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梅竹馬
聚龍村，一個中部省份的貧窮小山村。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地無三尺平，人無三兩銀，天無三日晴。
當然了，這也略顯誇張了一些，不過也相差不大。
這時，一棟低矮的平房裡，傳出女人的抽泣聲。
「唉，是我想多了，一個傻子怎麼可能知道要女人呢，你要是不傻該多好啊，可是現在我得嫁人了。」
聶小敏哭得梨花帶雨，眼睛都紅腫了。
她和陳小年是青梅竹馬，自從陳小年在工地上出事了之後，一切就都變了，她母親不讓她嫁給一個傻子。
「嘿嘿，嫁人好啊，真好。」
陳小年歪著嘴，一臉天真無邪，樂呵呵說道。
「唉，你真是個傻子，自己心上人嫁人了還這麼開心。」
聶小敏嘆了一口氣，哀怨道：「可是你不知道，我不喜歡那個人，要不是我哥娶不上媳婦，我也不至於嫁給他。」
「可是，我哥都三十好幾了，一直娶不上媳婦，我家脊梁骨都被人說穿了，以後你要是清醒了過來，可不要怨我啊。」
聚龍村是個偏遠的山村，對於娶不上媳婦的人家來說，扁擔親是個無奈的選擇。
所謂扁擔親，也可以叫做換親。
女兒給人家做媳婦，兒子娶人家女兒。
這樣一來，解決了娶不上媳婦的難題，也省了雙方的彩禮錢。
聶小敏眼眶裡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滑落，伸出一隻手開始去解自己衣裙的拉鏈。
「雖然你傻了，但這最珍貴的東西還是給你吧。」
「嘿嘿，什麼是最珍貴的東西啊？」陳小年露出孩童般的笑容問道。
「就是女人的貞潔……」
聶小敏話剛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來一道聲音。
「小敏，你在裡面嗎？」
話音剛落，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口。
聶小敏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要是被人看見她這樣子，還不得讓人嚼耳根。
說什麼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的這麼不自愛。
對於農村女人來說，名聲那就是臉面。
不僅是自己的臉面，還是家人的臉面。
很快，房門打開。
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闖了進來。
「好你個聶小敏，我說怎麼去你家找不到你，原來你來這裡偷人來了？」
「偷的人還他媽是一個傻子？」
趙山河走進房間，見到聶小敏臉色紅潤，又看了一眼她旁邊的陳小年，頓時怒從心起。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聶小敏看著趙山河氣勢洶洶的樣子，直接擋在了陳小年的面前，她怕趙山河會對陳小年動手。
這個趙山河就是自己要嫁的人，他也三十幾歲了，還是光棍一條。
長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要不是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他可能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最好是什麼都沒有做，不然的話，以後有你好受的！」
趙山河脾氣粗暴，又喜愛喝酒，借著酒勁，他一把抓住了聶小敏的手。
「趙山河，你想幹什麼？」
聶小敏怒斥道。
現在還沒有嫁給他，他就對自己這麼粗魯，要是以後嫁給他了，那日子簡直不敢想。
「你都快嫁給我了，你說我想幹什麼。」
趙山河將聶小敏往床邊拽，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混蛋！」
聶小敏拼命掙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衣裙的肩帶也滑落了下來，露出了黑色的文胸，以及雪白的事業線。
「嘿，我今兒個就混蛋了，反正你遲早是我的女人，現在把事情辦了又能怎麼樣？」
趙山河一臉淫笑地看著聶小敏，猶如一隻餓狼。
「這可是小年的家，他還在旁邊，你怎麼這麼不害臊！」
聶小敏不管怎麼甩也甩不掉抓他的手，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自己為什麼命這麼苦啊。
嫁不到自己喜歡的人就算了，還要當著自己喜歡的人的面被他侵犯。
看著趙山河凌厲的眼神，那樣子像是要吃定了她，而自己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過，這一瞬間，聶小敏絕望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趙山河撲向了她。
撕！
她的衣裙被趙山河粗魯的撕破了一個口子。
