
現在自己的權力受到了限制，想輕鬆弄明白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龍甜蜜臉色冷淡的問道。
「我···我可以。」
賀娟現在哪裡管的了什麼條件，只要能救自己而已，還管他什麼條件。
不就是下海而已，她原本就打算籌不到錢就幹這事的。
「可以就好。」
龍甜蜜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的神情，心想錢這玩意可真是個好東西。
錢能讓一個女人放棄自尊自愛，甘心淪為娼妓。
就是不知道自家那個男人見到自己的白雲光變成了一個妓女會作何感想。
是噁心呢，還是噁心呢，還是噁心。
說完，龍甜蜜扭著翹臀走了。
賀娟拿到了錢後，立馬就趕去了醫院。
好在一路上沒有節外生枝，錢沒有被那些欠債的人劫走。
錢一到帳，醫院立馬就安排給她兒子做起了手術。
賀娟則坐在手術室門外祈禱著。
走廊外的牆壁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平安」兩個字。
看著這些字，賀娟雙眼濕潤了。
果然是醫院裡的祈禱，比教堂里的來的更真切。
這一刻，她只願自己兒子能平安就好。
半小時後。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賀娟立馬跑了過去，對著大汗淋漓的醫生問道：「我兒子的手術成功嗎？」
「不容樂觀，但還是有存活的機率。」
先前那個大腹便便的醫生開口說道。
他是急診科的副主任醫生，也是這家私立醫院院長的親侄子。
靠著這層關係，他在醫院平時就是吆五喝六的，獨行專斷。
一些病人本來沒有救治的必要，他卻強行過度治療，美其名曰尊重生命，實在瘋狂斂財。
賀娟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點，還一心渴望著自己兒子能被這些醫生治好。
原本她是要帶兒子轉院去公立醫院的，奈何公立醫院人滿為患，再加上小毛情況危急，不能這麼折騰。
所以她才只能選擇這個私立醫院。
「有存活的機率就好，還請醫生一定要救活我兒子，只要他能醒過來，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有可能最後是人財兩空。」
周大華將最壞的結果說了出來，為的就是以後能撇清關係。
「我相信你們醫生，一定可以救活我兒子的。」
賀娟不願去想那些最壞的結果，如果真的人財兩空了，她是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這時，有一個醫生站出來說道：「實在不行，你還是轉院去三甲醫院吧。」
作為一個醫生，他不想違背自己的良知。
這個女人的兒子的情況，自家這個醫院其實是沒有什麼能力救治的，救下去也只是延續幾天的生命而已。
去三甲醫院，或許還能有奇蹟出現。
「轉院？我兒子現在的情況能轉院嗎？」賀娟問道。
「不能，情況這麼危急怎麼可以轉院，就算轉到其他醫院，還不是要立馬手術。」
周大華狠狠瞪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醫生。
眼神就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救這個小孩可以掙幾十萬，你他媽插什麼嘴啊！
那醫生見狀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對於他而言，他沒有說實話的權利。
剛才那一句提醒，已經是冒著自己的職業風險，如果再多說一句，他敢肯定自己就會丟掉飯碗。
甚至還可能斷送自己的職業醫生之路。
「不轉院了，請你們一定盡全力救我兒子。」
賀娟不會想到，醫生其實也有好壞之分，並不全都是白衣天使。
轉角處。
楊真聽到賀娟說不轉院了，不由重重嘆了一口氣。
「又一起悲劇將要發生了，唉。」
他的心裡很是難過，畢竟從醫學的角度看，這個小孩的顱腦損傷很嚴重，不是那麼容易能治好的。
就算是治好了，也極大可能會成為傻子或者植物人。
自己這個醫院對於治療這種重度顱腦損傷根本就不專業，能維持住病人的生命體徵已經算是夠可以的了。
之所以敢救治，一是為了錢，二也是看人下菜。
從這小孩到醫院這麼久了，就只有這個女人忙前忙後的，想必家裡就是個普通人家。
既然是普通人家，那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看了一眼周圍的同事，他們皆是漠然的表情，很顯然他們對這一切都已經麻木了。
畢竟在醫院裡，每天都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那麼多重症病人為了活下來，人財兩空的簡直不要太多了。
多一個這樣的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醫院要是不掙錢，那他們醫生的工資怎麼發。
想著這些，他們便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這時，賀娟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陳小年打來的電話，他想詢問一下情況。
「醫生說小毛的情況不容樂觀···」
賀娟現在倒是沒有表現的很沮喪，雖然說情況不容樂觀，但好在她現在有錢給自己兒子治療。
她相信在這些醫生的竭力救治下，兒子一定能平安無事的。
「不容樂觀個屁，他們這些狗屁醫生就是在忽悠你的，反正你也沒錢給醫生們做手術，要不然···」
陳小年話還沒說完，賀娟便急忙說道：「錢的事情，我已經弄來了五十萬，相信醫生們會救我兒子的。」
「你弄來了五十萬？真的假的？」
陳小年很是吃驚，誰會借這麼多錢給一個負債纍纍的女人？
難道是徐正華？
一想也不對，如果是徐正華的話，他不會讓賀娟的兒子在這私立醫院的。
憑他的能力，市裡的頂級醫生都能隨手招來。
「是啊，反正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就等手術順利了。」
陳小年嘆氣道：「別太相信醫生了，現在可不是那個寧可架上藥生塵的時候了。」
「小毛是顱腦損傷，這情況用他們西醫的手段是很難的。」
陳小年的話聽得一旁的周大華臉色一變，呵斥道：「你懂什麼，要是醫院都不收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現在這個小孩還是有治好的希望，你一個外行，不懂不要瞎說！」
陳小年聽到了一旁傳來醫生的聲音，他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
「娟姐，那你就讓他們給小毛做手術吧，要是小毛能被他們救好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嗯，我相信這些醫生。」
陳小年說道：「如果醫生治不好，你就打電話給我，我來想辦法。」
說完，陳小年便掛斷了電話。
他得上山去採藥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賀娟就會打電話給自己的。
