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與伊晨的初遇
那一年，他九歲。
鼻腫臉青。
「臭小子，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跟鬼打架，打贏了住院，打輸了我丟臉！所以無論你打不打，結果都是輸！」
韓老發火了，抄起衣架就往韓易凌身上打。
他怒孫兒怎麼說都不聽，非要跟妖魔鬼怪打在一起。
韓易凌的年紀小小就已經展現出極強的玄學天賦極強，可是這孫兒的命格就連他也看不懂。
如果現在不加以管制，說不定以後會為禍一方。
「臭老頭，小心把我打死了以後沒人給你養老！」
韓易凌撒腿就從家裡跑出去。
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真是的，臭爺爺！」韓易凌氣呼呼地一腳踢走路邊的小石子，「人家不是看你年紀大了又閃腰了，才想給你分擔一下嘛。」
「每一次都拒單，那我們真的要吃西北風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要揍我！」
九歲的韓易凌有著非常高的捉鬼天賦。
他多次表達自己幫忙的意願，都被韓老給拒絕了。
他每一次想偷偷出手，都被未卜先知的韓老給提前阻止了，一點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臭小子，我跟你說，你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實力，知道嗎？」
韓易凌還記得韓老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嚴肅的樣子。
真是越想越氣。
韓易凌只當韓老是在輕視他，心中立志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讓爺爺知道他很厲害的。
可是，他只是個小孩子，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他能捉鬼。
附近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妖氣，然後又是冒出幾股強大的妖氣。
「該死的妖怪，光天化日都這麼囂張？真當海市無人了？」
韓易凌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就因為要對付這些妖怪，韓老經常都會負傷。
其中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對付一隻恐怖的大妖，差點連命都丟了，他守在韓老床前七天七夜，才等來韓老的甦醒。
韓易凌暗暗發誓，等他長大後，一定要重建人類與妖怪的秩序，絕不允許妖怪在他眼皮底下橫行霸道。
「等等，怎麼妖氣在瞬間就接二連三消失不見？」韓易凌驚訝。
按捺不住內心好奇，韓易凌尋著妖氣消失的方向來到一個小公園。
然後看見令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個看上去年紀很小的小女孩站在公園的草坪上，四處都是妖怪的殘骸，腥臭的味道蔓延開來，但小女孩仿佛感受不到一樣，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
天上灑著黑色的雨水，是妖怪的血液。
小女孩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屬於萬里挑一的那種，空洞的眼神似乎是充滿了迷惘，黑色的妖怪血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地面，濺起一朵朵腥臭的血花。
「這些妖怪都是你幹掉的？」韓易凌驚訝地看著小女孩。
然後就自嘲一笑。
小女孩才多大？
三歲？又或者是四歲？
如果相信妖怪是小女孩幹掉的，還不如相信自己是秦始王。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小女孩充滿好奇。
那種淡漠的神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像磁石一般，硬生生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嬌小的身軀則和妖怪巨大的屍塊形成鮮明對比，即使最完美的畫家，都無法畫出這一刻的違和感。
這是韓易凌與伊晨的第一次見面。
環境非常糟糕。
根本無需要回答韓易凌的話，一隻全身黝黑的妖怪已經給出了答案。
「怪物，去死！」妖怪化成成一道黑影飛速朝著小伊晨撲去。
（為方便閱讀，雖然小時候叫唐晨，但還是統一用小伊晨好了）
「小心！」韓易凌有心提醒。
可奈何妖怪的速度非常快，他的話才剛剛說出口，妖怪已經撲到小伊晨身上。
韓易凌想去救小伊晨，但身體還沒跟上腦子的反應速度，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伊晨被妖怪殘忍殺害。
可下一秒，妖怪的身體四分五裂，死得不能再死。
