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草盛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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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洪毅這種容易衝動的脾氣,大部分人都不會被挑釁到。」圖爾斯老神在在的說道。

  洪毅怒瞪圖爾斯,「圖爾斯,你想和我打一架嗎?」

  「這就怒了,果然脾氣衝動啊。」圖爾斯動作優雅的喝了一杯果酒,輕笑道。

  洪毅扯了扯嘴角,不說話了。

  「我看你信心滿滿的樣子,應該不是用挑釁這種低級的招數吧。」公孫楚楚朝著龍伊一挑了挑眉頭,「別賣關子了,說吧,究竟是什麼辦法。」

  龍伊一勾了勾手指,眾人湊過腦袋來,只聽得她說道:「毀掉他們的月葵草。」

  「可是比賽規定了,不能傷害其他的隊伍的人,也不能搶其他隊伍的月葵草。」一個傭兵納悶的說道。

  「我們又沒有傷害那些人,同樣也沒有搶他們的月葵草,這不算犯規吧。」龍伊一眨巴著眼睛,那雙黑亮的眼睛清澈透明。

  認識到龍伊一腹黑一面的眾人,佩服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墨臨棲在心中笑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那還等什麼,規定的時間快到了,咱們動手吧!」洪毅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公孫楚楚道:「直接到林口堵著那些人就是。」

  龍伊舞擔心出意外,「我們毀掉他們月葵草的時候,萬一不小心傷到其他隊伍的人怎麼辦?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們整個隊伍都會被淘汰的。」

  「我動手,不會出意外。」墨臨棲道。

  「你們看著就行,讓他出手。」龍伊一笑著指了指墨臨棲,她對他可是有絕對的自信。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墨臨棲出手,絕對沒有意外!

  出現在龍伊一他們面前的第一個倒霉隊伍,是克洛布斯領導的隊伍。

  見到龍伊一他們虎視眈眈的站在面前,克洛布斯心中有些發怵。但是很快的,他鎮定下來了。他挑釁道:「你們堵在這裡做什麼?想攻擊我們?」

  「師傅,我們這群膽小鬼沒有膽子攻擊我們,只是在這裡虛張聲勢而已。」桑和有樣學樣,學著他的師傅露出了拽上天的笑容。

  克洛布斯輕蔑道:「一群不知所謂的傢伙,肯定沒有攻擊我們的膽子。」

  墨臨棲冷著一張臉,隨意的動了動手指,緊接著克洛布斯手中的月葵草枯萎了,有化為灰燼的趨勢。

  克洛布斯看到手中的月葵草化為灰燼,他瞪大了眼睛,高聲喊道:「裁判!這幾個人犯規,他們毀掉了我們的月葵草!」

  林子裡隱藏著許許多多的裁判,這些裁判會判定哪些人是違規者,一旦發現違規者,他們會將違規者驅逐,並且取消整個隊伍的參賽資格。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克洛布斯高聲吼道:「裁判!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嗎?」

  「他們沒有違規。」隱在樹林裡的裁判回道。

  「你們是在包庇他們!」桑和不滿的說道:「他們把我們收集的月葵草給化成了灰燼!怎麼就沒犯規了?」

  隱藏著的裁判道:「他們沒有對你們造成傷害,也沒有搶奪你們的月葵草,不違規。」

  「怎麼可以這樣?你們應該即刻取消他們的比賽資格!」克洛布斯不滿的喊道。

  裁判沒有回答。

  公孫楚楚笑道:「別再吼了,人家都不稀罕理你。」

  克洛布斯拍了拍手掌的灰,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反正我們的月葵草沒了,也無法進入第二場比賽!我們現在也把他們的月葵草給毀了!」

  克洛布斯等人一擁而上,放開了膽子要攻擊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幾十個裁判,把克洛布斯等人團團圍住。

  一個裁判用冰冷的話語道:「失去比賽資格,還妄想傷害別人,現在即刻給我出去!」

  「這不公平!為什麼他們破壞我們的月葵草就可以,我們不能動他們的月葵草?」桑和不高興的叫嚷道。

  裁判顯然沒有和桑和廢話的心情,冷著臉將克洛布斯等人帶走了。

  公孫楚楚摸著下巴笑道:「有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些裁判看我們的眼神,很是溫和啊。」

