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 左右逢源,進退兩難,搬弄是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是在為你考慮。我當時要是說了,你真能拿到監控嗎?你拿到監控,還真能抓走昂那多嗎?」

  「岡村途子,你別忘了,你當時是在米軍基地。你要是敢動槍,我保證你們沒人能活著走出來。」

  「我只是權衡利弊後,為你選擇了一條可以離開的方案而已。你,該感謝我。」

  岡村途子臉色陰沉:「我要是現在過去,是不是就拿不到監控了?」

  秦笑川點頭:「你當然拿不到。這也說明,昂那多心裡有鬼。」

  岡村途子冷哼一聲:「如此一來,證據也已經毀了。」

  「我不是證據嗎?」

  「你一個人的證詞,不可信。」

  「是沒人信我說的話,還是你不信我說的話?」

  「我不信你的話。還有——」

  岡村途子盯著秦笑川,問:「你為什麼要指證昂那多?」

  秦笑川回道:「我剛剛說了,他要保護我,不把我交給你們。但是,他沒做到,是他失信在先。我只是自保而已。」

  岡村途子問:「軍武俱樂部的牢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笑川輕笑道:「我說了,你就信嗎?」

  「我會讓人去調查,你只需要如實回答。」

  「行。牢房裡,的確是喬斯挾持了小島永輝。」

  「喬斯為什麼要挾持小島永輝?」

  「小島永輝要弄死喬斯,喬斯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喬斯是怎麼挾持了小島永輝?」

  「喬斯被我打倒在地,裝成重傷的樣子,小島永輝偏偏上前去羞辱喬斯。」秦笑川特別強調道:「我警告小島永輝不要上前,但是,他不聽。」

  這個過程,秦笑川說過太多遍了。

  況且,事實就是如此,他並沒有撒謊。

  岡村途子問:「真是喬斯殺了小島永輝嗎?」

  「當然。喬斯不殺小島永輝,他是必死的。」

  「他殺了小島永輝,也是死。」

  「所以,喬斯跟我達成一個協議。」

  「什麼協議?」

  「他殺了小島永輝,讓我放他走。他把在藩御島搜刮的錢財全給我。他說了,是很大一筆財富。」

  「你沒要嗎?」

  秦笑川苦笑道:「我根本不敢要。小島永輝的哥哥小島紀夫是個牛逼人物,我要是跟喬斯成了一夥,小島紀夫肯定會弄死我。」

  岡村途子問:「然後呢?」

  秦笑川說:「我沒答應喬斯,他說我騙他,就要殺我。」

  「總司令,我根本就沒答應他,是他為了表示誠意,才先殺了小島永輝。」

  「他以為,所有人都會貪戀他的錢財。但是,我知道,命比什麼都重要。我可不想得罪小島紀夫。」

  岡村途子微皺眉頭,說:「我聽說,喬斯不是你的對手。那麼,你什麼還要逃?」

  秦笑川回道:「他手裡有刀啊!再說了,我之所以能打過他,是他保留了實力。」

  「一開始,我也以為我能打敗他。畢竟,他被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後來,我才明白,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他是為了迷惑我們,以便趁機挾持小島永輝。」

  岡村途子說:「現場只有你、小島永輝和喬斯三人,你無論說什麼,我們都無法驗證了。」

  秦笑川搖頭:「你可以驗證小島永輝的傷口,驗證匕首上的指紋。」

  傷口是秦笑川握著喬斯的手,快速劃出來的。

  匕首上也只有喬斯和小島永輝兩個人的指紋,與秦笑川無關。

  他根本不怕查。

  岡村途子沒細問,他覺得,秦笑川不敢撒謊。

  他轉移了話題:「鳩山籟為什麼要殺走廊里的四個士兵?」

  秦笑川好奇:「他沒告訴你嗎?」

  「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行,那我就講給你聽。」

  「記住,別撒謊。否則,後果自負。」


  「不敢。喬斯殺了小島永輝,喬斯又被四個士兵打死,事情太過於駭人,鳩山籟無法承擔後果。」

  「所以,你給他出了主意?」

  「我是被逼的,他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那個時候,他真的會殺了我。我為了自保,只能給他出了主意。」

  岡村途子問:「你給他出了什麼主意?」

  秦笑川回了四個字:「息事寧人。」

  「怎麼息事寧人?」

  「喬斯殺了小島永輝,難道,小島紀夫還敢找米軍開戰嗎?」

  「不敢。但是,一定會找米軍要說法。」

  「但是,小島永輝也有錯。因為,他真的要弄死喬斯,才逼急了喬斯。」

  「小島永輝這個蠢貨,他把事情搞得一團亂。」

  「我既不想得罪扶桑軍方,也不想得罪米軍,所以,才為鳩山籟出了一個保住顏面的折中法子。」

  岡村途子嗤笑一聲:「你還真是好心。」

  秦笑川毫不掩飾:「我只是想在夾縫中存活而已。你們都是大人物,有槍有炮,我誰都不敢得罪。」

  「既然你誰都不想得罪,那麼,你為什麼還要跟小島永輝站在一起?」

  「總司令,不是我要跟他在一起,是他逼著我跟他在一起的。一開始,他是要殺我的。」

  「他為什麼沒殺你?」

  「因為,我跟他說了實話。而且,我還有被他利用的價值。」

  「你倒是左右逢源。」

  「不是左右逢源,是進退兩難。」

  岡村途子沒有繼續在小島永輝的事情上浪費時間,轉移了話題:「一開始,你是鳩山籟的人,為什麼又忠於昂那多了?」

  秦笑川搖頭:「我不是任何人的人,我只是他們手裡的一顆棋子而已。」

  「鳩山籟用完了我,就要讓我當炮灰。我為了活下去,只能尋找新的庇護所。」

  「昂那多恰好是鳩山籟的對手,我只能讓昂那多保護我。」

  岡村途子悠悠地說:「你搬弄是非的本事不小,要不然,鳩山籟和昂那多也不會繼續用你。」

  秦笑川苦笑道:「我沒有搬弄是非,我只是說了該說的。」

  「不該說的,就不說嗎?」

  「他們不問,我就不說。」

  「這也是你自保的手段?」

  「只是小小的生存技能而已。」

  「那麼,你能在我面前生存下去嗎?」

  岡村途子抽出了武士刀,放在了桌子上,算是對秦笑川的威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