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監督小乖
但奈何陸寂淵的個子太高，即使是坐著，她也只能看到陸寂淵脖子上凸起的喉結和鋒利的下頜線。
男人脖子上那塊被薄薄皮膚包裹著的突起伴隨著呼吸微微氣息，許悄看著看著，就有些手欠。
但手剛抬起，就被意識到她想做什麼的陸寂淵從半空中攔下來。
手背被溫熱的大手包裹，陸寂淵眼睛微眯，指尖捏了捏她掌心的軟肉，深邃的眼光對上她的：「又想犯壞？」
「小氣鬼！」
偷襲沒成功，許悄回過神，有些不高興的瞪了陸寂淵一眼。
「那你先從小氣鬼懷裡出來。」
頭髮已經吹乾，陸寂淵收了吹風機起身，順手捏了一下許悄的臉，垂眸看她，聲音淡淡。
-
踩得極重的腳步聲從樓梯的方向傳來，許初衍咽下口腔里的吐司片，下意識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許悄正一臉憤憤的下樓，陸寂淵手裡拎著包包，腋下夾著許悄最愛的兔子玩偶，沒什麼表情的跟在她後面。
待許悄和陸寂淵在餐桌前落座之後，許初衍看了不高興的許悄一眼，對著陸寂淵擠擠眼，聲音里滿是幸災樂禍。
「你說你天天寵著某人有什麼用？還不是天天給你臉色看。」
此刻許初衍的心裡不要太舒坦，剛才陸寂淵還在自己面前維護許悄，現在就吃癟了吧。
許初衍說的來勁，可惜陸寂淵看都沒看他一眼，像往常一樣往吐司片上塗上許悄愛吃的堅果醬，然後放在許悄面前的盤子上面。
許悄生氣歸生氣，但送到嘴邊的食物並沒有拒絕的道理。
哼了一聲，做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吃了起來。
許初衍再也受不了了。
先是對著許悄指指點點：「嘿，不識好歹是吧？」
然後再指指點點陸寂淵。
「年紀輕輕活的跟個老媽子一樣，你圖什麼啊——嗷！」
但可惜，話說到一半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打斷。
葉雯手裡端著剛烤好的小餅乾從廚房出來，在給了許初衍一個暴栗之後，才不急不緩的把托盤放在餐桌上。
即使已經四十多歲，還生了兩個孩子，但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女人皮膚緊緻，身材勻稱。
身上穿了件改良款的旗袍，長發在後腦挽了個簪。
臉上表情笑盈盈的，看著一副溫和柔婉的模樣，但動起手來一點也不留餘力。
許初衍毫無防備的挨了這一下，要不是怕在妹妹和兄弟面前丟臉，許初衍真的會直接哭出來。
「媽你謀殺啊！」
許初衍捂著腦袋看她，哭喪著一張臉。
「媽咪！」
「阿姨。」
看到媽媽的瞬間，許俏心裡的那點兒悶悶不樂便瞬間煙消雲散，聲音雀躍，這個人都開心起來。
陸寂淵對著葉雯點點頭，反應雖然依舊平淡，但也不難看出與面前人的親近和熟稔。
看著乖乖巧巧，只是坐在那裡就賞心悅目的少女少年。
葉雯心情很好的回應了兩人的招呼，然後才換了副表情去看許初衍。
哎，明明都是看著一起長大的小孩。
怎么小淵和小乖怎麼看怎麼喜歡，許初衍就越看越討嫌呢？
葉雯一雙細眉擰著，修長食指用力的點了一下許初衍的額頭，聲音里滿是不悅。
「你呀，平時自己不照顧妹妹就算了，怎麼還老是招惹寂淵？」
一整個暑假，只要是幾人碰面的時候，許初衍每次都是陰陽怪氣。
要不是陸寂淵比許初衍大幾個月，葉雯都要懷疑是不是當年生許初衍的時候跟陸寂淵抱錯了，要不然為什麼，許初衍就這般的和許悄不和。
反倒是陸寂淵和許悄更像親兄妹呢？
看著自家妹妹因為有人撐腰而洋洋得意的小表情，許初衍想反駁。
但又怕接下來媽媽會再想從前那樣批鬥自己，於是只能捂著額頭，一臉憋屈的對媽媽道。
「...我是為了許俏好行嗎，你也不看看阿淵都給她慣成什麼樣了，都讀大學了吃的還餵到嘴邊，就她平時那自覺性，到時候一個人她能把自己餓死你信不信？」
許初衍話音落，許悄下意識的瞪大眼睛反駁，但完全抓錯重點。
「什麼餵到嘴邊啊，他明明只是幫忙把食物遞過來而已！」
許初衍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許悄從小到大除了學習問題，就在吃飯的這個方面最讓家裡操心。
