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2章 不該碰觸的紅線
田中宗和說：「為了保證東條一雞的個人隱私，在關押他的所有監室內都沒有任何監控、監聽設備，你是如何把錄音設備放進去的？」
秦笑川搖頭：「這是機密。說句不好聽的，你沒資格知道。」
田中宗和也不生氣，又問：「你料到岡村毛刺會切腹自盡嗎？」
「他不是沒有切腹自盡嗎？」
「對，他沒有。但是，他先是要切腹自盡。後來，他害怕了、後悔……」
「我只是讓他害怕，並沒有讓他切腹自盡，是伊藤久遠讓我的計劃更順利了一些。」
「明白了明白了……岡村毛刺說出那麼震驚的話，也是你的計劃？」
「你怕死嗎？」秦笑川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是真的會死的那種，不是假設的死。」
田中宗和回道：「只要是人，都會怕死。戰爭時期，可能有人不怕死。但是，和平年代，所有人都會怕死。」
「對。」秦笑川點頭，「岡村毛刺為什麼要被關進監獄？不就是為了活著嗎？他也怕死，而且，很怕死。」
田中宗和恍然大悟：「他怕死，所以，就讓自己不死。為了不死，他可以拿任何東西來談條件。」
「對。那時的他能有什麼條件？」
「只能是更震驚的情報和消息。」
「我是首相的人，我策劃了一切。這條情報，就非常震驚。」
「但是，也碰觸了不該碰觸的紅線。」
「你說的很對。無論是誰，哪怕是首相的敵對勢力，也不會讓岡村毛刺說出那句話。」
「懂了。只要那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都沒了退路。」
秦笑川微笑點頭：「岡村毛刺是讓自己走向了滅亡。哪怕沒有伊藤久遠的刺激，他也會在其他場景、其他時間說出那樣的話，波多大野也是不會讓他活的。」
田中宗和有些懷疑：「他如果秘密說給波多大野一個人聽，波多大野也會殺他嗎？」
秦笑川肯定地說：「他必須死。」
「為什麼？」
「因為，廣田一死了，松井永根死了，東條一雞也死了。這就是原因。」
「這……」
「如果我真是首相的人，如果那幾個人都是我弄死的。那麼，首相又是一個什麼人？劊子手？還是殺人暴徒？」
「明白了。」
「情報如果泄露出去，首相就是一個陰險、狡詐、兇殘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首相是這種人嗎？」
「當然不是。」田中宗和什麼都明白了，「不能讓首相背負那些負面消息。而岡村毛刺就是最後一個人。他死了，事情就算是打住了。」
秦笑川淡淡一笑：「本就是如此。」
田中宗和第一次對著秦笑川豎了大拇指：「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受教了。」
秦笑川笑道：「雖然我比你年輕，但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多太多了。監獄長，不是我自吹自擂，我比你強多了。」
雖然這句話令田中宗和不舒服，但是，卻是實話。
李川已經用實際行動驗證了自己的能力，田中宗和深深折服。
田中宗和擠出一絲微笑：「知道了。以後，我會改變與你的對話方式。」
秦笑川回道：「那是最好了。」
田中宗和說：「現在，監獄對你解除所有限制，你自由了。另外，你的權力也升為甲等。」
「甲等？權力很大嗎？」
「跟東條一雞一樣大。」
「我不會像他一樣會死掉吧？」
「這個玩笑不好笑。你要是沒事，我就處理監獄事務了。」
「沒事了。你隨時可以離開。」
「現在，豐臣凱接替了小泉寺的位置。有事，你可以找他。」
「呵呵，他升的很快啊。」
田中宗和意味深長地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很識時務。」
秦笑川挑眉：「說給我聽的？」
「不是。」田中宗和指了指自己，「說給我自己聽的。」
說完，田中宗和走人。
兩分鐘後，豐臣凱推門進來，問道：「李桑，有什麼是我可以服務的嗎？」
秦笑川笑道：「你親自給我弄點飯過來，我吃完飯得睡覺了。太累了！」
