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去哪了？」
中午，家屬樓里的家家戶戶都開始燒飯。
水房裡的江巧月洗完菜，走在廊道里，笑呵呵的和經過的鄰居打著招呼。
她正準備做飯，看到屋裡的瀋北堂，愣道：「咋回來這麼早，
飯還沒做好呢。」
向哲也還沒有放學回家。
瀋北堂上前把她手裡的剛清洗的菜放到桌上，半攬著她進屋，
「趁著向哲不在，問你點事。」
大兒子已經7歲了，不是什麼話都能當著他的面說了。
江巧月抱著在屋裡玩的向樂，「什麼事？你說。」
她和瀋北堂也就這幾個月在一起過日子，
他負責賺錢，她負責操持家務。
瀋北堂話少嚴厲，也就教育孩子話多些。
家裡的大事都是他做主，從不和她商量，她也想不出瀋北堂要問她什麼事。
瀋北堂語氣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聲音清冷的說，
「劉建南，你認識吧？是大柳灣和你一起下鄉的知青，
聽說是和你一個地方的。」
江巧月皺著眉頭，不解道：「我認識他、我和他從小是鄰居，
後面下鄉碰巧又在一個地方，他怎麼了？」
江巧月挺煩劉建南的。
沒下鄉前勾著她妹妹對他百依百順，她還以為他很喜歡她妹妹呢。
下鄉後她發現他對哪個姑娘都寒噓溫暖的，好不要臉！
瀋北堂以為她是在關心劉建南，冷清的眼眸頓時一沉，
「怎麼，你們關係很好？」
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的感情。
江巧月細聲怒道：「胡說什麼？我跟他不熟。
我下鄉沒兩個月就嫁給你了，這八年更是沒有聯繫。」
瀋北堂清楚她的品行，婚後絕對不會有背叛婚姻的行為。
他斂了斂神色，問道：「他身上有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
或者身邊有沒有奇怪的人？」
江巧月眉心一跳，有些不安、她心裡居然想到了她的妹妹。
剪除心中的雜念，她思索著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我和他不熟，基本沒有交集。」
江巧月繼續說，「非要說的話，就是他女同志緣好，
以前他就非常招女生喜歡，不少女同志為了他爭風吃醋。
下鄉後，大柳灣里的姑娘也為了他吵過架。」
瀋北堂沒有打斷她的沉思，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奇怪的事，都是些女人間的小把戲，瀋北堂不感興趣。
見問不出來什麼，瀋北堂出聲道，
「做飯吧，我幫你打下手。」
...
瀋北堂下午到了局裡，先拐到周璟時的辦公室。
兩人寒暄幾句，瀋北堂道：
「劉建南，聽說這個人特別招女同誌喜歡。
如果要細查的話，可能要派人到滬市了。」
這意思就是沒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媳婦什麼都不知道。
周璟時笑道：「行、辛苦嫂子了。」
本來也沒指望問出什麼有用的。
他試探瀋北堂知不知道這件事，也算提個醒，如果是他的話就藏好了，小尾巴該斷就斷。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他。
他之前一直在部隊，他家裡的兄弟姐妹好像也沒誰有這個本事。
周璟時看著瀋北堂出去的背影，轉了轉手裡的鋼筆。
...
