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民的好公僕
食堂的吃飯大堂比縣國營飯店的小點。
兩人找空位坐好。
周圍偶爾一兩個來食堂吃飯的警察，看到周璟時都會過來打招呼。
他們穿著老式的警服，各個看起來板正精神氣十足。
餘光還會暗戳戳的看幾眼葉醒。
「還沒見你穿過警服。」葉醒調侃。
「我在放假。」周璟時冷著臉和別人點頭，看向她時，依舊是鋒利的輪廓、冷著一張臉，眼裡卻帶著柔色。
「放假？」你兩個天經常來警局，難道是工作地點離家太近了嗎，
葉醒驚訝，「你放了幾天？」
「三天，明天上班。」遇見她那天是公務出行。
「婚假就三天？」葉醒震驚了。
「我就請了三天。」周璟時解釋。
「......」真是人民的好公僕。
婚假就請了三天的神人。
一小會兒。
周璟時去端面，奶白色的濃湯上飄著點紅油辣椒，上面鋪了幾片羊肉，色香味俱全。
一盤鮮筍炒木耳，多了一小盤涼拌黃瓜絲。
大碗面葉醒吃不完，想撥一小半給周璟時。
筷子一挑，好傢夥，下面還有肉。
「......」
_
回到家，葉醒直接回東屋趴在床上。
周璟時跟在後面進來，
「不舒服？」
「不太舒服。」葉醒聲音含糊。
周璟時坐在床沿，俯身靠近葉醒的臉，聲音低沉，
「哪裡不舒服？」
葉醒伸出手，放到周璟時的耳朵後面，微微用力，讓周璟時耳朵靠近自己的嘴巴，
然後輕聲嘀咕著什麼，氣音中摻雜著埋怨。
聽清葉醒說了什麼，周璟時呼吸一窒、心跳聲停了一瞬，他仿佛聽到了身體中血液流淌的聲音。
被葉醒撫摸的耳朵漸漸透紅。
「我...我去買藥。」周璟時聽到自己暗啞的說話聲。
「嗯。」葉醒蹬掉鞋子，把被子蓋在身上，露出白皙明艷的五官。
周璟時低頭在葉醒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親了親才轉身出去。
葉醒微眯著眼睛、等周璟時走後才睜開，掃了眼周璟時的背影，再緩緩閉上。
大概每一對夫妻都會在剛結婚的時候有一段甜蜜的蜜月期。
葉醒當然能感受到周璟時細微的、大膽的轉變。
眼神的變化、行為的變化。
她不知道這樣的『甜蜜』能有多少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一年。
她也在清醒的沉陷在其中。
體驗著周璟時的『言聽計從』，感受著周璟時的『柔情體貼』。
這或許會是以後生命中難以忘記的歲月，
誰知道呢？
_
周璟時回來的很快，他騎了院裡的自行車。
「睡著了嗎？」
「沒呢。」她也不是困，就是有點乏。
「我幫你塗抹。」周璟時詢問的盯著她的眼睛。
葉醒眨眼點頭。
......
良久、好像也沒過多久。
周璟時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去洗手。
「周璟時，你看著好高啊，你有多高？」葉醒枕在枕頭上，看著周璟時的動作。
修長的側影，躬身彎腰，在瓷盆里骨節分明的大手搓洗著。
「1米91。」周璟時直起腰，用毛巾擦乾淨手上的水。
「哇，你家裡人都這麼高嗎？」葉醒心情舒暢，聊天也多了前幾日沒有的隨意。
「不是，」周璟時往床邊走，坐了下來，「我家裡這一輩我最高，其他的兄弟姐妹也不矮。
我媽算女同志裡面較高的，她有一米七二。」
「你媽媽好高啊，怪不得你能長這麼高，我就只有一米六六。」葉醒羨慕了。
「你還想睡嗎？」周璟時問。
「不想了。我們去看電影吧，」她上次在縣裡逛的時候看到有一家電影院，
葉醒說著也不想躺著了，湊近周璟時問他。
「可以。」
_
電影院離家走了一二十分鐘，葉醒不想走路，也不願意等公交。
周璟時騎自行車帶她。
一路上，狀況不斷。
先是葉醒扶著周璟時的腰，周璟時說，
「你扶著自己的后座，別扶著我...，影響不好。」
葉醒莫名其妙，但還是把手拿下來扶著自己屁股上面的地方。
這時候路修的沒有那麼平，葉醒坐在後面覺得顛得屁股疼。
忍不住動了一下，自行車卻晃動一下。
嚇得葉醒也不敢動了。
周璟時無奈，「還有一會就到了，在堅持一下。」