現在先去將藥材採摘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另一邊。
徐正華正在家裡生悶氣。
「你這女人怎麼這么小心眼？竟然把我手機里所有的女性朋友都刪除了？」
龍甜蜜笑著說道：「你徐正華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睡我了，我嚴重懷疑你在外面有了女人。」
「所以我氣不過，趁你睡覺的時候，把那些女人都刪了。」
龍甜蜜嘴上這麼說，其實她只是想將賀娟從徐正華的手機里刪除。
對於她而言，只有這個賀娟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刪其他的女人，其實就是為了掩蓋刪賀娟的藉口。
「我哪有啊，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去整這些。」
徐正華心裡是有些惱怒的，自己這女人的控制欲實在是太強了。
「沒有就好，但我現在已經刪了那些女人，要不我再幫你加回來？」
「不用了。」
徐正華擺手拒絕，他知道自己妻子這麼說，並不是真的要自己加回那些女人，而是想看自己一個態度。
「那好吧。」
龍甜蜜說著，便開始去解自己的衣裙。
徐正華見狀有些發愣，現在的龍甜蜜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那麼強勢，一點不合她心意就要大吵大鬧。
現在怎麼就開始走小女人路線了？
「你這是怎麼了？哪根筋搭錯了？」
聽到這話，龍甜蜜差點就要暴跳如雷，但她硬生生壓住了自己的脾氣。
「人家是女人，你就不能好好疼一疼你的女人嗎？」
徐正華盯著龍甜蜜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敗下陣來。
開始和她辦起了男女之事。
事後。
龍甜蜜趴在徐正華的胸口，之劍劃著名他健碩的胸口，冷不丁的說道：「正華，你跟那個賀娟認識多久了？」
徐正華聞言臉色一變，「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問你就回答唄，哪有那麼多幹什麼。」
「十來年了吧，我和她一起讀了小學和初中，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
「原來是這樣。」
龍甜蜜接著又道：「男人永遠都忘不了第一個喜歡的女人，這個賀娟不會是你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吧？」
徐正華沉默著。
「說實話唄正華，現在你已經是我的男人，我不會吃醋的。」
龍甜蜜催促道。
「算也不算，那時候哪裡懂什麼喜不喜歡的，都是鬧著玩而已。」
徐正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那時候的他長得很是清秀帥氣，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但他心裡卻對賀娟情有獨鍾。
奈何那時候太膽怯了，只能偷偷的喜歡。
後來臨畢業了才對賀娟表白。
但賀娟拒絕了他，說什麼要以學業為重。
後來，兩人就各自奔赴前程去了。
「正華，我欺騙了你。」
龍甜蜜忽然說道。
「欺騙了我？你什麼意思？」
徐正華一臉不解的看著龍甜蜜。
「你那個舊相識出事了。」
聽到這話，徐正華臉色沉重了起來，冷聲說道：「你說什麼？賀娟出事了？」
見到他這麼擔心的樣子，龍甜蜜終於肯定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喜歡這個叫賀娟的女人。
不然的話也不會聽到自己說賀娟出事了，表現得這麼關切的樣子。
「說啊，她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徐正華抓著龍甜蜜的手說道。
「你放開老娘的手！老娘的手被你抓疼了！」
龍甜蜜頓時惱怒了起來，「好你個徐正華，你竟然真的出軌了！」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的，我哪點比不上她？」
徐正華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道：「你別這樣，我只是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情而已。」
「徐正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話嗎？都說喜歡一個人的神情是藏不住的，剛才你那擔心的模樣，要是你和這個女人之間沒有點什麼我是真不相信。」
龍甜蜜越說越歇斯底里了起來。
「要不是有我龍家，你能做到現在這個位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我真是看瞎了眼！」
「是是是，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你龍家的施捨，那我不要這一切了好嗎？」
徐正華怒氣沖衝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不要這一切了？市首不當了？我，你也不要了？」
龍甜蜜瞪大眼睛說道。
「你不是一直念叨我是因為有你龍家的施捨才有今天的一切，現在我不要了行不行，我徐正華哪怕是做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也比現在強！」
說完，徐正華摔門而去。
留下滿臉錯愕的龍甜蜜。
在她的印象里，徐正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她發脾氣，而且竟然還說當農民也比現在強。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當農民比當官強？這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
「他肯定是在氣頭上，等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龍甜蜜自我安慰道。
心想這個賀娟也太會給自己男人灌迷魂湯了，竟然讓他迷得神魂顛倒，連官和現在富裕的家庭都不要了。
越想這些，龍甜蜜越是惱怒。
可一想到賀娟將要下海做妓女，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正華啊正華，你喜歡的女人要去做妓女了，我看你嫌不嫌她髒！」
······
徐正華從家裡怒氣沖衝出來，跑到了賀娟家裡，卻沒有看見賀娟的人，反倒是看見了一地鮮血。
見到這一幕，他更加心慌意亂了起來。
難道賀娟出事了？
他給自己秘書打去了電話，對方卻在電話里告知他被停職了，無權要求下屬查任何東西。
徐正華滿臉苦澀。
現在自己的權力受到了限制，想輕鬆弄明白事情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