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嫿認出他就是那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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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後背受傷了,很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和衣服粘連在一起,後續感染可能會危及生命。」

  南嫿聲音很輕,可是在熊熊燃燒的山火中又堅定的不容置疑。

  戰淮宴保持沉默,兩個人對峙幾十秒,以男人妥協為終。

  南嫿轉身。

  「你跟我過來吧,簡單的處理傷口,時間不會太久。」

  戰淮宴跟在她身後,沉默前行。

  南嫿拿出醫藥包,裡面是常備的藥。

  幸好她昨天升級了空間,有一些藥物是專門針對燒傷的特效藥。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戰淮宴背過身去,衣服上帶著灰塵。

  他臉上有被樹枝刮蹭出來的傷,目光卻始終看著山火的方向,堅定中又帶著信念感。

  「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一下。」

  南嫿拿出剪刀,戰淮宴的衣服和傷口有些粘連,不過現在還容易處理。

  她小心挑起衣服,用剪刀剪掉傷口處的布料,戰淮宴後背青紫一片。

  「不行,面積太大了,你還是把上衣都脫了,這樣方便一些。」

  他後背是被樹幹砸傷的,燒傷的痕跡不是很大,消毒之後需要包紮。

  戰淮宴利索地脫掉了外套,兩個人的視線交匯,男人的眸子帶著灼熱的溫度。

  朦朧的黑夜,在火光的跳動中,男人健闊的胸膛條紋清晰又剛硬。

  脖子上的汗珠順著他的皮膚肌理滑落,人魚線上的線條流暢到沒有一絲贅余。

  他本身膚色偏白,又因為常年訓練,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棕褐色。

  南嫿瞳孔下意識躲開,拿了消毒水繞到他身後。

  南筱雪緊緊盯著南嫿的動向,遠遠認出了戰淮宴,她放下藥箱就要過來。

  卻被余春華和郭悅同一時間拉住!

  「南筱雪,這邊還有傷員等著呢,救人可耽誤不得。」

  南筱雪咬了咬後槽牙,心中不滿。

  「你沒看到那邊就南嫿一個人嗎?我過去幫忙。」

  郭悅翻了個白眼:「南姐一個人頂一個小組,你過去幫倒忙?」

  余春華把藥箱重新塞到她手上:「醫療工作從來就沒有挑肥揀瘦,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傷員,每個人都是英雄。」

  南筱雪心有不甘,可幾雙眼睛看著,也只能作罷。

  此時南嫿正拿著鑷子,小心地把戰淮宴傷口上的碎屑夾出來。

  鮮血從他傷口處滲出,南嫿把消毒水倒在他後背上。

  空氣里除了火的味道還有濃烈的酒精味。

  戰淮宴肌肉緊繃,南嫿的手似有似無的觸碰到他的皮膚上。

  溫熱的指尖似乎帶著指引。

  他的呼吸莫名急促起來。

  南嫿的衣角拂過戰淮宴的面前,袖口裡傳出若隱若現的香味兒。

  這味道有些熟悉,他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聞到過。

  「回去之後一定要注意,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傷口癒合需要一些時間,三天之後去醫院複查一趟,好了解傷口癒合的情況。」

  南嫿忽然貼近,呼吸打在戰淮宴臉上。

  因為要綁繃帶,她從後面繞過他的肩前。

  遠看兩個人好像抱在了一起。

  戰淮宴喉頭滾動了一瞬,表情不是很自然。

  他咳嗽一聲緩解眼前的尷尬:「嗯,知道了。」

  處理好了後背上的傷,男人肩膀上同樣也需要包紮。

  戰淮宴的肩膀被劃了很深的一道口子,需要進行縫合,她的藥箱裡還有幾支麻藥。

  處理好表面的創口,南嫿看著汗珠從戰淮宴的額頭上滑落,她有意分散他的注意力。

  「看你的年紀還不是很大,不過那些人好像都很聽你的,你是他們的領導?」

  南嫿拿了一支注射器,吸入麻藥之後推出了空氣。

  戰淮宴看著不遠處還正在滅火的戰友,搖了搖頭:「不是,只是並肩作戰的兄弟。」


  南嫿手上的動作沒停:「哦,那他們很信任你。」

  長長的針頭刺入皮膚,肩膀上帶著酸痛的脹麻感。

  南嫿冷不丁道:「你家裡有幾口人?」

  麻藥開始發揮作用,肩膀上脹脹的,戰淮宴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南嫿手中針線在他皮膚上穿梭,不過卻沒有太強烈的疼痛感。

  「除了我爺爺,我和我爸媽都是獨生子女,目前我兒子也是獨生子。」

  南嫿縫合傷口的手法行雲流水,她昨天在空間裡的書上剛了解過的。

  這種縫合的手法線比較隱秘,等拆線之後也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疤痕。

  原本還想著有機會臨床實驗一下,只是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

  「挺好的,響應國家號召,一個孩子會享受到更多的資源。」

  國家提倡少生優生,她同樣也是獨生女。

  雖然偶有孤獨,可一個人享受著一大家子的愛,總歸還是不錯的。

  十幾分鐘後,傷口縫合完畢,其他的傷口都是一些皮外傷,只需要經過簡單的消毒就可以。

  南嫿收起醫藥箱,餘光在瞥到男人後腰上那一處疤痕。

  什麼?

  南嫿眉頭一頓,隨即怔住。

  這一道疤痕,仿佛把她拉扯扯到了那個風雨交加、凌亂破碎的夜晚。

  南嫿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好確認自己心中的猜測。

  可就在她即將要靠近的時候,被戰淮宴緊緊握住了手腕。

  南嫿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毫無徵兆地撞在一起。

  「醫生,你這是……?」

  南嫿表情冷靜:「你後腰上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我看你好像有舊傷,我幫你一併處理了。」

  戰淮宴不疑有他,略微沉默片刻,放開了南嫿的手。

  她手指的溫度漸漸變涼,帶過一陣陣戰淮宴想不明白的電流。

  然而指尖划過那道疤,南嫿已經確定心中的猜想。

  她絕對不會認錯,這刀口跟幾年前那一晚的男人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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