眼看著大手即將要覆蓋上來，只聽「砰」的一聲，半截木棍哐當掉在了床上。
趙山河吃痛後，捂著腦袋轉過了身。
「好你個陳小年，你敢拿鋤頭把打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陳小年傻笑道：「你欺負人，就該打。」
「狗日的陳小年，等老子收拾了你，一定要當著你的面弄給你看！」
說完，趙山河手拿半截木棍氣勢洶洶走向了陳小年。
「小年，快，快跑。」
聶小敏顧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急忙下床一把抱住了趙山河的大腿。
陳小年沒有傻的時候，人高馬大，一身健碩的肌肉。
可那是以前了，現在他不僅傻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怎麼可能是趙山河的對手。
弄不好，還可能被趙山河打死。
「愣什麼愣，快跑啊！」
聶小敏歇斯底里吼了一句。
就算自己今天要被這個禽獸侵犯，她也不想讓陳小年受到一點傷害。
他是自己最心愛的人，哪怕他傻了，自己也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哼！你個臭女人，竟然這麼維護一個傻子，那老子就偏不放他走！」
趙山河一腳踹開了聶小敏，猛地沖向陳小年，朝他腦袋狠狠敲了一棍子。
「小年！」
聶小敏驚呼道，瞧見鮮血從陳小年額頭流淌了下來，她跌坐在地上。
「疼···好疼···」
陳小年緩緩倒了下去。
趙山河也遲愣了一下，他本意是想教訓這個傻子一下的，可沒想到自己竟然使出了那麼大的力氣。
當他去探查陳小年的呼吸後，嚇得往後一縮。
「這就，死，死了？」
聽到他說陳小年死了，聶小敏傷心的哭了起來。
「趙山河，你好狠啊，竟然殺人。」
趙山河聞言怒吼，「你閉嘴，要不是你這個臭婊子喜歡一個傻子也不喜歡老子，老子犯得著殺他嗎？」
「我告訴你，這事你可不能對外說實話，你要是敢說實話，你哥娶不上媳婦，而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你得跟外面說這個傻子是突然發瘋了攻擊我，我是正當防衛，知道了嗎？」
聶小敏沒有回答他，眼神怔怔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要不是因為自己，小年他也不會死啊。
現如今的她，心裡更是心如死灰，不起任何波瀾。
眼角的餘光瞥見床底下有一瓶農藥，她拿在手裡，擰開蓋子，一咕嚕就喝了下去。
「小年，你等等，我來找你了。」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地無三尺平，人無三兩銀，天無三日晴。
當然了，這也略顯誇張了一些，不過也相差不大。
這時，一棟低矮的平房裡，傳出女人的抽泣聲。
「唉，是我想多了，一個傻子怎麼可能知道要女人呢，你要是不傻該多好啊，可是現在我得嫁人了。」
聶小敏哭得梨花帶雨，眼睛都紅腫了。
她和陳小年是青梅竹馬，自從陳小年在工地上出事了之後，一切就都變了，她母親不讓她嫁給一個傻子。
「嘿嘿，嫁人好啊，真好。」
陳小年歪著嘴，一臉天真無邪，樂呵呵說道。
「唉，你真是個傻子，自己心上人嫁人了還這麼開心。」
聶小敏嘆了一口氣，哀怨道：「可是你不知道，我不喜歡那個人，要不是我哥娶不上媳婦，我也不至於嫁給他。」
「可是，我哥都三十好幾了，一直娶不上媳婦，我家脊梁骨都被人說穿了，以後你要是清醒了過來，可不要怨我啊。」
聚龍村是個偏遠的山村，對於娶不上媳婦的人家來說，扁擔親是個無奈的選擇。
所謂扁擔親，也可以叫做換親。
女兒給人家做媳婦，兒子娶人家女兒。
這樣一來，解決了娶不上媳婦的難題，也省了雙方的彩禮錢。
聶小敏眼眶裡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滑落，伸出一隻手開始去解自己衣裙的拉鏈。
「雖然你傻了，但這最珍貴的東西還是給你吧。」
「嘿嘿，什麼是最珍貴的東西啊？」陳小年露出孩童般的笑容問道。
「就是女人的貞潔……」
聶小敏話剛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來一道聲音。
「小敏，你在裡面嗎？」
話音剛落，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口。
聶小敏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要是被人看見她這樣子，還不得讓人嚼耳根。
說什麼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的這麼不自愛。
對於農村女人來說，名聲那就是臉面。
不僅是自己的臉面，還是家人的臉面。
很快，房門打開。
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闖了進來。
「好你個聶小敏，我說怎麼去你家找不到你，原來你來這裡偷人來了？」