葉醒午睡起來，太陽正濃。
她嫌棄太陽大，又喜歡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
頭上裹了一層絲巾，葉醒背對著太陽在院子裡看書、曬太陽。
缺點是家裡沒有小桌子，葉醒只能多搬個凳子在旁邊，上面放著她想吃的糕點糖果。
清風吹過，葉醒愜意的伸個懶腰。
四點多太陽的光芒漸漸轉弱，葉醒起來去西屋收拾東西。
她把衣服料子裝到布包里，打算獨自去裁縫店。
她要騎自行車去。
對於周璟時說的讓她少騎車，她完全沒有聽到耳朵里去。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她到裁縫店發現外間沒有人，出聲道：
「有人嗎？」
「有人。」是一道清脆悅耳的女音，不是柳師傅。
等了一會，走出來一個大概18、9歲年齡的女同志，她梳著分到兩側的麻花辮，臉上眉眼帶笑，
「你好同志，是來做衣服還是改衣服？」
「你好。」葉醒朝她點頭道：
「我是來做衣服的，前幾天我在這做了一件墨綠色的裙子，昨天來拿的。」
聽到墨綠色裙子，柳鴻眉笑意更深，
「我知道那條裙子，原來是你的，它和你很是相配。」
葉醒淺笑道：「謝謝，
我今天來找柳師傅，麻煩他在幫我做兩身衣服。」
「我爺爺他今天有事，沒在家。」柳鴻眉解釋道。
她在抽屜里拿了上次葉醒看過的冊子，遞給她道：
「不過，你可以把布料留下，選好樣式，等爺爺回來我轉告他。」
葉醒道了聲可以，便挑選起來。
紅絲絨裙子葉醒挑了吊帶式的，她覺得紅色搭配略帶性感的樣式，更好看。
墨綠色大衣的樣式，葉醒問了柳鴻眉，經她推薦，選了高腰線大裙擺樣式的。
挑好之後，柳鴻眉算了下要多久能做好，對葉醒道：
「大概10天，你再過來拿衣服。」
「好，麻煩你了。」
葉醒在裁縫店耽誤的時間有點長。
柳鴻眉自小在爺爺的耳濡目染下，對衣服的布料、版型、樣式都很了解。
葉醒拿著花冊子和她討論了一會，充分接收了她的一些建議。
聊著聊著時間過的就很快。
葉醒到家發現周璟時已經回來了。
他聽到動靜，從屋裡走出來，就看見葉醒推著自行車進院子。
葉醒看了眼手錶，俏聲道：「哎呀~，我都沒注意時間，
你都下班了。」
還沒到5點半，才5點十幾分，但周璟時偶爾也會這個點回來。
周璟時氣笑了，好好和她說的話、她是一句也不會聽。
「去哪了？」
葉醒放好車，拎著布包，往屋裡去。
路過他的身邊，瞪了他一眼，
「四哥，你聽聽你什麼語氣，我又不是局裡犯人。」
周璟時看著她進屋的背影，只能放輕語氣，
「你去哪了？」
「沒去哪啊。」葉醒把布包放好，洗了洗手，
「去了裁縫店。」
她洗完手坐到桌子上，朝周璟時揚起個大笑臉，
「然後和柳師傅的孫女聊了一會天，
之後我就回來啦。」
水房裡的江巧月洗完菜，走在廊道里，笑呵呵的和經過的鄰居打著招呼。
她正準備做飯，看到屋裡的瀋北堂，愣道：「咋回來這麼早，
飯還沒做好呢。」
向哲也還沒有放學回家。
瀋北堂上前把她手裡的剛清洗的菜放到桌上，半攬著她進屋，
「趁著向哲不在，問你點事。」
大兒子已經7歲了，不是什麼話都能當著他的面說了。
江巧月抱著在屋裡玩的向樂，「什麼事？你說。」
她和瀋北堂也就這幾個月在一起過日子，
他負責賺錢，她負責操持家務。
瀋北堂話少嚴厲，也就教育孩子話多些。
家裡的大事都是他做主，從不和她商量，她也想不出瀋北堂要問她什麼事。
瀋北堂語氣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聲音清冷的說，
「劉建南，你認識吧？是大柳灣和你一起下鄉的知青，
聽說是和你一個地方的。」
江巧月皺著眉頭，不解道：「我認識他、我和他從小是鄰居，
後面下鄉碰巧又在一個地方，他怎麼了？」
江巧月挺煩劉建南的。
沒下鄉前勾著她妹妹對他百依百順，她還以為他很喜歡她妹妹呢。
下鄉後她發現他對哪個姑娘都寒噓溫暖的，好不要臉！
瀋北堂以為她是在關心劉建南，冷清的眼眸頓時一沉，
「怎麼，你們關係很好？」
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的感情。
江巧月細聲怒道：「胡說什麼？我跟他不熟。
我下鄉沒兩個月就嫁給你了，這八年更是沒有聯繫。」
瀋北堂清楚她的品行，婚後絕對不會有背叛婚姻的行為。
他斂了斂神色，問道：「他身上有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
或者身邊有沒有奇怪的人？」
江巧月眉心一跳，有些不安、她心裡居然想到了她的妹妹。
剪除心中的雜念，她思索著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我和他不熟，基本沒有交集。」
江巧月繼續說，「非要說的話，就是他女同志緣好，
以前他就非常招女生喜歡，不少女同志為了他爭風吃醋。
下鄉後，大柳灣里的姑娘也為了他吵過架。」
瀋北堂沒有打斷她的沉思，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奇怪的事，都是些女人間的小把戲，瀋北堂不感興趣。
見問不出來什麼，瀋北堂出聲道，
「做飯吧，我幫你打下手。」
...
