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國之外
周戚塵驚訝：「你不會還要去看你的爹娘吧？」
周戚塵說的爹娘自然是顧桑古代的爹娘。
顧桑搖頭，眼中皆是淡漠與涼薄：「不是。」
顧桑對這個朝代的爹娘並未有太多歸屬感，而且她不敢去賭人心，更不敢賭古代父母對女兒的親情。
感受過親情的女孩子。
是絕對不會為一點小恩小惠而感動的！
古代顧家那點微薄的親情，她根本就不屑！
一旦顧桑去顧家，恐怕前腳剛踏進顧府大門，後腳裴長贏就得到消息了。
「那需不需要我給你留下幾個幫手？」周戚塵猶豫。
「不用，我有後世的武器，在這京城，只要我想走，就沒人能攔的住我。」
見顧桑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周戚塵只好點頭。
顧桑進去與長公主說了一聲，長公主並未問顧桑留在這裡有何打算。
她用堅定的目光看著顧桑說：
「如果你遇到危險，我會馬上派兵來救你！」
「好。」顧桑紅唇上揚，莞爾一笑。
顧桑隨身攜帶了電磁炮手槍跟電棍，將背包留給了長公主。
在親眼見到長公主等人離開京城後，她這才轉身去做自己的事。
-
宰相下朝回到家中，在沒人看到的時候，才敢唉一聲氣。
真是造孽啊。
長公主大軍兵臨城下，這個皇朝怕是要沒了！
「宰相大人這是遇到了什麼事，讓你這般無精打采？」
房中倏然出現的聲音，嚇的宰相心驚肉跳，但長期以來的心理抗壓，讓他並沒有因此叫出聲。
待到看清坐在椅子上的竟然是顧桑時，宰相震驚的臉上仿佛是見鬼一樣的神情。
「顧顧顧小姐？！」
「是我，宰相大人，好久不見了！」
顧桑笑眯眯的打著招呼，並且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是冷掉了，喝在嘴中又苦又澀。
宰相驚詫地看著顧桑，忽然問道：「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你回來了？長公主是你救走的？」
見到顧桑點頭後，宰相又問：「你冒了這麼大風險來找我有何事？」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爽，相信不用我說，宰相大人就猜出了幾分吧。」
「我冒這麼大風險來找你，當然是勸你良禽擇木而棲啊！」
「呵。」宰相的笑聲中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意味，沒有任何情緒的低笑。
「我知道裴長贏的很多主意，都是你給他出的。」
「如果沒有你，他這江山坐不穩。」
可那又怎麼樣？
難道因此，他就要背叛皇上嗎？
可笑！
雖然後半段宰相沒說，但顧桑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來了是這麼個意思，她笑道： 「宰相啊，你看看，都這麼久了，難道你看不出來裴長贏昏庸無能，而且性情暴虐，不是一個明君嗎？」
「我知道你在過不去什麼坎，可事己至此，你還認不清楚現實嗎！」
「如果他不是這麼無能的話，那你剛回到家何至於失望嘆氣？」
宰相併不急著反駁顧桑，他若有深意的看著顧桑說：
「顧小姐的口才與日俱進，比之前更能煽動人心。」
「難怪周戚塵、秦將軍他們都會被你煽動去投靠長公主。」
顧桑反問：「難道不是因為裴長贏無能？」
宰相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身為臣子，只有服從命令之說。
顧桑主動邀請：「我建議你有時間可以去瘟城看看，看看百姓的生活。」
「我相信你是一個有抱負，也真心為國家的人，應該知道該如何選擇對國家才是最好的！」
瘟城......