「偷的人還他媽是一個傻子？」
趙山河走進房間，見到聶小敏臉色紅潤，又看了一眼她旁邊的陳小年，頓時怒從心起。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聶小敏看著趙山河氣勢洶洶的樣子，直接擋在了陳小年的面前，她怕趙山河會對陳小年動手。
這個趙山河就是自己要嫁的人，他也三十幾歲了，還是光棍一條。
長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要不是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他可能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最好是什麼都沒有做，不然的話，以後有你好受的！」
趙山河脾氣粗暴，又喜愛喝酒，借著酒勁，他一把抓住了聶小敏的手。
「趙山河，你想幹什麼？」
聶小敏怒斥道。
現在還沒有嫁給他，他就對自己這麼粗魯，要是以後嫁給他了，那日子簡直不敢想。
「你都快嫁給我了，你說我想幹什麼。」
趙山河將聶小敏往床邊拽，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混蛋！」
聶小敏拼命掙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衣裙的肩帶也滑落了下來，露出了黑色的文胸，以及雪白的事業線。
「嘿，我今兒個就混蛋了，反正你遲早是我的女人，現在把事情辦了又能怎麼樣？」
趙山河一臉淫笑地看著聶小敏，猶如一隻餓狼。
「這可是小年的家，他還在旁邊，你怎麼這麼不害臊！」
聶小敏不管怎麼甩也甩不掉抓他的手，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自己為什麼命這麼苦啊。
嫁不到自己喜歡的人就算了，還要當著自己喜歡的人的面被他侵犯。
看著趙山河凌厲的眼神，那樣子像是要吃定了她，而自己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過，這一瞬間，聶小敏絕望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趙山河撲向了她。
撕！
她的衣裙被趙山河粗魯的撕破了一個口子。
眼看著大手即將要覆蓋上來，只聽「砰」的一聲，半截木棍哐當掉在了床上。
趙山河吃痛後，捂著腦袋轉過了身。
「好你個陳小年，你敢拿鋤頭把打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陳小年傻笑道：「你欺負人，就該打。」
「狗日的陳小年，等老子收拾了你，一定要當著你的面弄給你看！」
說完，趙山河手拿半截木棍氣勢洶洶走向了陳小年。
「小年，快，快跑。」
聶小敏顧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急忙下床一把抱住了趙山河的大腿。
陳小年沒有傻的時候，人高馬大，一身健碩的肌肉。
可那是以前了，現在他不僅傻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怎麼可能是趙山河的對手。
弄不好，還可能被趙山河打死。
「愣什麼愣，快跑啊！」
聶小敏歇斯底里吼了一句。
就算自己今天要被這個禽獸侵犯，她也不想讓陳小年受到一點傷害。
他是自己最心愛的人，哪怕他傻了，自己也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哼！你個臭女人，竟然這麼維護一個傻子，那老子就偏不放他走！」
趙山河一腳踹開了聶小敏，猛地沖向陳小年，朝他腦袋狠狠敲了一棍子。
「小年！」
聶小敏驚呼道，瞧見鮮血從陳小年額頭流淌了下來，她跌坐在地上。
「疼···好疼···」
陳小年緩緩倒了下去。
趙山河也遲愣了一下，他本意是想教訓這個傻子一下的，可沒想到自己竟然使出了那麼大的力氣。
當他去探查陳小年的呼吸後，嚇得往後一縮。
「這就，死，死了？」
聽到他說陳小年死了，聶小敏傷心的哭了起來。
「趙山河，你好狠啊，竟然殺人。」
趙山河聞言怒吼，「你閉嘴，要不是你這個臭婊子喜歡一個傻子也不喜歡老子，老子犯得著殺他嗎？」
「我告訴你，這事你可不能對外說實話，你要是敢說實話，你哥娶不上媳婦，而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你得跟外面說這個傻子是突然發瘋了攻擊我，我是正當防衛，知道了嗎？」
聶小敏沒有回答他，眼神怔怔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要不是因為自己，小年他也不會死啊。
現如今的她，心裡更是心如死灰，不起任何波瀾。
眼角的餘光瞥見床底下有一瓶農藥，她拿在手裡，擰開蓋子，一咕嚕就喝了下去。
「小年，你等等，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