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寶寶剛才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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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硯銘這個師兄,對蘇醫生該不會有別的想法吧?

  這個念頭一出,程逸舟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頓時緊了不少。

  陸哥喜歡了蘇醫生那麼多年,兩人好不容易感情升溫,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現挖牆腳的人!

  見小師妹都走了,程逸舟還杵在門口,不知在想什麼,臉上情緒幾經轉變,很是精彩。

  見狀,謝硯銘坐在椅子上,轉向門口程逸舟的方向,修長指尖微微抵著下巴,輕笑著問:

  「程醫生,還有別的事?」

  程逸舟下意識想說沒有。

  但想了想,又改口。

  「有一點。」

  他回過神,覺得自己干想沒用,反而只會杞人憂天,倒不如直接問個明白。

  反正無論如何,蘇醫生肯定不能回國外。

  先不說蘇醫生一走,陸狗不僅沒了老婆,他自己也沒了看女神的機會。

  這麼想著,程逸舟往房間裡踏了一步,反手關上了門。

  見狀,謝硯銘挑眉。

  「程醫生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程逸舟一點豪門的架子都沒有,那姿態,就像一個滿臉好奇的人想吃瓜。

  「謝醫生,」他坐在謝硯銘對面,「我能方便問問你和蘇醫生是什麼關係嗎?」

  謝硯銘看他一眼,「師兄妹。」

  程逸舟「哦」了聲,「聽說蘇醫生八年前就去了國外,這八年,謝醫生一直陪在蘇醫生身邊?」

  謝硯銘心思細膩,哪怕程逸舟表現的很隨意,只是單純的好奇表情,他也看出來異樣,

  不過謝硯銘一點情緒都沒外露,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一派平易近人很好說話的神色。

  「確實,小師妹當時孑然一身,我和小師妹性子合拍也投緣,要不是年前她為了傅景洲而回國,估計現在我們還和以往一樣。」

  這話一出,程逸舟心裡的警戒頓時上升。

  他也不再繞彎,狀似無意,為難開口:

  「這樣啊,那謝醫生和蘇醫生關係真的令人羨慕。只不過現在蘇醫生和陸嶼兩情相悅,他們又結婚了,以後,蘇醫生估計回國外的概率不大了。」

  「嗯。」謝硯銘順著他的話道:「確實,剛結婚就異地分居確實不好,除非離婚。」

  「啊對……啊?!」

  程逸舟下意識想附和一句。

  可當回過味他最後那四個字,頓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見他反應這麼大,謝硯銘佯裝不解,「程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程逸舟也顧不上別的了,索性將話攤開。

  「謝醫生,陸嶼不會同意離婚的,他們夫妻倆好不容易感情升溫,既不會離婚,也不會異地。」

  謝硯銘指尖扣了扣桌面。

  眼底帶笑,看向程逸舟:「嗯,所以呢?」

  程逸舟脫口而出:

  「所有謝醫生喜歡蘇醫生沒有任何出路,就算你陪她長大,蘇醫生已經嫁給了陸嶼,這是不能更改的事實!」

  就在程逸舟以為謝硯銘會說點什麼的時候。

  他卻淡淡雙臂環胸,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瞧著程逸舟。

  「程醫生腦洞真大,誰跟你說我對小師妹有那種心思的?」

  「……啊?」程逸舟一臉尷尬,愣了,後知後覺問:「你不喜歡蘇醫生啊?」

  「喜歡倒是喜歡。」謝硯銘腔調懶懶的,在程逸舟緊張的注視中,不緊不慢給出下半句:

  「只不過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程逸舟:「……」

  麻蛋,丟人丟大發了!

  謝硯銘:「要不然我為什麼一直叫她『小師妹』呢?」

  小師妹,不就是妹妹麼?

  謝硯銘對蘇宛辭,正如同他對她的稱呼。

  從在國外見蘇宛辭第一面開始,他就將她當成了全力保護和陪伴的妹妹。

  出了個大糗,程逸舟乾笑兩聲,臉面掛不住,挪著步子往外移,


  恨不得立刻在謝硯銘面前消失。

  尤其謝硯銘那種雋著淡淡戲謔的眼神,更是讓程逸舟覺得沒臉。

  「原來這樣啊,那沒事了,外面還有不少病號,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說完,他已經溜到了門口。

  就在他開門打算離開的時候,謝硯銘不徐不緩出聲:

  「這段時間我閒著也是閒著,如果有需要,程醫生可以隨時吩咐。」

  程逸舟嘴上爽快應著。

  心裡卻暗道:

  就謝硯銘這種醫學界大咖,他可沒那種膽子去使喚他幫忙。

  再者說,鬧了這麼一大場烏龍,他最近這幾天還是躲著點謝硯銘,別跟他見面比較好。

  另一邊。

  病房中。

  蘇宛辭進來的時候,陸嶼正滿臉幽怨地看她。

  蘇宛辭一臉莫名,走過來,手背貼著他額頭試了試溫度。

  「怎麼了?你這什麼眼神?」

  在蘇宛辭不解的目光中,陸嶼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老婆剛才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一會兒你都沒回來。」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控訴。

  蘇宛辭失笑,

  轉頭看了眼表上的時間,

  回頭無奈對他道:「我總共出去了還不到半個小時。」

  陸嶼:……呃。

  跳過時間環節,陸嶼抓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重複問了一遍:

  「寶寶剛剛去哪兒了?」

  蘇宛辭坐在床邊,任由他抓著她:「和師兄說了會話,沒想到你會醒這麼快。」

  陸嶼垂了垂眼皮,臉上乍然一看沒有什麼情緒。

  但若細看,似乎又有那麼一分若有似無的落寞。

  「那我是不是耽誤你們了?醒來見不到晚晚,我只是想問一問你去哪了。」

  「現在既然知道了,我就不擔心了。」說著,他鬆開她的手,還意思性的往外推了推。

  「寶寶去和師兄聊天吧,我沒事,不喊你了,我自己可以。」

  這話,聽起來頗為善解人意。

  但蘇宛辭還能不了解他?

  某位陸總越是這樣說,心裡那股勁就越是彆扭。

  在他這裡,簡直將『口是心非』這個詞演繹到了極致。

  他推開她,蘇宛辭便主動握住他的手,一秒都不分開。

  對著他的眼眸,認真解釋道:

  「和師兄很久不見,只是敘敘舊,但是在我心裡,任何人都沒有老公重要,老公永遠排在第一位,我自然是要第一時間陪著老公了。」

  因她這幾句話,陸嶼心口堵著的那口悶氣,頓時散開了。

  他也不知道剛才他到底在介意什麼。

  明明他的小姑娘已經嫁給他了,

  明明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但當她對著另一個男人心無戒備笑靨相對的時候,他還是怕,還是擔心。

  這種感覺,比晚晚和傅景洲單獨待在一起時還要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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