那個地方，中原境內無人不談及好。
可宰相心底終歸不願意承認，在聽到這個地名的時候，他臉色微變，開始下逐客令。
「本相不想聽你的詭辯，顧小姐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顧桑坐在椅子上未動，忽然問道：「我跟你說一說，我們那個時候發生的歷史吧。」
「國家內耗閉關鎖國之時，外面的國家早已經翻天覆地......」
顧桑很直白的一段話，沒有過多的渲染情緒。
但宰相依舊從這段話中聽出了面對八國聯軍時的屈辱，面對不平條約時的憤怒與無力。
歷史上寫的每一個字，都是血與淚以及憤怒、屈辱組成。
他頭一次直觀的直面了歷史的車輪，朝他滾滾湧來，而他只是一粒塵土，只能無力憤怒的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事情的發生。
顧桑所說的是她那個時代的歷史，這樣屈辱的歷史，在宰相這個時代並沒有發生。
可這樣的血與淚，卻讓宰相有種心悸之感。
他知道，在海外，有扶桑，有朝鮮......
這些國家他都聽說過，雖然相隔了千里萬里，但聽過顧桑所說的歷史後，宰相開始擔憂，假如海外國家攻打過來，他們能否抵抗？
是否會重複別的時空的歷史？
在這一刻，堅不可摧的高牆終於產生了一絲絲裂縫，隨後越來越大，直到最後轟然倒塌。
「宰相大人，你眼前只看到了中原，只看到了區區一個裴長贏，你以為中原的和平便是和平，你以為長公主是反賊，你不肯認輸，不肯相助，帶著成見與偏見地固執忠於一個蠢貨。」
「可你看到了，長公主研製出了火藥，研製出了彈藥！」
「那你可知，這世界上的其它境外，有沒有人更先研製出了火藥？」
「你這樣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你可知道中原之外，還有哪些在不斷進步的外國境地？」
「落後便如奴隸！」
「你邁不出這一步，你的子孫，你的子民，那些什麼都不懂的百姓們，遲早要承擔恐怖的後果！」
「......」
顧桑的話像是魔咒一樣，迴蕩在宰相的耳中。
宰相微微閉上了眼睛，語氣很輕，像是用完了一生的力氣告訴顧桑：「顧小姐，我知道了。」
他此刻的腦海中迴蕩著的是，顧桑演戲時的畫面。
那樣的悲慘，竟然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豈能不讓人感到憤怒。
境外的強大。
百姓的屈辱。
國之外，還有國。
世界無其不大。
數萬里外的地域，或許存在著恐怖的強國，他們此刻還沒有過海洋的能力，可等到哪天......
周戚塵說的爹娘自然是顧桑古代的爹娘。
顧桑搖頭，眼中皆是淡漠與涼薄：「不是。」
顧桑對這個朝代的爹娘並未有太多歸屬感，而且她不敢去賭人心，更不敢賭古代父母對女兒的親情。
感受過親情的女孩子。
是絕對不會為一點小恩小惠而感動的！
古代顧家那點微薄的親情，她根本就不屑！
一旦顧桑去顧家，恐怕前腳剛踏進顧府大門，後腳裴長贏就得到消息了。
「那需不需要我給你留下幾個幫手？」周戚塵猶豫。
「不用，我有後世的武器，在這京城，只要我想走，就沒人能攔的住我。」
見顧桑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周戚塵只好點頭。
顧桑進去與長公主說了一聲，長公主並未問顧桑留在這裡有何打算。
她用堅定的目光看著顧桑說：
「如果你遇到危險，我會馬上派兵來救你！」
「好。」顧桑紅唇上揚，莞爾一笑。
顧桑隨身攜帶了電磁炮手槍跟電棍，將背包留給了長公主。
在親眼見到長公主等人離開京城後，她這才轉身去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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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下朝回到家中，在沒人看到的時候，才敢唉一聲氣。
真是造孽啊。
長公主大軍兵臨城下，這個皇朝怕是要沒了！
「宰相大人這是遇到了什麼事，讓你這般無精打采？」
房中倏然出現的聲音，嚇的宰相心驚肉跳，但長期以來的心理抗壓，讓他並沒有因此叫出聲。
待到看清坐在椅子上的竟然是顧桑時，宰相震驚的臉上仿佛是見鬼一樣的神情。
「顧顧顧小姐？！」
「是我，宰相大人，好久不見了！」
顧桑笑眯眯的打著招呼，並且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是冷掉了，喝在嘴中又苦又澀。