  洪毅道:「哪裡溫和了?分明很冷。」

  「我想這些裁判是伊麗雅的人。」龍伊一摸了摸鼻子道,咱們上頭也是有人的。


  龍伊舞道:「裁判里也會有杜拉公爵的人吧?」

  「有又如何?我們沒有犯規,如果能無聲無息的毀壞我的月葵草,我甘拜下風。」墨臨棲一點都不擔心。

  眾人覺得墨臨棲這話說得霸氣,但也是事實。能無聲無息毀掉他手中月葵草的人,似乎真的不存在,至少這裡沒有。

  接著,他們如法炮製,又用毀壞月葵草的辦法,淘汰了幾個對他們有明顯敵意的隊伍。

  當十五人走出林子的時候,就對上了杜拉公爵那張晚娘臉。

  「杜拉公爵看上去好像不太開心啊。」龍伊一笑眯眯的朝著杜拉公爵揮了揮手。

  這時,伊麗雅從杜拉公爵的身後走過來,「你們太調皮了,利用規定漏洞,害得杜拉公爵的好幾個隊伍都淘汰了。但我想杜拉公爵心胸開闊,絕對不會和你們計較的。」

  杜拉公爵眉眼一挑,露出一個再真實不過的笑容,「伊麗雅殿下說得極是,我當然不會和他們計較。」

  我和一群死人計較什麼?杜拉公爵在心中冷笑著,目光掠過了墨臨棲的身體,可惜了這麼一副好身材。

  第二項比賽內容是空中搶奪戰。

  各個隊伍坐在由皇家提供的飛行玄獸上,守護自己的月葵草以及搶奪別人的。落到地面的人失去比賽資格,失去所有月葵草的隊伍即時失去比賽資格。

  其中,惡意傷人者也會失去比賽資格。

  但如果判定為意外事故,傷人者不會失去比賽資格。

  談德宇囑咐道:「第二項比賽可能會受傷,大家小心。」

  「受了傷也不怕,意狂姑娘那裡的療傷丹藥多的是。」洪毅握著自己的拳頭,豪情萬丈的撞擊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有這位大佛在我們這裡站著,我們就算想受傷都難。」公孫楚楚的視線轉向墨臨棲,戲謔的說道。

  到現在為止,我都猜不出這人的修為有多深,真是叫人心驚啊。不知道少主和他比起來,誰更強。

  「該上飛行玄獸了。」圖爾斯看了眼由侍衛牽來的飛天象。

  那飛天象十分可愛,長了一對大耳朵,它沒有翅膀,全靠這對大耳朵飛行。

  大家陸續上了飛天象,龍伊舞道:「我們隊伍有人不會飛,所以得保護好這隻飛天象。」

  「你們保護吧,我要出去搶別人的月葵草。」要是一直待在飛天象背上防守,公孫楚楚可不會高興。

  洪毅握著拳頭喊道:「我也要去。」

  「都是一群閒不住的傢伙啊。」圖爾斯無奈的搖了搖頭。

  龍伊一提醒道:「大家注意不要犯規就是了,在攻擊方面,有時候並不是太好界定什麼叫做惡意傷人。」

  公孫楚楚笑問:「丫頭,你不準備一起?有你這機靈的小丫頭在,咱們應該能奪得挺多月葵草。」

  「我和焰留在飛天象上防守,你們出去玩吧。」龍伊一笑著擺擺手,她對這飛天象挺感興趣的,坐在飛天象上,她還是挺樂意的。

  比賽開始的時候,洪毅樂呵呵的叫了一聲就躥了出去。

  公孫楚楚也和流行似的飛了出去。

  談德宇:「我去看著他。」

  龍伊舞:「我去看著師傅。」

  圖爾斯摸著下巴,感嘆道:「真是默契。」

  龍伊一同樣感嘆道:「真是默契。」

  兩人被說得不好意思,快速的離開了飛天象。

  「害羞了。」龍伊一笑眯眯的看著倆人的背影。

  圖爾斯左右看了眼,就他們這邊沒有飛天象接近,「我們這邊好像有點冷清?」

  「第一輪比賽的時候我們幹掉了太多隊伍,他們都對我們心存戒備。」龍伊一悠哉悠哉的爬到大象的腦袋上,伸手摸了摸飛天象的耳朵,它的耳朵顫了顫,身子一陣晃悠。

  站在飛天象上的眾人,差點被晃下去。

  「別摸了!」圖爾斯高聲喊道。

  龍伊一扭頭無辜的看著圖爾斯。

  墨臨棲目光淡淡的看著圖爾斯。

  圖爾斯在心中淚目:我真是敢怒不敢言。

  其他的成員雖然剛才差點被摔成肉餅,但有墨臨棲在,他們也只能默默閉嘴。


  「不能摸它的耳朵嗎?」龍伊一問圖爾斯。

  圖爾斯在墨臨棲冷冷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解釋,「它的耳朵是它的敏感點,摸了的話,它飛不穩。」

