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蘇文謙,池鐵城,向站長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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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曼春的屠殺惹來不少的和平人士的反抗,反抗雖小,卻能在汪洋大海中掀起小小的波浪。

  當前,不少的組織都對汪曼春下達追殺令。

  不僅僅是紅方,軍統這兩大組織,其中還包括一些民間組織。

  先前對汪曼春的暗殺態度不是沒有,只可惜她實在是太過於嚴謹。

  今天這一個晚上,註定了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司徒禮回到賭場後,前腳剛到,後腳就看到佐藤大藏派來的人。

  他一個小小的賭場老闆居然還多出兩個免費的保鏢。

  這是佐藤大藏在利用這些人來宣告給外界,這些來參加商會的人已經成為他的人。

  佐藤大藏可謂是其心可誅。

  這兩個人壓根都不搭理司徒禮,特別是在看到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賭場老闆的時候就更不會和他說話了。

  甚至兩個人還後悔過來跟這個壓根就沒有油水的人。

  其他兄弟估計今晚都要賺翻了。

  他們不管司徒禮,司徒禮更不會管他們,只是現在是在賭場,而且還是他自個的賭場,有點小賄賂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司徒禮拿出香菸。

  看到是老刀牌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壓根都不動。

  在他們看來,也就這種窮酸樣才會抽這種煙。

  「兩位兄弟,這賭場二位隨便玩,輸算我的,贏的話,那就當是我孝敬兩位兄弟的。」

  原本以為沒有一點油水的兩個漢奸一聽,眼睛都亮了。

  「哈哈,司徒老闆,這多不好意思。」

  兩個人還客套起來。

  司徒禮道:「怎麼能不好意思?兩位如此辛苦,豈能不快樂快樂,再說我是在自己的賭場,還能有別的人來找茬不成?兩位兄弟可以放心,今晚我就在賭場哪都不去。」

  這些人,賭,色,是他們的心頭好。

  現在司徒禮把他們的心頭好拿出來,他們還能拒絕?

  高高興興的去賭去了。

  楊金得到司徒禮的眼神,立馬會意。

  關上門後的司徒禮,他的這個房間裡面有一條內門,打開這個內門就能夠到賭場外面去。

  這也是之前那個賭場老闆留下來的。

  「蘇文謙。」

  「池鐵城。」

  「前來向站長匯報,報告站長,任務完成的十分成功。」

  蘇文謙和池鐵城同時開口。

  這兄弟倆的默契越來越足,這都得益於他們在生死之中鍛鍊出來的默契,他們不是雙胞胎,卻比雙胞胎還要有默契,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夠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今晚擊殺汪芙蕖的,正式司徒禮所安排的蘇文謙和池鐵城。

  在代理行去找鄭耀先要人之後。

  鄭耀先二話不說就向上頭傳達,並且表明如今錢塘比起淞滬來說是富餘的,而淞滬如今戰況不妙,還希望上頭能將淞滬的鋤奸小隊擴大。

  上頭得知這是鄭耀先的提議,自然也覺得可以。

  為能夠及時抽調,上頭第一時間向錢塘傳去消息,並且同意讓蘇文謙和池鐵城來到淞滬。

  這把孤舟氣的鼻子都不會吹氣了。

  大口破罵著他鄭耀先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自己好好的在租界待著不算,非要到他的嘴裡面要人。

  如果不是他需要深度潛伏,孤舟都打算去找鄭耀先打一場,打完之後再討論蘇文謙和池鐵城的去留。

  鄭耀先是個精明的人。

  他如果直接去找錢塘的站長要,人家要是在潛伏期裡面,肯定是不會見他的,最多隨便派個人把他給打發掉。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無法幫司徒禮要來人。

  索性,他就直接向上頭要人。

  上頭聽到是他鄭耀先要人,再值淞滬缺人之際,怎麼可能會不衡量之後批准呢?

  所以,就有今晚這一幕。

  蘇文謙和池鐵城就是司徒禮最依賴的一幕。


  他不是傻子,要殺掉汪芙蕖就自己動手,在宴會內動手目標太大。

  稍有不慎他就成為監下囚。

  他之所以走在汪芙蕖後面,其目的並不是要擺脫嫌疑,真正的目的是擋住那些想要先汪芙蕖而走的人。

  如果一個接著一個離開,汪芙蕖就有可能不暴露在蘇文謙和池鐵城的槍口下。

  如此,他的計劃就失敗了。

  他知道明樓和汪芙蕖一起走,其他的都是走在前面的,但是明樓對於這個老師壓根不上心,出門之後先行一步,汪芙蕖就慢上幾腳。

  如此他擋住後面的人不讓他們離開,就給了蘇文謙和池鐵城機會。

  一前一後。

  完美擊殺。

  無論是誰都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因為他和這件事壓根就沒有關係。

  在離開之前,他還特意的和一個開碼頭的老闆聊會天,他就更加的沒有嫌疑。

  除了知情人之外,任憑汪曼春,葉沖,南田洋子亦或者是佐藤大藏,都無法去懷疑到他的身上。

  「這是給你們在淞滬的費用,接下來的日子,你們要潛伏起來,記住,沒有我的傳喚,就是上面的人來找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淞滬風聲鶴唳,汪曼春這個瘋女人一定會滿城找你們,務必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司徒禮拿出錢來交到他們的手上就打發他們離開。

  蘇文謙和池鐵城也不逗留,他們二人必須要儘快的找到可以住下來的地方。

  避免汪曼春查到兩人的頭上。

  ……

  「嘶,呼!」

  門被打開,被派來守著司徒禮的那兩個人當中的一個人打開司徒禮的門,發現他坐在椅子上睡覺的時,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他同伴身邊的時候說道:「在裡面睡覺呢。」

  「這小子還挺識相的。」

  這人臉上帶笑,可見司徒禮這樣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友好的一件事。

  ……

  在找住宿的路上,池鐵城突然自嘲道:「奶奶的,都一個地方出來的,怎麼差距這麼大?」

  蘇文謙沒有看他,但也沒有讓他憋著,「如果你也能夠一個月畢業的話,你應該也能做到,我相信上面也會比較看中你的。」

  池鐵城被自己的好兄弟懟的啞口無言,只能閉上嘴巴。

  不過仔細一想,今晚的這場刺殺,司徒禮真是厲害,他們兩個既能夠脫身,而他自己也能夠擺脫任何嫌疑。

  真是一箭雙鵰。

  難怪人家可以當上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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