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笨的更笨了
回到辦公室後，小島永輝給秦笑川下了死命令，必須查出證據。
秦笑川便命令手下，讓他們務必仔細、認真、小心。
從中午一直查到晚上八點，一點收穫都沒有。
小島永輝有點著急了，說：「今天過完，我們就只剩明天一天時間了。笑川君，你必須加油啊。」
秦笑川說：「雖然我們查出了不少問題，但是，都不是間諜的問題。」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
「或許，間諜並不在總部，而是在他們的分舵。」
「分舵？那可就太麻煩了。」
「小島君，不要著急。我相信，這裡一定能查出問題，再給我一點時間。」
「實在不行，對喬斯動刑，讓他開口。」
「我過會再去找他談談。如果他明天還沒有開口，我會對他動刑的。」
「另外，你也去審問一下德川明智，看看他那裡能不能有突破。」
秦笑川有些難為地說：「他是扶桑人，你去審問最合適。」
小島永輝搖頭：「不管是哪裡人，只要有問題，就得抓就得審。扶桑人就沒有叛徒嗎？」
秦笑川突然問道：「你信任我嗎？」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的調查結果便不會讓你相信，我……」
「我要是不信任你，我為什麼會和你合作？笑川君，我對你非常信任。」
「我擔心，有人會誣陷我，說我利用你。」
「笑川君，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你要是騙我，我還看不出來嗎？安心吧。」
「如此我就放心了。」秦笑川說：「那我就去跟德川明智再談談。」
小島永輝拍了拍秦笑川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如今，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我只能相信你。」
秦笑川微笑點頭。
秦笑川見到德川明智的時候，德川明智正在讀書。
德川明智放下書，看向秦笑川：「查到了？」
秦笑川回道：「沒有。」
「有線索了？」
「暫時沒有。」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還想偷偷處決我們？」
秦笑川搖頭：「當然不會。問題是，如果真的查到線索，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德川明智也搖頭：「沒想過。」
秦笑川繼續說：「如果線索指向你和喬斯，又是什麼樣的後果？」
德川明智反問道：「會嗎？」
「說不定。」
「你有把握？」
「還在調查。」
「既然還在調查，為什麼……」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秦笑川提醒道：「你得考慮後果了。」
德川明智苦笑道：「所以，你還是利用了小島永輝。」
秦笑川搖頭否認：「在這件事上，小島永輝比我更有主意。」
「我比你更了解他。」
「在利益面前，他會變。」
「笨的更笨了？」
「我可以如實轉告他嗎？」
「呵呵，我可不會承認。」
「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
「你還在等待你們家族的幫助？」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如今這個局勢，你的家族不敢伸手幫你。所以，你還是不要妄想了。」
德川明智嘆口氣：「事情的根源，好像是我們的新任首相。」
秦笑川微微一笑：「不用套我的話，我對你們的首相不感興趣。」
「必須要剷除軍武俱樂部嗎？」
「我說了不算。」
「如果查出證據，我和喬斯會是什麼下場？」
「那要看傳遞的情報價值了。」
「我想……一定很有價值吧？」
「我不知道。」
「唉！」德川明智再次嘆氣，「看來，無力回天了。」
秦笑川說：「你是扶桑人，你可能不會死。」
德川明智無奈一笑：「所以，喬斯要當替死鬼了？」
秦笑川糾正道：「他不是替死鬼，他是主謀。」
「你覺得，米軍會信嗎？」
「米軍的意見很重要嗎？」
「忘了，米軍現在顧不上他，正在應對你們的軍演。」
「如果這個時候查出間諜，喬斯一定會被嚴懲。」
「米軍不會殺他。」
「他不一定能活著離開這裡。」
「你就不擔心米軍秋後算帳？」
「不擔心。因為——」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米軍會從藩御島撤軍。」
聽到這個消息，德川明智雙眼瞪大：「哪裡來的消息？」
秦笑川說：「猜的。」
「這個消息可沒什麼含金量。」
「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米軍為什麼會撤軍？」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秦笑川回了兩個字：「交易。」
德川明智疑惑：「什麼交易？誰的交易？交易什麼？」
秦笑川回道：「龍國和米國的交易。至於交易什麼，我沒資格知道。」
德川明智微皺眉頭，在沉思。
十多秒鐘後，他才試探地說：「所以，我們的新任首相只是一個犧牲品？」
秦笑川說：「或許，她不是犧牲品。她的出現，只會讓龍國儘快拿回彈丸省。」
聽到這句話，德川明智心中一沉。
好像，他想明白了什麼。
他盯著秦笑川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笑川悠悠地回道：「龍門的幫主。」
德川明智搖著頭：「你沒有這麼簡單。」
秦笑川又扯回話題：「與其考慮我，倒不如考慮考慮你。你在藩御島的目的又是什麼？」
德川明智說：「正如你所見，我就是軍武俱樂部的一個副會長、副幫主。」
「你們德川家族在扶桑很有地位和權勢，沒必要把你扔到這麼一個破地方。」
「我在家族不受重視。」
「你覺得我信嗎？」
「信不信由你。」
「你三年前才調來藩御島。」
「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不強求。」秦笑川問：「關於間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很清楚，德川明智出現在藩御島，肯定是有目的的。
要不是德川家族親近龍國，秦笑川肯定不會放過德川明智。
既然德川明智不承認，他也就不深究了。
德川明智搖頭：「我什麼也不知道。」
秦笑川說：「最遲明天，會有證據的。到時候，我希望你指正喬斯。否則，你也會受到牽連。」
德川明智問道：「也就是說，你已經有了證據？」
