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老弟,你不會是斷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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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地上散落的一堆靈寶,闞星辭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後深藏功與名的回了浮夢院,留著這些東西讓弟弟收拾去吧~

  闞星辭在回去時,正好看見陳卿禮站在假山上,對著闞月鳴的靈劍發呆。

  剛剛,陳卿禮從假山上拔下了闞月鳴的靈劍後,他見這把劍外頗有不凡之處,便起了興趣。

  而闞星辭正好這時進來了,看見了他翻來覆去打量著靈劍的那一幕。

  「陳師兄,你在看什麼?」

  陳卿禮瞧見他來了,先是轉頭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沒其他人後,才朝他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

  闞星辭心有疑惑,走過去他才問道「咋了?這麼神秘,可是有什麼好東西給我看?」

  他說好東西三字時的語氣,充滿了戲謔之意,這懂的都懂!

  聽見闞星辭沒個正行的語氣,陳卿禮沒好氣的道「你弟弟都快被人拐走了,你還在這好東西呢?」

  說罷他就將手中的靈劍遞給了闞星辭,示意他看劍柄上的紋路。

  闞星辭好奇的接過後,掃了一眼就發現了劍柄處陰刻著一道火焰形狀的印記。

  他指著這個紋路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炎策鍛造武器時常用的篆印,你看這兩朵火焰連在一起,像不像一個炎字?」

  經過陳卿禮的提醒,闞星辭越看這兩朵火焰,越像那個放火燒腚的男人!

  他納悶道「小鳴的本命靈劍,怎麼是炎策這傢伙鍛造的?」

  不怪他心中有疑惑,在修真界對於劍修來說,這本命靈劍就是他們的命,劍在人在劍斷人亡。

  在劍痴眼中本命靈劍是要比道侶更為重要的存在,哪怕不是劍痴,但這劍在劍修心中也非同小可。

  炎策肯給小鳴鍛劍,小鳴也肯收下他的劍,莫非……

  闞星辭心底當即警鈴大作!

  有一個違背祖宗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型了,該不會他們兩個已經搞一起了吧?

  禽獸啊!小鳴他還沒滿十六歲,炎策這傢伙雖也不老,但也已經二十郎當歲了啊!

  最關鍵是自己把他當兄弟,他居然想當自己弟媳?

  正當闞星辭在心底曲曲炎策時,闞月鳴已經將靈寶全部收好回來了。

  他一見面就看見了,站在假山上兩個的人了。

  兩人交頭接耳,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自家老哥目瞪口呆似是被驚嚇到了,而卿禮哥臉上則是好奇吃瓜的表情。

  他不懂這二人是不是在搞行為藝術,他當即出聲道「哥,你們在幹啥?」

  闞月鳴的聲音喚醒了在心中狂風暴雨的闞星辭,他當即低頭朝著闞月鳴看去。

  此時恰好從遠處吹來了一陣微風,撩動了他頭頂的綠蔭。

  陽光瞬間穿透了茂密的樹葉,化作層層光影打在他的臉上,將樹下的少年襯托得愈發肆意張揚了起來。

  闞星辭瞧著如人間驚鴻一般闞月鳴,他心中覺得炎策這傢伙看上小鳴……

  好似也是正常的事。

  倆人對視一眼輕咳一聲後,同時從假山上跳了下來。

  闞星辭將劍還給了闞月鳴,他道「你的劍拿好,以後你再焦急也不可做這種沒把握的事情了!

  要是剛剛你為了尋我而墜崖,我該如何面對父母?」

  聽著闞星辭的教導,闞月鳴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剛剛御劍那一幕確實嚇到哥哥了,他認錯。

  正當闞星辭想問靈劍的事情時,陳卿禮開口喚他了。

  「你們兩個過來幫我一下!」

  陳卿禮打量著眼前裂開的假山,他的眉心都快皺成一個川字了。

  這處假山是唐淮戈親自從太湖打撈出來,放在這處當假山的,憑此見證他們二人的感情海枯石爛。

  他要趕在淮戈回來之前,修好這個假山,要不然被他知道了的話,只怕會找人『切磋』……

  伴隨著假山被闞家倆兄弟對齊,陳卿禮掐訣使出了一個復原術。

  加上他本身的土靈根,很快就將假山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在外觀復原之後,陳卿禮也鬆了口氣,這時唐淮戈也帶著晚宴要用的食材回來了。

  唐淮戈轉身將食材放下後,就走到陳卿禮身邊,極為自然的將手臂搭在陳卿禮的腰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差不是負的了,唐淮戈的呼吸貼在陳卿禮耳邊,他輕聲道「勞煩師兄來幫幫我~」

  這平時親密接觸倒是沒事,可眼前可是有一個小嘴巴,大嘴巴是宋師妹,還外加小孩子啊!

  陳卿禮當即就覺得不好意思,面色瞬間就紅了。

  他伸手推開唐淮戈,然後一臉嚴肅道「你別動手動腳的!」

  說罷,他便轉身抱起食材進入了廚房,而唐淮戈衝著闞星辭點頭示意後也一同進去了~

  闞月鳴看著親昵的二人,他心中的不對勁,又重新浮出了水面。

  在這段時間中,他在絳雪峰上沒事的時候,就看了一些梅銀收藏的畫本子。

  也漸漸開竅了些許,他好似明白為何自己以前會覺得唐師兄和陳師兄倆人之間,總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了……

  這兩人是斷袖的事情,他大概知道了,但是他不理解的是,這二人好似時刻都在親密。

  從未因為自己是斷袖的事情而感到過不好意思,反而非常的落落大方,還在朋友面前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可這斷袖,不都是為天下所不容嗎?

  「哥,你說男子和男子可以在一起嗎?我聽說陰陽失調於理不容,為什麼卿禮哥他們從未避忌過這件事?」

  聽見闞月鳴的疑問,闞星辭思索了片刻道「當然可以在一起,這件事也沒觸犯哪條律法,心之所向,且不傷害別人,為什麼要避忌?」

  「因為曾經在望月城中也有一對斷袖,他們十分相愛,可最後被家人強行分開了,兩人最終也沒能在一起……」

  闞月鳴覺得雖然沒觸犯律法,可這世間好似對斷袖並沒有這麼寬容,枷鎖纏身哪又能過得瀟灑肆意?

  世人每一個鄙夷的眼神就像是一根鋼針,讓他們本就歷經磨難的心,變得更加千瘡百孔了。

  闞星辭拍了拍闞月鳴的肩膀道「你既做不到改變別人的思想,那就別改變,擾人更擾己!

  人活一世本就歷盡千辛,為何還要在意這些沒任何意義的事情?」

  闞星辭眸光微轉,繼續道「若是做不到視若無睹,那就試著改變自己的心態,他看任他看,他也傷不了你一點。」

  闞月鳴用力的點了點頭,他道「嗯,我好像明白了,為了別人的不理解,而去傷害真心喜歡自己的人,那才是最大的不值得!」

  聞言闞星辭點了點頭,他道「是這個道理,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等等!」

  闞星辭突然心中警鈴大作,他狐疑的盯著闞月鳴看了半晌。

  然後他摩挲著下巴,質疑的問道「老弟,你該不會是斷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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