_
車子一停，葉醒趕緊跳下來，這自行車她是再也不想坐了。
周璟時鎖好車子，見葉醒鼓著小臉，知道她有些不高興了，哄道，
「等你的自行車到了，我把你教會，以後你自己騎，前面沒有後面那麼顛。
到電影院了，先進去看看有什麼電影。」
葉醒想到等會有電影看，才覺得屁股沒有那麼疼了。
電影院裡大多數兩人一起來的，有賣報的、還有賣零食點心的。
葉醒好奇，買了兩瓶桔子汽水想嘗嘗味道，糕點她不想吃，買了油紙包著的爆米花。
分給周璟時一瓶汽水，手裡一瓶自己打開喝了一口。
沒有多好喝，桔子味很濃。
葉醒發覺自己來到這沒有吃過一口水果。
又喝了一口汽水，還是覺得不好了，把汽水給了周璟時。
基本都是戰爭片，葉醒有些失望，轉念一想，有的看都不錯了。
和周璟時商量著選了一部講述一群娘子軍艱苦抗戰的故事。
一個房間只能坐下十幾二十幾的人，所幸今天看電影的人不多。
和他們看同一部片子的人只有幾個人。
整部片子時間不長，看完還不到五點。
兩人也沒有閒逛，葉醒坐上那輛她再也不會坐的自行車，被周璟時載著回了家。
「我下次再也不要坐自行車了。」葉醒在後面說。
「好，我儘量騎穩點。」前面周璟時安慰。
_
回來後，葉醒打開收音機，調了會頻道，選擇了一個文工團的歌唱頻道。
看到縫紉機，問道，
「周璟時，你會用縫紉機嗎？」
「不會。」周璟時頓住，「你想學可以去問北堂妻子，江嫂子應該會。」
「我也沒太想學。」懶得社交的葉醒，自己坐到縫紉機前面，想研究一番。
萬一自己學會了呢。
看著也不難。
兩人找空位坐好。
周圍偶爾一兩個來食堂吃飯的警察，看到周璟時都會過來打招呼。
他們穿著老式的警服，各個看起來板正精神氣十足。
餘光還會暗戳戳的看幾眼葉醒。
「還沒見你穿過警服。」葉醒調侃。
「我在放假。」周璟時冷著臉和別人點頭，看向她時，依舊是鋒利的輪廓、冷著一張臉，眼裡卻帶著柔色。
「放假？」你兩個天經常來警局，難道是工作地點離家太近了嗎，
葉醒驚訝，「你放了幾天？」
「三天，明天上班。」遇見她那天是公務出行。
「婚假就三天？」葉醒震驚了。
「我就請了三天。」周璟時解釋。
「......」真是人民的好公僕。
婚假就請了三天的神人。
一小會兒。
周璟時去端面，奶白色的濃湯上飄著點紅油辣椒，上面鋪了幾片羊肉，色香味俱全。
一盤鮮筍炒木耳，多了一小盤涼拌黃瓜絲。
大碗面葉醒吃不完，想撥一小半給周璟時。
筷子一挑，好傢夥，下面還有肉。
「......」
_
回到家，葉醒直接回東屋趴在床上。
周璟時跟在後面進來，
「不舒服？」
「不太舒服。」葉醒聲音含糊。
周璟時坐在床沿，俯身靠近葉醒的臉，聲音低沉，
「哪裡不舒服？」
葉醒伸出手，放到周璟時的耳朵後面，微微用力，讓周璟時耳朵靠近自己的嘴巴，
然後輕聲嘀咕著什麼，氣音中摻雜著埋怨。
聽清葉醒說了什麼，周璟時呼吸一窒、心跳聲停了一瞬，他仿佛聽到了身體中血液流淌的聲音。
被葉醒撫摸的耳朵漸漸透紅。
「我...我去買藥。」周璟時聽到自己暗啞的說話聲。
「嗯。」葉醒蹬掉鞋子，把被子蓋在身上，露出白皙明艷的五官。
周璟時低頭在葉醒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親了親才轉身出去。
葉醒微眯著眼睛、等周璟時走後才睜開，掃了眼周璟時的背影，再緩緩閉上。
大概每一對夫妻都會在剛結婚的時候有一段甜蜜的蜜月期。
葉醒當然能感受到周璟時細微的、大膽的轉變。
眼神的變化、行為的變化。
她不知道這樣的『甜蜜』能有多少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一年。
她也在清醒的沉陷在其中。
體驗著周璟時的『言聽計從』，感受著周璟時的『柔情體貼』。
這或許會是以後生命中難以忘記的歲月，
誰知道呢？
_
周璟時回來的很快，他騎了院裡的自行車。
「睡著了嗎？」
「沒呢。」她也不是困，就是有點乏。
「我幫你塗抹。」周璟時詢問的盯著她的眼睛。
葉醒眨眼點頭。
......