瀋北堂下午到了局裡，先拐到周璟時的辦公室。
兩人寒暄幾句，瀋北堂道：
「劉建南，聽說這個人特別招女同誌喜歡。
如果要細查的話，可能要派人到滬市了。」
這意思就是沒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媳婦什麼都不知道。
周璟時笑道：「行、辛苦嫂子了。」
本來也沒指望問出什麼有用的。
他試探瀋北堂知不知道這件事，也算提個醒，如果是他的話就藏好了，小尾巴該斷就斷。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他。
他之前一直在部隊，他家裡的兄弟姐妹好像也沒誰有這個本事。
周璟時看著瀋北堂出去的背影，轉了轉手裡的鋼筆。
...
葉醒午睡起來，太陽正濃。
她嫌棄太陽大，又喜歡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
頭上裹了一層絲巾，葉醒背對著太陽在院子裡看書、曬太陽。
缺點是家裡沒有小桌子，葉醒只能多搬個凳子在旁邊，上面放著她想吃的糕點糖果。
清風吹過，葉醒愜意的伸個懶腰。
四點多太陽的光芒漸漸轉弱，葉醒起來去西屋收拾東西。
她把衣服料子裝到布包里，打算獨自去裁縫店。
她要騎自行車去。
對於周璟時說的讓她少騎車，她完全沒有聽到耳朵里去。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她到裁縫店發現外間沒有人，出聲道：
「有人嗎？」
「有人。」是一道清脆悅耳的女音，不是柳師傅。
等了一會，走出來一個大概18、9歲年齡的女同志，她梳著分到兩側的麻花辮，臉上眉眼帶笑，
「你好同志，是來做衣服還是改衣服？」
「你好。」葉醒朝她點頭道：
「我是來做衣服的，前幾天我在這做了一件墨綠色的裙子，昨天來拿的。」
聽到墨綠色裙子，柳鴻眉笑意更深，
「我知道那條裙子，原來是你的，它和你很是相配。」
葉醒淺笑道：「謝謝，
我今天來找柳師傅，麻煩他在幫我做兩身衣服。」
「我爺爺他今天有事，沒在家。」柳鴻眉解釋道。
她在抽屜里拿了上次葉醒看過的冊子，遞給她道：
「不過，你可以把布料留下，選好樣式，等爺爺回來我轉告他。」
葉醒道了聲可以，便挑選起來。
紅絲絨裙子葉醒挑了吊帶式的，她覺得紅色搭配略帶性感的樣式，更好看。
墨綠色大衣的樣式，葉醒問了柳鴻眉，經她推薦，選了高腰線大裙擺樣式的。
挑好之後，柳鴻眉算了下要多久能做好，對葉醒道：
「大概10天，你再過來拿衣服。」
「好，麻煩你了。」
葉醒在裁縫店耽誤的時間有點長。
柳鴻眉自小在爺爺的耳濡目染下，對衣服的布料、版型、樣式都很了解。
葉醒拿著花冊子和她討論了一會，充分接收了她的一些建議。
聊著聊著時間過的就很快。
葉醒到家發現周璟時已經回來了。
他聽到動靜，從屋裡走出來，就看見葉醒推著自行車進院子。
葉醒看了眼手錶，俏聲道：「哎呀~，我都沒注意時間，
你都下班了。」
還沒到5點半，才5點十幾分，但周璟時偶爾也會這個點回來。
周璟時氣笑了，好好和她說的話、她是一句也不會聽。
「去哪了？」
葉醒放好車，拎著布包，往屋裡去。
路過他的身邊，瞪了他一眼，
「四哥，你聽聽你什麼語氣，我又不是局裡犯人。」
周璟時看著她進屋的背影，只能放輕語氣，
「你去哪了？」
「沒去哪啊。」葉醒把布包放好，洗了洗手，
「去了裁縫店。」
她洗完手坐到桌子上，朝周璟時揚起個大笑臉，
「然後和柳師傅的孫女聊了一會天，
之後我就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