天空再一次下起了滿天的黑色血雨。
韓易凌自認為自己的天賦已經夠強了，可在小伊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相比於他來說，小伊晨更加殘暴、出手迅猛果斷，毫不留情。
甚至連韓易凌都沒法看清小伊晨是怎麼出手的。
小伊晨一手拿著妖怪一條手臂，看向韓易凌，空洞的眸子裡多了一絲疑惑，她歪著腦袋：「你也是天道派來搗亂我的人生的嗎？」
「？？？」韓易凌聽得莫名其妙。
天道是什麼鬼？
下一秒，他只覺得有什麼朝著他飛來，下意識低頭。
一條妖怪的手臂擦著頭皮飛過，頭髮還沾了點妖怪的黑血。
「喂，你幹什麼？」如果對象不是個年紀這么小的妹妹，韓易凌都想罵人了。
他才剛剛因為跟鬼怪打架而被韓老用衣架教育，現在身上沾上了妖怪的血，如果被韓老發現，這下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話才剛剛說完，他只覺得一股危機感從心底湧上來。
抬頭一看，小伊晨已經跳到他面前，就如獵豹捕獵一般，不，她的身形要比獵豹快上好幾倍，單手化成手刀直插他眼睛。
「喂喂，我不是妖怪，更不是你的敵人。」韓易凌連忙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
明明有時間還不如做出防守又或者逃跑，可他卻選擇了自我澄清。
小伊晨的手指尖在距離韓易凌眼睛不到一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怔怔地看著韓易凌：「原來不是敵人嗎？」
手是停下來了，但整個人因為慣性的關係，撲到韓易凌懷裡去。
韓易凌下意識接住，二人雙雙往後倒在地上。
反應過來後，韓易凌都汗流浹背了。
剛剛有那麼一刻，他都以為自己跟妖怪們同一個下場了。
「你這女孩子究竟怎麼回事？」韓易凌忍不住質問懷裡的小伊晨。
但小伊晨已經沉沉睡去。
之前狂暴的氣息早就消失不見，現在溫順得就像一隻小貓一樣，在他懷裡舒服的睡著，還不時蹭蹭韓易凌的胸膛。
韓易凌怎麼看小伊晨都像是個鄰家小女孩。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想像她以一己之力，屠盡了附近的妖怪。
就連他剛剛也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韓易凌看了看凌亂不堪的案發現場，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只好暫時先抱著小伊晨離開。
鼻腫臉青。
「臭小子，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跟鬼打架，打贏了住院，打輸了我丟臉！所以無論你打不打，結果都是輸！」
韓老發火了，抄起衣架就往韓易凌身上打。
他怒孫兒怎麼說都不聽，非要跟妖魔鬼怪打在一起。
韓易凌的年紀小小就已經展現出極強的玄學天賦極強，可是這孫兒的命格就連他也看不懂。
如果現在不加以管制，說不定以後會為禍一方。
「臭老頭，小心把我打死了以後沒人給你養老！」
韓易凌撒腿就從家裡跑出去。
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真是的，臭爺爺！」韓易凌氣呼呼地一腳踢走路邊的小石子，「人家不是看你年紀大了又閃腰了，才想給你分擔一下嘛。」
「每一次都拒單，那我們真的要吃西北風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要揍我！」
九歲的韓易凌有著非常高的捉鬼天賦。
他多次表達自己幫忙的意願，都被韓老給拒絕了。
他每一次想偷偷出手，都被未卜先知的韓老給提前阻止了，一點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臭小子，我跟你說，你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實力，知道嗎？」
韓易凌還記得韓老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嚴肅的樣子。
真是越想越氣。
韓易凌只當韓老是在輕視他，心中立志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讓爺爺知道他很厲害的。
可是，他只是個小孩子，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他能捉鬼。
附近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妖氣，然後又是冒出幾股強大的妖氣。
「該死的妖怪，光天化日都這麼囂張？真當海市無人了？」
韓易凌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就因為要對付這些妖怪，韓老經常都會負傷。
其中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對付一隻恐怖的大妖，差點連命都丟了，他守在韓老床前七天七夜，才等來韓老的甦醒。
