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錢塘驚變,軍統淞滬站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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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禮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不是自己的轄區里出事也能來上一場大面積的波及。

  他剛剛買完凶宅,安排楊金找人對房子進行裝修調整的時候,他突然在租界看到了一個原本不應該出現的人。

  這個人,是上頭安排的人。

  一旦他出現,就意味著每個站長必須要儘快通知下去,全員靜默。

  也就意味著,淞滬軍統站,又要經受一次巨大的打擊,雖然還不確定東瀛那邊對淞滬軍統站的情況,但現在開始,靜默就是他們要做的。

  他們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上級指示。

  司徒禮陰沉著臉,原先想要執行的計劃在這一刻被擊碎。

  他回到銀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宋孝安通知下去,軍統淞滬站全員靜默,包括先前需要藍胭脂配合的一系列活動在這一刻也得停止。

  司徒禮回到銀行之後,並沒有在銀行裡面待著,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裡面。

  緊接著,他拿出了一堆的工具。

  這些東西都是在他得到通行證偽造能力的時候提前準備好的。

  現在已經派上用場了。

  他只需要看一遍自己在租界的通行證,手快速的開始雕刻著。

  從白天到黑夜,司徒禮終於雕刻完畢,緊隨其後,他開始了描寫。

  通行證偽造的能力賦予了他偽造通行證上面的全部東西,包括這些字跡等等。

  以假亂真。

  這幾天,藤田芳政不找他,只要一有空他就立馬回房間去偽造通行證。

  在軍統淞滬站靜默前期,司徒禮在一個夜晚,發現藤田芳政居然把人撤回去了。

  只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鑽了出去。

  三個行動組組長全部出現在仙陽戲院。

  司徒禮把通行證給他們發下去。

  「站長,您哪裡來的?」

  宋孝安三人問道。

  「別管哪裡來的,記住,靜默期間,挑選一半的人進入租界,另外一半的人,全部給我該幹嘛幹嘛,但是不能進行兩人成雙,全部散開。」

  司徒禮不會傻到來一句這是我自己做的。

  雖然這樣會迎來他們的讚美。

  可又能有什麼用處呢?

  除了讚美,他也許還有可能換來的是死路一條。

  技多不壓身,可這玩意必須要和財不外露的道理一樣。

  「是!」

  三人敬禮。

  宋孝安問他,這裡也就宋孝安敢開口了:「站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問我?我找誰問去?」

  司徒禮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的一切都只是猜測。

  「行了,走了。」

  散了之後,司徒禮躡手躡腳的回去。

  這件事他必須要儘快搞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這次的預警太快了,所有的計劃全部暫停,對於已經做好計劃的他們來說,是一件特別難受的一件事。

  因為下一次想要完成任務,又得重新規劃,甚至困難程度還會大大提升。

  司徒禮躺在床上,他確定自己的人不會出問題。

  現在唯一一個在特工總部的蘇三省還沒有除掉,但是自打把那個傢伙的消息遞給了南田洋子之後,司徒禮一直都沒有管過。

  因為透露過後,他現在不能過多插手,這會引起南田洋子的懷疑。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南田洋子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找到那個印章的主人。

  他都想要對藤田芳政破口大罵了,什麼東西,教的都是什麼垃圾。

  司徒禮帶著思考睡去,留下三分醒意。

  畢竟他是特工,睡的太死的特工也容易死。

  山城。

  鄭耀先一臉怒火。

  他指著在場所有軍統電訊人員的鼻子破口大罵。

  足足罵了十分鐘。

  罵的不夠盡興的時候,徐百川和上頭出現。

  他還在破口大罵,甚至連上頭都被牽連進去了。

  回過頭,發現老闆就站在這裡。

  鄭耀先深吸一口氣,道:「這……屬下不是針對您,這不是……」

  「罵的對,老六啊,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這個特工啊,就不應該訓練的這麼厲害,要不然的話,他甚至會在背後捅我刀子。」

  「阿嚏!」

  他看著鄭耀先,問道:「攔截到什麼了嗎?」

  他倒也不在這個時候去罵鄭耀先。

  「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才罵他們的。」

  鄭耀先立馬態度端正。

  「阿嚏,等結果出來的時候告訴我。」

  「是,您慢走。」

  鄭耀先目送著他離開,然後看向徐百川。

  徐百川無奈道:「老六,你這性子真該改改了。」

  「改什麼?我就這性子,四哥,你是不知道啊,就這一個金生火,損失我軍統兄弟五十三條命啊,他們當中還有不少是跟過我的,你說,我這能忍的住嗎?」

  鄭耀先說著說著,除了眼淚沒掉,這聲音都哽咽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並不能怪上頭啊,他也不知道啊,培養出來如此優秀的特工成了叛徒,他內心也不好受啊。」

  徐百川拍著他的背。

  接著,兄弟兩人單獨來到了會議室,徐百川為他倒上紅酒。

  「老六,你這次發靜默命令出去,有沒有遭受阻攔?」

  徐百川這麼問可不是自己要問的,而是上頭要問的。

  「阻攔倒是沒有,不過,我就怕家裡有鬼,金生火只是兩天的時間,讓我軍統五十三名兄弟全部死無葬身之地,他現在還成為了剿總司令部機要處處長,四哥,你說,我能忍嗎?」

  鄭耀先憤怒的問道。

  「確實,這件事放在我們任何人這裡都忍不住,但金生火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他的生涯並不比你來的平淡,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啊。」

  徐百川嘆息道。

  「從長計議?」

  鄭耀先的眼神冒出危險的光芒。

  「老六啊,淞滬那邊,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吧,現在淞滬的軍統沒有一個是金生火安排的。」

  徐百川想到了淞滬,想到了司徒禮。

  近日,司徒禮總總行為傳回來的時候,上頭高興的很。

  只可惜,因為一些原因,對於司徒禮的嘉獎遲遲沒有下去。

  這次嘉獎下去之後,在軍統內部就沒有人敢指手畫腳的了。

  畢竟司徒禮厲害,他臉上也有光,那可是從他這裡出去的人。

  鄭耀先聽到這句話,眼中露出擔憂,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徐百川內心感覺到有螞蟻在身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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