良久、好像也沒過多久。
周璟時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去洗手。
「周璟時，你看著好高啊，你有多高？」葉醒枕在枕頭上，看著周璟時的動作。
修長的側影，躬身彎腰，在瓷盆里骨節分明的大手搓洗著。
「1米91。」周璟時直起腰，用毛巾擦乾淨手上的水。
「哇，你家裡人都這麼高嗎？」葉醒心情舒暢，聊天也多了前幾日沒有的隨意。
「不是，」周璟時往床邊走，坐了下來，「我家裡這一輩我最高，其他的兄弟姐妹也不矮。
我媽算女同志裡面較高的，她有一米七二。」
「你媽媽好高啊，怪不得你能長這麼高，我就只有一米六六。」葉醒羨慕了。
「你還想睡嗎？」周璟時問。
「不想了。我們去看電影吧，」她上次在縣裡逛的時候看到有一家電影院，
葉醒說著也不想躺著了，湊近周璟時問他。
「可以。」
_
電影院離家走了一二十分鐘，葉醒不想走路，也不願意等公交。
周璟時騎自行車帶她。
一路上，狀況不斷。
先是葉醒扶著周璟時的腰，周璟時說，
「你扶著自己的后座，別扶著我...，影響不好。」
葉醒莫名其妙，但還是把手拿下來扶著自己屁股上面的地方。
這時候路修的沒有那麼平，葉醒坐在後面覺得顛得屁股疼。
忍不住動了一下，自行車卻晃動一下。
嚇得葉醒也不敢動了。
周璟時無奈，「還有一會就到了，在堅持一下。」
_
車子一停，葉醒趕緊跳下來，這自行車她是再也不想坐了。
周璟時鎖好車子，見葉醒鼓著小臉，知道她有些不高興了，哄道，
「等你的自行車到了，我把你教會，以後你自己騎，前面沒有後面那麼顛。
到電影院了，先進去看看有什麼電影。」
葉醒想到等會有電影看，才覺得屁股沒有那麼疼了。
電影院裡大多數兩人一起來的，有賣報的、還有賣零食點心的。
葉醒好奇，買了兩瓶桔子汽水想嘗嘗味道，糕點她不想吃，買了油紙包著的爆米花。
分給周璟時一瓶汽水，手裡一瓶自己打開喝了一口。
沒有多好喝，桔子味很濃。
葉醒發覺自己來到這沒有吃過一口水果。
又喝了一口汽水，還是覺得不好了，把汽水給了周璟時。
基本都是戰爭片，葉醒有些失望，轉念一想，有的看都不錯了。
和周璟時商量著選了一部講述一群娘子軍艱苦抗戰的故事。
一個房間只能坐下十幾二十幾的人，所幸今天看電影的人不多。
和他們看同一部片子的人只有幾個人。
整部片子時間不長，看完還不到五點。
兩人也沒有閒逛，葉醒坐上那輛她再也不會坐的自行車，被周璟時載著回了家。
「我下次再也不要坐自行車了。」葉醒在後面說。
「好，我儘量騎穩點。」前面周璟時安慰。
_
回來後，葉醒打開收音機，調了會頻道，選擇了一個文工團的歌唱頻道。
看到縫紉機，問道，
「周璟時，你會用縫紉機嗎？」
「不會。」周璟時頓住，「你想學可以去問北堂妻子，江嫂子應該會。」
「我也沒太想學。」懶得社交的葉醒，自己坐到縫紉機前面，想研究一番。
萬一自己學會了呢。
看著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