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心疼我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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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紅點在閃爍。

  他和她只有一百米的距離了。

  「嗯。」陸厭行冷淡應道,「別硬闖,繞開監控潛入去,別驚動他們,謹慎點,不要傷著太太。還有,留幾個人守在外面。」

  紅髮大塊頭得了命令迅速走到後面安排人手以及確定監控死角。

  此時,手機在褲袋裡震動起來。

  陸厭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起。

  「找到她了嗎?」

  「不確定,陸隨之把她帶到了一棟別墅里。」

  裴牧馳覺得奇怪,「別墅?但她先前一直被囚禁在一座無名小島上,小島的坐標我已經拿到手了。」

  「你的消息準確?」陸厭行掀眸望向那棟別墅,一樓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二樓其中一扇窗戶亮起燈,窗紗掩蓋了人影,透著朦朧暗光。

  裴牧馳說得對,要是陸隨之一直將小阿蕪囚禁在島上,今晚為什麼要把她帶來這棟別墅。

  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一些東西。

  「準確,周寒見過她。」裴牧馳把周寒的情況簡短說清楚,但將沈清蕪眼睛已經痊癒這事隱瞞下來。

  狗男人,讓他再急一急吧。

  「而且陸隨之不僅和婁柏梟有合作,和泰密王的弟弟他信的關係也不錯,他信幫他在島上布置了軍事力量,要上島我們可能需要花點功夫。」

  「島上有軍事力量?」

  「設備優良,硬闖的話能把你的飛機打下來。」

  那些亂糟糟的線忽然清晰起來。

  陸隨之這人做事萬無一失,思慮周全,連定位信號都屏蔽了,而眼下這棟別墅的安防明顯太薄弱。

  他原本不確定小阿蕪為什麼出現在醫院,生病了?受傷了?亦或是藉機給他信號?

  但從她在醫院逗留的時間,可以確定,是後者。

  那陸隨之很可能已經發現了她的意圖,才會帶著她匆匆離開。

  既然是這樣,定位很可能已經不在小阿蕪身上。

  退一步說,假使陸隨之沒發現定位,也不可能把她帶到這看起來一攻就破的別墅。

  很不合理。

  這就是他剛才忽略掉的東西。

  「這裡是個陷阱。」陸厭行沉聲說,「陸隨之發現了小阿蕪的定位,把我引到這大概是想除掉我。」

  裴牧馳咋舌,忽地想起被丟在青省的王曼,又感到不奇怪,「連親媽他都忍心不管了,更何況你這感情不太親厚的堂兄弟,看開點吧兄弟,他能忍到現在才給你捅刀子,算不錯了。」

  「你們倆兄弟,一個病嬌一個瘋批,嘖嘖,心疼我寶貝兒。」裴牧馳造作地說,「幸好,她有我溫暖她。」

  陸厭行:「裴牧馳,等著,我現在就回來拔你舌根。」

  一小時後……

  陸厭行用裴牧馳助理的身份順利進入宮殿。

  看見裴牧馳的第一句話就是:「珍吉拉在哪?」

  裴牧馳警覺起來,「你想做什麼?」

  「今晚我就要上島。」

  裴牧馳覺得陸厭行瘋了,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你瘋了?別忘了你好歹在別人的地兒上,論裝備,我們比不過,論人數,我們占下風,怎麼搶人?」

  島上可是有一支軍隊,雖然不是正規軍,但人數至少有幾百人。

  「陸厭行,我知道你著急,但你先別急呀,現在知道她在哪兒,我們更要從長計議。」

  「而且她的眼睛好了,她那麼聰明,一定能好好保護自己。」

  裴牧馳原本沒想把這事兒說出來的,但為了說服男人別衝動做傻事,只能給他一針強心劑。

  但效果似乎和他想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陸厭行一聽她眼睛已經好了,神色瞬間沉了下來,「她的眼睛好了?」

  「是,周寒說她在島上是假裝失明的,怎麼了?」

  這時,宴會廳光線昏暗曖昧,音樂輕緩抒情,一雙雙衣著華麗的男女穿梭於舞池中,輕搖慢擺。

  陸厭行淺淡的眸光掃過舞池慢舞的人群,晦黯難明,「她這一回,可能真的惹怒了陸隨之。」


  「定位被拆穿,眼睛的事情怕是也瞞不住了。」

  「裴牧馳,那棟別墅里埋伏了不少人,而且下了死手。」他讓人往裡面扔了一顆煙霧彈,屋子裡立即響起密麻的槍聲,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陸隨之已經沒有理智了,要是知道我沒死,他很可能會把小阿蕪轉移。」

  「要是他再藏一次小阿蕪,我們更難找到她。」

  「夜長夢多,這事不能拖,與其再次籌謀,不如出其不意,讓他措手不及。」

  裴牧馳緩緩吁出一口煙圈,瑞鳳眼微眯起。

  這一點,他倒認同。

  陸隨之一定沒想到他們已經找到了那座島,而且會立即攻島。

  陸厭行睨了裴牧馳一眼,「裴牧馳,接下來的事情你可以不參與,只需幫我把珍吉拉單獨約出來。」

  「看不起人呢?」裴牧馳白了他一眼。

  ……

  珍吉拉沒想到裴牧馳會邀請她跳舞,而且末了還貼著她耳廓用磁沉的嗓音告訴她,他在等她。

  男人身上好聞的冷香讓她心神蕩漾,沒有多想,她找了個機會從宴會廳離開。

  推開休息室的門。

  裡面沒看著男人的身影,她逕自在沙發上坐下。

  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風流英俊的男人出現,一雙不羈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她被看得心癢難耐,嗔道:「裴先生,先前不是說今天不方便?怎麼又去而復返?」

  裴牧馳走到歐式吊燈下,便頓住步子不再往前,把指間夾著的煙往嘴裡送,輕呼出一口灰白的煙霧,語氣懶淡,「因為有人想見你。」

  「誰嘛?」珍吉拉彎起唇,朝男人拋了個媚眼。

  「是我。」

  一道清冽的嗓音響起,珍吉拉的太陽穴已被黑黝黝的槍口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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