宰相驚詫地看著顧桑，忽然問道：「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你回來了？長公主是你救走的？」
見到顧桑點頭後，宰相又問：「你冒了這麼大風險來找我有何事？」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爽，相信不用我說，宰相大人就猜出了幾分吧。」
「我冒這麼大風險來找你，當然是勸你良禽擇木而棲啊！」
「呵。」宰相的笑聲中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意味，沒有任何情緒的低笑。
「我知道裴長贏的很多主意，都是你給他出的。」
「如果沒有你，他這江山坐不穩。」
可那又怎麼樣？
難道因此，他就要背叛皇上嗎？
可笑！
雖然後半段宰相沒說，但顧桑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來了是這麼個意思，她笑道： 「宰相啊，你看看，都這麼久了，難道你看不出來裴長贏昏庸無能，而且性情暴虐，不是一個明君嗎？」
「我知道你在過不去什麼坎，可事己至此，你還認不清楚現實嗎！」
「如果他不是這麼無能的話，那你剛回到家何至於失望嘆氣？」
宰相併不急著反駁顧桑，他若有深意的看著顧桑說：
「顧小姐的口才與日俱進，比之前更能煽動人心。」
「難怪周戚塵、秦將軍他們都會被你煽動去投靠長公主。」
顧桑反問：「難道不是因為裴長贏無能？」
宰相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身為臣子，只有服從命令之說。
顧桑主動邀請：「我建議你有時間可以去瘟城看看，看看百姓的生活。」
「我相信你是一個有抱負，也真心為國家的人，應該知道該如何選擇對國家才是最好的！」
瘟城......
那個地方，中原境內無人不談及好。
可宰相心底終歸不願意承認，在聽到這個地名的時候，他臉色微變，開始下逐客令。
「本相不想聽你的詭辯，顧小姐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顧桑坐在椅子上未動，忽然問道：「我跟你說一說，我們那個時候發生的歷史吧。」
「國家內耗閉關鎖國之時，外面的國家早已經翻天覆地......」
顧桑很直白的一段話，沒有過多的渲染情緒。
但宰相依舊從這段話中聽出了面對八國聯軍時的屈辱，面對不平條約時的憤怒與無力。
歷史上寫的每一個字，都是血與淚以及憤怒、屈辱組成。
他頭一次直觀的直面了歷史的車輪，朝他滾滾湧來，而他只是一粒塵土，只能無力憤怒的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事情的發生。
顧桑所說的是她那個時代的歷史，這樣屈辱的歷史，在宰相這個時代並沒有發生。
可這樣的血與淚，卻讓宰相有種心悸之感。
他知道，在海外，有扶桑，有朝鮮......
這些國家他都聽說過，雖然相隔了千里萬里，但聽過顧桑所說的歷史後，宰相開始擔憂，假如海外國家攻打過來，他們能否抵抗？
是否會重複別的時空的歷史？
在這一刻，堅不可摧的高牆終於產生了一絲絲裂縫，隨後越來越大，直到最後轟然倒塌。
「宰相大人，你眼前只看到了中原，只看到了區區一個裴長贏，你以為中原的和平便是和平，你以為長公主是反賊，你不肯認輸，不肯相助，帶著成見與偏見地固執忠於一個蠢貨。」
「可你看到了，長公主研製出了火藥，研製出了彈藥！」
「那你可知，這世界上的其它境外，有沒有人更先研製出了火藥？」
「你這樣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你可知道中原之外，還有哪些在不斷進步的外國境地？」
「落後便如奴隸！」
「你邁不出這一步，你的子孫，你的子民，那些什麼都不懂的百姓們，遲早要承擔恐怖的後果！」
「......」
顧桑的話像是魔咒一樣，迴蕩在宰相的耳中。
宰相微微閉上了眼睛，語氣很輕，像是用完了一生的力氣告訴顧桑：「顧小姐，我知道了。」
他此刻的腦海中迴蕩著的是，顧桑演戲時的畫面。
那樣的悲慘，竟然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豈能不讓人感到憤怒。
境外的強大。
百姓的屈辱。
國之外，還有國。
世界無其不大。
數萬里外的地域，或許存在著恐怖的強國，他們此刻還沒有過海洋的能力，可等到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