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再不醒過來,我就不要你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於蘇宛辭來說,陸嶼是她當之無愧的救贖。

  他陪著她,寵著她,讓她臉上一步步再次顯露笑顏。

  對於陸嶼,蘇宛辭一直都弄不懂到底是什麼感情。

  從一開始的權宜之計,到後來逐漸接受留在他身邊,再到一起籌謀未來,再到答應他要孩子。

  在這個過程中,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愛上他。

  只是覺得,她應該答應他這些要求。

  他為她做的太多了,她該去回報他。

  他想要一輩子的婚姻,她給。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他想要兩人的孩子,她也給。

  曾經在深夜中,她也問過自己,是不是愛上陸嶼了。

  可她沒有答案。

  她不知道她對他越發無度的縱容和默許,到底是不是愛。

  亦或是因為感激?

  她分不清。

  所以她雖然縱容陸嶼的一切要求,卻很少對他說「愛」這個字眼。

  甚至除了在床上的那一兩次,平日裡,她幾乎沒有對他說過這個字。

  或許是怕她有心理負擔,陸嶼也很少對她提這個字。

  他的愛,都化在了日常生活的相處之中,

  融在了言語和微不足道的小事之間。

  哪怕愛到極致,他也只是蹭著她的脖子,低聲對她說:

  「好喜歡晚晚。」

  「晚晚要一直陪著我,不能離開。」

  直到昨天。

  直到他擋在她面前,

  看著他慢慢倒下去,意識全無的倒在她懷裡。

  她才恍然明白。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那種漫天的恐慌和絕望。

  無一不昭示著,不知在什麼時候,她早已愛上了他。

  她對他,是男女之間的愛,從來不是感激和愧疚。

  只是這些話,當她想對他說時,他卻給不了反應了。

  病房外面。

  徐父和陸父等人隔著玻璃看著裡面這一幕,不由心裡泛酸。

  可這個時候,任憑他們權勢再大,也沒辦法讓陸嶼立刻醒過來。

  ……

  紀棠被紀母帶回了紀家。

  因為紀棠受傷,劇組中女主角的戲份暫時擱置。

  容鋮雖然中彈,但徐瑾屹那天避開了他的要害,沒有危及性命。

  現在由警方的人重重看守著。

  耗時將近一年,從國際追到湘城,M國這個任務終於完成。

  誅狼隊也迎來了一段休息時間。

  徐瑾屹則是待在醫院裡,和徐父他們等著陸嶼醒來。

  至於傅景洲……

  那天一切塵埃落定,十幾輛警車呼嘯著離去後,他獨自在漆黑的樹林中矗立良久。

  臉上是說不出的複雜,濃稠的夜色也遮不住他眼底的悔恨和徹痛。

  在那天之前,他還能騙騙自己說,她愛的人,是他。

  是他陪著她一起長大,是他陪著她走過了最難忘的青春年少,

  哪怕她現在恨他,最初的愛意永遠是刻骨銘心的,他以為,她不會愛上別人。

  可就在陸嶼為她擋槍,她不顧一切的推開他奔向另一個男人的時候,他才驟然發覺——

  他早就抓不住她了。

  她早就……愛上陸嶼了。

  無數次的詢問,無數次的自我逃避和催眠,都抵不過那一次的親眼相見。

  他的小辭,早在他阻止不了的地方,深深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如果不是當時陸嶼還有氣息,

  傅景洲甚至都懷疑,她會不會當場隨著陸嶼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她臉上的那種絕望和脆弱,他從未見過。

  從將蘇宛辭從國外帶回來,到如今,將近半年的時候,傅景洲第一次這般清晰的認識到,她完完全全是別人的了……

  邢航乘著夜色找來,見到立在樹林中央的傅景洲時,狠狠怔了一下。

  他不敢再看傅景洲臉上那種痛到極致的表情,連忙低下頭,低著聲音問:

  「傅總,國外那邊……」

  男人好一會兒才回答。

  抬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

  「一切照舊。」

  邢航愣了愣,快速反應過來,和傅景洲一塊去了國外。

  ***

  華南醫院。

  又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

  陸母將老宅送來的飯菜擺在小桌上,看向床邊的蘇宛辭,輕聲說道:

  「晚晚,聽話,過來吃點東西。」

  蘇宛辭實在沒有胃口。

  她目光一直在陸嶼身上。

  眼淚似乎早已流干,眼睛乾澀澀的,

  卻沒有了淚珠。

  「媽,我不餓,您吃吧。」

  陸母鼻尖猛地一酸。

  她忍住哽咽,將聲音放緩,走到蘇宛辭旁邊,輕輕摟著她的肩膀。

  「晚晚,你已經快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

  「萬一這小子醒了,你卻跨下去了,這臭小子能把醫院能掀了。」

  「所以晚晚,聽話,多少吃點,陸嶼一定會醒來的。」

  蘇宛辭確實沒有任何胃口,但她不能倒下去,也不想讓陸母和外面的眾人擔心,努力往嘴裡塞著食物。

  隔壁房間中。

  曾弘和謝硯銘以及程逸舟分析著陸嶼現在的情況。

  陸霄和徐父徐母以及徐瑾屹他們,都坐在一旁,默默聽著。

  反覆看著記錄表上的數據,謝硯銘皺緊眉,「已經兩天了,卻還是沒有任何甦醒的痕跡。」

  曾弘也道:「不過好在燒退下去了。」

  能不能撐得住,就看今晚能不能醒過來了。

  程逸舟和謝硯銘都懂曾弘的下半句是什麼。

  過了會兒,曾弘囑咐謝硯銘。

  「先別和宛宛說太多,免得她撐不住。」

  謝硯銘自然明白,

  「這個我知道,但是老師,小師妹的醫術不在你我之下,我們能看出來的情況,她都能看出來。」

  哪怕想瞞,也根本瞞不住。

  ……

  陸父和徐父徐母他們來看過陸嶼之後,病房中再次剩下蘇宛辭一個人。

  牆壁上的錶針滴滴答答的走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可床上躺著的人,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上午十一點。

  見陸嶼的唇角有點干,蘇宛辭拿過一旁的水杯和棉簽,蘸著水給他潤唇。

  望著他毫無反應的眉眼,蘇宛辭拿話激他:

  「陸嶼,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不要你了。」

  「我去喜歡別人,和別人結婚生子,答應你的那些承諾……就通通不作數了。」

  蘇宛辭邊說著,邊蘸水。

  就在棉簽再一次貼上去時,床上躺著的男人忽然動了動唇。

  眉眼掙動幾下,最後緩緩睜開。

  「晚晚剛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