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軍閥大帥想招惹的雙面野薔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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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大衣領裹的緊緊,從他這個角度往下,只能看見帽檐下一截白皙優越的下巴。

  「走吧。」

  來到她的車旁,她還親自打開後車座,「大帥先請。」

  聞堰生沉默看她一眼,隨後彎腰坐進車裡。

  齊頌當司機,從後視鏡看見小姐和九爺兩個坐在一起,雙方都看著自己那邊的窗外,一言不發。

  直到回了晉州的大本營。

  是一棟西式洋樓,聞堰生看著隔著一條街的屋檐,剛剛他還站在那。

  「你想要什麼?」

  「大帥先上去喝一杯茶,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聊。」她側目瞧他的眼神像看著一條魚,即將入漁網的魚。

  可惜聞堰生根本不看她,也就沒發現這個眼神,甚至在想事情,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她也從他這邊下車。

  客廳里,屏退所有下人後。

  聞堰生站在緊閉的門邊,沒心思打量四周,本來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可突然她腳步停住。

  轉頭的那一瞬間槍口抵上了他下巴。

  眼前人笑的慵懶,脖子被衣領圍了一圈,只露出一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頰,眼波流轉的風情不似方才那麼欠扁了。

  聞堰生神情特別平靜,下巴被迫微抬,眼皮壓下,視線睥睨眼前男子。

  眸光深的如幽潭,同樣將腰間的槍抽出抵著他的心口!

  卻覺抵上一處緊繃的柔軟,聞堰生手臂一緊,聲音拖著長長的腔調:「可以認真說話了?」

  林慕清眉一跳,語氣與剛才不一樣了啊,又認出她了?

  「大帥有沒有覺得這槍口有些熟悉?」

  聞堰生另一隻掌心直接裹住抵著下巴的槍口,帶著根本不擔心走火的輕慢,呵笑一聲。

  「塗成這樣,不就是要爺認不出?」

  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反而叫她明確的知道他認出了。

  「不然開一槍,看看子彈是不是你的那款?」她仰著頭,特地畫過的眼型一挑便上揚的格外勾人艷麗。

  她還向前一步,抵著胸前的槍反而因此陷入一分。

  這個姿勢曖昧又充滿火藥味。

  「那你可以試試是你槍法快,還是爺快!」

  聞堰生不受控制地跟著退後一步,可靠的近,鼻息瀰漫的馨香讓他呼吸輕了,又重了。

  那股熟悉馨香是從車上開始聞到的。

  他只當同一種香薰或洋人香水。

  但從她那一句槍眼,他幾乎確定了一件事。

  眼下,不確定她的目的。

  聞堰生也分毫不願退讓。

  身前男子似笑非笑。

  「大帥的槍法我也沒試過,怎麼能比較?」

  她舔了舔唇,又添了一句:「不然咱比一比?」

  下一瞬。

  聞堰生從她移動的那一隻手裡。

  雙目失神了幾分,呼吸驟然變幻,神情巨變。

  被她抵在門上不得動彈,抽動她握住的彩漆手槍。

  屈膝想反擊,卻被她踩住了軍靴鞋面,兩人之間的距離又靠近一步。

  他們幾乎相貼,靠的更近了。

  她粉紅的薄唇又吐出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大帥可要小心擦槍走火。」

  指的是這把槍,還是那把槍。

  聞堰生兩手都抓住一把手槍,是唯一讓他們沒有完全貼上的媒介,放了哪一隻手都會讓他落了下風。

  可下風已失守!

  情急之下,聞堰生的左手丟開下巴的槍眼,改為掐住她另一隻膽大包天的手,直視她雙眸,嗓音低啞的暗沉:「林慕清!」

  她絲毫不慌,也不認,手腕上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捏碎。

  一個用力。

  反手捏過聞堰生的手腕壓在他的臉側,鉗制著他不得動彈,笑的肆意張狂。

  「大帥還在想著她啊,你乖一點,說不定我能對她手下留情呢~」


  起起落落的情緒讓聞堰生失了幾分平時的冷靜。

  直接捅破這層窗紙,怒極反笑。

  「你好計謀,從出現在公館前那一刻,就算計好了?上街、人質、強占地盤,繞了這麼大個圈,到底想玩什麼?」

  那張令人驚艷的臉龐終於打破了冷漠的情緒,展顏笑起,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卻也讓她露出驚艷的神色,帥氣好看還有氣勢。

  她依舊裝糊塗,「我不懂大帥在說什麼,不過我想玩你呀。」

  玩你呀~

  拖長的尾音,和剛剛作亂的手法,不得動彈的左手,空掉的右手聞堰生伸去掰開她的鉗制又被一起反壓。

  他倒是忘了她驚人的力道。

  一切都近乎讓他癲狂。

  「你想怎麼玩?爺奉陪到底!」

  聞堰生微低頭,目光擒住眼前一直挑戰他底線的「男子」,清冷的眉目染上癲狂凌亂的欲色。

  配上他的俊臉,霎是迷人勾魂。

  顯然被她一步步圈中圈的計劃逼瘋了。

  「大帥這是將我認定她了?」

  聞堰生喉嚨滾動,剛剛說出那一句話已是破了例,此時不想再陷入她的言語圈套里。

  沒回答,只是看她的眼神越發幽深。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又問。

  「我好奇,從火車站到這裡,我們未曾說一句話,大帥為何會如此篤定呢?」

  她靜靜地看著聞堰生,身軀又逼近了一分,沒了槍枝在胸前。

  她又親密地踩在軍靴面上,黑色的大衣與黛藍的軍裝猛地相貼。

  貼合的密不可分,讓人想將礙眼的衣服……

  聞堰生呼吸一窒,壓制的熱意湧出牢籠,他閉了閉眼,嗓音沙啞響起,看著她,有幾分不服輸的意味:

  「香氣,你也不是那麼謹慎。」

  她反而皺起眉,低頭展著衣領聞了聞,反駁道:「沒有啊,我一沒噴洋人香水,二來從不點香薰,哪來的香氣?」

  「大帥,這個藉口未免太牽強了。」

  聞堰生看她神情不似作假,兩人貼的如此近,蘭薰桂馥的香氣混著雪的冷氣,不斷在他鼻尖跳躍。

  可她聞不到?

  「爺沒必要騙你!」

  「可我真沒有用香~」

  倏然,她眼尾、嘴角、臉頰都是張揚的笑意,聞堰生望著她的笑顏,克制許久的心率忽而失常,再也回不到原來的速度。

  「不知大帥聽聞過一句話沒?要是面對心上人,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香氣。」

  本就如漣漪盪過的心境這下像滾入海浪,泛起波濤洶湧的情緒,聞堰生沉沉吸了一口氣,被壓制的雙手扭動,展握成拳。

  「那你是承認了?」

  她依舊避而不談。

  「大帥言出九鼎,我不能斷了您英姿。」

  「既然大帥慷慨大方,想給我玩~」

  她丟開手上染了彩漆的手槍,再次作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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