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0章 理由夠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儀朴抬頭,露出習慣性的笑容:「我有錯在先,秦先生沒有羞辱我。」

  秦笑川抬了抬手,說:「起來吧。今天我對你做的事情,你儘管記在心裡。」

  「以後,我要是落了難,你也可以對我落井下石,甚至是趕盡殺絕。」

  「至於你是讓我跪下磕頭,還是直接剁了我,都隨你,我都認。」

  儀朴沒想到秦笑川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只是回道:「不敢。秦先生做的沒有錯。」

  秦笑川對著昂那多辦公桌的方向抱拳說:「我之所以這麼對你,你之所以能跪下磕頭,全仰仗昂那多將軍給我撐腰。」

  「至於我自己,我就是一個幫派垃圾,沒有任何本事。」

  「所以,攝政王,我找了一個穩固的靠山。而你的靠山,卻已經倒了。懂嗎?」

  儀朴起身後,恭敬彎腰:「感謝秦先生給我上的一課,儀朴銘記在心。」

  秦笑川一指沙發,「坐吧。」

  儀朴又繼續坐下。

  秦笑川問道:「我想成為藩御島最大幫派的首領,你有什麼意見嗎?」

  儀朴回道:「沒有意見。」

  如今,有米軍昂那多為秦笑川撐腰,誰還敢有意見?

  誰要是有意見,誰就是在找死。

  或許,這正是米軍的意思。

  軍武俱樂部倒了,自然要有其他幫派成為米軍的眼睛和耳朵。

  不可一世的秦笑川,自然就是最佳人選。

  只是,儀朴想不明白,堂堂扶桑駐軍副司令鳩山籟,就這麼完了嗎?

  總司令岡村途子就坐視不管嗎?

  就在儀朴沉思時,秦笑川又問:「我想成為藩御島的士族,好操作嗎?」

  儀朴心說,你就是要取代我成為攝政王,也是好操作的。

  他當即點頭:「好操作。我回去後馬上安排。」

  秦笑川又問:「你能殺了鈴木轟鳴那個老王八嗎?」

  儀朴愣住了。

  三秒鐘後,他立刻問道:「不知道鈴木轟鳴哪裡得罪了秦先生?」

  秦笑川說:「我要是說,我看他不順眼呢?」

  儀朴說:「我當然可以殺他。但是,我必須有正當理由。否則,恐怕難以服眾。」

  「他孫子鈴木托向瓦爾登發送情報,說松山石子死了,才導致瓦爾登攻擊一神會。算不算理由?」

  「算。」

  「鈴木轟鳴羞辱我,算不算理由?」

  「算。」

  「米軍去軍武俱樂部帶走喬斯時,鈴木托阻礙米軍執法,並引起了嚴重衝突。算不算理由?」

  「算。」

  「鈴木轟鳴暗中勾結鳩山籟,出賣米軍和藩御島的情報。算不算理由?」

  「算。」

  「這些理由,夠不夠殺鈴木轟鳴了?」

  儀朴無奈地點頭:「當然夠了。」

  秦笑川嗤笑一聲:「你回去後,我希望鈴木轟鳴的腦袋能落地。」

  儀朴點頭:「會的。」

  「對了。」秦笑川想起一事,說:「鈴木轟鳴倒了,藩御島少一個內閣總理。我覺得金鐘不錯,他能勝任嗎?」

  秦笑川表面上提拔金鐘,實際上是在給孔在勇提供接觸更多情報的機會。

  如果金鐘帶著孔在勇入駐總理府,孔在勇的權力就變大,接觸面也會變廣。

  如果金鐘不帶走孔在勇,那麼,他一定會提拔孔在勇,讓孔在勇在更重要的位置上擔任更重要的職務。

  只有這樣,金鐘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強大。

  儀朴微笑地說:「金鐘負責治安警衛這麼多年,貢獻很大,他非常適合內閣總理一職。」

  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我沒有干預你們藩御島的內政吧?」

  儀朴心說,你他媽都差點把我換掉了,還說沒幹預藩御島的內政?

  他當然不能直說。

  要不然,秦笑川真的會把他換掉。


  儀朴微笑道:「秦先生沒有干預藩御島的內政。」

  「那就好。」

  秦笑川一指儀朴,意味深長地說:「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狠狠地踩我一腳。要不然,你心中會一直壓著一股惡氣。」

  儀朴立刻說:「秦先生開玩笑了,我心中很暢快,並沒有惡氣。」

  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你真的跟鳩山籟沒有深層次聯繫?」

  儀朴身體坐直,非常認真地說:「我跟他真的沒有深層次聯繫。」

  秦笑川一揮手:「我知道了。你,儀朴,現在是清白的。你可以回去了。」

  儀朴半信半疑地問道:「我真的可以走了?」

  秦笑川回道:「在我這裡,你是清白的。至於其他人會不會找你,我就說的不算了。」

  儀朴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

  此前,他還想借鳩山籟的手弄死秦笑川。

  卻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秦笑川這個混蛋借昂那多的手,竟然要弄死鳩山籟。

  而且,他竟然還做到了。

  這不得不讓儀朴擔驚受怕。

  好在,秦笑川只是羞辱了他一番,並沒有太難為他。

  如今,秦笑川要放他走,他算是心安了。

  儀朴起身,恭敬地對秦笑川鞠躬:「秦先生好好休息,我走了。有時間,歡迎秦先生到寒舍指導工作。」

  秦笑川嗤之以鼻,沒說話。

  儀朴很識趣,乖乖走人。

  秦笑川也起身走人。

  他繼續去見了鳩山籟,徑直說:「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確定你還不說嗎?」

  鳩山籟搖頭:「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沒什麼可說。」

  「哪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炸死小島紀夫,絕對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是讓鳩山渡邊做的。」

  「我沒有!」

  「還不承認?」

  「我不能承認!」

  「那我就只能殺了你。」秦笑川握住了手裡的槍。

  鳩山籟臉色異常陰沉,問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你不知道!你要是殺了扶桑的將軍,駐軍副司令,你也會死。」

  「昂那多會保護我。」

  「秦笑川,你別做夢了。你殺了我,沒人能保你。」

  「那我們就試試。」

  秦笑川將槍口對準了鳩山籟。

  鳩山籟冷哼一聲:「你可以打殘我,但是,你絕對不敢殺我。」

  秦笑川冷笑道:「那你真是大錯特錯了。」

  話音落下,秦笑川扣動扳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