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妙妙,你手肘壓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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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銜把棋子分別放入各自的棋盒,隨後他腰背微微挺直,他左手先放了一顆白棋。

  右手再握住李妙妙的手,五指交疊相貼。

  彼此的溫度互相感染著對方,當他的手帶著自己的手從黑子盒裡拿了一顆黑子出來,冰涼的溫度和炙熱的手感貼在一起時。

  一股如電般的感覺從李妙妙的食指處,沒有徵兆的往尾椎骨襲去。

  她雙眼眨了眨,心跳越來越快,身體都僵硬住了。

  她都害怕下一刻因為心跳過快,嘎過去。

  一瞬間,蕭銜就發現她手臂像一根蓮藕般僵硬,他微微垂眸便能看見女子染著紅暈的臉。

  他的視線往她的雙耳各瞧了一眼,看到她緋紅的耳朵。

  他喉間溢出繾綣的低啞聲:「妙妙,你在害羞?」

  聞言,李妙妙有種上學偷看小說被班主任抓到的後怕感,她蹭的一下坐直了。

  抿了抿嘴,又咬了咬唇,往左看是他的左臂,往右看是他握住自己的手,她乾脆盯著棋盤。

  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說:「少胡說,我在跟你學下棋,我害什麼羞。」

  她是尷尬。

  以前跟他再親密的事都做過,她有什麼可害羞的。

  就是覺得蕭銜認真教學她棋,他一個舉動都能讓她聯想到脖子以下要打馬賽克的事,她覺得對不起蕭銜的教導。

  完全沒想過,蕭綠茶是在勾引她。

  對於她的狡辯,蕭銜薄唇微勾,漫不經心地說:「是麼?」

  李妙妙能感覺到耳朵和臉很燙,只要她死不承認,他就拿她沒辦法。

  因她坐直了身體,上半身與蕭銜的胸膛貼的更加密切,她狡辯道:「當然咯,你以前情蠱發作讓我親你,我睜著眼睛直接上嘴。」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很真,她用左手拍了拍胸腹。

  「那時我都沒有害羞,現在你就握著我的手下個棋,我有什麼可害羞的。」

  雖是握著李妙妙的手在下棋,蕭銜更像是在自我博弈,前者的關注點已經完全不在棋上。

  「你雙耳紅到快滴血,臉頰也染著紅暈,我以為你害羞了。」

  男人的聲音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說的輕鬆,李妙妙腦子裡又冒出了書里的畫面,裡面有一幕是畫中男從身後抱住女主,親密的湊到女主耳邊廝磨。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感覺與此時跟蕭銜的狀態太像了。

  偏偏這時,男人緩緩低頭,薄唇離她耳邊只有一寸左右,隨著他的鼻息灑出,她耳廓點點酥麻。

  像突如其來的涼風襲來,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她大腦空白的前一瞬間,她聽到蕭銜清冷如風的聲音說:「妙妙,看來今天又學不會下棋了。」

  他還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溫柔的寵溺。

  隨著他的聲音,那本書里的畫面就跟電影回放似的,完全不管李妙妙願不願意,一股腦的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

  見她雙眼出神,身體僵硬。

  始作俑者眼底藏著看不透的深意,繼續握著她的手下棋。

  直到棋盤布滿黑白子,隨著二人的右手落下一顆黑子,這局棋勝負已分。

  瞧她還在發呆,蕭銜雙手抱著她的腰,讓她面對自己坐著。

  他自己則是一隻長腿伸著,另一隻曲起,手肘擱在曲起那條腿的膝蓋上,五指慵懶成拳,支著下巴。

  看著她呆萌的模樣,他溫聲說道:「妙妙,棋局結束了。」

  李妙妙雙腿跪坐,她被圈在棋盤與蕭銜之間,這句話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眨了眨眼,瞧著男人慵懶的姿態,她已經阻止不了腦子裡的東西,吧唧了嘴,回頭瞧了眼棋盤上環環相扣,但她看不懂的棋局。

  眼神閃躲,裝作平靜地回道:「哦,我困了,我去睡了。」

  蕭銜就跟看小狸貓一樣看她,古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不管是從前並不算好看的李妙妙,還是如今肌膚細膩白皙的她。

  在他眼裡,她就是她,獨一無二的她。

  他薄唇上揚,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去吧。」


  嘴裡說著去吧,擋住李妙妙的那條長腿卻並未挪開,看了眼那條長腿,李妙妙急忙收回視線。

  趕緊起來,他不讓,她就站起來走進去。

  也不知道是她腿發麻站不穩還是某人暗中用腳絆了她。

  她的身體徑直往前栽,恰好被好心的蕭某人給拉住,但不小心稍微拉過了頭。

  讓李妙妙壓在了蕭銜身上。

  前者腦子裡翻頁到了某個動作,後者發出一聲悶聲,隱忍的說:「妙妙,你手肘壓疼我了。」

  李妙妙這才注意到,她的手肘擱在蕭銜胸膛上。

  也不知道捶到他哪根骨頭了。

  她的腦子現在已經不受控制了,結結巴巴地回了句:「不...不好...意...思啊。」

  說完,連滾帶爬的回了小榻上。

  她動作太慌亂,一般下好的棋子被她徹底扯亂,唯獨剩下五顆棋。

  不巧的還是,四顆白子圍住一顆黑子。

  聽著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蕭銜的視線落在棋盤上,他眼眸微斂,眼底的深意逐漸晦暗。

  這一晚,李妙妙沒有睡好。

  她被那本書的內容給圍攻了,不巧的是,原本只是黑色線稿的畫中人物立體了起來。

  全部變成了蕭某人。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一身冷汗。

  也管不了什麼下棋不下棋了,趁著蕭銜去廚房做早飯的功夫,她從他的被褥下面掏起書就塞到懷裡。

  然後抱起門外的李霸天,以八百米長跑的架勢,沖回了自己的家。

  馮伯想攔住她都來不及。

  吃早飯時候,桌上只有祖孫二人。

  聽完馮伯的稟告,簡翎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盯著淡定喝粥的男人,聲音像溫柔的刀。

  「你嚇跑的。」

  蕭銜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手帕斯文拭唇。

  對上外祖父的視線,他淡然說道:「外祖父若不教她下棋,妙妙怎會嚇回家。」

  「呵」,簡翎笑了一聲,「你不故意弄爛她房頂,她怎會沒房住?」

  「所以我讓她來了將軍府。」

  「是呀,所以我讓她學下棋,幫你留人,自己沒用留不住,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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