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希望陸少這份偏愛,能維持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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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徐天瑞和徐瑾屹的電話同時打來,根據目前的調查和猜測,最有可能的,大家都一致認為是蘇琮。

  蘇宛辭提出親自去蘇府一趟,當面問一問蘇琮。

  由於身份原因,徐天瑞和徐瑾屹目前都不適合露面。

  陸嶼也不捨得蘇宛辭出去面對那些3風言風語,如果碰巧再遇到那些狗仔記者,估計又得折騰一番。

  是以,第二天一早,陸嶼一人開車去了蘇府。

  他來到的時候,正好在大廳遇到要離開的傅景洲。

  瞥見傅景洲從裡面出來的身影,陸嶼眸底划過一絲別樣情緒。

  他面上沒有絲毫異色,仿若往常般疏懶散漫,看著對面面色冷沉的傅景洲,慵懶開口:

  「傅總這是要好事將近了?」他目光在後面的蘇瑞禾身上掃過,「傅、蘇兩家的婚事又要正常舉行了?」

  聽著婚事二字,傅景洲臉上多了抹冷意,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諷道:

  「陸少這麼閒?還有時間來蘇府?」

  「傅總都有閒情逸緻來蘇府,我陸某又怎麼沒有呢?」

  陸嶼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手中的婚戒,戒身上的碎鑽,在光線的照射下,發出醒目的光芒。

  而傅景洲抬眸看去,只覺得陸嶼手上的婚戒,刺眼的厲害。

  耳邊陸嶼散漫的聲音繼續傳來。

  「雖然陸、傅兩家最近都有點虧損,但若真計較起來,應該是傅氏虧損更多,現在傅總都有閒情雅致來蘇府,我陸某又怎麼不能來我老婆的叔叔家呢?」

  陸嶼最後一句話一出,旁邊蘇琮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傅景洲的目光從他婚戒上收回,看向對面的陸嶼,語色微諷。

  「希望陸少能一直這麼如魚得水,對小辭的那份偏愛,也能維持的長長久久。」

  陸嶼挑眉,「這個自然。不然又怎會如此果決的領證結婚。」

  傅景洲輕嗤一聲。

  抬步就要離開,

  在錯身而過時,陸嶼身形未動,倏而開口:

  「傅總真的覺得,令尊的仇人,是晚晚父親嗎?」

  這話讓傅景洲腳步一滯。

  他眸色收緊,吐出一句:

  「是與不是,公道自在人心。」

  陸嶼意味不明的扯了下唇。

  目光卻有意無意的在前面大廳處的馮曼琴、蘇琮和後面樓梯口的蘇瑞禾身上掠過。

  「是啊,公道自在人心,真相總有大白於天下的一天。」

  聽著這句話,馮曼琴微微眯了下眼。而樓梯口的蘇瑞禾臉上卻快速地閃過一絲慌亂。

  傅景洲離開後。

  陸嶼和蘇琮幾人來到大廳。

  沙發上,馮曼琴將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

  蘇琮拿起其中一杯遞到陸嶼面前。

  「陸少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也沒什麼。」陸嶼話說地不動聲色,「只是最近我岳父和傅晁之間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蘇總身為岳父的親弟弟,我想來蘇總這裡了解了解情況。」

  聽著這話,馮曼琴唇角繃緊了些。

  她本來打算轉身離開,但不知想到什麼,停下步子,坐在了另一旁的沙發上。

  看著坐在斜對面,保養得宜的馮曼琴,陸嶼嘴角挑起一絲異樣的弧度。

  「還有一件事,我也不是很明白,蘇太太和蘇總好歹也和我岳父岳母有點親情關係,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這麼著急的露面去指證呢?」

  聽著這話,馮曼琴心頭一跳。

  她努力讓自己面色毫無異樣。

  「我不是很明白陸少的意思,陸少這話說的,是我們在冤枉大哥嗎?」

  陸嶼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聽著這話,唇側的弧度似乎深了些。

  「蘇太太想多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所謂冤枉的前提,是要知曉真正貪贓的那個人是誰。」

  說到這兒,陸嶼語調頓了頓。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玩味地覷向馮曼琴。

  「莫非蘇太太知道真正貪贓的那個人是誰?」

  馮曼琴微蜷的手心出了一層冷汗。

  眼底也多了幾分戒備。

  她快速調整好心緒,嗔笑著回道:

  「陸少說的這是什麼話?現在外面公眾都知道,那筆錢確實就是蘇崢私拿了,所有人都知情的事,怎麼到了陸少這裡,卻成了我們冤枉大哥了。」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陸嶼疏懶抬眸,「但儘管人盡皆知,也未必『知』的是真相。」

  這話一出,馮曼琴臉色微微白了兩分。

  樓梯拐角處,蘇瑞禾靠在牆壁後面,透過樓梯間隙看向了下面的陸嶼。

  想起昨天晚上她給傅景洲打了無數個電話,傅景洲才看在馮曼琴主動召開記者會的面子上,早上來了蘇府一趟。

  而現在,蘇宛辭她什麼都不用做,甚至連家門都不用出,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她身上這麼多髒水,堂堂陸氏唯一的繼承人為了她親自上門蘇府。

  這種差距,讓蘇瑞禾心底的嫉妒越發強烈。

  同時對蘇宛辭的怨恨也越發強烈。

  想讓蘇宛辭永遠消失在世界上的心思也越發濃烈。

  看著下面大廳和自己父母談話的陸嶼,蘇瑞禾微微咬緊了唇。

  在從前,她也曾對陸嶼動過心思。

  像陸嶼這種,家世出身、權勢地位、容貌長相樣樣都是頂端存在的男人,沒有女人會不心動。

  曾經的蘇瑞禾也暗暗動過心。

  但陸嶼連看都不曾看過她一眼,在他眼裡,她連那街邊流浪的阿貓阿狗都不如。

  再者,她和陸嶼的身份差的太大,交際的圈子也差的大多。

  能攀上傅景洲,對於蘇瑞禾來說,已經是高攀中的高攀。

  樓下陸嶼和蘇琮之間的談話仍在繼續。

  「蘇總,我今天來這裡也沒有別的意思,外面輿論遍天,不僅讓蘇崢院士背上無盡罵名,更是對晚晚的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蘇總應該也知道,晚晚早年痛失雙親,靠她自己的努力與拼搏,走到如今這一步,十分不容易。」

  「醫學之路本就坎坷艱難,蘇總也是由醫學出身,想來應該能明白她一個小姑娘走到如今的艱辛。」

  臨走前,陸嶼看著蘇琮,最後道了一句:

  「蘇總,如果你知道當年的內情,我希望蘇總能將之公布於眾,還岳父一個清白的名聲,還晚晚一個乾淨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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