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3章 茨木童子的「真話」
就在坂垣石離開的時候，一處樓頂上的三井昌泰立刻給秦笑川打了電話：「果然如你所料，早春堂來了。」
秦笑川問：「有人陪著他嗎？」
三井昌泰回道：「兩個人陪著他。但是，那兩個人都在外面等著。」
秦笑川淡笑道：「既然他已經來了這裡，那麼，我們也該送他一份禮物了。讓你的人行動吧。」
「明白。」
三井昌泰好長時間沒有這麼激動了，立刻給自己的人下了命令。
此時此刻，小蒼鶴子也已經見到了坂垣石。
小蒼鶴子直入主題：「我想找你問點事。」
坂垣石的雙腿搭在桌子上，都沒正眼瞧小蒼鶴子，嗤笑一聲：「你要是會好好說話，我們就多說點。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就給我滾。」
「你說你是東野長治的朋友，我才見你。」
「但是，東野長治已經死了，我也就沒必要看他的面子。懂嗎？」
小蒼鶴子輕笑一聲：「非要用這種態度嗎？」
坂垣石哼道：「你來問我事情，是你求我。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來，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態度。」
小蒼鶴子冷笑道：「你是不是找死？」
坂垣石對著屋裡的手下喊道：「來人，把這個娘們的衣服扒了，我要看看她的態度。」
幾個手下壞笑著，走向了小蒼鶴子。
小蒼鶴子嗤笑一聲，身形疾沖，直奔坂垣石。
就在她奔到坂垣石的桌子面前時，坂垣石手裡的槍也對準了小蒼鶴子。
只是，小蒼鶴子的反應速度更快，一個側頭躲閃後，一記手刀砍中了坂垣石持槍的手腕。
坂垣石吃疼，手槍被甩飛。
小蒼鶴子身形輕盈，一個彈跳後，一把握住了手槍，並指向了坂垣石。
坂垣石當即對手下喊道：「都別動！大家冷靜。」
手下見狀趕緊停步，並警告小蒼鶴子，讓她趕緊放了坂垣石。
小蒼鶴子看著坂垣石，嘴角輕笑：「看到我的態度了？」
坂垣石並沒有認慫，而是哼道：「你要是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小蒼鶴子嗤笑一聲，說：「身後九點鐘，十一點鐘，兩點鐘，五點鐘。」
坂垣石一愣：「什麼意思。」
小蒼鶴子快速轉身後，連開四槍，分別擊中了九點鐘，十一點鐘、兩點鐘和五點鐘的位置。
那四個地方，都有一個物體。
小蒼鶴子竟然全部擊中。
然後，她又轉身，將槍口對準了坂垣石。
就在坂垣石震驚之時，她將手槍往半空中一扔。
扔出去的竟然不是手槍，而是手槍的零部件。
不知什麼時候，小蒼鶴子竟然拆解到了手槍。
而且，還是單手拆解手槍。
坂垣石嚇得咽了口唾沫，立刻客氣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蒼鶴子誇張地說：「你要是不配合，今晚上，你們黑市將會更換治安會會長。」
坂垣石試探地問：「你是……警視廳的人？」
小蒼鶴子問：「USP3型手槍聽過嗎？」
坂垣石雙眼瞪大：「那是特種部隊的制式手槍！」
小蒼鶴子回道：「那也是我的配槍。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還需要我繼續說嗎？你可以繼續聽，但是，聽完後你就得永遠閉嘴。」
坂垣石當即喊道：「不用說了！尊敬的客人，你早亮出你的身份，我早就乖乖配合了。」
小蒼鶴子悠悠地說：「我可以亮出我的身份。但是，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得死。」
「懂！懂懂懂……」坂垣石對手下命令道，「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進來。」
手下領命。
坂垣石客客氣氣地給小蒼鶴子倒了水，一臉諂笑：「請喝水。不知道您這樣的大人物駕到，有些怠慢了。抱歉抱歉。」
小蒼鶴子說：「我問什麼，你說什麼。你要敢撒謊，像你這樣的人，我會直接砍了你的頭。」
坂垣石立刻點頭：「明白，什麼都明白。您問什麼，我都如實回答。」
小蒼鶴子問：「你認識平原川？」
「呃……」
「嗯？！」
「對對對……認識。」
「怎麼認識的？」
「說起來話長。」