韓易凌暗暗發誓，等他長大後，一定要重建人類與妖怪的秩序，絕不允許妖怪在他眼皮底下橫行霸道。
「等等，怎麼妖氣在瞬間就接二連三消失不見？」韓易凌驚訝。
按捺不住內心好奇，韓易凌尋著妖氣消失的方向來到一個小公園。
然後看見令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個看上去年紀很小的小女孩站在公園的草坪上，四處都是妖怪的殘骸，腥臭的味道蔓延開來，但小女孩仿佛感受不到一樣，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
天上灑著黑色的雨水，是妖怪的血液。
小女孩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屬於萬里挑一的那種，空洞的眼神似乎是充滿了迷惘，黑色的妖怪血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地面，濺起一朵朵腥臭的血花。
「這些妖怪都是你幹掉的？」韓易凌驚訝地看著小女孩。
然後就自嘲一笑。
小女孩才多大？
三歲？又或者是四歲？
如果相信妖怪是小女孩幹掉的，還不如相信自己是秦始王。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小女孩充滿好奇。
那種淡漠的神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像磁石一般，硬生生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嬌小的身軀則和妖怪巨大的屍塊形成鮮明對比，即使最完美的畫家，都無法畫出這一刻的違和感。
這是韓易凌與伊晨的第一次見面。
環境非常糟糕。
根本無需要回答韓易凌的話，一隻全身黝黑的妖怪已經給出了答案。
「怪物，去死！」妖怪化成成一道黑影飛速朝著小伊晨撲去。
（為方便閱讀，雖然小時候叫唐晨，但還是統一用小伊晨好了）
「小心！」韓易凌有心提醒。
可奈何妖怪的速度非常快，他的話才剛剛說出口，妖怪已經撲到小伊晨身上。
韓易凌想去救小伊晨，但身體還沒跟上腦子的反應速度，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伊晨被妖怪殘忍殺害。
可下一秒，妖怪的身體四分五裂，死得不能再死。
天空再一次下起了滿天的黑色血雨。
韓易凌自認為自己的天賦已經夠強了，可在小伊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相比於他來說，小伊晨更加殘暴、出手迅猛果斷，毫不留情。
甚至連韓易凌都沒法看清小伊晨是怎麼出手的。
小伊晨一手拿著妖怪一條手臂，看向韓易凌，空洞的眸子裡多了一絲疑惑，她歪著腦袋：「你也是天道派來搗亂我的人生的嗎？」
「？？？」韓易凌聽得莫名其妙。
天道是什麼鬼？
下一秒，他只覺得有什麼朝著他飛來，下意識低頭。
一條妖怪的手臂擦著頭皮飛過，頭髮還沾了點妖怪的黑血。
「喂，你幹什麼？」如果對象不是個年紀這么小的妹妹，韓易凌都想罵人了。
他才剛剛因為跟鬼怪打架而被韓老用衣架教育，現在身上沾上了妖怪的血，如果被韓老發現，這下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話才剛剛說完，他只覺得一股危機感從心底湧上來。
抬頭一看，小伊晨已經跳到他面前，就如獵豹捕獵一般，不，她的身形要比獵豹快上好幾倍，單手化成手刀直插他眼睛。
「喂喂，我不是妖怪，更不是你的敵人。」韓易凌連忙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
明明有時間還不如做出防守又或者逃跑，可他卻選擇了自我澄清。
小伊晨的手指尖在距離韓易凌眼睛不到一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怔怔地看著韓易凌：「原來不是敵人嗎？」
手是停下來了，但整個人因為慣性的關係，撲到韓易凌懷裡去。
韓易凌下意識接住，二人雙雙往後倒在地上。
反應過來後，韓易凌都汗流浹背了。
剛剛有那麼一刻，他都以為自己跟妖怪們同一個下場了。
「你這女孩子究竟怎麼回事？」韓易凌忍不住質問懷裡的小伊晨。
但小伊晨已經沉沉睡去。
之前狂暴的氣息早就消失不見，現在溫順得就像一隻小貓一樣，在他懷裡舒服的睡著，還不時蹭蹭韓易凌的胸膛。
韓易凌怎麼看小伊晨都像是個鄰家小女孩。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想像她以一己之力，屠盡了附近的妖怪。
就連他剛剛也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韓易凌看了看凌亂不堪的案發現場，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只好暫時先抱著小伊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