「好的。」豐臣凱小聲問：「你現在徹底安全了？」
秦笑川點頭。
豐臣凱說：「我可以向俊野內閣匯報了嗎？」
秦笑川問：「你還沒匯報嗎？」
豐臣凱搖頭：「還沒有。」
「你的手機不是監獄配發的？」
「是。」
「沒被監聽嗎？」
「我已經安裝了防監聽軟體，不會被監聽。」
「你還懂這個？」
「我是技術出身，專門干情報的，做事會很小心。」
秦笑川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豐臣凱淡笑道：「你才是真厲害，讓我大開眼界。」
秦笑川笑意玩味：「以後，你還會大開眼界。」
豐臣凱微笑道：「我很期待。」
說完，他退出監室，邊前往食堂邊給俊野井浪打了電話，講了發生的事情。
聽完後，俊野井浪大受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秦笑川，簡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他竟然一箭雙鵰，同時解決了東條一雞和岡村毛刺，實在令人不敢置信。」
「更可怕的是，他還拿下了都察院的伊藤久遠和監獄的田中宗和。」
俊野井浪連連感嘆。
豐臣凱說：「如今，秦笑川已經獲得了監獄的最高規格待遇。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物。」
俊野井浪感慨道：「在我這裡，他也是相當厲害的。每次，他都展現了非人的實力和水平。不敢想像，他要是我們的敵人，得多麼可怕。」
豐臣凱問：「他以後會是我們的敵人嗎？」
俊野井浪沉思了幾秒鐘，才說：「我非常不想跟他成為敵人。如果非要成為敵人，我希望，他永遠不要走出綱走監獄。」
豐臣凱試探地問：「我們要未雨綢繆嗎？」
俊野井浪一驚：「你想對秦笑川動手？」
「我現在的權力僅在田中宗和之下，有很大的自由度。」
「你不是秦笑川的對手，你不要輕舉妄動。」
「我現在已經初步取得了他的信任……」
「不要隨便說信任二字。我們這些人，在他那裡沒有信任可言。」俊野井浪說的很直接。
豐臣凱不解：「那您為什麼還要幫他？」
秦笑川搖頭：「這是機密。說句不好聽的，你沒資格知道。」
田中宗和也不生氣，又問：「你料到岡村毛刺會切腹自盡嗎？」
「他不是沒有切腹自盡嗎？」
「對，他沒有。但是，他先是要切腹自盡。後來，他害怕了、後悔……」
「我只是讓他害怕，並沒有讓他切腹自盡，是伊藤久遠讓我的計劃更順利了一些。」
「明白了明白了……岡村毛刺說出那麼震驚的話，也是你的計劃？」
「你怕死嗎？」秦笑川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是真的會死的那種，不是假設的死。」
田中宗和回道：「只要是人，都會怕死。戰爭時期，可能有人不怕死。但是，和平年代，所有人都會怕死。」
「對。」秦笑川點頭，「岡村毛刺為什麼要被關進監獄？不就是為了活著嗎？他也怕死，而且，很怕死。」
田中宗和恍然大悟：「他怕死，所以，就讓自己不死。為了不死，他可以拿任何東西來談條件。」
「對。那時的他能有什麼條件？」
「只能是更震驚的情報和消息。」
「我是首相的人，我策劃了一切。這條情報，就非常震驚。」
「但是，也碰觸了不該碰觸的紅線。」
「你說的很對。無論是誰，哪怕是首相的敵對勢力，也不會讓岡村毛刺說出那句話。」
「懂了。只要那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都沒了退路。」
秦笑川微笑點頭：「岡村毛刺是讓自己走向了滅亡。哪怕沒有伊藤久遠的刺激，他也會在其他場景、其他時間說出那樣的話，波多大野也是不會讓他活的。」
田中宗和有些懷疑：「他如果秘密說給波多大野一個人聽，波多大野也會殺他嗎？」
秦笑川肯定地說：「他必須死。」
「為什麼？」
「因為，廣田一死了，松井永根死了，東條一雞也死了。這就是原因。」
「這……」
「如果我真是首相的人，如果那幾個人都是我弄死的。那麼，首相又是一個什麼人？劊子手？還是殺人暴徒？」
「明白了。」
