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清白已逝,記憶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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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伏鳶臉漲得通紅,下意識拒絕:「不用。」

  雖然兩人曾經關係不同尋常,但她的腦子裡對此一點記憶都沒有。

  勉、勉強還算得上....和異性沒有過親密接觸行為....吧?

  提到親密接觸行為。

  伏鳶長睫微顫,全身繃緊,目光不受控地落在男人纖薄的唇上。

  半年....

  初吻肯定早送出去了。

  虧她這四年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母單。

  這種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樓聿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確定她臉上沒有厭惡牴觸的情緒後,他抿抿唇,進一步開口。

  「回去叫人太麻煩。」

  伏鳶一愣,對上他深邃優越的眉眼,有些無措地蜷緊指尖:「怎麼會麻煩呢?」

  「.....就在隔壁房間。」

  「秦祁安的那兩個伴郎兄弟特喜歡鬧騰,這時候回去到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然後再被他們拉著問東問西。」

  「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樓聿聲音閒散,面不改色毫無愧疚之心地把黑鍋扣在其他兩位伴郎身上。

  伏鳶:「......」

  不想耽誤時間,她把門完全打開,瓮聲:「你進來吧。」

  樓聿淡淡「嗯」了一聲,佯裝矜持,唇角克制地壓了又壓,卻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做足心理準備。

  伏鳶背對著他,小心翼翼把裙子一點一點往上卷。

  確保自己不會走光後。

  她紅著臉轉身,小聲說:「麻煩你了,找到膠帶的貼口後應該就會很容易撕掉。」

  因為視線受阻的緣故,她只能用手摸索著找貼口,但她剛才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而且膠帶的韌性很強,粘得又緊,撕不掉也扯不下來。

  「好。」樓聿目光投向她,視線緩緩向下,掠過她腿間的那一片紅痕,心驀地一緊。

  眸底閃過心疼,他皺眉沉聲問:「誰給你纏的膠帶。」

  語氣明顯帶著不悅。

  悄悄看了眼男人的冷峻側顏,意識到他生氣了,伏鳶張了張唇,下意識回:「我自己弄的。」

  「......」

  樓聿不說話了。

  他沉默蹲下身,微涼的指尖小心觸碰到膠帶上。

  動作細密溫柔,一點一點摸索。

  屬於他的溫度隔著膠帶源源不斷傳來,存在感很強,帶著酥酥麻麻的癢意,伏鳶心跳加速,本能地掙脫躲閃。

  「躲什麼?」樓聿摁住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掀起眼皮,混不吝的說了句:「你渾身上下我哪沒看過哪沒摸過。」

  伏鳶身體僵住:「什、什麼?」

  他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直直劈下來,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意思是.....

  她....他們.....

  想起回國飛機上的那個春夢,伏鳶徹底懵了。

  半晌回不過神。

  「走了。」

  樓聿不知何時已經把高跟鞋拆下來了,他扣住伏鳶的手腕,唇角微微上揚:「還害羞呢?」

  清越的聲線略沉,宛若大提琴般悅耳,撩人耳畔。

  伏鳶像忘記做反應一般,長睫蝶羽似的輕顫,怔怔然被他牽回了隔壁房間。

  樓聿心情愉悅的彎了彎眼睛。

  因為他發現伏鳶確實還跟以前一樣,性格幾乎一點沒變。

  她一定,會重新愛上他的。

  這一次他會格外小心,不會再讓她膩煩自己。

  兩人的出現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在他們視線看過來的瞬間,樓聿及時鬆開了自己的手。

  他拎著婚鞋,不緊不慢朝室內走去,把它丟給新郎。

  「接住,你老婆的婚鞋。」

  「找到了?!」


  秦祁安眼睛一下子變亮,不忘豎起大拇指拍樓聿的馬屁:「不愧是樓總,強!!」

  他抱著婚鞋,向江綰綰撲過去。

  「老婆老婆,我們找到婚鞋了!!!」

  「我可以娶你回家了!!!」

  顏思渝迅速擋在兩人中間,「急什麼,想接新娘子走,遠遠不止找到婚鞋這麼簡單的哦。」

  「接下來——」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疊紙牌,眯著眼笑:「進入遊戲挑戰環節。」

  「來來來,新郎伴郎都有份,一人過來抽一張啊。」

  秦祁安離得最近,聞言急不可耐抽了一張,朝江綰綰拋媚眼:「老婆娶你可真不容易,不過再艱難我也會克服的愛你呦~」

  江綰綰:「嘔。」

  顏思渝念卡片上的文字,哈哈大笑:「請對異性熱舞一曲,若對方能保持全程無表情則挑戰成功,若不能請重新開始挑戰。」

  「秦祁安這個遊戲蠻適合你的,對著你老婆開始吧。」

  江綰綰驚恐叫道:「別啊我絕對會笑昏過去。」她嫌棄看向秦祁安:「你換個人。」

  秦祁安拍拍手掌,「來人啊把音響拿過來,我要給我老婆跳舞!」

  顏思渝朝幾位伴郎走去,讓他們抽牌。

  「指東看西...這個好玩哈哈哈上道具!」

  「飛花令....哎這個可就有難度了哈哈哈哈兄弟考驗你文學素養的時候到了。」

  「來學長,抽一個。」

  顏思渝把紙牌遞給樓聿。

  樓聿隨手抽了一張。

  「異性伏地挺身....」

  顏思渝看了眼容茜,兩人相視一笑,抬頭異口同聲喊道:「鳶鳶過來,玩遊戲了。」

  伏鳶提著裙擺跑過來,茫然看向幾人:「什麼遊戲。」

  容茜一臉壞笑:「學長抽到的遊戲卡片是做伏地挺身,九十九個......」

  「是要我幫忙數數嗎?」

  伏鳶緊張猜測,她現在腦子亂鬨鬨的。

  ——因為剛才拆婚鞋的時候得知了某些不得了的事。

  怎麼辦。

  連看樓聿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種上一秒還在琢磨著自己初吻是不是已經送出去了下一秒就得知自己不僅初吻送出去了,還和對方全壘打了的感覺誰懂啊。

  清白已逝,記憶全無。

  何止一個慘字。

  「......」

  「不不不。」容茜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了兩下,笑著說:「有人數數,你只需要坐在學長身上給他增加點重量就行。」

  「坐.....他身上?」

  伏鳶眼中閃過錯愕。

  她抿著紅唇,不自在地別過臉,有些為難:「能換個人嗎?」

  「不行。」耳邊的聲音熟悉低沉,是樓聿。

  對上男人漆黑幽暗的視線,伏鳶脫口問出聲:「為什麼?」

  「我有病。」

  樓聿板著張黑臉,壓低聲音:「除了你,接受不了其他人坐我身上。」

  伏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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