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打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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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時,季南淮出現在季殷音身後,與季南淮一同出現的,還有陸厭行、謝瑾和沈羽窈。

  「哥。」季殷音掙扎著收回手,小聲叫道。

  「胡鬧什麼?」

  季南淮冷冷睨著季殷音,滿眼不耐煩,要不是他及時制止了季殷音這一巴掌,怕是他身後的陸厭行會把他這妹妹剝皮拆骨。

  要說季家能治得住季殷音的,只有季南淮一個人,他從來不會因為她是女孩子而手軟,犯了錯,該怎麼罰怎麼罰。

  季殷音儘管有幾分心虛,可她終究是挨了沈清蕪一巴掌,心裡委屈又不甘心。

  他是她哥哥,沒理由不幫著自己的。

  「哥,她打我。」她紅著眼眶告狀。

  季南淮只覺得頭疼,並不想搭理她。

  「殷音,你沒事吧?」沈羽窈倒是比季南淮更緊張,一臉關切地上前扶住季殷音,目光掃過她的腳踝,皺眉道:「你的腳腫了,怎麼回事?」

  仗著有人撐腰,季殷音惡狠狠地瞪了沈清蕪一眼,「這個女人推的我,她還扇了我一巴掌。」

  「真的,真的是她先動的手。」怕季南淮不信,她一把扯過身旁的人,催促道:「你們快告訴我哥,是不是沈清蕪這賤人打的我。」

  女孩被推到季南淮跟前,心裡直發怵,但依然壯著膽子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沈清蕪安靜地聽著,也不辯駁。

  但宋思安氣得想打人,「跤是你自己摔的,怎麼賴我們頭上?你嘴臭缺德,扇你一巴掌算少了,你怎麼不說?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季殷音得意地瞪了宋思安一眼,「哥,你看,我臉都被沈清蕪打腫了,腳也走不了路,你要幫我教訓教訓她,我們季家的人哪輪得到她這種貨色隨便欺負。」

  季南淮:真的會謝。

  教訓沈清蕪?陸厭行怕是會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哥,你說句話呀。」

  季南淮看看身旁一言不發但氣壓低沉的陸厭行,又看看一臉無所謂的沈清蕪,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乾脆擺爛,「行了,你什麼德行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欺負別人就謝天謝地了,還有人敢欺負你?更何況你皮厚著呢,打不壞。」

  季殷音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大哥,「哥,你說什麼?你妹妹都被人欺負到頭頂上了,你還幫她說話?行,你不幫我,我告訴媽去,媽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賤人。」

  「你,你,還有你,待會兒全都給我作證,告訴我媽這賤人是怎麼害的我摔倒,又怎麼打的我。」

  「我也能作證。」

  一道慵懶的男聲突然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往樓梯上望去,只見一張清俊英挺的臉逐漸出現在大家視線里。

  「裴四少?你也看見了是不是?」季殷音興奮不已,在她媽面前,裴牧馳一句話可比她那些狐朋狗友的好使。

  沈清蕪收回落在裴牧馳身上的目光,微微垂眸,勾了勾嘴角,。

  「是的,我第一次看見有人能自己把自己絆倒的,季小姐這是腦部發育不好?需要我給你介紹一個這方面的權威專家嗎?至於你說的沈小姐打了你,抱歉,我沒看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她們都看見了,難道這巴掌印也是我自己扇的自己?」

  裴牧馳笑了笑,「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這裡還有監控,肯定有拍下證據。」

  「監控壞了。」陸厭行面無表情地說。

  「怎麼可能!」季殷音快速抬頭,頭頂的機器閃爍著紅光,她瞬間抓狂,「你們這群男人都著了她的道是不是,一個個的都幫這賤人說話?」

  陸厭行皺眉,冰冷的眼神掃過季殷音,「嘴巴放乾淨點,除非你確定要與我陸家為敵嗎?」

  季殷音瑟縮了一下,還想說點什麼,季南淮一巴掌呼在季殷音後背上,「你丟人不?還不趕緊給我閉嘴?」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閉上嘴。

  裴牧馳走到沈清蕪面前,伸出手,「沈小姐,能邀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見她猶豫,又補充道:「作為幫助過你的人,陪小爺我跳一支舞不過分吧?」

  沈清蕪笑了笑,低頭和宋思安耳語幾句,便牽上他的手走出城堡。


  季南淮看了一眼陸厭行,見他臉色陰沉,訕笑提議:「別看了,人都沒影了,要不讓老謝陪你跳?」

  被點名的倆人很輕的吐了一句:「滾。」

  季南淮悻悻轉過頭,看見一旁的宋思安,又問:「宋小姐,要不我陪你跳?」

  宋思安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丟下一句「不用了」轉頭就走。

  季南淮斂起客套的笑容,完全沒有剛才嬉皮笑臉的模樣,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睨向季殷音。

  銳利的眼神讓季殷音不敢直視。

  「季殷音,帶眼識人,別什麼人都能玩一起,以你的智商,讓人賣了,還傻乎乎地幫著數錢。」

  話落,眸光在沈羽窈臉上頓了頓,便轉身大步離開。

  「羽窈,現在連我哥也幫著那個賤人說話。」

  季殷音恨恨地說著,見沈羽窈沒反應,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還在愣神,便推了推她。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自從回國後,厭行哥哥對我越來越冷漠。」

  季殷音恍然大悟,「我就說怎麼連陸厭行也幫著她,原來他們勾搭上了。難怪陸家的宴會,陸厭行竟然不邀請你。男人沒個好東西!」

  「不怪厭行哥哥,男人都喜歡貪新厭舊,我們身邊那一圈,估計就隨之哥哥最長情。」

  季殷音聽了這話,再次為陸隨之心疼起來。

  一往情深的隨之哥哥,怎麼能被渣女辜負。

  心裡對沈清蕪的恨意又添了幾分。

  ……

  花園裡,悠揚悅耳的華爾茲圓舞曲靜靜流淌。

  調光師刻意調過的燈光,色調柔和,光線曖昧。

  舞池在雕塑噴泉前的空地上,喜歡跳舞的客人紛紛走進舞池。

  沈清蕪踩著輕盈靈動的舞步,跟隨著裴牧馳的腳步不時旋轉迴旋,兩人配合得頗是默契。

  「裴牧馳,你今天來這兒是打算結婚嗎?」

  眼前的男人今天穿了身紅色絨面的休閒西裝,內襯一件白色T恤,在一眾黑白灰的色調中,屬實是顯眼包一枚。

  沈清蕪忍不住嘲弄起來。

  「怎麼,你要嫁小爺我嗎?我可以勉為其難考慮一下。」

  「嘖,不敢,我可不想每天都要應付不同的情敵。」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也許你嫁了所有情敵都消失了呢?」

  沈清蕪笑眼彎彎,「我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

  「沈清蕪,說好的信任呢?就這?」

  「對了,沈德仁最近一直在看城北的那塊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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