「我有時間聽。」
「好。」坂垣石似是回憶，「好幾年以前，我奉社團的命令在境外拓展生意和地盤。只是，很不順利。」
「當時，我的競爭對手突襲了我的總部，要將我們置於死地。」
「就在我們損失慘重的時候，平原川所在的傭兵組織出現了，他們擊殺了我的對手……」
小蒼鶴子立刻問：「平原川是傭兵？」
坂垣石點頭說：「對。那時，他不叫平原川，他叫孤鷹。」
「他們為什麼出現？」
「我的競爭對手販賣毒品和軍火，平原川應該是奉僱主的命令去搶物資的。」
「他們沒殺你？」
「我當時重傷了，胳膊都斷了，他就留了我的命。」
「也就是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可以這麼說。所以……」坂垣石解釋，「我見到平原川後，就得報恩。」
小蒼鶴子又問：「他為什麼來黑市？」
坂垣石回：「他是來查人的。」
「查什麼人？」
「一個穿黑色衣服的捲毛，曾經去過細木那裡。好像，還是東野長治介紹過去的。」
「他為什麼要調查那人？」
「我問了，他不說。他說，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坂垣石補充，「我想留他吃飯，他都拒絕了。我說讓他在黑市多待幾天，他也拒絕了。」
小蒼鶴子問：「細木跟他說了什麼？」
坂垣石搖頭：「細木沒跟他說什麼，是東野長治說的。」
「是他殺了東野長治？」
「對。」
「他為什麼要殺東野長治？」
「他說，他瞧不上我們這種社團的人。」坂垣石一臉尷尬，「他還威脅我，我要是敢胡作非為，他不介意弄死我。」
小蒼鶴子輕笑一聲：「他倒是挺高尚。」
坂垣石說：「當年，他也是警告我，讓我不要胡作非為。我答應了他，他才放了我。」
「他知道你在黑市嗎？」
「他肯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就直接來找我了，而不是找東野長治。」
「他現在的樣子就是以前的樣子嗎？」
「不是。」坂垣石指了指臉，說：「當年，他全副武裝，戴著頭盔和墨鏡，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
小蒼鶴子好奇地問：「你是怎麼認出他來的？」
秦笑川問：「有人陪著他嗎？」
三井昌泰回道：「兩個人陪著他。但是，那兩個人都在外面等著。」
秦笑川淡笑道：「既然他已經來了這裡，那麼，我們也該送他一份禮物了。讓你的人行動吧。」
「明白。」
三井昌泰好長時間沒有這麼激動了，立刻給自己的人下了命令。
此時此刻，小蒼鶴子也已經見到了坂垣石。
小蒼鶴子直入主題：「我想找你問點事。」
坂垣石的雙腿搭在桌子上，都沒正眼瞧小蒼鶴子，嗤笑一聲：「你要是會好好說話，我們就多說點。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就給我滾。」
「你說你是東野長治的朋友，我才見你。」
「但是，東野長治已經死了，我也就沒必要看他的面子。懂嗎？」
小蒼鶴子輕笑一聲：「非要用這種態度嗎？」
坂垣石哼道：「你來問我事情，是你求我。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來，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態度。」
小蒼鶴子冷笑道：「你是不是找死？」
坂垣石對著屋裡的手下喊道：「來人，把這個娘們的衣服扒了，我要看看她的態度。」
幾個手下壞笑著，走向了小蒼鶴子。
小蒼鶴子嗤笑一聲，身形疾沖，直奔坂垣石。
就在她奔到坂垣石的桌子面前時，坂垣石手裡的槍也對準了小蒼鶴子。
只是，小蒼鶴子的反應速度更快，一個側頭躲閃後，一記手刀砍中了坂垣石持槍的手腕。
坂垣石吃疼，手槍被甩飛。
小蒼鶴子身形輕盈，一個彈跳後，一把握住了手槍，並指向了坂垣石。
坂垣石當即對手下喊道：「都別動！大家冷靜。」
手下見狀趕緊停步，並警告小蒼鶴子，讓她趕緊放了坂垣石。
小蒼鶴子看著坂垣石，嘴角輕笑：「看到我的態度了？」
坂垣石並沒有認慫，而是哼道：「你要是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小蒼鶴子嗤笑一聲，說：「身後九點鐘，十一點鐘，兩點鐘，五點鐘。」
坂垣石一愣：「什麼意思。」