跟一頓飯能吃下半頭牛，每天按時按點迫不及待等吃飯的許初衍完全相反，許悄對吃飯這事兒完全沒有自覺性。
經常因為玩過頭錯過三餐時間就算了，不餓急了，她根本就想不起吃東西。
許多時候許初衍都非常慶幸從小到大許悄身邊能有陸寂淵這麼個有耐心的。
要是平時換成他這個坐不住的，還愛吃的來監督許悄吃飯，許悄能不能活這麼大都不一定呢。
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會想著監督許悄吃飯，自己就偷偷把許悄那份給吃乾淨了。
——畢竟他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所以才導致現在鬧彆扭時許悄不願意他碰屬於自己的那份食物。
想到這裡，許初衍下意識的看了媽媽一眼，有些心虛。
而葉雯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正沉默的吃著早餐的陸寂淵身上。
她心裡清楚許初衍是個靠不住的。
再說許悄都讀大學了，她也不能像她高三時那樣，每天中午給她把食物送到學校，看著她吃下去。
但是一直麻煩陸寂淵的話...
她上次聽自己的好閨蜜，也就是陸寂淵的媽媽喬琳說陸寂淵平時在學校很忙，經常好幾天都不打一個電話給家裡。
孩子們都大了，平時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和要做的事情。
這樣想著，葉雯的臉上有些猶豫。
陸寂淵一直在等著葉雯開口，但對方卻半晌都沒有聲音。
陸寂淵咀嚼的動作一頓，喝了一口牛奶，把口腔里的食物咽下去，對上葉雯的視線笑了笑，一幅懂事體貼的表情。
「沒事的阿姨，反正我每天也要吃飯，可以順便監督小乖。」
有了陸寂淵的這句話，許雯頓時鬆了一口氣，扭頭去看許初衍。
「你看看你，和妹妹一個學校也不知道主動監督妹妹！還是要麻煩小淵。」
許初衍簡直崩潰：「不是媽，感情我說那話什麼意思您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男人脖子上那塊被薄薄皮膚包裹著的突起伴隨著呼吸微微氣息，許悄看著看著，就有些手欠。
但手剛抬起，就被意識到她想做什麼的陸寂淵從半空中攔下來。
手背被溫熱的大手包裹，陸寂淵眼睛微眯，指尖捏了捏她掌心的軟肉，深邃的眼光對上她的：「又想犯壞？」
「小氣鬼！」
偷襲沒成功，許悄回過神，有些不高興的瞪了陸寂淵一眼。
「那你先從小氣鬼懷裡出來。」
頭髮已經吹乾，陸寂淵收了吹風機起身，順手捏了一下許悄的臉，垂眸看她，聲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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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得極重的腳步聲從樓梯的方向傳來，許初衍咽下口腔里的吐司片，下意識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許悄正一臉憤憤的下樓，陸寂淵手裡拎著包包，腋下夾著許悄最愛的兔子玩偶，沒什麼表情的跟在她後面。
待許悄和陸寂淵在餐桌前落座之後，許初衍看了不高興的許悄一眼，對著陸寂淵擠擠眼，聲音里滿是幸災樂禍。
「你說你天天寵著某人有什麼用？還不是天天給你臉色看。」
此刻許初衍的心裡不要太舒坦，剛才陸寂淵還在自己面前維護許悄，現在就吃癟了吧。
許初衍說的來勁，可惜陸寂淵看都沒看他一眼，像往常一樣往吐司片上塗上許悄愛吃的堅果醬，然後放在許悄面前的盤子上面。
許悄生氣歸生氣，但送到嘴邊的食物並沒有拒絕的道理。
哼了一聲，做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吃了起來。
許初衍再也受不了了。
先是對著許悄指指點點：「嘿，不識好歹是吧？」
然後再指指點點陸寂淵。
「年紀輕輕活的跟個老媽子一樣，你圖什麼啊——嗷！」
但可惜，話說到一半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打斷。