「情報如果泄露出去，首相就是一個陰險、狡詐、兇殘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首相是這種人嗎？」
「當然不是。」田中宗和什麼都明白了，「不能讓首相背負那些負面消息。而岡村毛刺就是最後一個人。他死了，事情就算是打住了。」
秦笑川淡淡一笑：「本就是如此。」
田中宗和第一次對著秦笑川豎了大拇指：「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受教了。」
秦笑川笑道：「雖然我比你年輕，但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多太多了。監獄長，不是我自吹自擂，我比你強多了。」
雖然這句話令田中宗和不舒服，但是，卻是實話。
李川已經用實際行動驗證了自己的能力，田中宗和深深折服。
田中宗和擠出一絲微笑：「知道了。以後，我會改變與你的對話方式。」
秦笑川回道：「那是最好了。」
田中宗和說：「現在，監獄對你解除所有限制，你自由了。另外，你的權力也升為甲等。」
「甲等？權力很大嗎？」
「跟東條一雞一樣大。」
「我不會像他一樣會死掉吧？」
「這個玩笑不好笑。你要是沒事，我就處理監獄事務了。」
「沒事了。你隨時可以離開。」
「現在，豐臣凱接替了小泉寺的位置。有事，你可以找他。」
「呵呵，他升的很快啊。」
田中宗和意味深長地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很識時務。」
秦笑川挑眉：「說給我聽的？」
「不是。」田中宗和指了指自己，「說給我自己聽的。」
說完，田中宗和走人。
兩分鐘後，豐臣凱推門進來，問道：「李桑，有什麼是我可以服務的嗎？」
秦笑川笑道：「你親自給我弄點飯過來，我吃完飯得睡覺了。太累了！」
「好的。」豐臣凱小聲問：「你現在徹底安全了？」
秦笑川點頭。
豐臣凱說：「我可以向俊野內閣匯報了嗎？」
秦笑川問：「你還沒匯報嗎？」
豐臣凱搖頭：「還沒有。」
「你的手機不是監獄配發的？」
「是。」
「沒被監聽嗎？」
「我已經安裝了防監聽軟體，不會被監聽。」
「你還懂這個？」
「我是技術出身，專門干情報的，做事會很小心。」
秦笑川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豐臣凱淡笑道：「你才是真厲害，讓我大開眼界。」
秦笑川笑意玩味：「以後，你還會大開眼界。」
豐臣凱微笑道：「我很期待。」
說完，他退出監室，邊前往食堂邊給俊野井浪打了電話，講了發生的事情。
聽完後，俊野井浪大受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秦笑川，簡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他竟然一箭雙鵰，同時解決了東條一雞和岡村毛刺，實在令人不敢置信。」
「更可怕的是，他還拿下了都察院的伊藤久遠和監獄的田中宗和。」
俊野井浪連連感嘆。
豐臣凱說：「如今，秦笑川已經獲得了監獄的最高規格待遇。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物。」
俊野井浪感慨道：「在我這裡，他也是相當厲害的。每次，他都展現了非人的實力和水平。不敢想像，他要是我們的敵人，得多麼可怕。」
豐臣凱問：「他以後會是我們的敵人嗎？」
俊野井浪沉思了幾秒鐘，才說：「我非常不想跟他成為敵人。如果非要成為敵人，我希望，他永遠不要走出綱走監獄。」
豐臣凱試探地問：「我們要未雨綢繆嗎？」
俊野井浪一驚：「你想對秦笑川動手？」
「我現在的權力僅在田中宗和之下，有很大的自由度。」
「你不是秦笑川的對手，你不要輕舉妄動。」
「我現在已經初步取得了他的信任……」
「不要隨便說信任二字。我們這些人，在他那裡沒有信任可言。」俊野井浪說的很直接。
豐臣凱不解：「那您為什麼還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