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你只會變得失去自己
「對。」
「做什麼？」
「研究...」
趙天明淡淡解釋：「這東西是蛇尾規則的一部分，我研究很久了，一直缺一個完整的樣本，現在，它就在你手裡。」
陳驍沉默了兩秒：「抱歉，那些神徒還在外面，每多活一天，江北就多一天的風險。黃廷虎那種事，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趙天明點點頭：「所以你要把他們全殺了。」
「對。」
「殺完需要多久？」
陳驍沒說話。
趙天明替他說了：「陳驍，你應該清楚，以你現在的靈魂強度，是殺不完的，黑門會持續吞噬你的靈魂。」
趙天明看著他，「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陳驍嘴角一抽：「行了，你肯定知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趙天明微微一笑：「是的，那你來找對了。」
他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一划。
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通體銀白。
「這是什麼？」
「嘎吱。」
金屬盒子緩緩打開。
裡面鋪著深藍色的絨布，絨布中央靜靜躺著一枚...巴掌大的圓形物件。
通體暗青，像是某種古老的玉石。
表面刻著兩條糾纏的線，一條深一道淺，從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向中心繞去，最後在圓心處交匯。
像兩條遊動的蛇。
陳驍盯著那東西，目光凝住。
「同心契。」
趙天明淡淡開口：「兩個人的靈魂強度，通過它綁定在一起，綁定之後，你的精神力就是他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就是你的精神力。」
「共享？」
「對。」
趙天明點點頭：「你弱，可以借他的，他可以借你的。」
趙天明靠進椅背里，「換句話講，兩個人的靈魂變成一個整體，再也分不開。」
陳驍眉頭一皺：「只有這一個辦法？」
趙天明點了點頭：「靈魂強度可不是力量，有無數種辦法提升，我能找到這個辦法幫你，已經是運氣不錯了。」
陳驍眯起眼：「好吧，那你已經有人選了吧？我要去找誰？」
趙天明擺了擺手：「毫無人選。」
「？」
趙天明淡淡解釋：「我舉一個例子，比如說你現在的靈魂強度是50，和一個500的人綁定，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50了。」
「強的那個往下掉，弱的那個往上提，最後落在中間某個位置，可能是300，可能是250，取決於你們的精神波動有多契合。」
陳驍盯著那兩條糾纏的線，沉默了幾秒：「你的意思是，找不到人選，是因為他們害怕被拉下來，所以才拒絕？」
趙天明搖頭：「不完全是。」
「以你現在的能力和地位，想找一個願意犧牲的人，難度並不大。」
「江北那麼多人，欠你命的、欠你情的、想攀附你的，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你讓他們跟你綁，他們可能求之不得。」
陳驍皺了皺眉：「那問題在哪？」
趙天明沒有直接回答。
他伸出手，把那同心契往陳驍面前推了推。
陳驍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尖觸上。
觸手溫潤，像是上好的玉石。
下一秒，一段信息浮現：
【同心契】
描述：源自某個古老宗派，該宗門以雙修著稱，門中弟子自幼以秘法培養精神共鳴，最終可達到[一人死，另一人亦不可獨活]的羈絆境界
效果：將兩人的靈魂徹底綁定，精神池完全共享，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雙方的靈魂強度將趨於同一數值，直到一方死亡，綁定次數:1/1
註：綁定後，雙方將逐漸趨於通感，共享劇痛、混沌、眩暈、噩夢、崩潰等
「趨於通感？！」
陳驍臉色一凝，這四個字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讓他想起當初的【通感面具】，
也就是給蘇簡的那一個，用於探索遊戲世界。
但問題是，【通感面具】可以選擇性的開啟哪一個感官，但這個【同心契】，聽這意思，遲早要完全通感...
趙天明看著他，目光平靜，早就料到這個反應。
「看見了吧？」
「嗯。」
「所以說，除了第一個代價，也就是靈魂強度跌落之外...」
「第二個代價更加致命，你平時受的那些傷，那些衝擊，那些侵蝕，都會讓另一個人承受，他真的受得了嗎？」
「這個過程，叫精神侵蝕。不是一天兩天，是一點一點，溫水煮青蛙。」
「而且，就算你強行抓一個人幫你，但他如果自殘，你又怎麼辦？」
「換句話講，兩個人的命運，從綁定的那一刻起，就徹底纏在一起了，除非一方死亡後，同心契才會消失。」
陳驍沒有說話。
趙天明看著他，等了幾秒，然後繼續說。
「不是沒人願意犧牲，是沒人敢賭，畢竟，你的赫赫戰功，可都是用半條命、半條命換的，誰不知道這些？」
陳驍沉默。
他看著那枚暗青色的同心契，那兩條糾纏的線還在緩緩遊動。
一圈一圈，永無止境。
陳驍問道：「軍區有推薦的人選嗎？」
趙天明搖了搖頭：「精神力高的不少，但願意綁的，一個都沒有。」
陳驍有些無奈。
自己的名聲在外，的確不好聽。
與自己通感。
那簡直是究極折磨。
但如果強行綁定，極大可能會浪費掉【同心契】。
陳驍突然抬起頭：「老趙，那你，願意嗎？」
「我？」
趙天明突然哈哈笑著：「你居然考慮我嗎？」
「對。」
陳驍看著他，「你的精神力是多少？」
趙天明擺了擺手：「如果你跟我綁，你只會變得失去自己。」