  「哦。」龍伊一點了點頭。

  墨臨棲建議道:「我們可以去摸其他隊伍的飛天象的耳朵。」

  圖爾斯等人用力點頭,對,你們可以去禍害其他人。

  「我自己去過過手癮,待會兒再回來。」龍伊一笑嘻嘻的往別的飛天象飛去。

  圖爾斯在心中為其他的隊伍默哀。

  不是所有的參賽人員都會飛,更不是所有的參賽成員都有飛行玄器,這也註定了被龍伊一禍害過的飛天象背上的成員,下餃子似的往地面墜落。

  好在下方有專門負責下墜人員安全的裁判,不然許多人都要被龍伊一這一手給禍害。

  其他的隊伍一般情況下,都會盯著月葵草搶,很少有關注飛天象的。看到龍伊一這一手,才有人依樣畫葫蘆的跟著去禍害別的隊伍的飛天象。

  「飛天象的耳朵軟軟的,挺好玩的,碰了碰就一抖一抖的。」龍伊一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墨臨棲聞言,偏了偏頭,把耳朵轉到她的方向。

  她踮著腳親了親他的耳朵,「大象的醋你也吃,真是夠了。」

  眾人紛紛轉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哈哈哈,我們搶到了好多月葵草。」洪毅興奮的飛了回來。

  公孫楚楚的臉上也有著滿滿的自豪感,「那些人都不是我們的對手,太沒挑戰性了。」

  龍伊舞和談德宇無奈的對視一眼,皆對這兩個耐不住性子的人無語了。

  「來,給我收著。」龍伊一朝公孫楚楚和洪毅招招手,將月葵草拿在手中看了看。

  「有些是不是不能變異?」圖爾斯問道,畢竟比賽的結果,是看誰的變異月葵草多,而不是看月葵草的數量。

  公孫楚楚混不在意的說道:「不能變異也沒關係,我們的月葵草數量是最多的,最後贏的肯定是我們。」

  「就是啊!」洪毅拍了拍公孫楚楚的肩膀,「你真對我脾氣!」

  「你也挺對我胃口的!」公孫楚楚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酒,「來來來,喝幾杯。」

  說著,洪毅和公孫楚楚就開始對飲。

  「我發現我們這個隊伍總是有點不著調。」圖爾斯遠眺,其他的隊伍都在搶奪月葵草,而他們這個隊伍已經有人開始悠閒的喝酒了。

  談德宇扶額,「我們的隊伍似乎一直都不在調上。」

  「感覺一點危險都沒有,真是不正常。」龍伊一摸著下巴凝神思索道:「如果說第一場比賽有硬性規定不能傷人的話,第二場比賽可沒有這方面的規定,只要做得好,誰都看不出是惡性傷害。」

  「說不定是怕了我們了!你看,周邊都沒有人過來和我們硬碰硬。」洪毅喝了一口酒後,大笑道。

  圖爾斯道:「剛才你們那麼兇殘的跑去人家飛象上搶月葵草,現在他們當然會害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不用那麼憂慮,先來喝口酒吧,丫頭。」公孫楚楚朝著龍伊一招了招手。

  洪毅熱情的招呼著,「對啊,意狂姑娘,再來喝一杯吧!」

  「不了,你們喝吧。」龍伊一擺擺手,她可不認為杜拉是個善罷甘休的人。

  一個傭兵道:「說不定是因為我們在第一輪的時候就把那些人給淘汰了,所以杜拉公爵的人才沒有辦法在第二輪比賽使壞。」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腳下的飛天象抬起鼻子,悽厲的叫了一聲。隨即,大象的龐大的身體開始晃動。

  「怎麼回事,這大象……」

  洪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得墨臨棲斬釘截鐵道:「到我身邊來。」

  大家聽到墨臨棲用命令的口吻說話,不由自主的跑到他身邊。

  腳下的大象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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