小蒼鶴子快速轉身後，連開四槍，分別擊中了九點鐘，十一點鐘、兩點鐘和五點鐘的位置。
那四個地方，都有一個物體。
小蒼鶴子竟然全部擊中。
然後，她又轉身，將槍口對準了坂垣石。
就在坂垣石震驚之時，她將手槍往半空中一扔。
扔出去的竟然不是手槍，而是手槍的零部件。
不知什麼時候，小蒼鶴子竟然拆解到了手槍。
而且，還是單手拆解手槍。
坂垣石嚇得咽了口唾沫，立刻客氣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蒼鶴子誇張地說：「你要是不配合，今晚上，你們黑市將會更換治安會會長。」
坂垣石試探地問：「你是……警視廳的人？」
小蒼鶴子問：「USP3型手槍聽過嗎？」
坂垣石雙眼瞪大：「那是特種部隊的制式手槍！」
小蒼鶴子回道：「那也是我的配槍。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還需要我繼續說嗎？你可以繼續聽，但是，聽完後你就得永遠閉嘴。」
坂垣石當即喊道：「不用說了！尊敬的客人，你早亮出你的身份，我早就乖乖配合了。」
小蒼鶴子悠悠地說：「我可以亮出我的身份。但是，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得死。」
「懂！懂懂懂……」坂垣石對手下命令道，「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進來。」
手下領命。
坂垣石客客氣氣地給小蒼鶴子倒了水，一臉諂笑：「請喝水。不知道您這樣的大人物駕到，有些怠慢了。抱歉抱歉。」
小蒼鶴子說：「我問什麼，你說什麼。你要敢撒謊，像你這樣的人，我會直接砍了你的頭。」
坂垣石立刻點頭：「明白，什麼都明白。您問什麼，我都如實回答。」
小蒼鶴子問：「你認識平原川？」
「呃……」
「嗯？！」
「對對對……認識。」
「怎麼認識的？」
「說起來話長。」
「我有時間聽。」
「好。」坂垣石似是回憶，「好幾年以前，我奉社團的命令在境外拓展生意和地盤。只是，很不順利。」
「當時，我的競爭對手突襲了我的總部，要將我們置於死地。」
「就在我們損失慘重的時候，平原川所在的傭兵組織出現了，他們擊殺了我的對手……」
小蒼鶴子立刻問：「平原川是傭兵？」
坂垣石點頭說：「對。那時，他不叫平原川，他叫孤鷹。」
「他們為什麼出現？」
「我的競爭對手販賣毒品和軍火，平原川應該是奉僱主的命令去搶物資的。」
「他們沒殺你？」
「我當時重傷了，胳膊都斷了，他就留了我的命。」
「也就是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可以這麼說。所以……」坂垣石解釋，「我見到平原川後，就得報恩。」
小蒼鶴子又問：「他為什麼來黑市？」
坂垣石回：「他是來查人的。」
「查什麼人？」
「一個穿黑色衣服的捲毛，曾經去過細木那裡。好像，還是東野長治介紹過去的。」
「他為什麼要調查那人？」
「我問了，他不說。他說，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坂垣石補充，「我想留他吃飯，他都拒絕了。我說讓他在黑市多待幾天，他也拒絕了。」
小蒼鶴子問：「細木跟他說了什麼？」
坂垣石搖頭：「細木沒跟他說什麼，是東野長治說的。」
「是他殺了東野長治？」
「對。」
「他為什麼要殺東野長治？」
「他說，他瞧不上我們這種社團的人。」坂垣石一臉尷尬，「他還威脅我，我要是敢胡作非為，他不介意弄死我。」
小蒼鶴子輕笑一聲：「他倒是挺高尚。」
坂垣石說：「當年，他也是警告我，讓我不要胡作非為。我答應了他，他才放了我。」
「他知道你在黑市嗎？」
「他肯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就直接來找我了，而不是找東野長治。」
「他現在的樣子就是以前的樣子嗎？」
「不是。」坂垣石指了指臉，說：「當年，他全副武裝，戴著頭盔和墨鏡，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
小蒼鶴子好奇地問：「你是怎麼認出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