「做什麼？」
「研究...」
趙天明淡淡解釋：「這東西是蛇尾規則的一部分，我研究很久了，一直缺一個完整的樣本，現在，它就在你手裡。」
陳驍沉默了兩秒：「抱歉，那些神徒還在外面，每多活一天，江北就多一天的風險。黃廷虎那種事，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趙天明點點頭：「所以你要把他們全殺了。」
「對。」
「殺完需要多久？」
陳驍沒說話。
趙天明替他說了：「陳驍，你應該清楚，以你現在的靈魂強度，是殺不完的，黑門會持續吞噬你的靈魂。」
趙天明看著他，「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陳驍嘴角一抽：「行了，你肯定知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趙天明微微一笑：「是的，那你來找對了。」
他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一划。
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通體銀白。
「這是什麼？」
「嘎吱。」
金屬盒子緩緩打開。
裡面鋪著深藍色的絨布，絨布中央靜靜躺著一枚...巴掌大的圓形物件。
通體暗青，像是某種古老的玉石。
表面刻著兩條糾纏的線，一條深一道淺，從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向中心繞去，最後在圓心處交匯。
像兩條遊動的蛇。
陳驍盯著那東西，目光凝住。
「同心契。」
趙天明淡淡開口：「兩個人的靈魂強度，通過它綁定在一起，綁定之後，你的精神力就是他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就是你的精神力。」
「共享？」
「對。」
趙天明點點頭：「你弱，可以借他的，他可以借你的。」
趙天明靠進椅背里，「換句話講，兩個人的靈魂變成一個整體，再也分不開。」
陳驍眉頭一皺：「只有這一個辦法？」
趙天明點了點頭：「靈魂強度可不是力量，有無數種辦法提升，我能找到這個辦法幫你，已經是運氣不錯了。」
陳驍眯起眼：「好吧，那你已經有人選了吧？我要去找誰？」
趙天明擺了擺手：「毫無人選。」
「？」
趙天明淡淡解釋：「我舉一個例子，比如說你現在的靈魂強度是50，和一個500的人綁定，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50了。」
「強的那個往下掉，弱的那個往上提，最後落在中間某個位置，可能是300，可能是250，取決於你們的精神波動有多契合。」
陳驍盯著那兩條糾纏的線，沉默了幾秒：「你的意思是，找不到人選，是因為他們害怕被拉下來，所以才拒絕？」
趙天明搖頭：「不完全是。」
「以你現在的能力和地位，想找一個願意犧牲的人，難度並不大。」
「江北那麼多人，欠你命的、欠你情的、想攀附你的，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你讓他們跟你綁，他們可能求之不得。」
陳驍皺了皺眉：「那問題在哪？」
趙天明沒有直接回答。
他伸出手，把那同心契往陳驍面前推了推。
陳驍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尖觸上。
觸手溫潤，像是上好的玉石。
下一秒，一段信息浮現：
【同心契】
描述：源自某個古老宗派，該宗門以雙修著稱，門中弟子自幼以秘法培養精神共鳴，最終可達到[一人死，另一人亦不可獨活]的羈絆境界
效果：將兩人的靈魂徹底綁定，精神池完全共享，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雙方的靈魂強度將趨於同一數值，直到一方死亡，綁定次數:1/1
註：綁定後，雙方將逐漸趨於通感，共享劇痛、混沌、眩暈、噩夢、崩潰等
「趨於通感？！」
陳驍臉色一凝，這四個字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讓他想起當初的【通感面具】，
也就是給蘇簡的那一個，用於探索遊戲世界。
但問題是，【通感面具】可以選擇性的開啟哪一個感官，但這個【同心契】，聽這意思，遲早要完全通感...
趙天明看著他，目光平靜，早就料到這個反應。
「看見了吧？」
「嗯。」
「所以說，除了第一個代價，也就是靈魂強度跌落之外...」
「第二個代價更加致命，你平時受的那些傷，那些衝擊，那些侵蝕，都會讓另一個人承受，他真的受得了嗎？」
「這個過程，叫精神侵蝕。不是一天兩天，是一點一點，溫水煮青蛙。」
「而且，就算你強行抓一個人幫你，但他如果自殘，你又怎麼辦？」
「換句話講，兩個人的命運，從綁定的那一刻起，就徹底纏在一起了，除非一方死亡後，同心契才會消失。」
陳驍沒有說話。
趙天明看著他，等了幾秒，然後繼續說。
「不是沒人願意犧牲，是沒人敢賭，畢竟，你的赫赫戰功，可都是用半條命、半條命換的，誰不知道這些？」
陳驍沉默。
他看著那枚暗青色的同心契，那兩條糾纏的線還在緩緩遊動。
一圈一圈，永無止境。
陳驍問道：「軍區有推薦的人選嗎？」
趙天明搖了搖頭：「精神力高的不少，但願意綁的，一個都沒有。」
陳驍有些無奈。
自己的名聲在外，的確不好聽。
與自己通感。
那簡直是究極折磨。
但如果強行綁定，極大可能會浪費掉【同心契】。
陳驍突然抬起頭：「老趙，那你，願意嗎？」
「我？」
趙天明突然哈哈笑著：「你居然考慮我嗎？」
「對。」
陳驍看著他，「你的精神力是多少？」
趙天明擺了擺手：「如果你跟我綁，你只會變得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