秦笑川輕笑一聲：「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秦笑川便命令手下，讓他們務必仔細、認真、小心。
從中午一直查到晚上八點，一點收穫都沒有。
小島永輝有點著急了，說：「今天過完，我們就只剩明天一天時間了。笑川君，你必須加油啊。」
秦笑川說：「雖然我們查出了不少問題，但是，都不是間諜的問題。」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
「或許，間諜並不在總部，而是在他們的分舵。」
「分舵？那可就太麻煩了。」
「小島君，不要著急。我相信，這裡一定能查出問題，再給我一點時間。」
「實在不行，對喬斯動刑，讓他開口。」
「我過會再去找他談談。如果他明天還沒有開口，我會對他動刑的。」
「另外，你也去審問一下德川明智，看看他那裡能不能有突破。」
秦笑川有些難為地說：「他是扶桑人，你去審問最合適。」
小島永輝搖頭：「不管是哪裡人，只要有問題，就得抓就得審。扶桑人就沒有叛徒嗎？」
秦笑川突然問道：「你信任我嗎？」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的調查結果便不會讓你相信，我……」
「我要是不信任你，我為什麼會和你合作？笑川君，我對你非常信任。」
「我擔心，有人會誣陷我，說我利用你。」
「笑川君，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你要是騙我，我還看不出來嗎？安心吧。」
「如此我就放心了。」秦笑川說：「那我就去跟德川明智再談談。」
小島永輝拍了拍秦笑川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如今，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我只能相信你。」
秦笑川微笑點頭。
秦笑川見到德川明智的時候，德川明智正在讀書。
德川明智放下書，看向秦笑川：「查到了？」
秦笑川回道：「沒有。」
「有線索了？」
「暫時沒有。」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還想偷偷處決我們？」
秦笑川搖頭：「當然不會。問題是，如果真的查到線索，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德川明智也搖頭：「沒想過。」
秦笑川繼續說：「如果線索指向你和喬斯，又是什麼樣的後果？」
德川明智反問道：「會嗎？」
「說不定。」
「你有把握？」
「還在調查。」
「既然還在調查，為什麼……」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秦笑川提醒道：「你得考慮後果了。」
德川明智苦笑道：「所以，你還是利用了小島永輝。」
秦笑川搖頭否認：「在這件事上，小島永輝比我更有主意。」
「我比你更了解他。」
「在利益面前，他會變。」
「笨的更笨了？」
「我可以如實轉告他嗎？」
「呵呵，我可不會承認。」
「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
「你還在等待你們家族的幫助？」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如今這個局勢，你的家族不敢伸手幫你。所以，你還是不要妄想了。」
德川明智嘆口氣：「事情的根源，好像是我們的新任首相。」
秦笑川微微一笑：「不用套我的話，我對你們的首相不感興趣。」
「必須要剷除軍武俱樂部嗎？」
「我說了不算。」
「如果查出證據，我和喬斯會是什麼下場？」
「那要看傳遞的情報價值了。」
「我想……一定很有價值吧？」
「我不知道。」
「唉！」德川明智再次嘆氣，「看來，無力回天了。」
秦笑川說：「你是扶桑人，你可能不會死。」
德川明智無奈一笑：「所以，喬斯要當替死鬼了？」
秦笑川糾正道：「他不是替死鬼，他是主謀。」
「你覺得，米軍會信嗎？」
「米軍的意見很重要嗎？」
「忘了，米軍現在顧不上他，正在應對你們的軍演。」
「如果這個時候查出間諜，喬斯一定會被嚴懲。」
「米軍不會殺他。」
「他不一定能活著離開這裡。」
「你就不擔心米軍秋後算帳？」
「不擔心。因為——」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米軍會從藩御島撤軍。」
聽到這個消息，德川明智雙眼瞪大：「哪裡來的消息？」
秦笑川說：「猜的。」
「這個消息可沒什麼含金量。」
「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米軍為什麼會撤軍？」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秦笑川回了兩個字：「交易。」
德川明智疑惑：「什麼交易？誰的交易？交易什麼？」
秦笑川回道：「龍國和米國的交易。至於交易什麼，我沒資格知道。」
德川明智微皺眉頭，在沉思。
十多秒鐘後，他才試探地說：「所以，我們的新任首相只是一個犧牲品？」
秦笑川說：「或許，她不是犧牲品。她的出現，只會讓龍國儘快拿回彈丸省。」
聽到這句話，德川明智心中一沉。
好像，他想明白了什麼。
他盯著秦笑川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笑川悠悠地回道：「龍門的幫主。」
德川明智搖著頭：「你沒有這麼簡單。」
秦笑川又扯回話題：「與其考慮我，倒不如考慮考慮你。你在藩御島的目的又是什麼？」
德川明智說：「正如你所見，我就是軍武俱樂部的一個副會長、副幫主。」
「你們德川家族在扶桑很有地位和權勢，沒必要把你扔到這麼一個破地方。」
「我在家族不受重視。」
「你覺得我信嗎？」
「信不信由你。」
「你三年前才調來藩御島。」
「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不強求。」秦笑川問：「關於間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很清楚，德川明智出現在藩御島，肯定是有目的的。
要不是德川家族親近龍國，秦笑川肯定不會放過德川明智。
既然德川明智不承認，他也就不深究了。
德川明智搖頭：「我什麼也不知道。」
秦笑川說：「最遲明天，會有證據的。到時候，我希望你指正喬斯。否則，你也會受到牽連。」
德川明智問道：「也就是說，你已經有了證據？」
秦笑川輕笑一聲：「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