葉雯手裡端著剛烤好的小餅乾從廚房出來，在給了許初衍一個暴栗之後，才不急不緩的把托盤放在餐桌上。
即使已經四十多歲，還生了兩個孩子，但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女人皮膚緊緻，身材勻稱。
身上穿了件改良款的旗袍，長發在後腦挽了個簪。
臉上表情笑盈盈的，看著一副溫和柔婉的模樣，但動起手來一點也不留餘力。
許初衍毫無防備的挨了這一下，要不是怕在妹妹和兄弟面前丟臉，許初衍真的會直接哭出來。
「媽你謀殺啊！」
許初衍捂著腦袋看她，哭喪著一張臉。
「媽咪！」
「阿姨。」
看到媽媽的瞬間，許俏心裡的那點兒悶悶不樂便瞬間煙消雲散，聲音雀躍，這個人都開心起來。
陸寂淵對著葉雯點點頭，反應雖然依舊平淡，但也不難看出與面前人的親近和熟稔。
看著乖乖巧巧，只是坐在那裡就賞心悅目的少女少年。
葉雯心情很好的回應了兩人的招呼，然後才換了副表情去看許初衍。
哎，明明都是看著一起長大的小孩。
怎么小淵和小乖怎麼看怎麼喜歡，許初衍就越看越討嫌呢？
葉雯一雙細眉擰著，修長食指用力的點了一下許初衍的額頭，聲音里滿是不悅。
「你呀，平時自己不照顧妹妹就算了，怎麼還老是招惹寂淵？」
一整個暑假，只要是幾人碰面的時候，許初衍每次都是陰陽怪氣。
要不是陸寂淵比許初衍大幾個月，葉雯都要懷疑是不是當年生許初衍的時候跟陸寂淵抱錯了，要不然為什麼，許初衍就這般的和許悄不和。
反倒是陸寂淵和許悄更像親兄妹呢？
看著自家妹妹因為有人撐腰而洋洋得意的小表情，許初衍想反駁。
但又怕接下來媽媽會再想從前那樣批鬥自己，於是只能捂著額頭，一臉憋屈的對媽媽道。
「...我是為了許俏好行嗎，你也不看看阿淵都給她慣成什麼樣了，都讀大學了吃的還餵到嘴邊，就她平時那自覺性，到時候一個人她能把自己餓死你信不信？」
許初衍話音落，許悄下意識的瞪大眼睛反駁，但完全抓錯重點。
「什麼餵到嘴邊啊，他明明只是幫忙把食物遞過來而已！」
許初衍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許悄從小到大除了學習問題，就在吃飯的這個方面最讓家裡操心。
跟一頓飯能吃下半頭牛，每天按時按點迫不及待等吃飯的許初衍完全相反，許悄對吃飯這事兒完全沒有自覺性。
經常因為玩過頭錯過三餐時間就算了，不餓急了，她根本就想不起吃東西。
許多時候許初衍都非常慶幸從小到大許悄身邊能有陸寂淵這麼個有耐心的。
要是平時換成他這個坐不住的，還愛吃的來監督許悄吃飯，許悄能不能活這麼大都不一定呢。
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會想著監督許悄吃飯，自己就偷偷把許悄那份給吃乾淨了。
——畢竟他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所以才導致現在鬧彆扭時許悄不願意他碰屬於自己的那份食物。
想到這裡，許初衍下意識的看了媽媽一眼，有些心虛。
而葉雯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正沉默的吃著早餐的陸寂淵身上。
她心裡清楚許初衍是個靠不住的。
再說許悄都讀大學了，她也不能像她高三時那樣，每天中午給她把食物送到學校，看著她吃下去。
但是一直麻煩陸寂淵的話...
她上次聽自己的好閨蜜，也就是陸寂淵的媽媽喬琳說陸寂淵平時在學校很忙，經常好幾天都不打一個電話給家裡。
孩子們都大了，平時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和要做的事情。
這樣想著，葉雯的臉上有些猶豫。
陸寂淵一直在等著葉雯開口，但對方卻半晌都沒有聲音。
陸寂淵咀嚼的動作一頓，喝了一口牛奶，把口腔里的食物咽下去，對上葉雯的視線笑了笑，一幅懂事體貼的表情。
「沒事的阿姨，反正我每天也要吃飯，可以順便監督小乖。」
有了陸寂淵的這句話，許雯頓時鬆了一口氣，扭頭去看許初衍。
「你看看你，和妹妹一個學校也不知道主動監督妹妹！還是要麻煩小淵。」
許初衍簡直崩潰：「不是媽，感情我說那話什麼意思您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